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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新婚生活还是很开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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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到了主屋,缘锡见到皖月已经落座,但是却不见太夫人的影子。她和晢樱也都围着桌子坐了,这时小厮开始上菜。皖月看见缘锡似乎还在等什么人来的样子便道“太夫人喜静,一般不怎么出那静心园的,所以饭食都是让人送过去的,妹妹不用等了。”缘锡点点头说好。
桌上摆着玉兔白菜,翡翠玉扇,百子冬瓜,抓炒鱼片,芙蓉虾,侉炖羊肉这几道热菜。皖月让一旁的瑞雪夹了一些羊肉给缘锡,“这天怪冷的,吃点羊肉也能暖暖身子呢。”缘锡含笑接下,晢樱在一旁讪讪的说“姐姐就顾着那新人儿呢,我也怕冷的很呢。”皖月笑笑亲自夹起一筷子羊肉放进晢樱的小碟儿里,开口道“你还怕冷?昨日不是还让冬果到周师傅那儿讨了冰羹吃么。”
晢樱忙回答“好好好,食不言寝不语,我什么都不说了。”皖月和缘锡不觉笑出声,晢樱顿了顿也绷不住与她们一起笑了。
时间转至到了初春,缘锡午间吃的略微饱了些,叫人在长亭的围凳上放了个软塌坐着晒太阳。晒着晒着就觉得有些困意,竟就这般靠着睡着了。虽然说是春天了,身上穿的也并不薄,但甘荀还是担心缘锡会着凉,就回到屋里寻了一个兔毛的毯子给缘锡盖上,自己坐在一旁看着,做点锈活儿。手里绣的认真没注意有人来,直到那人走至跟前方才察觉,一抬头竟是将军。
甘荀刚要起身行礼,将军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指缘锡,甘荀见状福了福身就暂且退了下去。回屋的路上遇见莹儿,见她正端着茶盘欲往亭子去便开口。
“别去了,将军来了,正跟夫人说话呢。”
说完就走了,莹儿听了这话稍微顿了顿,又朝着亭子那边望了望,定了定心又继续走了过去。缘锡在睡梦中忽然觉得有人把自己挪了个位置,睁眼一瞧却看是将军的脸,而自己此时正枕在将军的肩上。心里吓了一跳,想起身,谁知却一把被将军揽住了。
“起来做什么,你就这么躺着吧。”
缘锡脸上顿时浮上两抹红霞,沈榆看了更是觉得有趣儿。
“将军真是的,来了也不叫醒我,让我在下人面前闹笑话。”
“谁敢笑话你?我差人捉了她到尼姑庵当婆子去。”
缘锡被沈榆的话逗乐了,这时莹儿却从亭外走了进来。
“给将军请安。”
福了福身后把茶放在亭子中央的圆桌上又退了出去,缘锡见外人来了忙从沈榆的怀里挣了出来。沈榆笑着看了看缘锡又红了几分的脸,便拉着她到圆桌前去坐。
屋中甘荀见莹儿的手里没了茶盘忙问“不是不叫你去么,你怎么还是去了?”莹儿回答“夫人素来醒了就叫水,我怕她起来看不见水喊渴。”
甘荀听了这话笑了“确是呢,倒是我疏忽了。”语毕二人挽着说笑去了。
亭中沈榆看了看繁茂的樟木。
“还是你这里好,樟木闻着就舒心。”
“瞧将军说的,好像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闻樟木味似的。”
“樟木的味道虽好闻,你却更好闻。”
说着还凑近了闻了一闻,缘锡拿起茶杯揭了盖子放到沈榆嘴边喂了他一口茶又放下。
“这么好的茶,还封不上你的嘴,竟拿缘锡说笑。”
“茶是好,但确实封不上我的嘴。”
说完忽起身打横抱起了缘锡朝屋里走去了,一路上的人见了皆低头转身回避,一直上了二楼进了主卧,不提。
又过几日,人们忙碌了起来,原来是近了清明,甘荀和莹儿找来定圆行墨在院子里说话,定圆调笑到
“呦,两位小姑奶奶,今儿是有什么事儿啊?”
