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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以血养愿,有苦有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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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神降术的必备条件之一,是以自身血肉供养神愿草,而期间要服用各种灵药。幽月花便是其中之一,只是服用者必须在采下花时服用才有效。但那幽月花却是生长在人迹罕至的绝壁,不乏有妖兽镇守。所以,基本上每次去采药草都会带一身伤回来。但是这次,却遇上了前来挑衅的三殿下。
“听闻,大元帅府上,有名厉害的武士,君白。不才,我手下对着君白很感兴趣,想要交手一二。”三殿下,礼貌的向兵马大元帅君逸挑衅。
“殿下言重了。”显然,没有接话的想法。
“呵呵,元帅是嫌没有彩头啊。我这里有一柄水系顶级法杖。”
“既然殿下如此有诚意,那么我就陪上一柄上古宝剑。”君逸,显然是对那水系法杖动心,那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刚好配柯儿,那样柯儿的魔法可以更精进了。“君白,你可不要丢元帅府的脸。”
“君白,明白。”天知道,君白现在身上和妖兽搏斗时受到伤,才勉强处理了一下。
和君白对战的,是一名水系的法师。
“元帅,谁都知道法师近战对阵武士,可是吃了天大的亏。看来这法杖是要送给元帅了。”
君逸,没有回答,只是关注着场内君白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微微有些担心。
一个冰锥术,击中了君白。但是,确实从背后集中,很是诡异。接着,又有一枚银针刺入了君白体内。君白,发现了自己已经挪不动身体的时候,对方的法术已经暴风雪之怒已经释放完毕。若是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正是在这时,一道水幕,挡在了所有的攻击。一名华服少年,漫步走来,后面一名仆从,大声喊着,“柯少爷,等等啊。”
来人正是君柯。
君柯,来到君白旁边,检查了一遍,“三殿下,未免欺人太甚。这种下三滥的毒都下。”说着,站起来,厉声职责,好一副不畏权贵的模样。
“呵呵,我只知道君白才名远扬,却不知元帅府上,着君柯少爷风华更甚。佩服佩服。”说着,拿着血玉佩,走到君白身旁,给君白解毒,“就算着招数有些下三滥,但是我的手下确实先将君白击倒的,而且,若是,能力高强,何惧着下三滥的手段。元帅,您说呢?”果然,皇家出品,厚脸皮堪比城墙。
“殿下,所言也在理,那么这柄古剑已为殿下所属。”元帅,将剑双手奉上,神色还略有不舍,他本意是想将这把剑留给君白的,但是,却没想到君白没能保住这柄剑。
“呵呵,我看元帅十分喜爱这柄剑,我也不会夺人所好,何况君柯如此风姿,也是我愿意结交的对象,这柄水系法杖我就做个人情送给他了。呵呵,这东西也送完了,我也该告辞了。”三殿下,看来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也就自行离开了。
“柯儿,这么大冷天的,怎么能往外跑呢?快回屋里去。”君逸,揉了揉君柯的长发,吩咐道,“还不快送少爷回屋。”
君柯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君白,“爹,他受了伤,你就别罚他了。”
“柯儿,你心善,但总不能什么事都帮把手,何况他是自己本事不够,活该的。你快些回屋吧。”君柯,终于还是不舍的回去了自己的屋子。
君逸,握着古剑,冷着脸,朝着君白,说道,“罚你在此,跪省两个时辰。以后自当更将勤勉。”
“谢,父亲大人。”
“这柄剑就交给你,你要以此为耻,更加努力。可听明白了。”就把剑丢在君白的身旁。
君白,恭敬的捧起剑,“谢,父亲大人教诲。”
“恩。”君逸,穿过风雪,回到温暖的大堂。
君白,捧着古剑,在风雪中,恭敬的跪着反省了两个时辰。心理却不是想着如何改善剑术,反而思考着君柯和三殿下的关系,那两枚暗算的冰锥看来是柯弟放的,看来柯弟早就和三殿下搭上了线,看来他们这次是算计着把君府拉到三殿下的阵营,看来,得做些什么来挽救着糟糕的局面。
朱雀,巧手处理好了君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其间,叹了无数次气,还不停的唠叨着,“主上,你是不是嫌我工作不卖力啊,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治好了旧伤,又要治新伤。要不改为八天受一次大大伤,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可以救。”
君白,睁大了眼睛瞪了朱雀一眼。朱雀,睁大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君白,“主上你好凶,又不是让你无偿的改受伤的规律,人家愿意降工资嘛。”
君白见威胁无望,假装咳嗽一声,才从怀里取出一颗灵草,“把这个九玄草加到柯弟每日喝的药中。”朱雀虽然接过药草,但是咕噜咕噜乱转的大眼睛昭示着主人肚子里的坏水。
“上次往他药里加泻药的帐,我还没和你算了,休要在往里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君白,面对朱雀,不得不扶额,唯有加重了语气,只盼她能听进去一二。
“哼,那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凭什么对他那么好嘛。老实交代,这药哪里来的?!”
