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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十二月下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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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十二月下旬火之国境内离木叶忍者村不远的繁华城镇上。
“非常抱歉,我们旅馆此分店没有两居室的房型,”旅馆前台的服务员面带歉意,“而且最近过节订房率很高,我们现只剩一个双床房了,还是刚被取消预订的,机会难得……或者您可以询问一下附近其他旅馆有无您想要的房型……”
“不,我每家都问过,”风有些无奈轻微摇头,“这镇上的其他旅馆都满房了……好吧,就那间。”
“前辈,”阿飞凑上前去,“这次就不要像以往那样平摊房费了吧,我来请客……”
“不,”风边说边递给前台一张卡,“这次的房费全部由我来付。”
“咦——那样阿飞多不好意思啊……”
“房费由我付,那房间的使用权是我的。这样的话你有什么不好的企图我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此时旅馆的经理出来,看见那位前台正盯着风递给她的卡发呆并微微颤抖,便上前接过那张卡赶紧完成登记手续然后将房门钥匙递给风并说:“抱歉让您久等了!这是您的卡和房间钥匙,那边靠右是楼梯。希望您能在本旅馆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经理,刚、刚才那张卡是特级贵宾卡,”看到两人走上右边的楼梯后那位前台开始说话,“难道那位客人是……”
“咳……不要这样大惊小怪,就算真是传说中的‘那只招财猫’我们也要以本来应有的态度去招待,切忌给顾客留下不自在的感觉!”
打开房门走进三步就看到两张间距一米的床,风觉得这个距离还好不算太近。
“我要靠窗的那间……不,那张。”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进旅馆两居室套房时说“我要那一间卧室”了。
“前辈差点就犯语病了,身为一个作者可不能这么不小心哦!”
其实带土也有点不习惯,毕竟一年多以来基本上都是依风要求住的两居室套房,每次在客厅开完她的玩笑后没多久就各自回房了,他在自己房里发发呆看看书思考各种计划,偶尔摘下面具透透气,还能借机时不时空间跳跃到别的地点和绝或者“零白组”碰面。加上风一般会走在前面不理会他装疯卖傻,他感觉个人空间并没被占去多少。
……然后这种情况,不是情人关系不是朋友关系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伙关系甚至还一直保持着互相怀疑的两个性别不同的人要聊天还是沉默?
“阿飞,”风开口说话,“明天也就是二十三号清早我要出发前往木叶忍者村接受邀约考察美食,大概二十五号晚上回来,之后二十六号开始要前往水之国。这两天你自己好好休息吧。”
“耶?又要抛下阿飞……真是的。”
……为什么在泷之国和角都碰面并让飞段最终经决断成为晓的候补成员之后,她旅行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这么多?以她正常速度游完火之国要花两年。
并且还明确了目的地——水之国,那个地方在我离开之前的最后一些操纵下也许还在内乱。去那里干什么?
这一年来风常以“一只猫”形象四处游走,所以形成了“一只猫”出现在哪哪里就会邀请她考察的现象。当然她会事先写信通告那个地方的出版商具体时间与辨别方法。
也就是说,这次有目的不直接去水之国而特意还去木叶村是有计划的……她想干什么?
角都没有跟她透露过任何特别的信息,那是什么让她这么急?
看来好像很快就能判断利害关系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四十分,阿飞醒来便看见正从洗浴间走出来已换好衣服的风。
一身棕黄色无地合服,长发柔顺地蜷伏在肩后。以她的颜色搭配习惯来看,到木叶村之前的路上多半会戴上一个相同色的猫头帽把头发包住以看起来像只棕黄色猫的样子现身。
由于风“没穿过同一件衣服”让他觉得挺神奇,带土总会先观察一下她穿什么,久而久之就总结出“风喜欢衣服与饰物色调纹样一致”。
风正准备出门时,阿飞作担忧状叫住她:“前辈!”
“怎么了?”
“其实我昨晚失眠了,然后,”阿飞看着风,“我看到前辈你好像做噩梦似的扭来扭去!没事吧?”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挣扎’,我是会‘扭来扭去’的人么。”
“这么看来前辈是真的做噩梦了……”
“我没事的啦,”风从衣纴中抽出一把折扇撒开看了一眼又马上闭合然后收回袖中,“那么我走了。”
说完风开门离去。
带土刚才看到风那撒开一下的折扇上的图案震撼了——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她到底是谁?
风快速地在树林间踩着树枝跳跃往木叶前行。
……得快点去木叶完成那两人的遗愿。
然后去解决那个男人!
