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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成交(修) ...

  •   男人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虽坐着,却看得出他清朗挺拔的身姿,透着股风轻云淡。
      夏微瑕刻意避开那双让她有些害怕的眼睛,只细细打量他的容貌,却不知,敢这样直接打量陆也容貌的,在为数不多的人中,她算最肆无忌惮的。
      得出的结论是,他的长相与她之前想象的虽说不是毫不相同,却也相差甚远。
      她对这些权贵无心了解,也实在是陆家名声太大所以才知道他。传言他今年三十四岁,看起来却全不是三十多岁该有的样子,但似乎又是三十岁该有的样子,怎么说呢,在他的身上,似乎看不出丝毫时间的痕迹,似乎他从很久之前就一直是这样,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依旧会是如此。
      他皮肤很白,几近苍白的感觉,看起来像是许久不见阳光,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那种诱人的古铜色,脸上也没有刀疤,甚至一旦他收敛气势,整个人看起来与铁血冷硬压根沾不上边儿,俨然一副从容优雅的中世纪贵族风姿。眉眼其实并无太过出挑之处,偏偏和在一起却给人清俊之感,亦让人不由心生敬畏。他唇色很淡,淡到几乎与肤色相同的苍白,病态而凉薄。
      夏微瑕确定,他的确是中毒了。
      只是势力强盛财力滔天如他,是如何中的这种罕见之毒,夏微瑕不得不佩服下毒之人的手段。
      另外——
      “你声带什么时候坏掉的?”夏微瑕有些奇怪的问。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敢直问陆也任何关于他自身的问题,往往问过这个问题的除了陆也的某个朋友,其他所有人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因为那对陆也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说是他的禁区都不为过。何况陆家当家要一个人死,还不需要找什么理由。
      包厢内自夏微瑕话音落地就死一般的安静,其他几人的心声是,盯着当家打量就算了,居然还不要命的问这样的问题,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而对夏微瑕来说,同时被四双眼睛注目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儿,尤其是那双即使不直视也能清晰感觉到的清冷眼眸。
      若是普通人,在这样的注目下怕是连呼吸的觉得困难,真是奇了,这样的眼神究竟是经历过多少事情才能练就的?
      她自顾自的乱想,似乎对于刚刚的问题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六岁。”
      陆也特殊的嗓音让夏微瑕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余光却瞥见陆也的三个手下似乎在惊讶的用眼神交流些什么。其实夏微瑕不知道,这是陆也第一次对不是朋友的人谈起这件事。
      “怎么不吃药?”问题刚刚问出口夏微瑕就了然的挑眉,扭头朝陆银吐了句:“庸医。”
      陆银:“……”
      真是耻辱啊耻辱,堂堂医学界奇才鬼医居然被人称为庸医,偏偏技不如人没的反驳,这绝对是陆银这辈子遭受过的最大的耻辱了。
      陆银还在郁闷的抓头发挠墙,这边夏微瑕已经从背包里翻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陆也。
      “看在你们好歹找到了视频的份上,便宜点算你一千万。”
      陆也伸手接住药丸,一股清凉的药味随之传入鼻腔,几乎是瞬间他就觉得喉咙一清。
      不带犹豫的将药丸吞下,陆也表情淡漠的看着夏微瑕,若有所思。
      夏微瑕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了许多。
      她虽不敢说阅人无数却也是见过一些市面的,可她还是不明白,明明看起来云淡风轻的目光,怎么会可怕到让人想要转身逃跑,好像下一秒灾难就会降临一般。
      “可以。”陆也淡淡的开口,声音竟已经略微趋于缓和,虽然依旧低沉暗哑,却已不复刚才撕裂般的尖锐,甚至染上了些许醇厚。
      世人只知道他少言,却无人知晓,每次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所承受的是怎样撕裂般的疼痛,他从未对人提起,于是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声音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当初中毒之后留下的后遗症,于是二十多年就这么一路过来,早已习以为常。
      但也许夏微瑕明白,所以她给他解药,为他除去了之后半生的痛苦,虽然对他来说,那种疼痛实在微不足道,但是用一千万买他后半生免受喉疾之痛,倒的确是他赚到了。
      只是没想到药效居然如此之快,承受了二十多年的痛苦突然减轻,说实话竟然会觉得有些不习惯。
      夏微瑕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往包厢外走去,不待其他人开口,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回头,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说的那个穆青和是穆家家主的话,那我的确救了他,走了,不见。”
      不去看那三个人精彩的表情,夏微瑕勾起嘴角,伸手拉开了包厢门,然而,就在门被拉开的那一刻,她似乎隐约听到了牵动她神经的字眼。
      “你说什么?”夏微瑕回头,直直的盯着陆也,竟丝毫没有刚才的闪烁,目光执着幽然。
      “留下来跟我,我给你找到夏非林。”依旧很轻很淡的声音,却给人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几乎就要相信只要他说出口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凭什么信你?”多少人想要以此来笼络她,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却没有一方势力成功,甚至只是找到线索都是异常艰难,他凭什么以为她会轻易信他。
      “你没有选择。”陆也懒懒的倚着椅背看她,目光清冷深邃。
      “我当然有,我可以选择离开。”夏微瑕气结。
      “你可以试试。”声音依旧平淡。
      “你威胁我?”她气恼的瞪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连直视他的勇气都少得可怜。
      陆也面色似乎冷了些,双目微微眯起。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人值得他浪费时间去威胁的。
      夏微瑕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无处可逃。
      “如果找不到怎么办?”
