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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Make a turn “噢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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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啦,我回好啦,肉饼!”穆柏寒笑道,却透着一种严肃:“你要不要看看?”
“嗯……无所谓啦,你怎么回的?”
“Sorry,senior.I've fallen in love with her.”
姜采本来正打得入神,听他突然这么一句间接表白不觉笑喷了:“你这simpleton(呆子),谁叫你告诉他?”
“Simpleton(呆子)?你以为我在客串西游记吗?”
这一下更逗得姜采大笑:“你脑子怎么又转那去了?我可不是高翠兰!”
“你怎么不说你是嫦娥呢?”
“那还轮得到你吗?My geek!”姜采大笑,她觉得现在,自己爱的很主动。
不只是因为穆柏寒比她小半年,还是因为她在感情上更加成熟,她总觉得自己爱得游刃有余,每天的事虽然说不上惊喜,但还让她顺心。她不再那么累,不需要去揣度,不需要去患得患失。她想到以后,生活还会是这个样子吧?
至于他的冷,或许是种伪装,或许只留存于表面。
想到这里,她不觉唱起了王力宏的《唯一》:“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新
透明的承诺是过去的空气
牵着我的手是你
但你的笑容却看不清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
唯一(4张)也全都被抛弃
最近我无法呼吸
连自己的影子
都想逃避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何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
也全都被抛弃
最近我无法呼吸
连自己的影子
都想逃避(逃避)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何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其实早已超过了爱的极限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两个世界都变形
回去谈何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Baby我已不能多爱你一些……”
她本来觉得,穆柏寒是个很冷的人,但没有让她感到冷得彻骨。袁向东消失的那天,她漫无目的地走过了他们牵手走过的每一个角落。其实她本不想来那些地方,但太晚了那双腿已经背叛了她,来到她最不想来的每个地方,在各个角落上演幕幕海市蜃楼。
她觉得自己望穿秋水,可惜无法鸿雁传书。“啊,我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我何必去想他?”映在她脑海里的,还是当初那个爽朗的大哥哥。“或许我就没认识过他,没认真去认识他,所以我爱的就不是他,而是某个自己臆想出来的人……”
过度的思念会变成无法遏止的幻想,以致真相的扭曲。到后来终于真相大白,我们却宁愿沉醉于不切实际的美好想象。
她走到图书馆,在旁边的长椅坐下。她叹了口气——“一切都是那么虚幻,就连现实也是。太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你明知故犯一些错误。”
“但愿这口气会变成天上的一片雪,然后落到你掌心里。”
她被吓了一跳——接话的是穆柏寒。
“这是《灿烂千阳》里的一个说法。你看过这本书吗?”他继续说。
“你也恰好来这里啊?”她略显尴尬地低下头。
“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这时姜采猛一抬头,两眼直勾勾地瞪着他,把他吓得一怔,“我觉得这不算是什么事,对吗?”
“所以这下闹得全班都是流言蜚语了,对吗?”姜采毫不犹豫的还击,此话有些愤怒的意味,毕竟她心情不好,另外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将穆柏寒归入“八卦”之列。
穆柏寒顿了一顿,抬了抬眼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不传出去,你怎么让别人有机会追你?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穆柏寒突然觉得自己这天话有些多,“希望你能开心起来,仅此而已。”他转身走了。
姜采觉得他的表现实在莫名其妙,但突然猜到些什么:“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么多吗?”
穆柏寒没有回头。
回到宿舍她问我:“你的那个老同学穆柏寒,是不是以前就是一个怪人?”
我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他干什么怪事了?他倒没有什么怪癖,人也不坏,就是挺沉默的一个人。”
“那他今天肯定是喝酒了。”她又整理了一些书,抱去书亭了。
在书亭,她又遇到了他。
她本来吃力的拖着那些书走,动作夸张得有些毁形象,更何况她还穿了一条特别淑女的裙子!这下看穆柏寒挡在书亭,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忘掉了这些书的重量。
对峙了一会,穆柏寒把袋子拽了过来:“我帮你。”
姜采没有说话,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哑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乖的令人摆布!“难道是我悲伤过度,以至于身心俱疲?”她只好拿一些荒谬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并不每个在重创之后的人都会容易接受其他人的趁虚而入。姜采觉得自己是理性的,之前是幻想的毁灭,只不过是换自己一个真相,这对自己反倒是利大于弊的,更何况分手的结局,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大学里的爱情,虽然美好,但是太单纯,经不起现实的考验,这也是成功率低的一个原因。但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或许是不能承受之轻。一个美好而朦胧的印象,会成为支持她向前的信念。那么多年,那么久,那种纯粹的向往只会与日俱增。但是,幻想毕竟是幻想。而现在,她突然感到很踏实。
“谢谢你。”姜采淡淡地说。
“以后,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可以啊,这本来就是大家互助的地方。”
后来,穆柏寒就真的天天来帮她,并且把收集书目以及搬运工的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你看,什么都让你干了,那我在这里呆着干什么?”
