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情殇》荥阳公子

53、情迷太极宫7 “你不要告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世民对你的心意，早在我们初遇之时，他就已经心系于你，这么多年，就算到了今日，他依然对你挂怀。”
　　木然地摇着头，杨蕴真不知道这份爱该从何说起。
　　“早在雁门之时，我便已瞧出端倪，在你初入宫之时，我对你照顾有加，完全就是为了利用你的感情，好让你不要与我相争，就连你的婚事，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你……说什么？”怔怔地瞧着她，杨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不想嫁给李元吉，故而才会向太上皇推荐了你，至于世民，他根本全不知情，既然我这么说，他也就顺着我的意思而已，而我口中的杨蕴，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你。”
　　“可惜，促成了你们的婚事，我还是不能如愿嫁与他，而他，虽然欣赏我的美貌，在他心里，我却仍旧是可有可无，其实，相比起来，还是建成表哥对我用情深一点。”
　　说及此处，杨蕴自是知道她提及的乃是她曾经差点成为太子侧妃之事，想及那夜，她猜测道：“当夜隐太子与小絮之事，亦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杨萱回答地甚是干脆，她道，“我牺牲了小絮，只是为了想要嫁与世民，虽然建成表哥疼我，知道我的心意之后便成全了我，可是，那件事也让世民对我起了猜忌，而当日你的出现，也让他对我促成你的婚事的用心起了疑惑，他当日便警告我，若是以后我再耍此等心计，便再也不会原谅我，就连我们的孩儿，他都给他取名‘恪儿’。”
　　“而此次，你就落得了今日的下场。”
　　“是。”杨萱说得丝毫没有扭捏，深深吸了口气，她道，“不过，我始终不觉得自己有做错，我不同你，你随遇而安，我却会为了自己的幸福争取，我做的这些，全都是想留住我钟爱的人，难道这也有错吗？”
　　轻轻地叹息着，纵然她满腹经纶，胸怀天下，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女子，最关心在乎的始终是心头那个牵挂的良人，为了心爱之人所做的一切，她有资格说她错吗？只可惜，她不该伤害到身边关心她的人，有建成，有小絮，还有她。
　　“可惜，你所托乔木并非良人。”这感怀的话语，中间辛酸，她亦深有体会，她道，“他的心里没有你，纵然你为他做得再多，他也视若无睹，既是如此，又何必强求呢？”
　　杨萱一声冷哼道：“我的蕴儿妹妹，如今竟然教训起姐姐了。”换了脸色，她道，“我与你不同，纵然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我亦无悔，要说放弃，对我来说，根本不可能。”
　　“难道到了如斯田地，你觉得还能有翻身的可能吗？”杨萱虽是执迷不悟，可这其中的这份勇气与毅力，当真令人佩服。
　　“会，你放长双眼等着，我一定还能有出去的一天，恕我不送了。”
　　下了这逐客令，杨萱便回身专注起自己的沏茶功夫，杨蕴回身离去，却总不免回首相望，她孤傲的背影，坚定的决心，她从来不敢说她错，相比较而言，这份信心，着实让人敬佩。
　　走出千秋殿，这里已不再热闹，就连盛夏的蝉鸣声都似肆无忌惮地喧闹着，走在时隐时现的烈日阳光下，杨蕴的心头却时常浮现着方才场景，听到这多年来期盼的感情，在他人的口中得到证实，心下竟没有了该有的狂喜，是因为年龄的增长，她已不再热心的原因吗？或是因为多年的求不得，她的心早已被伤痛麻木，抑或，是没有得到他亲口的证实，她还在猜度着吧，又或者，兴许，她的心里，他早已渐渐远去。
　　猛烈的日头晒得她一阵眩晕，心头一阵发慌，她就此人事不知。
　　当她醒来之时，已经身处武德殿的高床软枕之间了，而身边相伴的，还有长孙无禁和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妹妹，你醒了，恭喜你啊，你就快要做母亲了。”
　　抬眸相视，就连杨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眼中是怎样的一番感情，为何心头没有甜蜜，没有欣喜，相反，她觉得压抑与负担，这个无名无分，无地位的孩子，兴许带他来到世上，都是错吧。
　　“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她竟好像厌恶这腹中孩儿。”长孙无禁见到杨蕴的神情，故而有此一问。
　　“皇后娘娘大可放心，有些妇人会因为怀了孩子而心事重重，只要多陪陪她，多加关怀，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嗯。”长孙无禁笑着答应着，送走了太医，她却因为这肚腹之中的小生命而异常开怀，每日的问候必然送到，风雨不改，对此，杨蕴的心下甚是感动。相反，杨蕴自也心知，媚儿对于李世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唯一会让她感兴趣的，只是她的身体，故而，这腹中骨肉没有名分自也在意料之中，而自她怀孕以来，他的不闻不问，也让他们本就只有□□交流的关系渐渐疏远，就算偶尔召见，他亦只是会盯着她的那张脸凝神许久，不言不语之后，她便被遣回，想来，也只是因为他对己儿的思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