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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7 ...

  •   “挑高十米的穹顶,朝东是落地玻璃,附带亲水露台和20×15米的浅喷泉池;西面是仿老上海的石库门门楣。最重要的是位置好!北接外滩;东面隔着一条马路就是黄浦江,能看到江上穿梭的船只和昼夜华灯不灭的高楼。老码头!小资们最喜欢的怀旧款!怎么样?”薯片妞苏恩曦站在四层楼高的中庭穹顶下,一边指挥楼上的工人调试灯光,一边向酒德麻衣嚷嚷。
      “你说那么多究竟想干嘛?”酒德麻衣远远靠在吧台边,双手抱胸,冷着脸。
      “证明我买下这家餐厅是多么正确。”苏恩曦一掌击在身旁的餐桌上,黄梨木的。听声音就知道这一巴掌下去该有多疼。
      酒德麻衣扶额,“你不是一向只做上亿的交易的么?不是只投资潜力行业的么?不是非上市公司不掺合的么?又买下这家小破餐厅算怎么回事啊?环球金融中心那家还不够?”买也就算了,以前帮老板抛接股票和收购企业,这家伙明明都是一个电话搞定,特么这次居然亲自来!还拉着自己来!
      “嘿嘿,手上偶尔有点闲钱想做点投资喽。”苏恩曦揉着右手,双腿划着圆向酒德麻衣走来,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光洁如新。“再说之前那些几亿几亿的,那都是老板的。这次是我自己的钱,当然要亲自来一趟。”
      “靠。你让恺撒楚子航路明非吃遍全上海就为了买餐厅?”
      “当然喽,”苏恩曦耸肩,“我这种吃吃睡睡懒得动的宅女,出趟门都嫌累。请他们帮个小忙好了。地段不能差,装修得有品味,菜也要说得过去。恺撒那是吃遍全世界的水准,他觉得不错的地方一般都错不了。”
      “服了你了……这家餐厅原来的老板怎么就把它卖给你了……”酒德麻衣摆摆手,她已经被坑了一路了,再多坑一次也无所谓。来了这里之后整日无所事事,这种休假似的工作日程看起来没啥好抱怨的……但真的闲得快霉掉了啊!
      苏恩曦微微前倾,凑到酒德麻衣面前,“因为我的出价很合算,谁不乐意被钱砸啊。你这一脸嫌弃的样子,啧啧。”她忽然伸出手,捏住了酒德麻衣的脸,左右手一齐用力,“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没有你这个冷无缺忍者出手的必要了。开心点嘛,就当放假嘛~”
      “你觉得他们搞的定?”酒德麻衣好不容易把自己变形的脸从薯片妞的手里解救出来。
      “本来以为得帮一把的。不过从之前那顿饭的反馈来看,他们并不喜欢别人出手帮忙啊。”苏恩曦抬手伸向吧台上方的杯架,玻璃高脚杯映射着黄色的灯光,杯口向下倒挂,密密列成长排。“我向浦江饭店的前台电话确认过了,楚子航上午就回过房间了。”
      “出来了?那么快?”酒德麻衣微微惊讶。
      苏恩曦取下两只酒杯,“是的。”她示意酒保挑一支合适的开胃酒。“尼伯龙根他们都搞的定。接下来不就是个年久失修的炼金领域么,简单多了。”
      “我觉得你从一开始就很信任他们。”酒德麻衣没好气地说,“你其实就是嫌一个人呆着空虚寂寞冷,骗我过来陪吃陪喝的。”
      “啊呀,被看穿了。”薯片妞承认地无比坦荡,毫无遮掩和愧疚之心,“跟我呆着不好么?大小姐?冷无缺?”
      酒德麻衣叹了口气,“也没有。不过你也太恣意妄为了,万一老板突然派我出紧急任务……”
      “你这个人啊,就是活得太没劲,我看着都憋屈。”薯片妞伸出右手指尖,弹了弹酒德麻衣的额头。“你活得无趣,我就想办法帮你有趣点喽。结果你又不领情。”
      “行行行,我深切感受到了您的关心和爱意。把你的爪子拿开……很痛啊!”
      “这还差不多。”薯片妞示意酒保替她们倒上酒。“半个小时前我和恺撒通了个电话,跟他说我们就已经把路明非平安送回浦江饭店了。他好像在开车,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然后她示意酒德麻衣端着酒杯离开吧台,在餐厅正中的黄梨木餐桌旁落座。
      工人们已经将灯光调试完毕,高大的穹顶下悬挂着粉色的帘纱,长长落落,将这个空旷的老式洋房衬出如诗的暖意。
      “后面的就交给卡塞尔的精英们自己搞定吧。”薯片妞拉开椅子,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这么一张桌子,服务生出现,摆上精致的餐具。“今晚算是我的新餐厅开业,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好菜好酒的,我请你尝一尝?”

