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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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正凯呆在医院的半个多月里，时间不长，但是可以发生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小麒。”吴正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伤口正在慢慢的愈合，白天刚晒完灯*，这时候正痒痒着，他不得不借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嗯？”李麒躺在折叠椅里几乎睡着，被吴正凯的一声呼唤又从周公身旁扯了回来。其实之前李麒问过吴正凯，为什么叫严瑾是小严，叫他不是叫小李而是叫小麒，吴正凯回答说：“你不觉得要是叫小瑾的话很像女孩子么？我觉得很别扭……”原来严瑾才是例外啊，李麒如是想。
“我睡不着……”吴正凯侧头看着一边躺着昏昏欲睡，不对，正在梦回周公的年轻人，想开始话题。
“吴老大……现在几点了你知不知道……”李麒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翻了个身继续睡。他倒好了时差，凌晨1点的确很晚了。
“不是，我是真的睡不着，伤口又……呃？！”吴正凯话说到一半，突然一个抽冷气，然后伸手猛拍李麒，李麒受不了睁眼坐起身想问吴正凯到底干嘛，就瞥见虚掩的病房门外有个黑黑的影子。病房外的走廊居然没开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地亮着，模糊地映着一个伛偻的身影正贴在门缝外往里看。这个影子似乎察觉了吴正凯和李麒正看着它，一闪不见了。李麒起身冲到门边开门，却发现门外走廊上什么都没有，灯也的确是坏了，但是远处的还亮着，隐约能听到护士站里护士压低的谈话声。
转身回房，吴正凯就问李麒怎么样，李麒耸耸肩表示啥都没有，叫吴正凯赶紧睡觉，这事儿管不管都无所谓，因为他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也许和上次五号床是差不多的事情。
但是按照吴正凯的性格这个时候肯定没法平静，想跟李麒讨论但是看到李麒倒头就开始打呼也没好意思再叫人起来，愣是熬了一宿睡不着。等到第二天一早严瑾来“换班”的时候，吴正凯顶着俩熊猫眼满脸憔悴地开始说：“小严啊……昨晚……”然后吧啦吧啦地讲了一堆，结果严瑾和李麒一样，并不在意，这让吴正凯很不高兴，他是人民警察，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热爱工作敬业奉献等等等等……严瑾伸出手说：“Stop！吴队长，这种事情真的是少管闲事比较好，它又不害人，你管它做什么？”“小严！要是那真是个人呢？那种行为就很奇怪了！”吴正凯一拍自己身上的被子，声音有点大，直接把还在睡觉的李麒震醒了。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并不觉得奇怪，他们早就对这三个说话时话题诡异特别是病床上的容易激动男淡定了。
“咦，严瑾你来了啊？怎么了又这么激动的……”李麒挠了挠脸，问道。
“还不是昨晚的事情。”严瑾回答。
“昨晚？昨晚那个其实，其实应该是个人。”李麒说完就去洗脸，吴正凯一脸得意地看着严瑾，意思似乎是想说：“你看吧，你看吧！”
严瑾扶了扶额，对这个时常像孩子一样的中年男人感到无语兼无力。
李麒洗完脸放完水回来了，继续说：“而且我们病房旁边就是个很小的楼梯间，平时脏了的被单枕头等都是送到那里运下去清洗的，跟外边那个大的不一样。昨天我出来之后其实看到那个小楼梯间的门没锁，不过平时是锁了的。”
“你怎么不早说啊？”吴正凯揉了揉眼睛，“昨晚被你弄得我都睡不着了你看这黑眼圈……”
“抱歉啦我那时候太困。”李麒给吴正凯拉上被子，把人按躺下。
“慢着等等……”吴正凯刚想睡下又弹起来说：“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他到底在门外看什么？”
“也许只是好奇看看……你都一宿没睡了先休息。”严瑾重新把人按下，“等下我和李麒去旁边的小楼梯走走看看有什么，你就安心吧。”
