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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和计划的不一样啊。
      入眼所见的只有波涛涌动的海平线,收起望远镜,恩奇都确认了船只的航行方向和回乌鲁克的航路截然相反后,不得不承认出现了想象中不应该存在的变故。
      啧,真是难搞啊这两个家伙。
      本来还不怎么觉得辣手的恩奇都终于开始头疼了,就算他身体异于常人的强壮,如此长时间的海上生活还是逐渐让他烦躁了起来。
      那本来应该很完美的才对,当然恩奇都也必须承认,他的确忘记考虑士郎的那部分因素。
      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想笑……虽然很对不起吉尔伽美什,但恩奇都真的觉得很久没有遇到那么好笑的事情了。

      别有用心的酒会,以恩奇都对吉尔伽美什的了解程度,当然毫无悬念的起到了本应该达成的作用。
      只是第二天恩奇都见到吉尔伽美什时,对方阴沉的表情倒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恩奇都关切的询问下,吉尔伽美什显然也不打算对此有所解释。
      这样的避而不谈反而激起了恩奇都的兴趣,更何况吉尔伽美什的表情实在太过微妙。
      既然这边走不通的话,那就去找另一个当事人不就好了。
      和吉尔伽美什的抗拒情绪截然不同,士郎看起来和平时完全没有不同的地方。
      不,应该说这才奇怪。
      这让恩奇都都有些怀疑,该不会吉尔伽美什什么都没有做吧……
      “士郎,你今天醒来是在哪里?”我的好友不可能这么有节操!恩奇都确认般问道。
      “我?吉尔伽美什的房间。”提到这个,士郎倒是低头有点脸红,毕竟他可没想过自己那么容易就醉了,醒来时不仅头疼的不行,对于昨晚自己喝了酒之后的事情也完全没有记忆,特别是一转头就看到吉尔伽美什近在咫尺的脸时,就算是向来冷静的士郎在那一瞬间都有想要尖叫的冲动。
      就算如此,士郎也能猜到自己的酒品一定不怎么好,大概还吐了吧,谁让他们两个人都是光着的。
      听士郎如此说着的恩奇都,表情也微妙了起来。
      本来的话,光是听到某几个关键词汇,恩奇都就应该得出结论了,可是再看看士郎的反应,恩奇都反而犹豫了。
      “说起来,吉尔伽美什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在得知士郎没有之前的记忆后,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一直就没好看起来过,但士郎也没有受到责备,这让少年一直在意到现在。
      “是有点吧,不过我问了他也没说。”
      “这样……是不是我喝醉之后做过什么失礼的事情……”总觉得造成吉尔伽美什不愉快的缘由肯定和自己有关,毕竟士郎可不认为他要是什么都没做的话,怎么可能会腰酸屁股痛的。
      就算士郎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意图,但他也不是像看起来这般人畜无害,从小就被教导了剑术和弓术并且坚持锻炼身体的他,其实力在王城之中可以媲美任何一个护卫长。
      难不成我揍了吉尔伽美什吗?
      想来想去,能够合理解释所有因素的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士郎的表情凝重了不少。
      “我倒觉得,应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越发觉得离奇的恩奇都,意识到想要从士郎口中得到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管怎么说士郎的反应实在是太淡定了。
      “姑且问一句,你是处男吗?”
      “什什什什什么!”士郎的脸就像是成熟的苹果般,瞬间就涨了个通红。
      果然是嘛。
      恩奇都了然的点点头,那么他真的需要怀疑下吉尔伽美什到底做没做了。
      至于没做的可能性……好友,该不会是肾虚了吧……
      恩奇都觉得这下真的有必要认真为吉尔伽美什的健康问题担忧一番了。

      再次见到吉尔伽美什时,恩奇都单刀直入地问:“吉尔,你和士郎做了吗?”
      不出意外的,吉尔伽美什的表情立马微妙了起来,看起来有点尴尬和心虚,没有马上做出回应,不过在诡异的沉默之后,他还是回答道:
      “做了。”
      我就说……等等,那也不对啊,怎么士郎和没事人一样的……咦,难不成!
