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子矜》尘箫雨默

4、拣葱

　　第四话：拣葱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顺着徐子矜极为诡异的眼神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有。”徐子矜轻笑道。
　　“没有，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戚悠悠闷头说道。准备低头去大快朵颐地解决餐桌上的馄饨，却见到馄饨上飘浮的绿色物体犯了难。
　　正当她准备用汤勺把绿色飘浮物一一地捞掉时，面前人率先做出了反应。
　　徐子矜拿过她的馄饨，极为小心细致地一一捞掉了馄饨上的葱花。捞完后又把馄饨递到了戚悠悠的跟前。整个过程是那般的纯熟又习以为常。
　　事情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那时的他们没有吵架，也没有离婚。她和他如胶似膝地生活着。那时的她总是喜欢把他带到他最呲之以鼻的小吃店或者路边摊。那时的他虽然是十万个不情愿，但是在她的好说歹说下去试吃那一个个她所谓的“美食”。
　　可是最后往往东挑刺西挑刺的不是他反而是她。那个时候，他也是像这样一般。极为细心耐心地把她不喜欢的东西一个个地挑出来。或是放进自己的碗里，或是挑到桌面上。
　　极为自然的，却又是理所当然般。
　　直到有一天，她因为吃了路边摊里不干净的食物，拉了肚子，差点食物中毒。最后他下令再也不准碰那路边摊了。于是也就再也没有机会为她挑食物了。
　　虽然时间已经过了久过，但似乎好像发生在昨天一般。
　　勺子轻轻地搅拌了下，捞起一颗馄饨咬在嘴里，发现馄饨的味居然是这般的苦涩。满嘴的苦水让人难以下咽。喉咙口里更是哽咽着难受。最后终于忍不住地站了起来，椅子拉开的声音很响，搅了对面人的思绪。
　　“我，我去下洗手间。”不敢看徐子矜漆黑明亮的双眸，一鼓作气地跑到洗水间。半呕半吐地把那颗混沌吐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力气支撑下去了。只能哽咽着难受。
　　走出洗手间，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心里更是难受得紧。为什么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的背影是那么得萧索，那么的落寞。
　　戚悠悠明白，这顿饭，她注定是吃不下了，因为她似乎没有勇气再去面对他了。泪水噙在眼里难受，她不想他看到她这个样子。
　　跟身边的服务员说了声后，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好在今天出来没带什么包，不然，她真的没办法再回去跟他道别拿包了。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别墅近在咫尺，她却怎么也走不回去。脑中放印的永远是他温柔的动作，深情款款的眼神。
　　可是她和他再也回不去了。她实在不适合站在他的身边了。他身边的位置可以是任何人，而她却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那里了。
　　随着街边车辆的鸣笛声的响彻，终于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悲伤。一个人蹲在街边放声痛哭。
　　徐子矜等了很久，戚悠悠都没有回来。邻桌的客人换了一拔又一拔，而面前的早点也早已冷却。他静静地等着，时不时朝洗手间的方向望去。可是每每从那个方位出来的人都不是他所要见的娇小身影。
　　手上的表不知看了几回，最后终于忍不住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先生，跟您一起来的小姐要我转告你，她有事先走。”
　　只是他没有想到，当他还未到目的地，一个正在收拾餐桌的服务生极为礼貌地告知了他，她又一次不声不响地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状态回到了餐桌前，吃着早已冷却的馄饨与包子。发现冰冷得如他此刻的心。原来没有她，吃什么都是那样的无味又冰冷。戚悠悠，原来你跟我一起吃个早饭都不愿意了吗。
　　一夜无眠，他却再无睡意。或许只有不断地工作才可以让他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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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谦，你可是千杯不醉，为什么昨天要跟我演那么一出。”顾晓菁盯着自家老公的英俊面庞极为疑惑地问道。
