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意绮&一留衣]癸巳 新年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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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新年贺文、意绮&一留衣粮食]癸巳
文/蔷薇君。
※新春贺。借此祝大家新春愉快，平安喜乐。也愿意绮能一世相随，岁月静好，细水长流。希望一留衣能在仙山放下俗世烦扰，下下棋聊聊天，肆意快活。
※时间轴是一留衣遁隐中阴界之后，三人正式入世之前。因为作者弃了新剧，只追到轰动武林的序章，所以此文设定若有BUG之处请以文中为主XD
※我挺喜欢傲笑叔的，开个小玩笑，麦介意XD
1
一留衣接到绮罗生飞书的时候正在跟缉仲讨论新年穿新衣如何才能穿的别出心裁，这种看似极其深奥实则极其无聊的（伪）学术性问题，两人正争执不下之时，一留衣两根指头捻开飞书，然后眼珠子一转果断抛弃了学术道友。
“好友，吾要回一趟苦境。”
严肃正经的语调叫缉仲一时间摸不清发生了什么，待一留衣解释清楚了这农历新年乃是苦境最为隆重的大节日、在外的都要回家团圆之后，缉仲只觉得一阵头疼，这连三岁毛孩儿都懂得的常识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一留衣遁隐中阴界多年，往年也不见他回去，今年突然如此，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反应不过来。
在一留衣久远的记忆里，过年的意义就是叫唤渊薮、热炕好酒、同修好友、内外七修，虽然也没跟山下百姓一样闹腾，但总还是有些年味的；这时候，都不一样了，物是人非眼见凄凉，既已出世便实在没必要再去期期艾艾，只是多年来也都未再踏足苦境大地；这年吧，也就一年年的在外头凑合着过了。
不过今年……一留衣掐指一算，又是一个癸巳年，已经有一个甲子不曾回去过了，日子就跟那流水一样，过着过着就要数不清楚了。
2
一留衣、意琦行、绮罗生三人相约在玉阳江畔的集市尽头，见面之后也好一起去逛个庙会。三人现在平素虽不说有多忙，却也不见得很闲，到今天这年二十九了也还是一点年货都没有置办，另外总还得贴些年画对联才能叫过了个年啊！
一留衣实在是不放心让意绮两人去买这些吃的东西，于是三人刚见面还没来得及述说想念便又分作两路分头采买。再碰头的时候一留衣提着大包小包先回来了，他坐在公开亭旁的休息亭一边跟周围人闲扯一边等人，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另外两个小的终于也看着影儿了，却见绮罗生表情纠结，意琦行面露寒霜。
“好友啊，大过年的这是怎地了？”
意绮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绮罗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把手里拎的年画往意琦行怀里一推就在一留衣旁边坐下，一通详情听说之后一留衣也笑的停不下来，意琦行面色倒是越发难看了。
“哎！”绮罗生赶紧站起来去拉意琦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着说，“横竖是我闹了笑话，你这是要怎样？”
原来两人去看年画，有旁人给推荐了一家自己绘制的百年老字号年画店，据说这家的画是形神俱在活灵活现，从上古灵兽到山水美人要什么人家掌柜就能给你画什么……这些都还好，却不料绮罗生一进去就被人相中，点著名说要掌柜的画张跟这位美人一样美的来。本是过年，众人调笑原也没什么，只是不想这认错了男女，倒让绮罗生闹了笑话。总不好跟普通百姓发脾气，过年都要避免争端讨个彩头，何况掌柜的也道了歉，还免费送了两张山水算作赔礼。
绮罗生估计是又想起前几年被星狼弓误认为成女子，嘴角抽动表情纠结，最后也只得笑笑不予理会。倒是意琦行到现在还铁着一张脸，一留衣看他认真的样子觉得好笑，于是调侃道：“好友这就不懂了，没听过有人还在门上贴傲笑红尘的？”
“嗯？”
“辟邪呀！”
“噗——”
意琦行表情终于松动了，笑出来的却还是绮罗生。其实绮罗生真的很好奇一留衣哪里知道这么多苦境八卦的，谁都知道一留衣隐居中阴界已久，他们三人可是有个几十年没有见过面了。