      “……好友啊,该不会是你被士郎怎么样了吧。”左手虚握,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恩奇都顶着可爱的面容却比划出了下流的手势。
      “想什么呢你!”吉尔伽美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也不能被如此误会。
      “可是士郎看起来完全没事啊,他明明是处男。”恩奇都无辜的摊手。
      正无意识地在揉着腰的士郎,毫无预兆地突然打了个喷嚏。
      在丢脸和更丢脸中权衡了一番,吉尔伽美什不由地叹了口气。
      事实就是,他们的确做了,只不过到中途而已。
      更准确的说,是吉尔伽美什的中途,士郎可是在释放之后就很痛快地睡了过去。
      “你是指……”忍不住出声的恩奇都,嘴角有些细微的抽搐。
      吉尔伽美什从来没有像这样严肃过,要知道他十几岁就离家,至今为止十多年来的人生阅历甚至比大部分普通人家一生所体验的都要多,本来的话他完全可以自信满满地表示这世上没有什么状况他没见过。
      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就算士郎醉醺醺的,反应很是生涩,也没有造成吉尔伽美什的反感。
      相反,难得表现出了乖顺的一面,逐渐被打开身体的士郎成功激起了吉尔伽美什的调教欲望,他也很久没有如此有耐心过了。
      那本来应该会是一次非常不错的体验……
      竟然真的能睡着!
      明明还完全的没在士郎的体内,这还是第一次让吉尔伽美什对他自己的SIZE本应该有的自满有所动摇。
      发热的体温和酒精混在一起的结果,对于以前从未尝试过的士郎来说,拥有异常强大的破坏力。
      看着身下熟睡的少年因为不适而皱起眉头的样子,吉尔伽美什除了一阵无力之外倒也没想指责什么,最终兴致如潮水般褪下的吉尔伽美什随便撸了几下解决生理问题后,稍微帮士郎清理了番就干脆睡了。
      谁知道一觉醒来,士郎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来还想算账的吉尔伽美什,出于面子的考虑实在说不出口,偏偏士郎本来就是个处男,对于身体上残留下的后遗症也没能往正确的答案上联想。
      “扑哧——”
      “吾友啊,就算是你,我也会生气的。”
      “抱歉抱歉。”
      “算了,你还是别憋着了。”看着恩奇都整个脸都皱成了诡异的模样,吉尔伽美什放弃般地扶住额头。
      “噗哈哈哈哈哈。”本来认真打算憋气的恩奇都立刻就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惹得不远处船员们纷纷侧目,却一一遭到了王的怒视,吓得几天没缓过神来。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士郎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和吉尔伽美什有过进一步的发展,而吉尔伽美什似乎也因为对这件事有了阴影才没有再有所行动。
      按照吉尔伽美什本来的性格,这种不愉快的经历就应该马上抛到脑后彻底遗忘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反正士郎对此也没有记忆。
      说白了,他所有的耿耿于怀用一个词汇来概括的话,就是欲求不满而已。
      吉尔伽美什既介意被迫中途叫停的□□,又郁闷士郎的毫无印象,但真的要摊开了提的话,就有可能会表现得像是他技术有问题一样。
      想要干脆推倒了重来……
      但看着士郎一无所知的脸,让吉尔伽美什很是难得的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强迫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吉尔伽美什的美学,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彻底的征服而不是肤浅的占有。
      正因为是真心有所在意,才没办法放手将之破坏。
      本来还想过再来几瓶酒一次解决所有烦恼,却发现所有的酒都被瓜分了一干二净。
      这让吉尔伽美什很内伤,于是小心眼的王当然要发脾气。
      打从那天开始,和酒有关的词汇都遭到了禁止。
      当然吉尔伽美什没有明确的提过这件事,只不过但凡让他听到的,都会得到警告的眼神。
      士郎虽然迟钝,但在几次做菜时发现其他厨师提到连料理用的酒都会支吾着用“这个那个”来打码的时候,他同样能注意到异样。
      能让这一船的海盗都战战兢兢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吧。
      要知道当船员们聚在一起时,最喜欢讨论的就是美酒和女人了,现在为了不会一不注意就触犯王的禁忌,大伙就算凑到一起也只会大眼瞪小眼。
      “吉尔伽美什,酒会那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吃饭时,扫了眼格外安静的用餐氛围,并且在士郎发现吉尔伽美什这些天有点避开自己的意思后,他毫不犹豫地放下勺子。
      既然有问题就需要解决,总这样下去不好。
      就算不知道士郎说的是什么,在场的每一个都能感觉到室内的温度猛然下降了不少。
      这可不是看八卦的时候!他们是喜欢八卦,也没打算用生命八卦!
      可是眼下,谁都不敢第一个有所动作,更别提离场了。
      很是默契的,所有人求救般的视线都投降了恩奇都,如果是以前的话,善解人意的副船长大人当然会给他们一个台阶。
      不过今天,恩奇都虽然也放下了勺子,但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地十指交叉将手臂架在桌面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士郎和吉尔伽美什,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热烈期盼。
      “你指什么?”吉尔伽美什的口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他的叉子戳进土豆时有点太过用力,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你一直在生气。”
      “没有。”
      “当然有,这两天你都没厨房捣乱了。”士郎盯着吉尔伽美什,和人交谈时不好好看着对方可不行,当然他是如此向自己解释的。
      ……好像是真的耶。
      其他厨子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在此之前他们还没注意到过。
      不知道当事人说这话时是个什么心态,反正他们旁观者听起来——原来你想让王去啊!