“采幽月花的时候,顺便采的。”
“主上,你就编吧,一个在至东之地,一个在至西之地。好吧,既然是主人说的睁眼瞎话,那我就信了。但是,每次主人都能顺便采到这价值不菲的灵草,主人你在欺负我的智商!”
“额。”君白一时无语。
“那混蛋,还以为那些普通草药就能续命,若不是主上这得之不易的灵草,那混蛋早就一命呜呼了,那还有力气尽动些歪脑筋。主上,你怎么这么傻。”
“闭嘴。”君白,被吵的有些不耐。
“主上,我心疼你了。”君白,被朱雀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哈哈,主人越来越好吃了。”一个,小巧的唇印落在了君白的左脸。朱雀自知不能多做停留,故而作案之后迅速闪人。留下一个呆掉的君白,额头打上一个大大的黑色“井”字,“好吃,我是食物么?!”却不知,朱雀马上又有了自己的烦恼,“是加禁魔药还是加禁欲药啊?新研制的痴呆十日丸,也不错啊。烦恼,啊,烦恼。哎呦,我怎么傻呢,全加了就可以了啊。呵呵,我真聪明。”显然,朱雀小朋友,是将主上的警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唉,默哀三秒钟。
“青龙,你去给那三殿下制造些麻烦,必须最后由我出面才能解决。我得还他这份大礼。还有,我要一份柯弟和三殿下的生活记录。”君白靠在床上,吩咐道。床边听到这话的黑衣男子,告命,退下了。
“主上,你好坏。”一声娇美的声音传来,马上,一个火红的身影的迅速的扑到君白的怀里。“三殿下,好歹救了你,你却要送人家一份大礼,你真坏。”
“你先起来。”君白被怀里的娇躯蹭的痒痒的,无奈的吩咐,不过显然没啥效果。
“主上,你怎么派青龙,去做这种大事啊。上次,他大闹大皇子府的时候,是把全府的内裤都给偷了。虽然,也是让大皇子一个月不敢出门,不过,这也宓丢面子了。”玄武,非常不屑的评论青龙的办事能力,而正在办事途中的青龙打了一个大喷嚏,不解的说,“谁在想我。”
“难道要派白虎去?”君白,有些好笑。
“我觉得不错,不过那小子怎么没在主上身边待命。”说着,火红的身影,从君白的怀中跳了起来,动作之猛,让君白都有些担心她闪了腰,“白虎,我你三秒,你给我滚出来,三。”立马,一道青色的身影,奔到了玄武身边,立正,站好,还留有时间,整理一下着装。
“玄武姐,主上最近没有给我派任务。”说完,还及其幽怨的望着主上,像被遗忘的小怨妇似的。
君白,感觉头要变成两个大,故意装得很正经的说,“你还敢说,上次,那吴老三,不过羞辱了我两句,你就连夜灭了人家一家十口人。若派你去,三皇子府岂不是鸡犬不宁。”
“不是的,主上,是鸡犬升天,我会送他们全部上路,哦,不是,我只杀人,不杀鸡,玄武姐,那叫什么啊?”小孩,纠结着眉头,苦逼的望向玄武。
“呵呵,拳头硬的就是老大。主上,我就不明白,你这般隐忍干嘛。你不想动手,可以交给我,我一定把他们揍的亲妈都不认识。”其实,你是拳头痒了吧。
“玄武姐,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呢?”小孩,扯着玄武的衣袖,弄得玄武非常的不爽。玄武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可怜小孩,显然还没有领悟到,玄武生气了,依然赖着不走。“因为下面上演活春宫,少儿不宜。”说着,还向小孩,比划了一个拳头。小孩,迅速的跳后了一步,慢慢的走向墙角,撅着嘴巴,“哼,不就是和朱雀姐一样吗,啾啾吗?哼,以为我不懂,其实,每次我都看到了,好不。我也要找个人演活春宫,对了,就找上次那个小妹妹,我也要试试,好弄明白为什么这个游戏,你们总玩不腻。”念叨着,还在,墙上画着圈圈叉叉,看来荼毒不浅啊。
“主上,你又瘦了。”玄武又靠在君白怀里,纤纤玉手,捏着君白的脸蛋,“是不是,朱雀那小贱人,虐待你了?”这话,怎么听来这么咬牙切齿啊。
