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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失败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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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喳喳,我混混沌沌睁眼,天明了。
“今次的考核因有新人加入,咱们放得简单些……”吹寒微笑致言,眯得眼愈发细长。
吹寒放过来的眼神看我一脸愁苦,笑意愈浓,“为师破例收的弟子天资差些,修习不足,所以由着给倾葵当助手。”众人只想知道考题,都被吹寒拖得耐心给锤炼得坚固了。
“前几次以医治身体为主,开方、望闻方面大都可以了,那么针灸呢……”说到这里,吹寒果真顿了顿,似是特特停下来听弟子们叹气,我叹得尤为粗重。“这个不急,待为师取到些尸体资源或活人自愿炼针,你们会提高许多。那么药草识记方面呢,你们大都是过关了罢,如此……”吹寒看到一支白而瘦的手举起,“咯咯你说。”
咯咯水眸眨吧,“师傅,我是有几株药不识得。有几味名叫合欢散、春情丸等的药,我一直不知晓其如何配制,奈何?”啊,咯咯,你真是纯真又邪恶呀……
吹寒僵,而后一紧眉,“柊木,你成日与咯咯在一处,怎的不教他这个?”未等四师兄回答,又言:“这桩事你回去同咯咯说罢。”
一干人窘,柊木更是紧盯咯咯,只咯咯一个莫名其妙。
“这次,咱们玩玩解毒如何?”吹寒抿出一个邪笑。
“估摸着你们是认得这位冷公子的罢,毒术钻研很是用功,此番由冷漱出题,亦由他给你们打分,如何?”吹寒仍是笑着,使我总觉着阴谋其中。冷漱只淡淡点头,不言不语。
哎,这题怎么说好呢,我学的还是可以用上的,但是……要不去走走后门?我勾着笑望着冷漱,他亦扭头过来,见我这般,又扭开头不搭理我。
罢了,咱是光明磊落的新时代少女,就不做这等阴暗的事了。不过冷漱喜欢啥来着,除了毒除了练剑,好似还有……
吹寒给的考核时间是三天,倾葵得了考题(一只舔了毒的猫)后,只奔向书阁翻医书。我亦是随她。
倾葵师姐很认真的翻书,我翻得无聊,随口说了句:“上次是哪个倒了霉输得呀?惩罚什么了?”
倾葵师姐百忙中接了问题:“……十师弟。洗了百日衣裳。”
“……帮谁?”
“师傅和众师兄弟,十八位。”
“……难为霖谨师兄了。”
傍午,饭毕,我傻坐等师姐。实在是翻不到,无聊啊。寻冷漱去。
“冷漱!”我大咧咧一喊,觉着不对,“弟弟,不!冷哥哥~”
他仍低头写字。
“冷爷~”他终抬着清俊的脸看我,“做什么。”
“嗯,就是,昨夜你采的依暖也在毒里么?”我殷殷问。
“我为何要与你说?”他又别开眼,写字。
呃!
我转身跑开。
冷漱手顿,淡淡望着古轻蝉跑开的方向。
几个时辰前。
吹寒把考核宣布下去,独留了冷漱。
“若蝉蝉来寻你问些什么,你可知怎么做?”吹寒摇开扇子徐徐扇风。
“嗯。”
“总要受些难才好,玉不琢不成器,何况顽玉。”蝉蝉不知道的是,十八位弟子中,只她看那沓书看得最快,其他人用时三月。就看她记不记得住,雀雀的聪慧是否遗传与她。
“嗯。”冷漱闷答。
看得出,冷漱对蝉蝉纵容得紧,他俩如斯亲近,怕是早生了情,但只看蝉蝉那般,哎……
已过半个时辰,冷漱思索着古轻蝉该认真去了罢,遂去饭厅吃饭。考核期间,饭菜须自行去取或遣小童送来。
饭厅与庖厨隔着道墙,冷漱在饭厅清晰听得古轻蝉与小童的声响。
“哎你莫动那豆芽!这是我自个儿养的哎!”
“就借一撮儿,不多,多谢了啊!”
“你做着挺香的么,这是什么菜?”
“我有空再与你说,现在真的忙……先走了拜拜!”