      楚子航一路向北。
      雨已经停了,天空的西侧开了一个小口,夕阳的余晖正正好好地照进来。楚子航坐在岸边的平台上,背对夕阳。花岗岩铺就的平台向江中延伸出一小段,没有栏杆,贴着江面,脚下就是黄浦江细细翻涌的浪。金色的光经过水汽的散射,落到江面上时只剩了薄薄的一层,又被水波翻搅成零星的碎片。
      他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了。这里离渡江码头并不远,游人稀少。每隔十五分钟,便能看见从渡口出发的轮渡缓缓驶过江面,经年不变的汽笛声和着浪声碎在风里。
      恺撒大约已经没事了,不过楚子航提不起什么兴致去想那家伙。对方有手有脚,醒了后自然会回酒店。
      他用言灵将身上的衣服小心地烘干。君焰的操控愈发熟练,既烧水后,这个无敌言灵又有了奇葩的新用途。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黑色的诺基亚Lumia 920,开机画面开始运行。手机被装备部改装成了三防,浸了很久的雨水也不用担心。楚子航用指尖轻触屏幕,打开收件箱。关机的18个小时中,诺玛并没有新的指令和消息。
      他略微松了口气。
      落日缓缓坠入地平线,他的脸敛在夕阳照不到的阴影里,鼻尖还蹭着一点未干的水。对岸的高价楼盘里,归家的灯火逐一亮起,楼上楼下连成一片,映着江水,流光溢彩。楚子航这才想起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
      这种时候,普通人的家里大概是其乐融融的晚餐景象吧。父母和孩子围坐一起,餐桌上是母亲亲手烹饪的菜肴,冒着刚出锅的热气;父亲耐心地听着孩子讲述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面上是淡淡的微笑。电视机打开,屏幕上放着吵闹欢腾的节目……
      这种景象对于楚子航来说太过可望而不可即。他称呼某个人为“爸爸”,但在心里,真正的父亲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啊。撕下伪装多年的面具,好不容易牛逼了一把,然后就不在了。
      楚子航忽然有点想念他没心肝的妈妈。那个女人大概已经不记得那个男人了。
      不知道佟姨有没有记得给她热牛奶,微波炉打到低火热五分钟,要加一块方糖。这样他那没心没肺的漂亮妈妈晚上就能睡得好一点。
      衣服和头发已经干了一半,江风拂面,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他坐在平台边沿,双脚悬空,身下的花岗岩地面冰凉。楚子航拿起倒扣的手机,没有翻通讯录,直接拉出键盘,熟练地拨出一串数字。然后按下免提,重新把手机放回地面。
      诺基亚发出“嘟……嘟……”的几声等待音后接通了,“咦是子航么?到学校了?前几天安妮阿姨还问起我来,说你怎么那么早就开学了。妈妈可想你了!先啵一个!”电话里果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啵”。楚子航的表情并无变化。妈妈就是这样,老把自己当小孩养,没什么烦恼,总是开开心心的。“你那边是早上吧?妈妈这里已经快要晚上了哦。我还和安妮阿姨约了吃晚饭,再不出门就来不及啦。子航乖,好好学习多吃饭。”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完全意料之中的内容。可谁说这样不好呢。
      但即便这样,还是想听一听。