“你负责招待客人。”穆柏寒的嘴角翘了起来。
“这可是我负责的地方。”
“但你说过,这是大家互助的地方。”
“所以你是在帮我?”
他们突然都不说话了。一阵缄默后,姜采犹犹豫豫地说:“还是可怜我?”
“你是觉得,我把你当一个笑话看吗?”穆柏寒反问,“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我糊涂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想让我说什么?”穆柏寒道,“或者让我说的更明确?”
姜采猛地捂住自己的双颊,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烧得不行。穆柏寒拉住她的手:“一切看你怎么选择。”
“又多愁善感了?”
姜采回过神来:“什么啊?我就是觉得这个特应景。”
“我是你的唯一?”他故意皱起眉头,作狐疑状,“Really?Idon\'t think so,Ross·Bean!”
“你休想让我中套!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Ross·Bean?”
“ 是的,前者来自《泰坦尼克号》,后者来自《憨豆先生》。”
“哈哈,你什么逻辑?好奇特……你什么星座?”
“巨蟹,是公认的顾家型。你呢?”
“摩羯,有名的怪脾气。可是我觉得你比我还怪。不过看你这种大大咧咧的样子,我倒觉得你有些像射手。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你早就中套了吧?好了我不开导你了,傻姑!我该回家找妈了!”
“多大了你还找妈?”姜采哭笑不得,“难道你找我是因为我能满足你的恋母情结?”
“边待着去,回家Q上聊。”
待他走后,姜采觉得主动权既然在自己手中,就该乘胜追击。但这又让她觉得爱情变得味同嚼蜡。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以更现实的态度来审视爱情,毕竟只有理性的计划和经营,才能有面对未来的底气。
上Q后,她就开始把准备好的话抛出来了。
“你妈现在还管你?你这儿子当的可真够有出息的。”
穆柏寒坏笑:“你现在自己洗衣服吗?”
“你觉得呢?作为贤妻良母的巨蟹这些自然是小case啦!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有‘恋母情结’的啊?”
“谁‘恋母’?我就不信班里有几个女生像你这样!”
“你是没到女生宿舍,我们洗衣服还要把握时机!否则要排队!”
穆柏寒瞠目结舌:“真的?那你也顺便把我的洗了吧!”
姜采大笑:“边去!我服了你了,好了不说你恋母了,但你何时才能自理啊?”
穆柏寒突然转过神来:“你今天怎么和我说这些了?是想为自己以后省事吗?我告你休想啊。你妈肯定就是贤妻良母吧?”
“那也肯定不如你妈贤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照顾儿子。她是家庭主妇吗?”
“是啊。你妈是现在还在忙顾不上照顾你吗?”
“她……还好啦,年纪大了也就干些闲职。我们家是工薪阶层,收入还算稳定,但是铁饭碗的弱点就是工资不高。看来你们家是不用愁了,单靠你爸不就行了?”
“我爸啊,就一个小警察,也没嘛。”
姜采觉得得转变策略了:“他爱好什么啊?我爸特喜欢戏曲,打小就熏陶我,所以我现在唱歌才这么好。”
“跟我一样——打电脑。其实他在电脑方面比我更有研究,尤其是软件。”
“哇,这么有才?怎么会是个小警察?”
“逗你玩呢,我也不便多说,他原先是个小警察呢。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玩什么?还是弱智的连连看吗?我看现在没有大学生玩这个的。”
“那你觉得玩什么高级?给我推荐一个。”
“打麻将!”
“有那么好玩吗?老掉牙了!”
“那你还真该学学。不说别的,外国友人对此有着浓厚的兴趣呢,你边教着他边把美元大钞赢到手,多痛快!”
“呦,没想到啊,你还为我们专业长了一条生财之路啊!我服了你了,成,教我啊,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没钱给你赢!”
“呵呵,只听说过男朋友埋单。那你可要乖哦,小肉饼!我得说88了,不然老妈该担心了。”
“去,不许叫我肉饼!”
她觉得自己突然又变得那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