      “不会有如果。”
      “……”
      “陆家找不到,没有人能找到。”
      陆也的语气依旧平淡冷漠,却让人感到一种与生俱来的清贵与藐视一切的从容。
      “如果我坚持不留下来呢?”夏微瑕此刻像极了在垂死挣扎。
      不应该是这样啊,之前明明都是她站在高处俯视那些来求她的人的,怎么这一次完全不是这么回事,甚至说出口的话都该死的没有一点气势。
      “我会把你的腿打断。”陆也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合着微哑的嗓音却让听者心头微颤。这并不是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夏微瑕相信,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有些气恼的瞪着陆也,最后还是在那清冷到无情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多长时间?”
      “一年。”
      “这么快?”
      怎么可能?
      夏微瑕惊讶的看着陆也,目光中有明显的怀疑。别说一年内找到人,单是能找到非林踪迹的都少的可怜,就算陆家势力滔天,应该也很难这么快找到非林的吧。
      陆也闻言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双目却隐隐有危险的冷光闪过。
      夏微瑕见状一凛,突然意识到她似乎不该质疑他的话。
      于是有些僵硬的扯起嘴角苦笑,“我当然没有质疑陆当家的意思,只是感叹,一年就能找到非林真是太好了。”
      说完她颓然的耸拉着肩膀不情不愿的蹭到陆也的身边,示意他伸出手来,她好替他把脉。
      陆也冷漠的看她,良久才缓缓将手臂搭上扶手。
      夏微瑕认命的在心底叹气,真是作孽,她怎么会招惹上一个这么冰冷凉薄的人?让人寒到骨髓,明明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竟让她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先说好,我只负责开药和制药,采药之类的事情千万千万别找我。”为陆也把完脉,夏微瑕随便拿起桌子上的纸笔一边开药一边摆明立场。
      陆也闻言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将目光放到书上。
      “如果我们不了解一些草药的生长特性呢?”陆银对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很是不满。
      “不了解可以来问我。”夏微瑕停笔白了他一眼,很明显的示意他这个问题很白痴。
      “那多浪费时间,你跟我们一起的话会省事很多。”
      “拜托这位庸医,我一个除了会拖后腿其他什么也不会的小小弱女子,哪里比得上你们大名鼎鼎的陆家军?”
      陆银:“……”
      哎。
      “中的是水萝蔓毒,毒性挺烈的,会导致全身上下包括瞳孔在内全部变成白色,最后化作一滩清水,很干净的死法。”夏微瑕把写好的药方递给陆银。
      “干净……”陆银嘴角微抽,干净是用来形容死亡的吗?这女人真的是够了。
      “你们有十天的时间找到这些药。”说话的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其实你们应该庆幸在陆当家头发没开始发白的时候就遇见了我。”
      “遇见?”陆银一脸怨气。
      “……”
      好吧,准确的说她是被他们“请”过来的。

      “能治好吗?”一直站在陆也身边没有说话的陆土问道。
      “要不换你来治?”夏微瑕闻言不忿的瞪了他一眼,他姐姐的,既然怀疑她的水平就不要找她来啊,以为她多乐意治不成。
      “……”陆土看着要炸毛的某女,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样,继续保持沉默。

      陆银有些头疼的看着纸上那些个龙飞凤舞的字,庆幸自己还好学过草书,不至于再次丢脸。
      只是……
      雨雾?普须草?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陆银看完药方,冲陆也轻轻摇了摇头。普须草他倒听说过,还是有一次翻阅古医书时不经意看到的,只知其名,模样产地药性他通通不清楚,雨雾更是闻所未闻,总不至于是天上下的雨起的雾吧?
