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电影《异度空间》同人如何相逢》慕斯红茶

8、治疗

　　"jasmine，同我上医院检查一下保险些。"罗医生劝道。
　　"不去，我没有精神病，还有，你为什么要监视我？为什么要怀疑我？你不是说我到你这儿只是处于咨询者，没有必要把我当作不正常的人看待吧。你这样监视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权。"我几乎用咆哮的声音对他吼道，脸颊也被憋得通红。
　　"jasmine，你听我说，像你这样的情况。。。”
　　"闭嘴，不用你说，我没有病。不需要你关心，罗医生。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jasmine…."他还想说下去时。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拽住他的胳膊使劲把他往门外推。"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罗医生这次显得很平静，稍微愣了几秒，叹气。
　　他没有对我的举动无理而责备我，而是在我平静下之后，悄悄退出去。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自己是心理医生就很了不起？你就能随便不经过别人的同意监视他人。随便说别人有精神疾病，我看你才是病得不轻的人！罗本良，你别太得意。"我看他还没走远，朝着他离去的背影方向又吼了一句。
　　他没有回头，身影逐渐被随着远去的黑夜吞没。
　　恍惚间，觉得身体一阵的无力感，不由自主地双手环抱着头，身体靠在墙壁上，一点点向下滑去。。。。
　　明明是罗医生救了自己一命，为什么又要责备他，对他出言不逊？
　　可心中的矛盾始终战胜不了自己，我不相信自己看见的是幻觉，明明先前看见的是天亮，看见了他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罗医生要来破坏自己的气氛？
　　"啊。。。。"我朝着黑漆漆的前方大喊一声，喉咙嘶哑疼痛，双手无力地揪着自己的长发，凌乱的发丝垂下来，头脑越来越晕眩。。。。最后，被一片黑暗给覆盖。。。。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四周白茫茫一片，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自己的呼吸道。我顺手往床边一摸，倍感陌生，等双眼的朦胧消失之后，我看清了周围的事物。很快反应出，这里不是自己的住所。
　　原来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单人床上，左边放着的是带有一盆水仙花的床头柜。柜子上还有一点点果品。我渐渐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随即大吼一声："来人。。。。。”
　　与此同时，不知是不是我喊声的缘故，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护士端着消毒盘进来，对着我说道："你醒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瞪着眼睛问道。
　　"这里是医院，你前天昏倒了，后来被送了进来。"护士说道。
　　"我要回家，我没有病，我不要住院。"我依旧不屈不挠地大吼着。
　　"可是，，，罗医生吩咐。。。。”
　　"哼，又是罗医生，罗医生是你什么人？你就这样听他的话？我要回去！！！"我说着，连被单都没有来得及掀起，一骨碌滚下床就要往外跑。。。
　　护士见状，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放我走，死活抓着我的手。我顺势朝着她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小护士大叫一声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我趁机朝外跑。
　　刚走到门口没多久，就见三五个人一齐朝着我冲过来，横七竖八地抓住我。把我拽回了病房。人多之下，我再怎么反抗也无动于衷。突然胳膊上一阵刺痛，一种不知名的液体随着针头刺入我的胳膊。很快，视线再次陷入迷糊。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的地方又换了一处，这次没有了先前洁白的床面和墙壁。四壁一片空旷，屋内光线很黑，正前方是类似于牢笼一样的铁栅栏。
　　不用想也知道，我定是被人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而看过不少报道也听人说过，只有重症失去理智的患者，才会被关入这里。我猜想，可能是先前那个咬护士胳膊的举动被人认为是精神已经失常的先兆，或许被他们误认为我已经崩溃。我心里却明明朗朗，清晰的思路，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崩溃迹象。