我没有太长时间了……所以……
黄昏时分,当木叶的两个看守远远望到一身棕黄色单色和服头戴棕黄色遮脸帽只露出微笑嘴角的“一只猫”时,惊喜之余连忙商量着让一个人去报告给村内相关负责人。
两个小时后,木叶办公楼下。
“感谢你远道而来我们木叶考察美食和旅馆,”第三代火影和善地微笑道,“我代表木叶欢迎你!另外说一句,我也是《猫美食》的书迷,很喜欢你描绘的‘猫的旅途’。”
“很高兴您这么喜欢我的书,我会认真考察木叶美食和旅店的。”
“今天已经不早了,”第三代火影对身旁待命的伊鲁卡说道,“伊鲁卡,由你带着‘小猫’去找住的地方吧。”
“是的,”伊鲁卡转而看着她,“我叫伊鲁卡,请多指教。需要找旅馆的话,请跟我往这边走……”
“好的,多谢了。”
另一边,月色下的终结之谷。带土坐在和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相对宇智波斑的石雕上沉思。
“真没想到,”绝从地底下缓缓冒出来,“你居然到现在才叫我去监视风,而且就这一次。”
“……因为她太特别了。”带土意味深长。
二十四号晚,木叶某僻静处旅馆的单人间。
结束了一天的美食考察和木叶观光,回到旅馆关上房门拉好窗帘,风脱下帽子换上一身黑色和服,然后开窗跳下楼,悄然向木叶村偏远处的宇智波一族领地走去。
远处,从地中冒出来的绝也跟着移动。
“这女孩去宇智波家干什么呢……”
“去看不就知道了。”
风找到宇智波一族领地里的灵堂所在之处。
她走进去,注视着上方高挂的死者们的遗像,朝供桌走去。
“曾祖父,还有爷爷,”风取出印有宇智波族徽的竹木折扇轻轻撒开来然后将它平放在桌上,“你们的遗志我带到了……愿你们在净土安息。”
“你是谁?在这胡说些什么!”
一个冷冷的童声响起。
风转身向声源望去,是个穿着深蓝色风衣的稚气男孩。他正充满警惕地看着风。
“你是宇智波一族惨案的幸存者佐助,对吧?”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们族的灵堂里?”
“我是受曾祖父嘱托在这一天来归还他和爷爷共同的遗物的,”风淡淡的说道,“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宇智波一族创建者宇智波斑的生日,宇智波斑是我曾祖父最敬爱的大哥。”
“什么?”天花板一角藏着观看的绝震惊不已。
“你在说什么啊,”十岁的佐助只觉得不可置信,“难道你是幸存者?”
“不能这么说,因为我爷爷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和曾祖父赌气,带着当时还是恋人关系的我的奶奶离开了宇智波,跑到了其他国家。所以应该说成叛逃者而非幸存者……”
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后来我在爷爷的遗书中读到他说他后悔离开曾祖父的事情,还说到有一把以前曾祖父送给他他却从未打开过的折扇,希望我获得自由后能把它和爷爷对曾祖父的歉意一并带回来。当时的我撒开折扇就陷入了曾祖父生前布在折扇里的幻术,在幻术里曾祖父残留的灵魂对我说他早就原谅了爷爷,并嘱托我如果路过木叶的话就将这把折扇在曾祖父哥哥生日的那天归还到这里,以此对他的哥哥致意。”
“那你为什么要‘获得自由’,”佐助仿佛被故事吸引了,“难道你被关着了么?”
“恩,差不多是这样。下面就要来说我自己的事了,是关于一个针对宇智波一族的诅咒的传说……不过得问问你想不想听?”
风平静地看着佐助,这淡淡的眼神让佐助有些联想到那个宇智波鼬。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多了解下家族相关的事也好。”
佐助表示应允。
“本来我父母给我起的名字是‘枷’,寓意是要我永远被诅咒牵制着。在我没出生的时候他们就是各种邪教的狂热分子,并且当时爷爷也是,至于奶奶没有见过……”
“在我出生之前的某天他们被一个自称是知道用某种仪式能获得无人能敌力量的人所哄骗,”风淡淡地说,“于是他们在我出生后便开始对我施展长达四年神秘而苛刻的仪式,因此我获得了名为‘织衣魔女’的怨灵给我的新体质和新能力……”
“……慢慢的我从每晚的噩梦中知晓了‘织衣魔女’的故事,大意就是某位仙人的两个孩子争斗间弟弟杀了一个本来正在专心织布的女孩,然后能看见轮回的哥哥向女孩不甘心的亡魂道歉,得不到真凶应有歉意的女孩反而怨恨起一心包庇弟弟的哥哥来,集结起所有在这对兄弟争斗中被杀死的无辜者的怨气,这就成了‘织衣魔女’。”
“……每晚那怨灵的声音都会跟我对话,久而久之我知道了‘宇智波’是那个‘哥哥’的后代。魔女不光怨恨着‘哥哥’,也怨恨着仙人。所以我被迫付出了原本应有的血继限界和正常体质,在无法使用仙人所创一切术法的同时却有着能吸收和累积查克拉的身体,甚至连施展魔女给我的操纵纹路之力也要付出一定寿命作为代价。”
“不、不是吧……”
佐助和上方的绝听了深感震惊。
“这就是想让我满怀仇恨地去操纵世界,最后耗尽寿命......而魔女没有后代,这个一次性将所有无辜者冤魂合力也就是‘织衣魔女’加诸于我的诅咒不会传承,只会在我死后吞噬我的灵魂然后永远消除。”
“魔女对于自己本来该有的却被他人玩耍所打破的平静生活过于执着,她以为我也会这样执着然后怨恨……”
佐助和绝看着风的眼睛流出了血,她的眉头轻微的皱着,眼睛闭着似乎是在很努力地想睁开。语气坚定平静。
“但我能感觉到……只要我能保持心无杀意地使用能力,并且坚持不怀有恨意……”
风艰难地睁眼,佐助和绝发现她突现血红的眼眸里似乎有一勾玉显现的征兆,但随即就又恢复了漆黑。
“……这样的话,也许有一天能恢复成我本来的样子。”
所以我自己取名为——风。
我不会被枷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