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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解决洛成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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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又不能直接和洛庄主说。而内院虽说是大夫人管制,但是月牙已经几次三番得罪大夫人。二夫人和洛成宇是一丘之貉。大少爷也不在,管不了。六少爷还在养病,不适合管。玉颜根本没有能力插手这件事。
月牙思来想去,决定找玉秀处理此事。
“玉秀,“月牙叫了声,看玉秀那副不甚满意的模样,月牙又加了两字,”姨娘。”
“说吧,找我何事?”玉秀高姿态的说。
“等洛成宇一回来,我要你私下里立刻去找他,帮我跟他说,我月牙绝不嫁他。让他趁早死了心。”月牙说。
玉秀听了,嗤笑,说,“你也太自视甚高了吧。你和洛成宇的事,都过去八百年了。他现在在北疆,怎么可能娶你?你在白日做梦呢吧。”
月牙并不理她的嘲讽,正色道,“再过两日,他就会回来。我不会拿这种事说笑。”
玉秀顿了顿,说:“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这事?洛成宇给你来信了?”
“前两日,二夫人来探我口风,我已经拒绝了。但是,未见他们死心。我要你去和洛成宇说个明白。”月牙说。
“嗤。就算是真的,又干我何事?”玉秀不屑。
“我可以给你承诺。”月牙说。
“什么承诺?”玉秀问。
“我绝不嫁洛锦列。不论为妻为妾,还是收进房里。都不。”月牙说。
“就凭你一句话,我怎么能信?”按耐下内心的窃喜,玉秀问。
“凭你看见的。”月牙说,顿了顿。
玉秀想了想,就知道月牙说的是什么了。
“没错,我心里有人了。”月牙的话给玉秀吃了颗定心丸。
玉秀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已失了清白,六少爷也知道,你俩本来就不可能,我犯不着为了你,去惹洛成宇。”
月牙冷笑,道,“是嘛?那你前几日何必在我锦绣园的亭子里撒泼?
说来,我还是你的贵人。当初因了我,你为被大少爷看上,才能进得了六少爷的房,独宠至今。这庄子里多少人羡慕。现今又因了我,你抬了身份,进了洛家门。
你说,我俩是不是很有缘分?”
既然玉秀不顾情面,那么月牙也不会跟她客气。
玉秀苍白了脸,愤恨,却又拿月牙没办法。
“好,我去说。但他要是不听呢?”玉秀妥协了。
“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又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六少爷会疼你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不信你说服不了洛成宇。”月牙说,顿了顿,又说,“即使最后还是不成,那么你就警告洛成宇,他要是不怕死,要是不怕婚礼变丧礼,那他就尽管来闹。我说到做到。”
“好,我去说。”玉秀答应了,又好奇地问,“初时,我以为污了你清白的是洛成宇,如今看来不是,那你当初又何必对他下杀手?”
“你不也差点一个待遇吗?犯在我手里的,我都不会客气。”月牙说。
玉秀想起当时,还是后怕,也就不问了。
不是洛锦英,不是洛锦列,更不是洛成宇,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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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回来了?”玉秀说。
洛成宇见是玉秀,不禁皱了眉头,问,“不是锦列找我?”
玉秀笑:“自然不是。相公还在午睡呢。”
“相公?”洛成宇挑了尾音。
“是啊。就在前几日,相公纳我为妾。这茶也都敬过了。”玉秀巧笑。
洛成宇看着面前的人,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姿色,也有点头脑,说,“你倒是好手段。洛家门风,男主子娶了正妻才可添房纳妾。你倒是手脚更快些。”
玉秀笑道:“再快也比不过玉琴,母凭子贵,娃娃都三四岁了吧。”
听这话,洛成宇拉下了脸,不欲多说,“既然锦列没空,你我孤男寡女的也不方便,我就先回去了。”
“急着走干什么?这里是亭子,四处开放,宽敞明亮的,你我又不是见不得人,那有什么可避嫌的。再说,亭外不是还有小丫头伺候着嘛。
怎么说,我也得叫你一声堂哥。堂哥就喝一杯弟媳的茶水,再走也不迟。”玉秀说。
洛成宇坐下,说:“你有话就快点说。”
“我本意不想得罪你。再怎么说如今我也是洛家人。可是,如今又不得不说些让你不快的话。”玉秀说。
“快点说。”洛成宇催促。
“是月牙让我找你的。连你回来的时间都是她告诉我的。她让我转告你,她绝不会嫁给你,让你死了这条心。
这是千真万确的原话。”玉秀强调。
洛成宇恼怒。
“你又何必非她不娶?她一个扫地丫鬟,要姿色没姿色,要柔情没柔情,有什么好的?而且她又是个狠辣的主,你当初还没怎么她,就去了条胳膊,这要是真娶回去,你还要命了吗?到时是你听她的,还是她听你的?你难不成还要把她当菩萨供在家里吗?
你别说你制得住她。当初,你两只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了。众目睽睽,她连千叶门门主慕容流进的鞭子都敢接。怎么可能会把你放在眼里?
