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许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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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墨，你什么时候成了跟踪狂了？”
莫小山故意揶揄姜子墨，看他如何解释。姜子墨看穿她的意图并未试图解释，往前靠近了些，姜子墨勾唇微笑，抬起右手将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又顺手牵起她的左手放在手心，握了握，神色严肃起来：“手都凉了，怎么不穿件披风出来呢？”
莫小山被姜子墨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禁老脸一红，左手微微使劲想挣脱。姜子墨哪里给她机会，强硬握紧。掌心相触，感受姜子墨宽厚的手掌有一股股暖流温暖她的手心，这让莫小山又羞又怒，脸颊越发滚烫起来，却不再挣扎任由他去了。
莫小山转脸望向湖面，借此平复乱的不像话的心。
“姜子墨，你是不是有些过了？”莫小山决定理智些，“我虽然同意与你假扮一对，可我并没想假戏真做，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保持该有的距离。”
“那你为什么替我挡暗器？”
“我……我只是……”莫小山说不出来，当她看到他有危险的时候，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只是下意识的推开他，她只是……不想他受伤。莫小山眼神渐渐迷离。
姜子墨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自己。莫小山撞上他认真的眼神，顿时不知所措，眼睛慌乱的看向别处。姜子墨加重握着她双肩的力道，莫小山微微吃痛，不得不又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小山，我们彼此都给对方一个机会好不好？”姜子墨大概不擅长说出真心话，表情有些别扭，却又无比真情，“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让我如此挂念的女人。我原本是想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以后再好好正视我们之间的感情，可当你疏离我，甚至接近沈岚的时候，我的心像在火里煎熬，可我只能克制我自己，告诉我自己要理智，理智。然而，从你为我受伤，从我眼睁睁看着你倒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姜子墨情绪渐渐有些激动，声线都不稳了，他用尽力气克制自己：“小山，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许很突然，你就像一道风，来的无声，去的无痕。我怕再犹豫下去，你就会突然消失在我的视线，我想留住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试着在一起好吗？”
姜子墨试着冷静，却依然紧张不已，眼神深情满怀期待的看着莫小山，等她的回答。
姜子墨的表白，就像突如其来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那浪头虽然来的猛烈，然而身在其中，感受水流温柔的包围，莫小山心底满满的都是安心和喜悦。
原来，他喜欢她，他真的喜欢她。那她呢？
也许师父说的对，女人一辈子能在最美的年华里遇上对的人携手走到最后是很难得事，更何况是两情相悦？她是幸运的吗？可她跟娘发了誓，她要违背自己的誓言吗？这情数的变化，又怎会是自己掌控的。
她不是不敢爱，只是输不起。
莫小山内心的纠结，全表现在了脸上。姜子墨看着心疼，他看过无数女人，而独立坚强个性的女人背后都是经过苦痛磨练出来的，他不知道莫小山过去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她同他一样都是有故事，有所顾虑的人，他不忍心逼迫她。
叹了口气，姜子墨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小山，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可以等，等到你接受我。只要你愿意个我这个机会，好吗？”
“好……”莫小山沉浸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良久才哑着嗓子小声说道。
姜子墨一颗盘旋的心终于放下了。紧紧抱着怀里娇小的身体，鼻腔满是她的发香，属于她的味道。直到她依偎在他怀里，姜子墨才明白内心是多么的渴望她。想要保护她，呵护她，时刻都能看见她，这样的情怀胀满了胸腔。
“我们去许个愿望吧。”姜子墨提议。
莫小山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姜子墨却是个行动派，跟着就牵起莫小山往下了桥，莫小山傻傻的跟着，任凭他紧握着她的手稳稳走在前头。没走多远，姜子墨在一个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年纪稍大的婆婆，卖的都是些手工精巧的灯笼。
婆婆见到两位年轻人光顾，很是热情的推荐自家的灯笼，姜子墨挑了两个花瓣形的河灯，付了钱，又牵着莫小山来到护城河边。河边都有青石堆砌的护栏，而隔一段便缺一个口，一层层台阶往下没入到河里。
“慢些走，小心滑。”姜子墨觉得这里设施不是很安全，所以半拥着莫小山走下阶梯，离湖面还有两个阶层的时候停下。莫小山还不太习惯他亲昵的举动，又红了把老脸。等两人站稳，姜子墨才松开手。莫小山瞅着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河灯中央的烛芯。烛光一点点明亮起来，姜子墨拿起其中一只递给莫小山。
莫小山一直在云里雾里，直到手上捧着他递过来的河灯，她才醒悟过来，姜子墨真的要许愿！莫小山觉得匪夷所思，姜子墨这么个大男人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举动，放河灯许愿，这么有情调的事也太不适合他这个看上去十分严谨的人了吧！
姜子墨看到莫小山惊讶的表情，有些好笑：“我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那个灯摊，我记得第一次放河灯还是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带我去的。她说将来我若是有喜欢的女子，便带她去放河灯许愿，这样便会有仙人祝福，感情会长长久久。所以，这是我第二次。”
噌——莫小山脸颊瞬间红的像被蒸过的。哎，怎么就这么没定力呢？莫小山尴尬的转移视线，找点话题：“呃……你娘现在身体还好吧？”
姜子墨眼神黯淡下去：“她很早就不在人世了。”
“……对不起。”莫小山很想抽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撞雷区了，好好地气氛就被她给毁了。
“傻瓜，你愧疚什么，别跟我说这三个字。”姜子墨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莫小山微囧，她本想安慰他的，怎么反过来她被他安慰了。
“少罗嗦啦，快许愿吧，再说下去蜡烛都烧完了！”莫小山又羞又别扭的转移话题。
“恩。”
两人捧着河灯闭上眼默默的许愿。莫小山睁开一只眼，偷瞄姜子墨，后者一脸虔诚，好像此刻在做的是件非常庄重神圣的事情。莫小山情不自禁露出一抹浅笑，闭上眼睛，开始诚心许愿：
娘，请原谅女儿负了誓言，我现在才知道，感情就像是上天注定一般，根本控制不了。姜子墨是不是我生命中的那个人，我不知道。可我的心总是不受控制，所以我想赌一赌，我不想错过，更不想后悔。还请娘在天之灵，保佑女儿。
“许好了吗？”
莫小山睁开眼，就看到姜子墨眉眼带笑的问她，那是由心而发的愉悦。仿佛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莫小山灿然一笑，轻轻点头。
“那就放下去吧。”
“好。”
河灯漂浮在水上，莫小山用手在水里划了几下，两只河灯颠簸着飘向河中央。两人站起身望了一会，姜子墨自然的牵起莫小山的手转身走入人群，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两只河灯间似乎有根无形的绳子牵引，即便漂离岸边好远，却仍然紧靠在一起。岸两边灯火通明，拱形弯桥上人影攒动，那两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河灯承载着一对人沉重的心愿，轻轻的，慢慢的，随着波流仿佛要漂到天边。
“姜子墨，你干嘛老牵我手？”
“你不喜欢吗？”
“你说呢？”
“那就不牵了。”
…………
“姜子墨！我没让你搂着我！”
“你不让我牵着你，我只好这样了，要不然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你还是牵我手吧。”
…………
“哎，姜子墨，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我让我娘在天上保佑我们，你呢？”
“呃……许愿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就不灵了！”
“……”
…………
“哎，姜子墨，你以后不准骗我，我最讨厌欺骗了！”
“好。”
“唔，如果你非要骗我，也一定要有十全把握绝不会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你再也找不到！”
“……”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许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