一留衣朝天翻个白眼，总不能照实说中阴界人民习惯以苦境人民的八卦为乐趣吧，于是他义正言辞的表示虽久居中阴界但还是不忘自己乃苦境中人，日夜魂牵故国故土忧国忧民，实乃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典范，如此这般那般。
一留衣正扯的起劲，忽见绮罗生拉着意琦行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着，“兄弟，那边的糕点看起来不错，我们去尝尝吧！”
意琦行说：“好。”
于是一留衣就这样闪了舌头，生生停住他的长篇大论，盯着两位同修好友的背影，收拾起一堆零碎，而后发出一声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吼。
“等我啊————————”
3
待到万家灯火闪烁通明，红烛灯笼亮如白昼的时候，这七修三人才提着一堆年货回到叫唤渊薮，此刻小辈们都不在，自然是要自力更生了。保父命的一留衣去生火煮饭，意绮两人则去把对联和年画贴了。
没一会儿，渊薮各处就都简单装饰了，洞外两旁的鲜艳对子入眼通红，对面的倒字福贴喜气洋洋；就连两旁的枯萎树桠上都挂了大红灯笼，里面烛火明灭红艳喜人。
两人好容易忙活完了，额头上也都冒了汗，被山上冷风一吹，稍稍透着凉意。
意琦行拉着绮罗生往屋里走，两人五指在袖下交迭，温度从指尖掌心传来，原先那点凉意已是化的半分也无。
意琦行随口说道：“平时练武不觉得累，这些琐事做起来却是要……”他本是想说，琐事最是累死人，却被绮罗生一把雪扇点在嘴巴上，阻止了未说完的话。
绮罗生眼眸清澈，闪亮如星，嘴角翘起讨喜的弧度，“兄弟，大过年的，讲话要吉利。”这死字，断是不能讲出口的。
意琦行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苦境人，对这些讲究原也不甚在意，不过既然绮罗生都如此说了，他也就随了对方心意。
一留衣弄好年夜饭之后就来招呼两人，简单的菜色却透着说不出的温暖，就连渊薮上常年笼罩的寒气也被驱散了三分。三人从最初相识到之后同修，其间已经不知过去多少甲子轮回，再多言语也不及此情深重；而今虽是多年不见却未曾有半分生疏，年夜饭席上，吃酒夹菜一片喜庆，虽只有三人也算是热闹不减。
忽的一阵鞭炮响伴着璀璨灯火冲天而来，山下百姓一片欢呼，纵是相隔甚远也阻止不了声音传来，贺岁之声排山倒海不绝于耳。
零时已过，新年来到。
众人都躬身作揖，互相道一声，“过年好！”
4
一留衣说我这做大哥的，好歹有点兄长的样子，来来来，拜年就给红包啊！
意琦行喝的也有点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好容易忍住了才没问句你是不是刚从杜宇山庄里出来。
绮罗生躲在雪璞扇后笑的开怀，末了，才故作正经的站起来，深深一揖，道了句，“兄长，恭贺新禧，平安喜乐。”
一留衣听了很是受用，也不计较意琦行，放下酒杯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两个早已包好的红包，给对面两人一人塞了一个。
绮罗生笑的越发好看，接过来当下就拆开，这一看不要紧，手里的雪扇差点掉在地上，嘴角抽了抽，道：“好友啊，这未免也……太小气了点吧？”
一留衣不以为意的拍着他的肩，摇头晃脑的说道：“哎~重要的是心意，是心意啊！”
意琦行这时候也拆开了，就见里面是一枚外圆内方的铜板，就一枚，不多不少。
山下灯火依旧通明，爆竹声却渐渐弱了下来。辞别旧岁，新春已至。
看着天空绽开的五彩烟花，一留衣仰头灌进一杯烈酒，喉头烧起一阵火热，思维已经混沌不清，眸子却愈发清亮；绮罗生依旧只嗜脯雪酒，脚下已经排了一排红纹空瓶，渊薮地高夜深风冷，脸颊一片绯红已分不清是醉酒还是寒重；意琦行拢了衣袖替绮罗生擦去面上沾酒，微蹙双眉，却在对上对面两人视线的时候缓下表情，嘴角扬了扬，最终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俗世之中几分欢喜，几分惆怅。恍惚间，不知是谁念了句，“一年又一年，物是人非，若你们始终在这里，就好。”
5
一字最是多解，一曲阳关、一别经年。
一枚铜钱压岁是希望我们兄弟三人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过去多久，也能永远一心，一起来一起走；只愿岁月静好，细水长流。
____《癸巳》FIN.
蔷薇君于2013-2-11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意绮&一留衣]癸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