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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木叶纪5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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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木叶纪58年1月31号,夜晚,波之国最南端的岛上。
“前辈,”阿飞半坐在他打好的地铺上,“经过一番思考,阿飞想我学会在生活中运用前辈教给阿飞的写作技巧了!”
“哦?”
风半坐在距阿飞地铺一米之隔的床上。
“阿飞想,如果把我和前辈的相识看作是一个故事,”阿飞竖起右手食指作举例状,“那么前辈你看,最开始前辈和阿飞呆在两间房里,然后前不久因为旅馆满房前辈和阿飞呆在有两张床的一间房里,而现在因为连双床房都没了所以前辈和阿飞呆在一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照这样发展下去阿飞和前辈下一次是不是就要——”
“别瞎联想,睡好你的地板。”
风说话的同时阿飞背后地铺上枕头和垫背的一些纹路突然如查克拉线一样具现纷纷探出线头般伸出然后似是连接上了他衣服的纹路。
于是阿飞就这样被“不可抗拒的没有杀气的力量”给牵制着乖乖地躺了下去。
……这应该是“织衣魔女”能力的基本原理。感知并让事物的纹路显现于心中或事物表面之后操纵,由于一切事物都存在着构造上的纹路,所以这意味着可以操纵一切。
带土不知道她感知纹路的方式有没有被限定。
……不过这已经不是关键了,现在的问题是她为此已经付出过多少寿命了。
刚才她牵制自己那样的方式和最初在雨忍村“突袭”小南纸蝶时的方式以及在泷之国那次使木艇摇晃还做到只让他掉下船的方式应该是同一种……不,至今为止不管是在神无毗桥让桥面出现裂纹还是找泷忍村时通过声波催眠船家,这些都属于“感知并且操纵纹路”。
那么需要耗费的寿命时长是根据所操纵纹路的条数来衡量,还是由操纵所致影响范围决定的呢。
……你还剩多少时间?
这样一起的旅行不会快要结束了吧……
风侧卧在床。
……真是的,谁跟他“相识”了啊?
他知道我是谁了,但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想起去年十二月二十四号,那天风和佐助说完自己的事后,随口提到了自己见过宇智波鼬,结果就发现佐助有失控的趋势,于是操纵自己声波中的纹路侵入佐助大脑干涉记忆使他忘记了和自己对话的事。
果然冷静看待别人的事比冷静看待自己的事要容易么。
还是说,和平年代十岁的佐助太小了呢。
风知道那天有人跟着她目睹了对话全过程,倒不只是因为她有去感知地面纹路有无异样。
这么肯定主要是因为那把折扇是她故意在面具男阿飞面前撒开一下并且感觉到他微微一愣的。
当年在折扇幻术里闭着双眼的宇智波泉奈的灵魂残影还跟九岁的她说“在净土我从未碰见过哥哥的灵魂呢”,后来风认识的大蛇丸告诉过她“其实有一个古老腐朽的宇智波一族的亡魂存在于世”,于是风加入晓刚看到这个可疑的面具男时以为他是“宇智波斑”,但很快风就根据那时泉奈灵魂残影向她描述的“哥哥这个人”中否认了这个猜测——毕竟首先连生日都不一样。
……这个晓的关键人物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大蛇丸那么肯定地说如果我加入晓了解晓的关键就会知道“我本应是什么样的人”的答案呢……
风略微困惑。
……而且,这个阿飞知道我的身份后,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还是照常陪着我旅行——不,他应该清楚这可以算是赶路了。
他还有什么想知道或者确定的?
要说是想利用我的话,我已经在为晓效劳了啊……并且这次要去解决的也正好是一个假装被杀死的晓组织叛徒。
……总不可能是像他装傻时说的那样吧,真要是那样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谁?
啊不对——如果我本来就应该不认识他的话,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着想着风便睡着了。
凌晨时带土发觉风那边有些轻微的动静,他隐藏气息悄悄向风的床边走去。
……果然又陷入噩梦了啊。
他看到她轻轻皱着眉头微微地挣扎着,纤细的手有些痉挛的感觉,柔顺微卷的发因头的摆动而稍许凌乱,白色浴衣和薄被上褶皱的纹路随身体的颤动而微妙变化。
弯腰俯身伸出右手正准备拨整她额头上细碎的斜向左边的刘海却见她忽然睁开了眼,在那个瞬间带土发动右眼的写轮眼对她施展了催眠。
他回想起去年生日那天她失神被自己推倒时的眼睛,和现在刚刚睁眼的一样没有光亮。
应该是由于“魔女怨恨仙人”而自己正好拥有“两方的力量”,所以突然接近的时候怨灵感受到恨意进而会攫取她的意识吧。
他满意地注视着她中催眠后终于安稳入眠的样子。
……还好能中瞳术,不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摆脱噩梦。
一定是在与怨灵交涉吧……
带土走回自己的地铺上坐着。
他知道风绝对不是善良软弱到和魔鬼好好谈的人,只是确实就像她自己说的“心无杀意不怀恨”才是对抗的上策。
想起去年十二月二十四号晚,绝观看完风和佐助聊天全过程归来回放给他看时,自己内心有些被震撼了——多么理智坚定的女孩子!
“织衣魔女”是一个关于其实是“弟弟”错了的故事……宇智波和森之千手,六道仙人……
他再次感叹宇智波和千手“孽缘”的同时惊讶于竟然还有专门针对宇智波的孩子的诅咒——剥夺血继限界和正常体质使用能力要付出寿命最终还可能被吞噬灵魂。
这是有多深的积怨啊。
而当绝问带土是不是该向风表明他“宇智波斑”的身份时,他告诉绝风知道自己的生日。
那时他没有理会绝有些诧异的表情,转而嘱咐他继续留意晓内各组成员活动情况并打探情报。绝问“那风呢”,带土答“既然是宇智波斑亲弟弟的后代那么留在身边观察不是很好么”。
然后绝表示了解,缓缓潜入土地中消失。
和这些年他见过的那些徘徊在仇恨绝望路上而轻易被利用的人不同,她很清醒,知道怎样才是真正有效的对抗。
不介意这一次性的诅咒加诸在她这个家庭早已离开宇智波的人身上,使用能力时丝毫不带杀气,通过努力试图唤回自己原本该有的写轮眼……
什么样的经历或者磨练才能使一个人具备如此包容力。
光是考虑到这一点就让带土更想要跟她继续一起旅行下去。
……对你的认识也许在去年二十四岁生日的时候就开始有了转变吧。
虽然发现线索推知我生日应该是你身为作家的一种天分……
我在观察你的时候你应该也是有留意我的。
那么你会认为原本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六分,风醒来,坐起身。
然后听到阿飞对她说:
“祝前辈十六岁生日快乐!”
……话说回来,昨晚后来的噩梦停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