她就是匹烈马,除非她自愿,没人能栓得住她。
我也猜到,你为什么坚持娶她。其实,没有必要。相公自从被慕容老头伤了以后,命是救回来了,但是再也不能习武。很多事他再做起来,也不方便了。
这飞剑山庄是天下第一大庄,这江湖上的事总免不了,就是以后大哥接手了,也还是需要人帮衬。
那七少爷不是个能主事的。我想庄主近日,就会把你点回来,估计以后也不大会把你外派。”玉秀说。
“好一张牙尖嘴利,我今日倒是见识了。”洛成宇嘲讽。
“我说的在不在理,你也是个明白人,自然心中有数。
你们大男人办事,怎的总爱用女人搭梯子?这女人能成事,也能败事。当初,月牙因着玉琴,生生受了那份罪,但是在最后,不也是因着玉琴一句话,破了你的局。
所以说,莫要老打女人的主意。”玉秀说。
“你……”洛成宇怒。
“我是受人之托,但实际上是为你着想。我也不逼你,你回去再想想就是。
只是劝你在想好之前,莫要轻易开口。这开弓没有回头箭,怕你到时收拾不了局面。
听说再过几日,大哥就能从扬州回来。我建议你,不若先征求下大哥的意见。毕竟他是未来的庄主,见识自然比我这妇人高许多。”玉秀说得诚恳。
洛成宇想了想,说:“这事,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月牙是怎么说动你为她说话?”
“她何必说什么,她就在我面前把剑这么一亮,我就得乖乖的听话,不是?她那个悍妇,哪是我能敌得过的?她如今是山庄的座上宾,谁人不是让她三分?她连大夫人的面子都不给,几次三番得罪大夫人。更何况,我一小小的妾,自是要识趣些。“玉秀的话明里暗里的就是要说一个意思,这月牙娶不得。
洛成宇也听得明白。
该说的话都说了,两人推辞几句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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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英,你说,我该不该娶这月牙呢?可是,我父亲都跟大伯提过这事了。”洛成宇问。他们堂兄弟岁数只差几个月,所以都是名字相称。
“你当初对月牙做了什么,她竟要置你于死地?”洛锦英问。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过,顶多拉了她的手一下,就一下,她就卸了我一条胳膊。我那还敢做什么?”洛成宇说。
“她既然如此强悍,你还敢把她娶回家?”洛锦英问。
“这几年,我倒是真对那丫头,念念不忘。又恨又欢喜。恨不能拆她骨,喝她血。但是,每次想起她受刑时的倔模样,又心生不忍。
实话说,她当初被打得只剩一口气,我没想到她能活下来。心里一直有些内疚。
她那样烈性的女子,是我唯一仅见的,不免多记挂了些。”洛成宇说。
“她能愿意乖乖嫁你?”洛锦英问。
“她不愿意,就是因为这样,我不甘心啊。”洛成宇说。
“你呀,自找没趣,自讨苦吃。赶紧收了这个心思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有这心思,不如多花点时间帮我多处理些庄里的事。自从二弟受伤后,他手上的事也都堆到我手上,我一个人真是忙不过来。”洛锦英说。
“为什么不叫锦瑟回来帮忙?”洛成宇问。
“锦瑟这两年跟着混天涯在外头历练,都给野贯了。乐不思蜀了都。而且庄内这些事,他本就没有兴趣。就他那性子,也不是能办事的。他也就耍耍拳脚,当当教头,敎教弟子。”洛锦英说。
“但他好歹也是飞剑山庄的七少爷。总得管些事。”洛成宇说。
“我已经给他去了三四次信了,他每次落脚点都不一定,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我们现在是不能指望他了。他的事,等他回来了再说吧。”洛锦英说。
“那我真不用去北疆了?”洛成宇问。
“自然。当初父亲让你去北疆,也是有意培养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你看你这几年去了北疆几次,每次回来,人都精神不少,壮实不少,最主要的是见多识广,学了不少真材实料。”洛锦英说。
“确实。虽然北疆苦了点,我当初去的时候,差点没哭爹喊娘。想到都是月牙那死丫头害得我,断了条胳膊,还被大伯给抛弃在荒山大漠,我就恨得牙痒痒,连颓废的时间都没有,不知不觉,也就过了这几年。
说来,是那丫头支撑了我活下去的意志。
你说她长的也不怎么的,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而且听说她又招惹你了,还招惹了锦列那小子?”洛成宇笑问。
“都听说了,你还敢来问我该不该娶她?你这故意招我揍你呢吧?”洛锦英说。
“咱俩兄弟谁跟谁?我们可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这交情,连锦列锦瑟都比不上。”洛成宇说,“再说,当初要不是你让我给她偷偷送药,我能对她起好奇心?哪有后来的一不小心的想歪了,害人害己,后悔都来不及?”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对不起。我很庆幸,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洛锦英说。
“哎,别这样,我就说笑而已。我做的事,后果我自己承担,我没怪你。再说都过去了。忘了吧,忘了吧。我们是兄弟。”洛成宇说。
“对,我们是兄弟。”洛锦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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