      “比较忙。”吉尔伽美什理直气壮地说,单看态度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只不过……
      哇啊这个借口烂爆了!王你行不行!
      “虽然我觉得应该是我的问题,不过还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都说没事了。”
      “那个,我会负责的!”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士郎的表情格外深沉。
      “……哈?”半天没能理解士郎说的意思,吉尔伽美什愣住了。
      “其实……”稍微扭捏了一下,一副认错模样的士郎缩了缩脖子,“在床上时,那个,到生理课那部分我还是……记得的。”早上醒来之后本来就被睡在旁边的吉尔伽美什吓了一跳,之后又被不怎么高兴的吉尔伽美什问起记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时,从没经历过这种情况的有士郎难免有些慌张,干脆就表示什么都不记得了。
      本来士郎当然不可能往这反面想,还是恩奇都的问题提醒了他。
      不管怎么说,就算吉尔伽美什是男人,而且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海盗,既然睡了,同样身为男人的士郎当然必须好好的承担起属于他的责任。
      喝醉可不是逃避的借口,思考了这么多天之后,反正不认为自己讨厌吉尔伽美什的士郎,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
      就算是必须共度余生,和这个人的话,到也不是不能接受。

      天哪,这是什么劲爆的话题!
      显然被彻底遗忘的一竿子人都在心中咆哮,理智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内容不应该继续听下去,可是每个人都觉得屁股就像是黏在了椅子上,压根就挪不开。
      这种即视感……
      吉尔伽美什看向了恩奇都,后者无辜地摇了摇头表示和他没有关系。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就好好负起责吧。”破罐子破摔起来的吉尔伽美什直起背脊,微微扬起点下巴,半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的将士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一个两个都敢怀疑到我头上。
      事实上现在的吉尔伽美什单凭名字就能成为海上最恐怖的存在,所以很难有机会看到他真的显示出他所拥有的实力。
      和船上的一堆体格健壮的船员们比起来,算不上高大的吉尔伽美什站在其中就会显得相对比较瘦弱,这士郎潜意识里没办法将他和最初拥有的印象划分为一体。
      对士郎来说,吉尔伽美什就是个脾气古怪自大傲慢但拥有不错的教养甚至带着些贵族气势的帅气男人,除去他的名字外大概连海盗的形象都对不上号。
      与其说是掠夺,不如说是接受供奉。
      毕竟吉尔伽美什每次的行动都和谐得不得了,只要在视线范围内出现吉尔伽美什的旗帜,无论是谁的船都会乖乖停下主动迎接他们的靠近。
      如果不是士郎偶尔有两次走出船舱看到对方船上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就像圈养的家畜般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概谁都会认为这不过是一次发生在海上的临时交易罢了。
      只凭吉尔伽美什的外貌是没办法轻易和传闻中的暴君联系在一起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已经不需要让他再直白地展示出自己的真实。
      但士郎本来就没有对传说中的吉尔伽美什产生过相对应的畏惧,吉尔伽美什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可怕的一面,当然更愿意将吉尔伽美什仅仅是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我、我知道了!”表现出少许忐忑不安的士郎,却一点都没想过要逃避,坚定地仰起头直视吉尔伽美什。
      “恩,跟我来。”推开椅子,吉尔伽美什站了起来。
      “去哪?”士郎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现在就去见家长也不现实啊。
      “当然是继续没做完的事情。”懒得继续解释的吉尔伽美什,干脆就将士郎从位子上拉了起来单手搂住腰夹在腋下,走到门边才想起什么般回头对恩奇都说,“不用等我们吃晚饭。”
      “慢走。”恩奇都朝他们招了招手。
      ???
      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士郎,在听到晚饭这个词汇时还是多少有了些反应。
      勉强抬头脑袋,还没开口说些什么,士郎就看到吉尔伽美什刚巧低头看了过来,脸上浮现出让人心中警铃狂响的魅惑笑容,一时看呆的士郎完全忘记自己本来想说的话。
      “就让我们好·好·解·决一下吧。”就像是心中积压已久的阴郁统统消散开,顿时神清气爽不少的吉尔伽美什不由地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做了。
      老爹……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士郎本能地有所警觉,却发现就算企图挣扎也无济于事,只好紧张地咽下口水,干巴巴地希夷着即将面对的事情不至于太过糟糕。

      距离爱因兹贝伦向乌鲁克宣战,还剩三个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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