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鸣]Finale》Idle

2、第 2 章

　　鸣人咧着嘴笑了，“也是。”就算你不买，也会有人给你买。“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他没空！”

　　伴随着拒绝的声音是他与佐助两人间的实质性距离。来人站在佐助的旁边，手上拉着的佐助的手臂，眼睛直直地看着鸣人。

　　“放手。”佐助不大却不容拒绝的声音透漏着不耐烦。

　　来人识趣地松手，继而上前一步，鸣人可算是看清了这个人，一头樱发，一身裁剪得当的制服，高校女生的气质体现非凡——春野樱。

　　“小樱…”鸣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鸣人，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知道，但是你不能任由自己胡闹。你这样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樱正了正脸色，侧脸瞟了瞟身后的佐助，又稍微靠近鸣人一步，“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对你家的影响有多大你知道吗。”

　　鸣人不经意地看看小樱背后的男人，那个人，融入进黑夜里，看不见表情，识不出情意，摸不透心思。

　　他不禁想，他妈的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自己一门心思的，全在一个人身上。每天供着他的心情，看着他的眼色，等着他的短信，想着他的事情，得，成，这最后来了个精神加可能□□出轨，那个人屁都没对自己放个。

　　一周没来上课，短信一个没有，行，我知道你这人不待见病人，我给你发汇报我干了啥吃了啥行吗；不见我，成，我知道你这人懒得跟乌龟王八羔子似的，出于种族的优越感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见面的第一天知道我们完了，好，我知道，我知道，我他奶奶的全都知道！

　　“我知道了。”浓浓的鼻音依旧，春野樱皱了皱眉，伸出手碰了碰鸣人的额头，有些责怪：“你还在发烧呢，外面这么大风赶紧回去吧。有人来接吗？”

　　鸣人摇摇头。春野樱叹气，道：“我和佐助就先回去了，你也快回去，这么冷的天不要让家里人担心。”

　　鸣人又点点头，把大半个脸都埋在脖子上的柔软里。他抽抽气，离开站牌，站在马路旁看着红绿灯倒计时，在转绿的时候顿了顿，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

　　“我们也走吧，佐助。”春野樱回过头来看着佐助在的地方，却发现那人已经快上几步朝着回去的方向走了，再次叹口气，心里埋怨一声，她小步追上。

　　“这样好吗？”追上后两人走了几步她就发问了。

　　佐助停下在路边的垃圾箱掐了烟头扔进去，继续走，不说话。

　　春野樱有些明白鸣人的心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难取悦了。如果一个人不想说话，那么其他人是永远无法知道这个人的内心究竟是在想什么的——而这个人偏偏还是个面部九级残废。

　　到了春野樱家不远处，两人停了下来。

　　“回见。”

　　“…”

　　她无奈笑笑，“我这算个什么啊，里外不是人的。”罢了她摆摆手，“直到毕业我们都要在一起说好了，哈，不过，相信也没有那个令你有兴趣去招惹的人了。”

　　佐助还是不说话。

　　春野樱不禁来了句shit，对牛弹琴也比对这人说话好啊。牛好歹能哼哼两声，这人不说话就一副旁人欠了他三百七十亿一样，看着就得瑟。

　　“…不好。”

　　她依稀听着了那人的话，却并不清晰，“佐助你说什么？”

　　后者摇摇头，示意她赶紧回去。春野樱也不多问了，转身就走，顺便让那人回去小心，明天早点到教室。

　　佐助随后也转身就走。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就向时光陷进了流沙。

　　鸣人混混沌沌地回到自己小区下面，他觉得自己病情又加重了，掏出手机给家里挂了个电话，不多时他就听见楼道传来了噔噔噔的声音，他坐在梯子上把玩儿着手机，还没开始打开游戏就被从身后抽走了。

　　他仰着头就看到了和自己同样发色的男人的笑颜。

　　“不要玩儿手机，对身体不好。”水门弯弯的眼睛透漏着浓浓的宠溺，声音也是温柔如水。他伸出手挨挨鸣人的额头，手心传来的高温让他不禁皱眉，笑颜依旧温暖，声音依旧温柔：“不行啊鸣人，不是让你不要喝凉水吹冷风吗？这么大了还不听话回去你母亲又要叨念我了。”边说着两人慢慢往楼上走去，鸣人撇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满：“我才没有喝凉水吹冷风，我这是被非人类给气的。”

　　“你又干了什么蠢事惹佐助君不高兴了？”

　　“！！屁！你到底是我爸爸还是佐助爸爸啊！明明是那个蠢材惹我不高兴了。”两人很快上了三楼，鸣人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水门笑着摇头，三两下门开了，“你啊，完全就是和佐助两个世界的人。”

　　鸣人嘀嘀咕咕地反驳：“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两人换好室内鞋，玖辛奈正在手忙脚乱的摆碗筷，慌慌张张地说了句欢迎回来就又开始端菜之类的。

　　水门先让鸣人喝杯开水暖胃在沙发上坐好，休息下就吃饭，然后就去帮玖辛奈的忙了。鸣人抱着开水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不知道想什么。

　　他现在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离开了。

　　曾经自己信誓旦旦地对那个人说，我一定会紧紧抓住你的。你说你一个人，我就一直在你身边，你说你冷，我就一直温暖你，你说你喜欢一个人，现在你就又一个人了。

　　不，也不是毫无知觉的，也不是就一个人了。人们都说七年之痒，他想了想，和佐助在一起到上个月为止正好一年了，好歹撑过了那个节点。

　　自己这样算不算不幸呢？都说祸不单行，生病一场，接连着失恋，还不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鸣人快快快快来吃饭饭饭饭~~~”鸣妈卯正声音呼唤儿子过来啄食。