　　“我说菁菁，昨天那阵场，不这样，你以为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秦子谦捏捏顾晓菁的皮肤，发现细嫩软滑的，非常好摸，忍不住又捏了一把。
　　“我可不认为只是这个原因。”顾晓菁一掌拍掉自家老公的贼手，嘟着嘴说道。
　　“我说，老婆大人，你不要这么可爱好吧。”秦子谦看着顾晓菁两边脸鼓得跟个包子似的，很好笑，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笑道。
　　“你别跟我打岔，老实交代。”顾晓菁可没被他唬弄，虽然他家老公的唇很柔软，也很好嚼，但是现在不是发挥色女本色的时候。
　　“你不觉得我弟弟很可怜。”秦子谦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他的那个干弟弟他能做的都帮他做了，但是感情的事，还是需要他和戚悠悠自己去解决。他帮不了。
　　“你弟弟，你指的是徐子矜。”
　　“是，老婆大人。”
　　“可怜的是悠悠，好吧。离过婚的女人不好销。他徐子矜招招手，燕肥鱼瘦等着排队呢。”
　　“那么老婆大人，有没有听说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徐子矜会吗？”
　　“会。”
　　“其实，其实悠悠她”
　　顾晓菁没有说下去，那个秘密是她和戚悠悠之间的秘密，即便是秦子谦，她也不可以说。因为她曾经发过誓，她不可以背叛悠悠。
　　“其实什么？”秦子谦顺着顾晓菁的话问道。
　　“没什么，悠悠她自有想法吧。哎呀，我说老公你这个冰山王子原来还是个爱管闲事的管家婆。回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顾晓菁巧笑嫣然。蒙混过去。
　　“子矜的事不是闲事。还有，笑话什么。”
　　“笑你堂堂东南航空的秦大少爷，秦大机长居然是个马大姐。”顾晓菁哈哈笑道。
　　“你说谁是马大姐。”
　　“你啊。”笑得更大声了。
　　“谁？”
　　“你？”回答有些怯弱了。心里暗纣。拜托，秦子谦，秦大帅哥不要用放电的眼神看我啊，会电到的。
　　“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说完，一个铺天盖地的吻袭了过来。
　　“等下，老公，你不是说要去赌场练一下手气。”顾晓菁欲拒还迎地提醒着。
　　“比起那，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男人的嗓子已经开始沙哑了。
　　“什么事？”
　　“你说呢。”
　　“我真的不知道。”
　　“别吵了，不知道我教你。”再一次堵住了顾晓菁喋喋不休的小嘴。
　　以此，房间内传来一阵极为暧昧的声响。留下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娇喘。
　　C城悠比克酒店。
　　“总裁，这是酒店上半年的营销业绩与销售报表，请您过目。”销售部的陈经理颤颤惊惊地递上一叠文件资料，说道 。
　　不知道这个徐子矜大总裁是刮了什么风，突然今天临时接到通知要过目，酒店上半年的营销报表。差点让他逼出了一阵冷汗。
　　酒店上半年的业绩一直不好，不是单单他们销售部的责任，但是却也脱不了干系。销售部没有销售业绩，的确说不过去。更何况是在如此到处都是商机的酒店里。这个徐子矜突然要看，铁不定又要拿出什么新招式折磨他们了。他年纪大了，经不起瞎折腾了。
　　不出十秒。
　　“陈经理，酒店上半年的营销毛利率几乎为负，你做何解释。我记得销售部以前没有交过如此差的成绩。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为什么没有报告交到总裁办。你是怎么办事的。”
　　说完，把厚重的文件往那宽大的办公桌上一甩，一股冷冽的风传来渗进了陈经理的浑浑噩噩的脑中。
　　“总裁，上半年，酒店业绩的确不好。但是主要是因为禽流感造成的，很多游客都把预约取消了。除了我们酒店，其他的酒店生意也不好。”
　　陈经理怯怯的回道。不敢看徐子矜的眼神，太吓人了，想吃人一样。虽然自己比他年纪大很多，足以当他的父辈，但是他的威严真是恸人。
　　“哦，是吗，这么说，是我错怪了你。是我疏忽了，没要想到这么一层。”徐子矜一改自己的语气慑人的单调，似极为懊恼地说道。
　　可这时的销售部徐经理可不认为徐大总载突然转了性了，他可是老员老了，几乎是看着徐子矜长大的。每当徐子矜和颜悦色之时，就是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结果，不到十秒。
　　办公室内被一地的销售报表业绩表覆盖。分别是来自各个不同的酒店，不同的销售业绩。有些还清楚地注明其亏损及营业额占比明细。
　　最后几张清楚地注明酒店上半年因为禽流感，各家酒店采取了各种非常的手段并进行了极为广度的传销手段的成功例子，有些虽未得到成效，但至少也没有达到亏损的程度。
　　而这些全部砸向了销售部陈经理有些发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