君白,听到这句“你又瘦了”,条件反射的胃疼。
“主上,让我用最新学习的十全大补汤之鸡汤,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吧。”果然,又来了。
“白虎。”玄武,话音还没有落,一阵青色的旋风,便刮至身前。“给我杀鸡去。”
“玄武姐,我只杀人,不杀鸡的。”
“我怎么不知道,别废话。”您老人家,记性一直不好,好不好。
“我真的只会杀人。”“邦”玄武,最讨厌的的就是罗嗦,直接赏了小孩一个爆栗,“再废话,我就揍的你人鸡不分。”
“玄武姐,我”小孩瞥见那极具威胁的拳头,吞了一口口水,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玄武姐,我杀鸡,我杀。”不就是只鸡,你给我等着。
“主上,等着我的鸡汤哦。”说着抛了一个媚眼,小嘴,在君白的右脸留下了一个张扬的唇印。“这是利息,不能什么便宜都让那小贱人给占了。晚上见。”说着,又是一个飞吻,将君白砸的晕晕的。拎着小孩的后领,向厨房飞去。但愿,你这次不要又把厨房给拆了。
娘你给我种下着亲心咒,是希望我和父亲能和睦共处吧,可是我终究还是没能做好。也许只有柯弟健康快乐的成长,父亲才能开心吧。那么,就算苦点又有什么呢?何况,我还有这群可爱的朋友。
入夜。
君白尝了一口玄武特制鸡汤,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玄武,为什么这鸡汤又咸又甜!!!”
“白虎,为什么汤又咸又甜啊?”
“玄武姐,让我想想啊。”
厨房。
玄武,终于找到了罐头标着“盐”字盐盒,却发现没有盐了,就把盒子丢给了白虎小劳力,“去找盐来,把这个装满。”“玄武姐,盐长什么样啊?”“就是那种白白的,颗粒状的。”
白虎,找到两个装“盐”的罐头,索性一样倒了一点半。
玄武,加了一点盐,煮了一会,就拿了一个大汤勺,舀了一票,尝了一口,淡了,又加了一点,再尝了一下汤勺里的汤,还是淡,如此反复三次,玄武也烦了,索性就把整罐都倒了进去。“这下总不会再淡了吧。”心里放下了,也就没在尝。
在一旁的白虎小朋友,吞了口唾沫,在看那锅汤,犹如蛇蝎。
“主上,那汤就不喝了,尝尝鸡肉吧,那是鸡的精华。”玄武,听了白虎的回忆,脸上也有些红红的,但是还是空出一只手修理白虎。白虎,委屈的抱着大脑袋,小声的抱怨,“是你要我说的嘛。”
君白,顿了一下准备放下的筷子,闭着眼睛,夹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味道还可以,只是这个尖尖的,油油的是鸡的哪里,想着,睁开眼睛,又夹了一块,又在汤里捞出了几块鸡肉,厉声吼道,“为什么全是鸡屁股!!!”
“为什么全是鸡屁股?”玄武,停下了修理白虎。满是疑惑。显然,记性不好的坏毛病,又犯了。
“你不准再碰我的脑袋。”“不碰不碰,快说!”
厨房。
“玄武姐,这鸡怎么处理啊?”正在杀鸡的某只白虎,左手提着鸡,右手拎着刀,屁颠屁颠跑到玄武面前。
玄武,盯着那支鸡,看了好久,才到,“俗话说,吃啥补啥,主上屁股老是受伤,那就把鸡屁股留下,其余的你看着办。”
白虎,一副受教的表情,又蹲回杀鸡的地方,剁下鸡屁股,接着,左手往后一抛,剩下的鸡全部丢进了垃圾筒内。如此,剁了三十几支鸡之后,白虎捧着一盆鸡屁股,向玄武复命去了。心理还想着,玄武姐真聪明,这下主上的屁股会好的更快了。呵呵,吃啥补啥哈。
玄武,一脚踹飞了白虎。可怜的白虎,做抛物线运动飞了出去。“玄武姐,你又欺负我~”
“小屁孩,脑袋和屁股都分不开了!”处理完白虎,玄武笑靥如花的走向君白,“主上,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玄武,你的脸皮敢再厚一些吗?
