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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虎口逃生入狼巢 ...

  •   君婉灵一宿没睡,却再也没人打扰。天已泛白才撑不住睡去。欧阳乐惦念着清早要带着君婉灵与帮中众长老会面,一早便来叫门。君婉灵困得含混应了几声便又倒头睡去。欧阳乐左等右等等不来君婉灵开门,只得强行冲开大门。但见君婉灵缩成一团蜷缩在被子里。远看只有一团雪白的被子,并不见人。
      欧阳乐看着被子里的一团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赖床时师父的手段,不由分说掀开了君婉灵被子。
      好在君婉灵和衣而卧,被抢走被子也不慌张。可是欧阳乐盯着也没法继续赖床,只得不情不愿被拖起来简单洗漱就去见鲤鱼帮长老。
      鲤鱼帮旧部精壮有才干的大多死在了十三年前的军队镇压。如今的长老除了三四个幸存的鲤鱼帮旧部之外大多是当时死去的鲤鱼帮头目的兄弟或者父亲。武功智计虽然不算顶好,但是资历老,战绩多,家里又给鲤鱼帮捐过命,在姚鲤鱼面前说得上话。欧阳乐本不欲惊动姚鲤鱼,奈何不知哪个姚家本家长老多事,把姚鲤鱼和余小鱼也叫了来。
      看到大家一副等得不耐烦了的样子,欧阳乐心中暗暗叫苦。开场不利,后患必多。君婉灵还顶着黑眼圈一脸迷茫,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命运的样子。
      二人一进门,胡长老便首先发难:“欧阳军师,昨夜你蹲在君婉灵门口意欲何为?”
      欧阳乐一脸好笑道:“看来胡长老昨夜是去过君姑娘房间了。否则你怎会知道我蹲在姑娘门口?”
      四十多岁的胡长老一张黝黑的脸被气得黑里透红,骂道:“放肆!我解手路过,刚好碰到你鬼鬼祟祟。我看你和君婉灵根本就是奸夫□□狼狈为奸。君家余孽是我鲤鱼帮的仇人,你既然知道,就该离她远点。”
      欧阳乐也不动怒,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看好戏的样子:“且不论我和君姑娘根本没有什么。就算有什么,男未娶女未嫁,那也是两情相悦,怎么能说成奸夫□□?今日既然是来决定怎么处置君姑娘,那和我可没什么关系。胡长老的矛头还要换个方向。”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把君婉灵推到前面。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出来道:“如果你和君姑娘没有什么,还请你不要参与我们商量如何处置仇人。如果你自甘堕落和这个妖女沆瀣一气,也别怪我们长老会把你逐出鲤鱼帮。”
      姚鲤鱼终于坐不住了:“诸位兄弟,叔叔伯伯,你们都消消气。依我看,君婉灵不过来我鲤鱼帮几天,断不会和欧阳先生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欧阳先生之前跟我提过留君姑娘在帮中做事,也不过是爱才之意。诸位若是不满意,我们让她走便是。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动肝火?”
      一个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站起来说:“我们要的可不是决定君婉灵该走该留,而是给咱们姚家村和周围是几个村子的冤魂报仇。”
      姚鲤鱼道:“这又是何必?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君姑娘那时才多大?这事儿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一个小姑娘负责。如今君家已经被满门抄斩,虽不是我们亲手报仇,但仇人已死。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君姑娘并非我们的债主,何必让她偿命?”
      胡长老怒道:“帮主,你这说法可是与欧阳乐的没甚区别。莫不是欧阳乐已经给你灌过迷魂汤了吧?”
      姚鲤鱼也微微有些动怒,还是耐着性子压着火气说:“别人说的话,有道理的咱就要听。难道独断专行就是不被灌迷魂汤?君婉灵才十九岁,刚刚从死牢逃出来。诸位何苦非得跟她过不去?”
      胡长老道:“我们说的话就都没道理了么?君婉灵十九岁,我三弟死的时候也只有十九岁啊。君婉灵的命是命,我三弟的命就不是命?你只知道欧阳乐是在讲道理,我们说话就都是放屁么?”