　　“水门你又偷吃！”（怒）“哎呀这哪里算是偷吃！”（委屈）

　　鸣人低低哦了一声，放下水杯朝着餐桌走去。

　　家里三人的晚饭点几乎都是定在鸣人晚自修放学回家的时间，水门偶尔会因为一些要紧的或者紧急事务不能回来吃饭，但都会好好打电话回来招呼，让母子俩好好吃饭，顺便给他留点。

　　鸣人其实无所谓什么时候吃饭，只要大家再一起吃饭就好。

　　玖辛奈吃着吃着夹起一个木鱼饭团，诶了一声，然后把头转向鸣人：“鸣人。”

　　鸣人正在和猪蹄儿奋战，埋首饭碗里，听见鸣妈的指名赶紧含糊嗯了一声。

　　玖辛奈敲敲装木鱼饭团的盘子，努努嘴：“佐助君怎么没来啊。”水门哭笑不得：“玖辛奈的反射弧真是太长了。”被笑迟钝的人毫不客气地还嘴：“都是你的错，还说我迟钝！”水门委屈的吞下口中的饭：“我又怎么了？”玖辛奈伸出筷子在番茄炒蛋里戳戳戳：“都是你说佐助君要来我才又做了木鱼饭团又炒了这个难吃的番茄的，总之无论谁都好，负责把他给我吃完啊！”

　　鸣人啃完猪蹄，抬起满脸油的脸不客气的顶嘴：“佐助又不是垃圾桶，敢情你让人家来家里就是收拾你不吃的东西啊。”

　　一记爆栗毫不手软地落在了鸣人头上，玖辛奈后知后觉的发现还在生病的儿子居然吃完了那只自己辛苦做出来犒劳水门的猪蹄：“漩涡鸣人！谁让你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的！那是你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动啊上学都学了什么啊你！”

　　鸣人捂着头呜呜语：“很痛啊！”一边揉着脑门一边抗议，“我又不知道！这猪蹄又没写名字我怎么知道是给谁的！”鸣爸咬着筷子插嘴：“玖辛奈不就一个猪蹄嘛！哎鸣人你还在生病呢吃什么猪蹄。”

　　“还不是你的错！”

　　“都是你的错！”

　　水门：“我…”我还是吃饭吧。

　　漩涡母子俩瞪着丈夫/父亲好一会儿才又回过神来开始吃饭。鸣人气呼呼地喝了一碗汤后就放下筷子准备走了，后面被又被鸣爸叫住：“和佐助君真的吵架了啊鸣人。”看着自家儿子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似的背影停在灯光下，水门柔声：“啊你也累了，吃了药休息会儿就准备睡觉吧。”

　　鸣人点点头就走了。

　　玖辛奈撑着下巴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不无失落地抱怨：“鸣人是不是叛逆期到了啊。”水门瞥瞥妻子一眼：“反射弧果然太长了啊玖辛奈，叛逆期什么的不是早就过了吗？”后者瘪瘪嘴反驳：“才没有呢，反射弧长的，明明是水门。”

　　“我？”水门一脸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玖辛奈从小就喜欢戏弄人。”现在都什么年纪了还是这样，当然这话水门并没有说出来也不会说出来。

　　玖辛奈叹了一口：“总觉得鸣人要出什么事似的，希望只是我想多了吧。”她搅搅碗里的饭汤，有些伤感。水门拍拍她的肩膀：“虽然玖辛奈这个年纪了，但是果然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什么啊！水门还不是一样！一点也不好好关心鸣人。”最后一句话玖辛奈小声地说着，水门脸色怔了怔，他听出了妻子这句话对自己的埋怨，但是因为是正确的，他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不要多想，他能出什么事儿呢。没事儿的，不要多想。”

　　第二天一早鸣人迷迷糊中就听到了母亲在耳边温柔的声音，但是身体一点也不听话，他想起来，无奈一点儿劲儿也没有。耳边慌慌张张焦急的声音渐远，不一会儿他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喂！”

　　佐助看了看自己对面的人，对方并未指名道姓的行为他准备直接忽视。

　　牙一脸要揍人的表情看着那个宇智波冷着脸直愣愣地忽视自己，他啐了一口凑上前去抓住他，“叫你呢聋了啊。”

　　“…..放手。”

　　没有温度的词语从这人口中蹦出来，牙也识趣地放开了手，哼哼两声顺便踢了一脚边上的懒人，靠，枪打出头鸟这话他妈的敢情就是说我来着，鹿丸你这个混蛋看我以后怎么膈应你。

　　佐助瞥瞥那两人的小动作，顿了顿又准备走了。牙手疾眼快利落地蹦了句：“诶你别走啊，问你件事儿。”

　　“什么。”

　　“呃..关于鸣人的，他咋又好几天没来上学了？你知道情况不？”鹿丸翻着白眼，想着我怎么就答应和这个火爆白痴来问这个毫无营养的东西了。

　　佐助摇摇头：“我不清楚。如果你们有什么消息，也请告诉我一下。”

　　“哈？”听及此话不止牙傻了眼，连鹿丸都有些困惑了，他慢吞吞地问道：“你不知道？”

　　佐助嗯了一声就走了。

　　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喂喂鹿丸，鸣人不会帮我们提早占位置去了吧？”牙有些怵怵地胡乱猜测着，鹿丸一脸你是神经病的表情白他一眼：“是也是你。”不过他确实非常惊讶于连宇智波都不知道鸣人的情况，班主任也只是在自己不经意间问道时说了句就是请假了，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叹了口气，鹿丸心里叨念着真是麻烦，一个个的。

　　后来直到这一届的高三生毕业，那个在学校默默无闻但凡是认识之人都绝对放在心中的青年都没在出现。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的恋情，在那个青涩半闭封的年代无疾而终。每个人都来不及说一声再见，道一声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