显然,玄武又准备调戏主上大人啦。
“你这只死乌龟,主上是人家的。”玄武,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强吻主上时,结果,却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朱雀。
“小贱人,你每次都来坏我好事。咱俩单挑,谁胜了,主上就是谁的。”玄武,你的神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条。
“死乌龟,谁怕谁,我就不信我毒不死你。”朱雀,你怎么也胡闹。大小魔女显然忽略了那主角,被她们当作赌注的主上大人,“你们两个都给我滚,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的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当主上大人真正发火的时候,护法们还是不敢胡闹的,所以两人在君白的脸上留下了两个唇印之后,火速的跑了出去。
“主上,还是那么好吃。”“小贱人,主上是我的。”“死乌龟,你咬我啊。”“咱们单挑,让我用拳头告诉你花儿为什么那么红。”两女,在讨论主上的归属问题时,显然火气十足。
“玄武姐,朱雀姐。”白虎小朋友,捧着受伤的小屁股,蹦到了两女更前。
“闭嘴。”不得不说,两女在某些问题上,有着惊人的默契。可怜的白虎小朋友,又在一次经历了抛物运动,只是这次飞的更高,更远。小孩,居然还有时间嘀咕,“下次,踹人家的时候可不可以提个醒,这样突然袭击,人家很烦恼用什么姿势着陆额。”显然,小孩没有领悟到两女为什么踹他的精髓,唉,可怜的孩子啊。
君白,经历这场闹剧,其实并没有多生气,反而是嘴角带笑。“一群活宝。”
当君白决定走入这个十八岁必死的局时。
“朱雀,那药重新煎一份,我看到你把忘忧散放进去了。”君白,靠在床上,指着正在屋里熬药的朱雀。
“主上”,朱雀,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不委屈的蹭到君白跟前,准备吻他,结果,君白往床内凑了点,“唇上也图了忘忧散,一股怪味道。”
朱雀小心的拼凑着碎成一片一片的小心肝,呜咽的说,“人家是香香的。”
“青龙,别翻我的衣柜了,我把内裤全都放在另一个地方去了。”君白,瞥见那鬼鬼祟祟的在衣柜旁晃荡的青龙,凉凉的道。
“主上,还是你最懂我啊。”青龙一脸崇拜,陶醉状。
“我真的受不了了。”白虎小朋友,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大胆的提出解决方案,“咱们直接剁了那老混蛋和那小混蛋。”
“你在说谁是混蛋呢?”君白,看着白虎小朋友,很热心的提醒。
显然,白虎小朋友是属于那种反应慢半拍的,“主上,就是你亲爹和那亲弟弟,看我白虎,半夜摸进去,保管一刀一命。哈哈,这个办法好吧,我就知道我是最聪明的护法了。哈哈哈。”看来,白虎小朋友确实神经够大条,反应够迟钝。
“朱雀,青龙,把白虎给我丢出去。”显然,君白还是觉得白虎的智商是硬伤啊。
“白虎啊,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说着,摸出一包毒药。
“白虎啊,我会好好保管你的内裤的。”说着,阴测测的笑了。
可怜的白虎小朋友,一手拽着裤腰带,一支手防备着朱雀。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了,白虎的惨叫,和呼救,“主上,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心软,我会把他们全剁了的,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的。”显然,白虎小朋友是踩到的老虎尾巴了。君白加了句,“朱雀,青龙,你们怎么下手这么轻。”之后就只有惨叫传来了。
屋内,玄武,风情万种的,向君白走来。接着,将绣帕轻砸到君白的脸上,抖落了身上的轻纱,露出啊红红的肚兜,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主上,我要色诱你!”接着,就准备扑到君白怀里。
“死乌龟,你又要吃独食。”朱雀,以惊人的速度,奔到君白面前,誓死捍卫主上的节操。
“小贱人,你为什么总是坏我好事。”“哼,死乌龟,主上是我的。”
“玄武,你的肚兜好香哦,我决定以后不收集内裤了。就收集肚兜了。”说着,青龙还在玄武的肚兜上摸了摸,“手感不错。”
“朱雀姐,玄武姐,主上好像睡着了。”白虎小朋友,用手撑开君白的眼皮,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睡着了啊,那我们就把生米煮成熟饭。”玄武,想好了一个馊主意。“哼,为了主上,我也要一起。”显然,朱雀,也是不甘示弱。“好,我们两个一起,先把主上剥光了。”“原来是这样啊,每次给主上治伤的时候,都剥光了啊。”两女准备掀开锦被的时候,君白睁开了眼睛,“你们在做什么?”两女着的悻悻的缩了手,一时间,乖的不得了。
过了好久,玄武才鳖出一句话,“主上,你就从了我吧。”接着,就是四大护法,齐声道,“主上,你就从了我们吧。”在为了主上好的事上,显然,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但是,作为听到这句话的君白,确实跨这个脸,吼道,“你们给我滚!”四人瞬时消失,终于清静了。
第二日,四人分别为委派了相当艰巨的任务。虽然,每个人都找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多停留了几天,但是见没法劝动君白,才各自伤心的离开。
“青龙,朱雀,玄武,白虎,我想你们了,你们还好吗?这辈子能和你们成为朋友,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