“就你嘴贫,小心因着这舌头将来惹了货,叫人割了去。”
“诶呦,莹儿姑娘你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说着定圆又装作害怕的样子,逗乐了一群人。
“今儿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帮着做几个风筝,马上就是清明了,夫人和我们也好应应景。”行墨笑着答倒
“那好说,姑娘们且说了想要的花样儿,我画了和定圆做与你们。”
“咦?未听过你还会画画,这将军府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姑娘说笑了,家母以前是专门为人画衣服花样的,我也就跟着偷了几笔。”
甘荀和莹儿想了想,选了蝙蝠,沙燕儿,蝴蝶,金鱼,蜘蛛这几个图案。行墨和定圆应了,说清明前一天一定能做好,一行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方才散了。这边刚散,有丫鬟来传话,甘荀给引了进来,见了缘锡。
“给夫人请安。”
“起来吧。”
来人起身抬头,梳一个垂鬟分肖髻,笑起来有一酒窝。
“夫人,我是太夫人身边的侍女,名叫掩桃。秉太夫人命来给夫人传话,清明节当日请到樱染榭赴晚宴。”
缘锡问到“婆母也去么?”掩桃回答“是的,太夫人也去的。”缘锡笑笑说“知道了,姑娘且喝杯水再回罢。”掩桃推辞说“不了,奴婢还要赶着回去忙其它的。”
缘锡叫莹儿送走了掩桃,心想现在正是樱花的时节,用樱染榭来做晚宴的场所着实不错。婆母平时喜静的很,素日来午饭晚饭也是在那静心园独用的。缘锡刚来的那几日,三位夫人还聚在一起吃饭,后来众人也乏了,也都各自在自己园子吃了。这次清明,竟还是首次家中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饭呢。
“夫人那夜穿什么?说了来,甘荀好提前准备。”
缘锡想了想“这次在樱染榭赴宴,那是二夫人自己的园子,想必她定是盛装出场的,皖姐姐在这样的日子也肯定要打扮一番。但是清明终究还是不能太艳,你且取了那将军上次赏的古香缎做的衣裳来备着吧。”
甘荀应声去了。晚上厨房送来了吃食,比平时多一盅,甘荀问道“怎比平时多一盅?”那送饭的小厮讨好的笑着回答“这是将军吩咐的,说是上次见三夫人气色并不好,以后让每天送一盅不同的羹来给夫人补身子。”
缘锡听了后笑着让甘荀取了红封来给那家奴,人走后甘荀打开盖子,竟是玫瑰醪糟银耳羹。“将军真是关心夫人呢,连夫人喜食米酒都知道。”说完给缘锡端了过去,缘锡用了多半盅,又有人来传话说将军今晚到这里歇。甘荀和莹儿又给缘锡重新挽了发髻描了眉才留缘锡一人在卧房,出去候着了。晚上沈榆来了,缘锡福了请安。二人在桌前坐,沈榆从袖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银托儿的东珠耳坠。
“在外头偶然看见这对坠子,东珠的品色上好,觉得和你的肤色很配。”
说完亲自给缘锡戴上,缘锡面色白净,戴着确实增色不少,沈榆却皱了眉头说到“脸色如此白,该多补补才是,命人送的羹你可吃了?”缘锡回答“吃了,吃了多半盅呢,若是日日如此,我都让将军您养胖了。沈榆又笑“胖了好,胖了看起来更可爱。”缘锡装作生气的说“又拿我说笑。”
她摘了耳坠起身到妆台取匣子装了,将军跟着走过来。
“你就这一匣子首饰么?”
“缘锡在家里排的小,有东西紧着姐姐们,所以到我这便少了。”
“是我疏忽了,明日让人跟着你去街上转转,看见喜欢的买来便是。”
缘锡扭过身面朝着将军笑言“自己买的,哪里有将军送的好呢。”沈榆揽过缘锡“呵,就你会说话。”
二人吹了灯,歇着去了。
次日缘锡起来后刚梳妆完毕就有人来,莹儿领着进来了
“夫人,将军让我们带着夫人上街。”
缘锡想想可能是昨日首饰的事儿,于是带着甘荀和莹儿一起去了。到了园子门口,外头停着一辆马车。缘锡与甘荀莹儿一起坐了进去。街市上,缘锡本想去自己以往去过的几家店,小厮却回说夫人安心坐着,将军早有安排。
缘锡不解,倒也安心坐了。马车行到一家首饰店的门口,里头早有人等着送上来一个小盒。甘荀撩了帘子接进来给缘锡看,缘锡打开,里头是一鸡血混色翠镯子。又听外面送来的人道
“这是沈将军命人来挑的,说是指明送给沈三夫人的。”
缘锡这才明白,大概是昨日自己那句玩笑话将军当真了,还就真的命人挨家首饰店挑了来送她。一路上路过的店,或送一簪,或送一钗,也有项链耳坠。一路下来,竟也攒够了一大匣子的东西。最后行至一漆器店,店主亲自出来送上一漆器首饰盒,插瓶牡丹花纹做的很是精细。
“将军真是对夫人您上心,我们看着可都是要嫉妒了。”莹儿调笑。
“嫉妒了,那我就找个花前月下的好日子,把你俩打扮好了,洗了花瓣浴给将军送去。”
“夫人真是的,自打这进了沈府,嘴巴越发的恶毒了。”
说完三人都笑,又在外头转了一会儿才回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