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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人 ...

  •   第五话:第三人
      “这是邻近几家酒店及饭店的销售业绩及他们的营销额。事实证明,禽流感只是一个外在的因素,酒店营利额为负的主要原因还是在酒店本身,徐经理,你从业多久,不用我教你吧。”
      冷咧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尽显烦躁。
      “总裁,是我工作失误,其实造成酒店营业额如此差的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酒店在三年前发生的事。”
      销售部徐经理还在接受垂死挣扎。
      “三年前,什么事?”徐子矜有些意外,这些年,他工作如狂。酒店却每况愈下,这一直让他很困扰。而烦燥的心情总是让他没心思去深究。
      “三年前,酒店曾经发生过一场意外。酒店曾经死过人。本来这件事艾总经理压下来,也做好了妥善的处理,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哪知道,在一年前,这个消息突然被谁透露了出去,从此,来我们酒店消费的客人就减少了。我认为这是很大的原因。”
      “死过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徐子矜听着陈经理的话,感到闻所未闻。
      “当时,董事长刚刚去世,加上您不久又跟夫人离了婚,所以,艾总经理觉得,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你。而且当时的情况,艾总经理处理的非常圆满。”
      陈经理几乎颤抖地说完自己的话。徐子矜总裁大人的眼神过于犀利,让他感到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静。
      徐子矜双眸深深地锁着陈经理。他说的没有错。当时他失去了母亲,同时妻子又离他远去,他几乎夜夜与酒为伴,万念俱灰。在他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任何值得他去理会的东西。酒店对他而言,也失去了原本奋斗的意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是母亲留给他的一个念想罢了。
      那时的他意志消沉,酒店发生什么事,他根本无从理会。因为他完全无所谓了。后来他重回酒店,从一个极其普通的酒店工作人员一跃成为整个六星级酒店的总裁花费了别人的几十倍,几百倍的心力。总是筹划着未来的计划,当然不会去在意过去的事。
      有时他在想,如果当时没有艾言毅,这个总经理撑着饭店,酒店早就倒了罢,哪还轮得到他在这里耀武扬威。所以对于艾言毅,他是信任的,也是极其尊重的。另一层面上,他是友也是兄。也算是他为数亲人不多的一个。
      静静地在办公室里踱了数步,按响了秘书的电话。
      “李小姐,通知总经理来我办公室。还要,叫清洁员江琴帮我来收拾下房间。”
      “是的,总裁。”秘书室的李小茵用着极职业甜美的声音回到。
      “陈经理,你坐。”
      徐子矜看着还哆嗦着发愣的陈经理,顺带说了句,便重新回到办公桌去处理公务了。
      不消一会,清洁员江琴拿了清洁工具来打扫了。跟办公室的俩男人礼貌招呼过后,便开始扫起了一地的纸。
      至此,压抑的办公室只剩下了扫帚擦地的声音。当擦地声音结束的时候,门外来人也推开了门。江琴再次礼貌地道了声,便拿着清洁工具离开了。
      “徐总裁,你找我。”
      来人正是艾言毅。此人生得一副好皮相。虽不及徐子矜,却也是能让女人为之倾倒的类型。一双好看的丹凤眼能够勾起方圆十里的女性生物的垂怜和男性生物的嫉妒。一身合身剪裁的西装衬起了他周身的气场,让人感到拘谨又尊重。而气若闲和的语调也总是能让人感到周身的舒坦。他的微笑更是极具杀伤力,完全可以将一个濒临死亡的怒气立刻转危为安。他就是有一种与身俱来的气场让人不敢小蹙。作为一个职业的酒店经理人的条件他都具备。又或者酒店经理人的职业正是为他量身定做。
      徐子矜抬眸望了眼眼前的人,点头。
      艾言毅低头向坐在沙发的如坐针毡的销售部陈经理寒喧,试图缓和办公室内压抑气氛。
      “陈经理,总裁在气头上,你也敢往枪口上撞,勇气可嘉啊。”
      “总经理,我”陈经理一点底气也没有。在这家酒店,他头上的两个上司都是让他惧怕的对象。一个脾气阴晴不定,一个表面温和,却暗藏杀机。刚刚如果不是因为徐子矜把气全撒在他头上,让他差点跟鬼门关走了一遭。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打艾言毅的小报告。比起死在徐子矜手上,他更不想死在艾言毅手上。这个艾言毅就是有本事杀了你还能感谢他。但是唯今之际,他也别无其他选择。因为他知道,徐子矜还是会薄了艾言毅的面子。而艾言毅当然也不是公私不分的小人。
      艾言毅打断了陈经理要继续下去说的意思。
      “陈经理,我刚刚看到你们销售部的小董拿了一大摞文件是找你签字的吧,这会儿在等在总裁室门外呢。你快去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是,是,我这就去。”陈经理如临大赦,立马站了起来,怯弱地征询徐子矜的的意思,“总裁,我可以先出去吗?”