      楚子航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愣,终于回过神来。
      再过十分钟就回去吧,毕竟学院的任务还要继续做。
      他拿起诺基亚,切回桌面。他注意到恺撒提过的那个GPS系统,装备部所谓的情侣手机配置指的大概就是这个……用的居然还是加图索家的卫星。他双击了那个图标,想看看恺撒目前的位置。
      地图上是空的。没有任何显示对方位置的标记。只有自己的图标亮着,上面标着名字。
      楚子航觉得奇怪,心想装备部加载的关联软件未免也太扯淡。他在界面上鼓捣了两遍,各个菜单栏都拉过,还是没找到恺撒的坐标。
      简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楚子航皱眉,打电话给路明非。对方接起后发现是他,激动得恨不得沿着电话线从扬声器里爬出来。
      “师兄!你和老大都没事吧?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看来恺撒并没有回酒店。然而楚子航实在无法想象这个一向骚包的家伙穿着又湿又脏的衬衫,胸前顶着一块疑似血渍的玩意儿满上海乱转。
      他安慰了路明非几句,挂了电话,转而去问诺玛。但得到的回答是没有进入加图索家卫星系统的权限。
      不得已,他只好硬着头皮直接拨了恺撒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please redial later……”
      “不在服务区”说明用户并未主动关机,但通讯基站却搜索不到手机信号。
      太见鬼了。又不是荒郊野外,整个大上海不可能有收不到通讯信号的地方。
      GPS没有标注,未回酒店,手机不在服务区。恺撒整个人像被从现实世界抹掉了一样。
      楚子航觉得有些不对劲。
      “诺玛。帮我查一下恺撒·加图索最近的通讯记录。”
      “收到。”诺玛机械的女声传来。三分钟后楚子航收到了一封新邮件,点开,是恺撒的拨出拨入记录。前面一长排全是自己的号码。那时候自己关了手机,自然是一通都没接到。楚子航蹙眉,拉下右侧长长的滚动条,终于在末尾发现了一串不一样的数字。
      他的记性一向很好,一眼就认出是之前在外白渡桥上接到的那个号码,来自苏恩曦。大约发生在四十分钟前,时长不过半分钟。
      楚子航站起身,思索良久。
      华灯初上的傍晚,江边只有他一个人。路灯发出暖黄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诺玛,向我报告编号F57跟踪器的实时位置。”他拉开网球包,带上蓝牙耳机,通过手机向诺玛下令。
      “收到。”诺玛确认了来自楚子航的命令。
      然后他一手抓住村雨的刀鞘,转身离开平台,向着耳机中指示的坐标而去。
      身后的江水浓黑如墨。

      “你的口味能更神经病一点么?薯片蘸香槟?有你这种吃法么?”酒德麻衣满脸无语,看着苏恩曦从不知哪里拆出了一包原味薯片,捻起一片伸进金黄色的气泡酒里。
      “看过《七年之痒》没?薯片配香槟,玛丽莲·梦露的经典吃法。”薯片妞嫌弃酒德麻衣眼界窄没见识。
      “那部著名的搞婚外恋还掀裙子的电影?”酒德麻衣稍微有那么点印象。因为那部电影,“七年之痒”成了专指劈腿的名词,站在风栅上一手按住飘扬的白裙也成了梦露的标志性动作。
      苏恩曦皱眉,“什么叫掀裙子的电影?有你这么以偏概全的么?”说完嘎嘣一声嚼掉了嘴里的薯片。
      酒德麻衣放弃跟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提起筷子在桌沿点了点,“没想到居然是家沪菜馆子。我还以为你这个香港人会买个做粤菜的。”
      “你居然分得清沪菜和粤菜?我以为日本人吃中国菜觉得都一样。”
      “上海菜很好认……只要看大师傅烧菜的时候是不是把糖罐子砸锅里了……”
      薯片妞竖起拇指,“Good Job!看来你的确领悟了上海本帮菜的精髓。”
      酒德麻衣扶额。精髓你妹,不就是甜到人忧伤……错了,牙疼么。
      “月朗风清,美酒佳肴。要是再来个帅哥就Perfect了。”薯片妞把香槟和薯片推一旁,抱起白色的瓷碗开始舀里面的甜羹,一边喝一边哼哼。
      酒德麻衣偏过头瞟了眼餐厅侧面成片的落地窗。窗外暮色蔼蔼,低黑的天空被阴云笼罩,不见星月。
      “月朗风清?麻烦你别睁眼说瞎话……”
      薯片妞没理她,放下勺子,单手撑颊。窗外水光荡漾,整座建筑将自己的倒影泼在水池中,阴郁的天色下,光影被水波细细揉碎,愈发流光溢彩。“这不意境到了就行了么……”
      酒德麻衣忽然停了筷,“你不是说缺个帅哥么?来了。”

      楚子航在水池前停步。
      诺玛通报的地点离他之前的位置出乎意料的近,十分钟的步程。
      恺撒莫名不见了,唯一的线索只剩了五十分钟前的一通电话。他对苏桑和酒德麻衣并不信任,想必对方也是一样,稍有不慎,很有可能连最后的这点线索都无法抓住。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刀微微出鞘,一脚踏进了蓄着水的浅池。