　　屋内的光线很暗，再次朝着墙角看时，发现那里蜷缩着一个人，我心里颤了一下。墙角的人似乎有了点变化，隐隐约约听见那人口中哼着一丝声响，又像哭又像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不行，这人才像真正的不正常，我得快点逃出这个地方。
　　我朝着铁栅栏的位置看了看，没人。干脆耐心在原地坐着等着。
　　不知不觉，靠着墙角睡着了。
　　咚地一声响动，铁栅栏被打开的声音，门外有人将门打开。
　　那人冷声说道："出来，吃饭的时间到了。”
　　我木讷地向外走，再看了一眼墙角那个人，也有几分动作，那正是一步步爬着向外走的。。。。
　　来到食堂，看见不少神智浑浑噩噩的围着四周游荡，有些手中拿着碗，也有拿着勺子和水桶等等形态各异的东西，两个医护人员模样的人在一旁混乱地指挥着。
　　我机械地混在人群堆里，等来到盛饭处，接过盛过来带着饭菜的碗，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挤出人群。
　　看见正对面有一个楼梯，我四周查看了方位，发现并没有人守在那里，我发现，那个楼梯，自然是通向天台的位置。我虽然已经很久没吃东西，可此刻，却一点食欲也没有，我将碗放在台阶上，顺势一个使劲朝着楼梯往上跑去，这一次，没有人追上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片明媚的光线照过来，这里果然是医院的露台处。露台上一大片都是被用钢丝绳穿成一块块的白色被单枕套等物件覆盖着。我穿过这些大物，向着露台的边缘走去。
　　露台的边缘有一排齐丹田的护栏。我走到护栏的旁边，将半个身子伏在护栏上，头朝着下方望去，果然，这么高。。。。我看了看周围的景物，目测站的位置也有十多层。当脖子伸到半空中的时候，一弯下头，发现脖子上的挂坠也跟着垂了下来。
　　我注意到这个东西时，将头又缩了回去。
　　从脖子上把这个挂坠一样的东西摘下。捧在手里，其实，这是年前，荣迷为十周年纪念定制的小型手机，很小巧玲珑，可以托在掌心。我当时可是爱不释手，所以一直随身带着，很庆幸，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没有被摘走。我打开手机，思绪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正在这时候，我虚光瞥见一个白色的人影。
　　没错，是罗医生。他不知何时上来的。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跳下去信不信？"我一面抓着栏杆做要爬过护栏的动作，一面死死地握着手中的手机。
　　"我信。不过，你死不死和我没关系。"罗医生语气平静。
　　见我没说话，他接下去说道："你对他一直很执着。我想，你不会因此不考虑他的感受。"罗医生的眼神朝着我手中的手机看过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jasmine，我之所以没有收走你的手机，是因为，在你进来前我看见了你手机上的内容，我认为，它，是唯一可以帮你的东西。对不起，你又得说我这是侵犯你隐私的行为，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也许，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可能了解你，帮助你。"他说着走朝着我走近了一步。
　　"别过来，要不然我真跳下去了！"我嘶吼着。
　　"我不过来。”
　　时间在这一刻流逝着。
　　许久，没有说一句话。
　　罗医生看我气势削弱了不少，再向我走过来我没有做任何动作。突然低头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小型手机。
　　"还给我。"我似乎从梦中惊醒。朝着他的位置冲过去希望夺回手机。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罗医生拿起小型手机朝楼下甩出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机已经摔下楼，我趴在护栏边上朝下看，隐隐约约看得见一丝电路被爆破的烟雾。
　　"你为什么摔了我的手机？你知道，它对我的意义有多深吗？"我怒吼。
　　"正因为我知道它对你的意义深我才摔了它，如果，你连命都不肯要，那留着这个手机在世间还有何意义？如果你真的想死，你大可用它来代替你，甚至，你会觉得这部手机的意义大于你的生命，既是大于你的生命，你又为何要先放弃自己，留它在世间？”
　　"我。。。。"我彻底没话说，或许，他是有道理的。
　　罗医生见我有了妥协之意，继续说道："当年，我也和你一样，站在这露台边缘，试图想着这样就能了结一切，忘掉小鱼，赎了自己的罪，可惜我后来才发现。我错了，面对一切，坦然一点，你不会觉得那个包袱变得越来越重，反而得到的是--涣然冰释。没有什么过不去，过不去的，仅仅只是你内心对自己的不肯原谅。我想，你会比我明白，你是个聪明人。”
　　他笑了，笑意看不出神色。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下楼。
　　他是铁定，我不会选择那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