      白发长须的老者也有点坐不住了,呵斥道:“胡大,不得无礼。人命关天,这事儿还是交给帮主决断。”
      姚鲤鱼道:“依我看,饶君婉灵一命。如今我们的地盘诸上位肯定会处处为难她,出了我们的地盘还有官府悬赏通缉;即使放了她也不见得她能活下去,我们就放她自生自灭吧。”
      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从角落中站起来,不疾不徐道:“此女不可放。”
      大家齐刷刷把目光都转向他,他才喝了口茶,一字一句地说:“此女刺杀二皇子,人人皆知。二皇子是朝中几个亲王里唯一能体察民间疾苦的。三年前他做咱豫州钦差,做了不少好事,还革了曹文玺那个狗官的职。当时二皇子还召见过咱们帮主。我记得事后帮主提起来说二皇子身边的侍卫一眼望去便知武功不俗。若说君婉灵一个三脚猫功夫的女流,能以一己之力,刺杀二皇子,我是不信的。她背后必然有组织,有阴谋。放了她无异于放虎归山。”
      众人都点头称是,欧阳乐的神情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轻松。
      书生喝了口茶,继续说:“如今这朝堂之上,能和二皇子抗衡的,不过三皇子八皇子两人。三皇子性格乖张暴戾,贪得无厌。和当今皇上最相似。三皇子如果得到储君之位,咱们百姓恐怕就没了活路。八皇子年纪尚轻,根基尚浅。若是皇帝还能多活个十年,还有机会一争。现在去做掉二皇子,便没了二三鹬蚌相争自己渔翁得利的优势。所以我觉得此事断非八皇子所为。而刑部曹桓是三皇子的党羽,没有多加拷打就直接给君婉灵定了死罪,大概是怕她咬出同党。依我看,这个君婉灵应该是三皇子手下的人。如今二皇子已死,朝中三皇子独大。放了她,她回去一是改头换面重新得到重用。二是她摸清了咱们鲤鱼帮的据点和重要人物,回来吧咱们一窝端。有朝一日三皇子登基,难保她不是第二个君文思。就算不是为了报仇,君婉灵还是留不得。望帮主三思。”
      众人齐齐看向姚鲤鱼。姚鲤鱼也自知没必要为了个素不相识的姑娘触怒一众长老,便退让道:“那就把她交给你们处置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一步。”
      余小鱼不忍心这么单纯的姑娘就这样被处死,拉住姚鲤鱼,向姚鲤鱼求情道:“君姑娘年纪还小,不懂事。皇帝杀了她满门,她去刺杀皇子报仇也没什么不合情理。就算她的复仇计划被奸人利用,也不能证明她自己动机不单纯。我和她聊了几次天,她完全不知道如今朝中和天下的形势。还请诸位长老对她从轻发落。”
      书生道:“非也。我特地调查了七年前君婉灵如何在一干禁卫手中逃出生天。据说她十二岁时就单枪匹马独斗二十几禁卫,还手刃七八人。小小年纪就如此嗜杀且武功高强,就算不再被人利用将来也必祸乱苍生啊。”
      君婉灵心道没证据的事情果然由得人胡说。别说自己当年的武功,就是现在也未必就能独挑二十禁卫全身而退。
      余小鱼反驳道:“兔子急了也咬人,被抓住就难活命的情况下谁还管得到敌人安危?”
      白发白须的长老说:“君家妖女是死是活,还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插嘴。”
      余小鱼被说得黑了脸,杏眼圆睁便要顶撞回去。大约原本就对大家不尊重她有些怨气,今天有姚鲤鱼撑腰,也不怕被骂得太难听。
      中年书生见状连忙一副和事老的神情道:“姚老爹话不能这么说。帮主夫人在咱鲤鱼帮资历也不浅,何况这两年学了医术也是帮主的得力助手。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帮主夫人怎么可以与那寻常的‘难养’的女子相提并论?”
      转头继续对着余小鱼说:“帮主夫人也莫要参与长老们议事。你和君婉灵情同姐妹那是私事,我们在这里谈的是公事。女人感情用事一些我们都能理解,但决定还得交给大老爷们儿去做。”
      余小鱼怒道:“不说私情说公事,难道你们要给自己的亲人报仇不是私情?于公君婉灵武艺高强多才多艺,我们鲤鱼帮正是用人才的时候,应该招募她才是。何以步步逼她去死?更何况君婉灵提醒欧阳先生才帮助二当家的摆脱追兵,你们不拿她当恩人,反要恩将仇报是何道理?”
      姚长老道:“非也。若不是欧阳乐多事救她,我们还用今天在这里讨论如何处置她?我们鲤鱼帮救她一命,她帮了二当家。这一场算是扯平了。如今我们和这妖女之间只有仇怨,没有恩。”
      姚鲤鱼忍不住道:“够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帮主?放了君婉灵,让她自生自灭。散了吧,各自忙正事去。”
      胡大急道:“帮主,这妖孽不能放!欧阳乐和帮主夫人一唱一和没安好心,这君婉灵不过是他们俩一步棋啊!”
      这下全场哗然。不仅是全场一言未发的君婉灵,欧阳乐也是一脸迷茫。
      姚鲤鱼冷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胡大犹犹豫豫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姚鲤鱼。姚鲤鱼展开一看便面沉如水。看完脸色黑得吓人。他一把把信仍在余小鱼身上,质问道:“这是你写的?”