      酒德麻衣缓缓站起。落地窗前的帘纱全部拉起,窗外的景象一览无余。
      她一眼就认出了踏水而来的楚子航。池水没过他一半的小腿,破开细白的浪。村雨拖在身后,鞘口闪现一丝寒澈的光。原本平静的水面散出辐射状的涟漪,水波撞在黑色的大理石池壁上。
      “他就不会从旁边绕么!”苏恩曦震惊脸。
      “你觉得楚子航会从旁边绕?在看到这池子正对着一扇门的情况下?”
      “那扇门撑死了就为了让人能站上水池前面的露台,装饰作用大于实际意义。他来干什么?找他师弟?我们已经把路明非还回去了好么。”
      酒德麻衣没接话,一脚踢开身后的椅子。
      短短十五米的距离,楚子航如孤狼一般提刀横过,长裤湿了一半,倒映在池水中的老式洋房碎成了金色的影。
      他一脚踏上水池后方的露台,穿过半开的玻璃门,缓步走到酒德麻衣和薯片妞面前。身后的木地板上拖出一长道深色的水渍,一路绵延。
      “你来干什么?”就连薯片妞也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
      “恺撒在哪里?”
      “啊哈?”薯片妞完全摸不着头脑。她怎么知道恺撒在哪里?恺撒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不幸的是,楚子航直接把这个语气词理解成了知情者的嘲讽。
      酒德麻衣突然开口,来了一句更不幸的火上浇油,“凭什么告诉你?”
      楚子航微微点头,“也是。”
      一声清啸,村雨骤然出鞘。刀影如电,下一瞬,刀背已经抵在了薯片妞的脖子上。
      薯片妞炸了,冲着酒德麻衣一声怒吼:“你特么不乱说话会死么?”
      但紧接着酒德麻衣又做出了一个让薯片妞恨不得掐死她的举动。她拔出了自己的□□,枪口直指楚子航的眉心,微微偏头,“你大可以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楚子航瞥了眼酒德麻衣手中的枪,□□18,著名的全自动手枪,不需反复上膛,一击扣发就能连续发出弹夹里的全部子弹,而被射击者只有被枪成筛子的份。
      于是酒德麻衣的意思也很清楚。
      双方剑拔弩张。原因不明。
      非得追究的话,大概是楚子航自带的砸场气势太慑人了……以及酒德麻衣拉仇恨技能满级。

      薯片妞的颈动脉贴着村雨的刀背,这种脑袋和身体的连接处一片冰凉的感觉……尼玛一点都不爽好么!什么叫“不怕神一般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下她算是深深地体会到了。
      “这位少侠……”薯片妞艰难地笑了笑,“我们之间好像存在什么误会?”
      楚子航沉默了一瞬,然后示意她继续说。
      “你找恺撒?自从昨天他喝了一半溜号后我们真的就没再见过他了……有什么话大家好好说。”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酒德麻衣你特么快给我把枪放下。“再说恺撒那种阔少二百五,视金钱如粪土,花粪土如流水的。我们就算想抢他当压寨相公,也养不起啊……”
      酒德麻衣看见薯片妞的眼色,犹豫了一下,缓缓移开了枪口。
      楚子航见对方撤枪,加上薯片妞满口的白烂话确实缓和了不少气氛,总算将御神刀冰凉的刀背从对方脖子上挪开了。
      村雨撤下的一瞬间,薯片妞狠狠松了口气。
      双方终于得以展开和平友好的谈话。

      “你找恺撒?干嘛非得找我们?我们和恺撒之间绝对绝对绝对超级清白!”薯片妞声明。
      “他的手机不在服务区,身上带的GPS信号也没有反馈,无故失踪了。而最后一条记录就是一个小时前和你们的一通电话。”
      “不就是手机打不通GPS终端出故障了么!你再等等看!”
      不见了一个小时而已!这货太神经病了吧!
      “……既然与你们无关的话,事情就有点蹊跷了……”楚子航蹙眉,“我们昨天刚从尼伯龙根里出来。”
      薯片妞迅速地领悟了楚子航的意思,“你怀疑他走路撞鬼又掉进去了?”
      “你们知道他接电话时在哪里么?”
      酒德麻衣冷冷地开口:“比起恺撒的位置,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位置的。”
      “我昨天吃饭时在她的包上粘了个跟踪器。”楚子航承认地相当坦荡。
      薯片妞一把抓挂自己的坤包,在外侧鱼鳞状的装饰亮片上摸了半天,总算揪出了一个小纽扣片,一扬手,远远扔了出去。
      “跟你说过别用这种啰里啰嗦的包。”酒德麻衣扶额。
      等薯片妞处理完后,楚子航示意谈话继续。
      “我通知他路明非已经回酒店了。他说他在开车,要上高架了,于是就挂了。”薯片妞愁眉苦脸。
      “高架?”
      这个范围实在太大。上海的高架海了去了。延安高架南北高架内环中环外环高架连起来够开两个小时。
      “他还说了晚高峰路上全是车……”薯片妞积极配合楚子航的问话。但说完这句后她真的憋不出其它任何信息了。
      楚子航等了一会,见对方确实说不出更多。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多谢。”
      然后长刀入鞘,再次蹚过水池,头也不回地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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