吴正凯又确认了几次，确定严瑾会带着李麒去查看，才安心的睡下了。李麒在一边叹了口气，说：“其实刚刚我有些事情没讲。”
严瑾听了猛地看了吴正凯一眼，发现吴正凯已经睡着了，才放心，说：“你突然这么说要是吴队长没睡着可怎么办……”
李麒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转身出病房，严瑾也跟上了。出了病房拐进了白天没锁的小楼梯间，李麒说：“没看到人但是我闻到了死气。昨晚没敢跟吴老大说，怕他又纠结，结果他居然还是纠结了一晚上。”
“以后这方面你对他应该用骗的。”严瑾点了一根烟，又继续说：“有死气？虽然在医院是不奇怪，不过这个人很奇怪。”
“是啊，像是想找人什么的感觉，但是找人却不进来说明这个怪人要么不清楚自己要找的人是不是在我们病房，要么就是不希望自己想找的人发现自己。”李麒跟严瑾要了一根烟，接着说：“他是人就不会凭空消失，所以我注意到了这个小楼梯间，但是到底是他有钥匙还是锁昨晚忘锁了就不清楚了。目的也不清楚，这个人也许就待在医院，也许是晚上偷偷进来的，现在想找他简直无从找起，你说大海捞针还知道是在海，这个简直不知道在哪。”说完狠狠吸了一口烟。
“有死气说明接触过死人，这怪人要么刚杀了人，要么身边刚死人，要么在太平间待过……”严瑾说完想了想，又说：“先问问昨晚值班的护士，不知道这个点数下班没，先问问看她们昨晚有没有看到谁。”
“其实我觉得是没看过……”李麒把抽完的烟按到楼梯间的垃圾桶上，跟着严瑾回到了走廊，正好护士正在交班，两个换好了自己衣服的护士趴在护士站前正跟自己的同事讲述着什么，而护士站里的护士也聚精会神地听着。李麒想着这时候不该查房了么，却听到其中一个穿着便服的下班护士说：“好像每个楼层都有人见过呢……昨晚那个还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可怕呢……”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昨晚是不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严瑾直接就上前问了，那个刚刚在讲话的护士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的？”
“刚刚听到了一点，正好我朋友也遇到了。看样子你们好像知道点什么？”严瑾在对待不熟悉的人的时候总是特别有礼貌，李麒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
“是的……其实昨天晚上，确切的来说我们并不算是遇到那个老婆婆……这个，我们医院最近一直在传一个诡异的故事，说一个老婆婆，会在夜里出现在我们医院住院部的某个楼层，这个楼层是没有规律的，但是只要是她出现过，那个楼层就会有至少一个病人过世……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大家都这么传。昨晚，我和燕子在这值班，大概1点左右吧，我们听到在那边，”说着她指了指小楼梯间的方向，“听到那个很小的楼梯间的防火门打开了的声音，‘咿呀’一下的，因为病房门开关不会发出这个声音，所以我和燕子很肯定是那个楼梯间的门。但是那个门晚上是锁上的，我觉得是不是有掌管钥匙的职工回来，但也不该走那里。出于对安全的考虑，我和燕子想过去查看了一下，但是走到一半发现那边走廊的灯突然全黑了，我和燕子吓到了，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个像老婆婆的身影，穿着深色的衣服，深色的鞋子……当时我们马上想到了医院里的传说，立刻就吓到了，冲进了最近的一间病房里……动静有点大还被骂了……”说完有点小小的抱怨。严瑾听了若有所思，猜想着一个老婆婆到底是为什么身上占着死气，又为什么要去病房外偷看。如果医院的传说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老婆婆是收人魂魄的？收人魂魄又要做什么？
“看来这事有点不简单。”李麒低声对严瑾说着，严瑾点了点头，却还是说：“凡事不能看表面。”然后又问那个护士：“还有没有人见过这个老婆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