      余小鱼拿来读了读,倒并未如何慌张,解释道:“我与欧阳先生学习医术两年,这期间我大多留在总舵,欧阳先生常跑分舵。我学习期间与欧阳先生书信往来请教问题是常有的。如何能看出欧阳先生和我有什么图谋?”
      胡大怒道:“我看你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叠书信。
      姚长老道:“胡大,不可鲁莽。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君姑娘请回房。怎么处置你我们改日再议。”
      姚鲤鱼道:“胡大,拿来。我要看那是什么。”
      姚长老还待阻拦,胡大已把书信交给姚鲤鱼。
      欧阳乐不复以往镇定,先开口问道:“胡长老是从何处得来这些信件?”
      胡大面向在场所有长老说道:“去年欧阳乐去荆州分舵时,我打理总舵分舵之间的书信往来。一次邮驿走时漏掉一封信,信上写着欧阳乐亲启。我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情报,打算打开读读把重要内容绑在信鸽腿上送过去。结果竟然是帮主夫人的一封私人信件。信中文绉绉各种诗词歌赋,谈论的都是些花鸟鱼虫。不能说没半点公事医学,但也绝不是什么帮主夫人该写给军师或者学生该写给老师的东西。我叫人照原样拓了一份,就是刚刚给帮主看的那个。后来他们的书信往来我都照原样送达,但是总叫人拓一份来。这一年里我看到过多少次帮主夫人说‘可惜没有晚生十年’?看到过多少次欧阳乐说‘远走高飞’?最近欧阳乐回了总舵,他二人再也不需要书信往来。欧阳先生太过警醒不方便细查,于是我一直派人盯着帮主夫人。他二人三五天就秘密会面一次当我不知道?隔不多久他俩就带回来个江湖头号杀手,二人都奉她为座上宾,还一唱一和非得留下她,是何居心?”
      君婉灵被胡大这一篇长篇大论惊呆了,完全看不出这帮主夫人和军师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旖旎故事。姚鲤鱼一边读书信一边手在发抖,终于撕掉那一沓信件扯过余小鱼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余小鱼早已包了一汪眼泪:“他说的关于书信的事情大多属实。只是早生十年这话我只提过一次。后面的可是冤枉我俩。我俩从未图谋你什么。欧阳先生一直尽心尽力辅佐你。救君婉灵也并非计划好来对付你,她武功平常,杀二皇子只是恰巧。断不是什么江湖头号杀手。”
      欧阳乐忍不住道:“此事因我而起。与大嫂无关。我第一眼看到大嫂就觉得喜欢得紧。后来能有机会教她诊病单独相处更是没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一年前我向大嫂表露心迹,大嫂当场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但她知道我对鲤鱼帮用处很大,所以没把这件事情声张。一年里书信中也都是我压抑不住,总向大嫂表达爱慕。大嫂从未回应过我,更别提做什么伤害帮主的事情。信件都在这里,还请各位长老明鉴。”
      姚长老看来早知此事,只是不断叹气。其余诸位长老皆是一脸震惊,还没回过味儿来。
      姚鲤鱼大怒道:“欧阳乐,我以为你帮我是为了天下苍生,没想到竟然是觊觎我妻子。按帮规,奸夫□□该当如何处置?”
      这下胡大慌了神,跪下道:“帮主,事情是是我多嘴而起。可是您读读这些信件,他俩绝不可能有什么对不起您的行为。我的意思只是您提防着欧阳乐,不要时时处处都听他的。我没别的意思。”
      欧阳乐道:“帮主夫人是真正的清清白白。是我满脑子不该想的事情。我自请退出鲤鱼帮。君姑娘是我救出来,我打算负责到底。请准我把她一起带走。我发誓此生不再踏入帮主夫人视线一步,也不再看帮主夫人一眼。我也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允许君婉灵再滥杀无辜。”
      姚鲤鱼怒道:“这还由得的你?来呀,把欧阳乐君婉灵带下去!”
      君婉灵好似刚睡醒一样,开口说了这一早上第一句话:“喜欢小鱼姐的是欧阳先生,又不是我。干嘛把我俩一起带下去啊?”