      徐子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陈经理一个哈腰,如箭冲出总裁室。
      “哈哈哈,跟黄鼠狼逃得还要快。”看着陈经理落荒而逃的好笑场景,艾言毅拍了拍手。
      “学长,你好戏看好了没有。”徐子矜不以为然。俩人独处的时候,这个艾言毅不喜欢跟他太拘谨。
      “怎么,我的大总裁,脸色黑得跟包公似的。又出了什么大事?”
      艾言毅不以为然。
      “为什么没告诉我。”徐子矜披头盖脸一句话,让艾言毅收起了调笑的笑容。
      “什么?”
      “三年前?”
      “什么?”
      “酒店的意外事件?”
      “什么?”
      “艾言毅!”徐子矜失去耐心,大声吼道。
      “哎呀,我说徐总裁,你都跟悠悠离婚那么久了,她口中的坏习惯你用得倒挺顺口。”艾言毅轻笑道。戚悠悠生气的时候就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人名字,这点徐子矜不知从何时开始也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夫妻有时有些习惯还是会耳濡目染的。只是轻笑间,却忘了徐子矜的禁忌。
      意料之中的,徐子矜的脸色变得更沉了。
      “三年前,酒店发生那么大的事,为什么人没人通知我。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为什么事情会败露,影响酒店的业绩。”
      徐子矜停顿数秒后,恢复常态,阐述要点。
      “我不知道。”艾言毅却回答了四个字。
      “你不知道?你认为这是作为一家六星级酒店的总经理该说的话吗?”徐子矜气愤地问道。
      “对不起,子矜,我的确不知道。”艾言毅没有唤他徐总裁,而是叫他子矜,说明,他真的不知情。
      “我不明白,陈经理说这件事是你全权处理的,你却告诉我完全不知情。酒店发生那么大的事,我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也不知道。”
      徐子矜有些疑惑地问道。
      “没错,开始时,是我处理的,但是最后,把事情圆满处理的人却并不是我。”
      “我不明白。”
      艾言毅回忆起了三年前那场匪夷所思的意外事件,只有离奇二字可以形容。
      “当时我也不太明白。”
      “三年前,酒店入住了一个身份极其神秘的客人,当大堂经理还未正确地核实他的身份时。不到二小时,那个客人却又离奇的死亡了。”
      “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酒店死人很正常,但是问题是这个死的并不正常。”
      “为什么?”
      “因为他是因为中了毒死的。而他中毒的死因是酒店客房内的丁香花粹死的。”
      “他有花粉过敏症。”
      “也许是。”
      “为什么那么的不确定。”
      “因为我们还想去证实他真正的死因时,尸体就被了转移了阵地。”
      “这是怎么回事,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报警处理吗,为什么没那么做。”
      徐子矜实在想不通一个职业的经理人做事情居然如此不牢靠,没有任何条理性。如果不是因为他认识艾言毅多年,他很难相信他说的居然是事实。
      “因为我在死者的包里看到了一张照片,而我在报警之前通知了那个人。最后也是因为那个人让我放弃报警。同时也是那个人最后把事情圆满处理了,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我也严禁知情这件事的酒店工作人员守口如瓶,后来事情就压下来了。”
      “那张照片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你对他唯命事从。当真让我意外。”徐子矜拧了拧眉,有些头痛。
      其实他只是想知道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明显艾言毅有些遮遮掩掩了。虽然他完全信任艾言毅,但是他没办法接受一个堂堂的总经理居然可以如此纵容一个外人来处理酒店的危机。
      “子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唯命事从的人只有三个人。”
      艾言毅郑重的说道。其实他并不想有所瞒。只是徐子矜没提,他也就没说。如果他提了,那么他也会原封不动地把所知道的都告诉他。因为他曾经对他发誓,要知无不言,言无不信的。
      “是,我母亲是一个,你曾经说,我母亲对你有知遇之恩,你放弃出国深造,留在这家饭店也是为了报答她曾经对你的栽培。”
      “是,师母,于我,是很重要的人,无论她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的办到。”
      “而我,又是另一个。我视你如兄,你视我为弟,我除了有秦子谦这个干哥哥之外,于你是最亲的。你也向来娇宠于我。”
      “没错,对你,我从来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那么这第三人。”倏然,徐子矜眉头深锁,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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