冷漱忖度着古轻蝉在做菜呢,在空谷时,她从没好好做过顿饭,都是他与师傅轮着做,原他是一丝厨艺不通,给磨练得,如今独自也可完成一桌菜。
冷漱取了饭菜端回寝舍,古轻蝉靠着他的床入寐。
桌上一盘什么物事,瓷盖掩着,打开,一盘颜色偏红的鱼汤,香诱得肠愈饥,动著。
我醒来时已是下午,冷漱在一旁看书。
我扯他,迷糊嘟囔:“水。”
他倒了回来,抬着让我喝下。
我待思绪清明,问,“吃了?”
他一怔,“嗯。”
我掀开被子与他同坐,“好吃吧?”未等他回话,我接着说,“你别说话!我的手艺诶,可是难得的!一定很好吃。”复又有些伤哀,“原是想贿赂你的。”
我低着头,没机会见他一瞬微笑,只听得他说,“哦?”
我闷闷,又提起一股劲儿,对他说,“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毒有没有依暖么?”
依暖斗雪花,采摘后须贴着温暖的物事,否则会立即凋谢,其功用以让染其精华的生物发冷生寒。
“是有一些。”他缓缓答。
诶?咱去告诉师姐!
我站起跑开,对冷漱挥挥手,“谢啦~”
冷漱把古轻蝉弄乱的被子叠好,再去收拾今日午饭,取回的饭一毫没动,倒是古轻蝉端来的大盆空落落剩些汤汁。
我把这一信息告与倾葵师姐,她淡淡望我,“师妹是没有抱过那只猫么,那只猫舔了毒到现在,身子冰得诡异。”能夺其温度而不置之死地的真的只有依暖了。是我愚钝了TvT。
一日结束,花零凭着针灸术把那只猴子的毒血放了出来。咯咯倒是很快制了解药,把那马救活了。而四师兄柊木,在午夜等得佛陀昙,亦配好了解药。
而倾葵师姐没一丝动静。
我与花零闲聊,“你觉得,依倾葵师姐的能力,通过考核约莫多久呢?”
“啊,依以前看,约莫是最后一个。”花零淡淡回道。
“……怎么会??一般不是霖谨垫底么?”我甚惊慌。
“唔,这个,一般是霖谨与倾葵姐姐轮流来。”
“你你你、花零你那时说的呢?倾葵师姐很厉害的?”
“倾葵姐姐是我头号对手,我一直想在厨艺上打败她。”
我想Shǐ!!!
“你毋担忧,现在大家出的惩罚没以前那般丢面子,不过做一百天的什么事情。”花零安慰。
我想拉上花零去Shǐ!!!
输了……
连霖谨都赢了。
倾葵师姐一脸平静,我问她淡定的秘诀,她说:“我的惩罚是做饭。”
我败得甚凄凉。
吹寒总结,“这样吧,蝉蝉初来,就不为难她了……”我大喜。
“多谢……”‘师傅’二字没说出口,吹寒又言,“就当个一百天的小童罢,锻炼锻炼身子。”
一皿一!!!
我真不该下品可哭孩,我该下蕊德泪娘!我不该下三圭,该下三十圭!我不该下延迟十天见效的,该下三天见效的,现在吹寒就可以当场痛哭!
就这样,我开始了一百天被奴役的痛苦日子。
要做的多是辅助众同门的工作,采药取药熬药,等等。
但是咯咯你叫我给你梳头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咯咯身后,用玉梳给咯咯梳发,然后别扭的弄出个歪歪的髻。但是看看还是挺可爱的。
这孩子比我大两岁,但是真的粉嫩得很,能天天见咯咯真是幸福。
“师妹,你束发束得不如四师弟好。”四师弟是柊木。是在谷龄岁较大的师兄,二十岁。
“额,咯咯这样看着也挺好的,独特嘛。”我趁机掐掐咯咯的脸,这触感让我想蹦起来,真真太软嫩了啊!
“是嘛……”
因咯咯入门较早,即便他才十五岁,却是一阕清的二师兄。大师兄谢意已出师自行开诊堂去了。吹寒名声大,上门拜师的数不胜数,大多被堵在谷外,不得入内。吹寒因为他们的身份并不想收之为徒。现时这十八位弟子只四师兄柊木出身名门,而我,也算得是个有家的孩子。其余的是弃儿孤儿,吹寒自外边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