      说完还转头冲余小鱼挤挤眼睛,小声说:“你别伤心,我也喜欢你的啦。可是看样子喜欢你的人想从这屋子出去都不容易哦。”
      转而又向姚鲤鱼道:“欧阳先生跟随姚帮主这么多年,时时处处鞠躬尽瘁出谋划策。他要害你鲤鱼帮,你鲤鱼帮早就不复存在了。这本是你帮中事,我不该插嘴。但是欧阳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件事说不得我就要管上一管。”
      欧阳乐苦笑道:“你却是添的什么乱?先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再说吧。”
      殊不知君婉灵心里打的确实是自己保命的小算盘。她刚从死牢出来,受够了那被关起来死生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被鲤鱼帮抓起来。
      “我要走你们或许强留得下,欧阳先生你们恐怕强留不得。放了他我就束手就擒。否则我这江湖头号女杀手非在这厅里杀个鸡犬不留。”君婉灵嘴上说得狠,却是再色厉内荏不过。江湖之大她才出了几次手便次次被压制,这最大的帮派岂是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欧阳乐也很惊讶于君婉灵这一番话。姚鲤鱼的功夫他可领教过,那饭钵大的拳头随便碰一下都不是闹着玩的。君婉灵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得也太过了些。
      座中诸人只知道君婉灵在五个大内高手的眼皮子底下一击刺杀二皇子,却从未见过她露真功夫。劫狱的兄弟们说她武功一般,但谁知道是不是存心保留实力呢?一干人等心中俱是惊疑不定,门口来绑欧阳乐的两个帮众也踟蹰不敢上前。
      一阵沉默之后,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从座中走到厅前:“我老屠倒是要领教一下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能有什么高招。”
      君婉灵走到场中,笑道:“请。”
      话音未落已经出手,手里却是个青铜烛台。上手便是直取喉头的杀招,对屠长老的一对大掌不闪不避。
      屠长老哪里想得到一个小姑娘上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躲已不及。君婉灵堪堪接近他手掌,人已停下,烛台却脱手飞出,去势比在手中时更为凌厉。
      欧阳乐一见君婉灵出手便叫不好,场中也只他离君婉灵最近,只得出手去挡。只听叮地一声火花四溅,却是欧阳乐的剑避开屠长老的手臂,取了个刁钻角度打偏了君婉灵的烛台。饶是如此还是慢了半步,屠长老的喉咙已经被烛台划破了个口子。虽未划断他的气管动脉,但也血流如注。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满座皆惊。屠长老是渔村中走出来的长老里武功最高的一个。一招就败给君婉灵,还是欧阳乐出手相救。若是欧阳乐作壁上观屠长老今日定然无幸。
      姚鲤鱼和欧阳乐可看得清楚,君婉灵这招并不是用来打架的,而是搏命的。这一下子根本没有后招。若是一击不中恐怕也没啥高明武功。
      中年书生大概也看出了门道,站出来道:“好身手。我王书怀也来领教姑娘武功。”
      君婉灵怒道:“欧阳乐,你不出手帮我,还去帮别人!你昨夜明明答应好了今天保我平安出去,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不承认了?我君婉灵是让你白睡的么?”
      这一句话说得又是满座皆惊。只有胡长老面有得色:“我就说你小子昨夜守在这妖女门口没干好事。今早我派去盯着这个妖女的小厮还说你俩一起从她房间有说有笑出来。怪道你处处护着她。”
      欧阳乐自知百口莫辩,怒极反笑道:“君婉灵,我一意护你,你却乱泼脏水。你不就是要逼我出手帮你么?你越如此我反而越不想动了。”
      君婉灵美目含泪,泫然欲滴:“昨夜你说你从没碰过女人,我说我在青云楼虽不是头牌,但也懂得些事情的。明明说得好好的,我教你男女之事,你救我出去权作嫖资。昨晚你小子把我弄得那么痛,今天你竟不认账了。真是卑鄙无耻!昨夜你还把这个留在我床上了呢。”说着拿出一块玉佩,原本大家也不识得是不是欧阳乐的,可是欧阳乐本能向腰间一摸却被大家看在眼里。
      君婉灵生死关头一席胡话虽然说得不要脸,但急中生智撇清了欧阳乐和余小鱼的关系。早晨顺手牵来的一块玉佩此时也把大家说服了大半。欧阳乐也不是不识相,只得叹了口气走上前来道:“姚帮主,如此便放我二人走吧。你要强留我可就要得罪了。”
      姚鲤鱼心里却已松了一口气,火气降下来自觉也不是非得拿下他二人不可,于是和稀泥说:“我早年立誓绝不对女人动手,今天不想破戒。但在座诸位长老恐怕都不是欧阳乐的对手,何况加了个头号女杀手。分舵中的高手一早都护送二弟去往总坛。此时要强留他俩虽非不可,但是恐怕要折损些兄弟。依我看还是放了他俩,传讯给各个分舵的兄弟,看到他俩路过格杀勿论。大家伙意下如何?”
      众人都不是此二人的对手,君婉灵又是个杀人当割草的,谁也不想自寻死路。如今帮主发话,后面再私自为难他俩也有充分理由,也都乐得有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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