      “这两味药我从未见过。”陆银有些为难的对夏微瑕说。
      “庸医。”夏微瑕一脸嫌弃的看着陆银,毫不掩饰眼底的鄙视,眯着眼睛冲他假笑,“没关系,本小姐刚才说了嘛,不知道可以问我,雨雾生长在东南亚的热带雨林中,只在下过雨后的二到六个小时内出现,形如霜状长在赤掌的叶子上,周围会有毒虫保护,收集的时候记得连着赤掌的叶子一起采下来,在2℃~6℃温度下保存,记住没有陆大神医?”
      陆银听的咬牙切齿,这个死女人!
      夏微瑕才不管他,继续道:“至于普须草,一般活火山下就有的啦,白色的絮状物,会飞来飞去的哦,只不过普须草这东西只在火山爆发之前几天才会出现,所以你们要抓紧时间了。”
      “不是吧?!”陆也的三个手下齐声惊叹。
      “十天的时间怎么够?又要等雨天又要找快爆发的火山,万一东南亚最近十天都不会下雨呢?万一最近十天都没有火山爆发呢?”陆银受不了的吼道,这是什么变态草药,居然还敢给他挑时间出现!
      “关我什么事。”夏微瑕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了句,突然就感觉到了被冷眸注视着的寒意,赶紧眯起眼睛冲陆也笑笑,然后讪讪的看着陆银:“我的意思是说,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以为世人为何称水萝蔓无解?是因为没有人能在毒性发作之前的那么短时间内收集到这两味药,再说了,如今知道怎么解毒的全世界不超过一个人,就是本小姐我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知道如何制作水萝蔓毒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那么陆也所中之毒是从何而来的?前人传下来的吗?
      “夏小姐,有没有办法拖延一些时间,十天的时间找到这两味药实在有些困难。”陆水有些担忧的问。
      谁料夏微瑕竟歪了脑袋开始细细打量这个自她来到这里就一直对她彬彬有礼的温文男子,“你是金木水火土中的哪个?”
      陆水明显跟不上她跳跃式的思维,微怔之后才微笑着回答:“我是陆水。”
      微瑕点点头,男子也可以柔情似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
      “你可以叫我微瑕。”
      “……”
      “……”
      夏微瑕才懒得理他们,只是看着陆水轻笑,这个男人让她觉得舒服,比那个庸医和面瘫好多了,水一般干净温润,果然是人如其名呐。
      陆水闻言笑开,“好的,微瑕。”
      微瑕不甚在意的冲他笑笑。
      “那……”
      “十五天,最多了,你看你家主子眉毛都已经开始发白了,等到他的瞳孔全白,到时候就算有药也无济于事了。”
      “才多给五天?”陆银不满意的皱眉,陆土平静的表情之下也隐含着焦急。
      “知足吧你们,单是这五天你们知道要耗费我多少心力不知道。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找药材去。”
      “当家,我去调集人手。”陆土说完打开包厢门,一脚还没迈出去就听到陆也低沉沙哑的声音,“派人去东南亚,普须草不用找。”
      陆土闻言脚步一滞,却也不多问,只是应了声是,走出去关上了门。
      “当家?”陆银和陆水都有些疑惑。
      陆也却只是漠然的看着夏微瑕,冰冷的目光似乎可以洞悉一切。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夏微瑕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没什么底气的瞪了陆也一眼。
      “放在哪里?”
      夏微瑕闻言一惊,不是吧,这人是神吗,连她有普须草都知道?难怪刚刚他不让陆土派人找普须草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说什么呢……”
      陆也微眯双眼倚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左袖的黑钻袖扣,姿态说不出的随意从容,偏偏透露出不一样的高雅,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魄,纵是再优秀的模仿者也模仿不来。
      夏微瑕却在他的目光中节节败退。
      “我花费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夏微瑕一脸肉疼的看着陆也。
      陆也目光淡漠的看着她,“以后你需要的药材,陆家给你找。”
      “真的?”夏微瑕惊喜的抬头,她差点以为要签订不平等条约了。
      陆也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不会有条件吧……”夏微瑕刚刚亮起来的小脸儿瞬间暗了下去。
      “不是条件,是义务。”陆也缓缓开口。
      “义务?什么时候给人看病变成我的义务了?我答应留下来是有条件的好不好,再说了我只负责你一个人,其他人别指望我会出手。”夏微瑕不满的抗议,却不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陆也说话。
      她看着他目光转冷,拿起膝盖上的书放在一旁的几柜上,姿态优雅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向她走来,身形挺拔清朗。
      那从容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上,不轻不缓,却让她感觉压抑渐增。她应该后退的,可是看着他冰冷的双目,竟无法挪动分毫。男人的目光冰冷幽深,内里一片虚无,所有情绪都被他
      她看见他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停下,下一秒,微凉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纤细的颈项,由上而下,极轻极缓的移动,像是在轻抚一件精美脆弱的瓷器,极致温柔,她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无法喘息。
      他的目光一如之前清冷漠然,她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从他的目光中逃脱开来。
      窒息的感觉几乎将她溺毙。
      她知道聪明人在这样不经意的强势下都会选择妥协,但是她不行。不是她不够聪明,她可以允许自己归附某个势力,却无法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下人随意使唤,夏家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傲气不允许她那样做。
      她眼中涌起淡淡的水雾,里面有所有女子都有的脆弱与柔软,还有寻常女子没有的倔强与清傲。
      没有剑拔弩张,没有刀光剑影,一起平静的连空中飘浮的灰尘似乎都静止不动,却是夏微瑕有生以来感觉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那温柔如情人间的轻抚,竟是世间最穿肠刺骨的冰刃,让人遍体生寒。
      眼前阵阵泛黑,意识开始游离,她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只是那是她的底线,所以无法妥协。
      陆也看着女子眼底的清傲与倔强,眼底隐约的闪过一丝嘲讽。他收回手,看她如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一般大口的喘息,冷漠的取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手指,然后扔掉。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他语气平淡,却已然有些不耐。
      缓步走回沙发坐下,他冷冷的看着靠着墙壁努力平息呼吸的夏微瑕。
      “陆先生,我虽然只是名小小的药师,”平缓了呼吸,夏微瑕坚定的直视陆也的双目:“但夏家千年传下来的家训,身为夏家子孙,若有违背,将会被家谱除名。”
      到那时,夏微瑕,就再也不是夏微瑕了。
      陆银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夏微瑕,似乎理解了身为古医药世家传承人所拥有的骄傲。夏家传言一直隐居在众人视线之外,鲜少过问世事,也从不自诩医者悬壶济世,对于登门求药者向来有所要求,恣意而为,从来不在意世人的评价与眼光,却反而显露出与众不同的真实与大气,那样的家族即使如今没落到只剩下她一个人,也绝对不会丢掉该有的风骨,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并且从来不曾违背,如果不是面对当家,那他绝对是要表示赞同与钦佩的。
      只是,他理解的了,不代表当家也愿意花心思去理解。
      在陆也的世界里,不服从就只有毁灭,从来不存在第三种选择。
      陆银的眼底有隐隐的担忧。

      陆也表情漠然的看着夏微瑕,目光冰冷幽暗。
      许久。
      “我知道……”
      “夏小姐。”
      夏微瑕的话被陆银打断。
      “夏小姐,其实当家的要求并不过分,因为只要不是太过罕见的病症,我基本上都可以解决的,并不需要夏小姐出手,所以,夏小姐不如考虑一下答应当家的要求。”
      陆银一边说一边冲夏微瑕眨眼,这小姑奶奶也实在太不要命了,不在老虎嘴上拔毛的道理你懂不懂?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你懂不懂?
      却惹来陆也微冷的一瞥,赶紧低头沉默。
      夏微瑕咬牙瞪了陆银一眼,然后看向陆也,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好”字。
      陆也闻言只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不再理她。
      陆水连忙扶夏微瑕到一旁坐下。
      “我要去西藏一趟,你们找到药材了通知我。”
      她说完淡漠的挥开陆水搀扶的双手,脚步坚定的走出了包厢。
      陆水和陆银对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
      “那个……”
      两人表情愕然的看着被重新打开的门外站着的表情尴尬的夏微瑕。
      姑娘,刚刚你离开时异常帅气异常悲壮的行为究竟是为哪般?
      “咳,我刚刚,忘了说忌口。”
      夏微瑕郁闷的在心里翻白眼,我不过是为了以后治疗起来更方便有效一些罢了,记性不好很丢脸吗?把你们脸上的那些个黑线统统给老娘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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