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众生旧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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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众生旧相
铁刃山沉吟片刻，问道：“什么条件？”
成栎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几近痴迷地看着妙空，眼里心里描摹的都是他曾经的模样，呆，却很听话，不是这个陌生到让他心痛的秀美僧人。
“名名利利，我活到现在的人生里无非这些，如果你们能扳倒伏非，我希望有一个安稳的后半生……”他几番犹豫，终于叹气，“能和尚空一起，重新开始。”
妙空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刺中一般。
万晓笑得难以捉摸：“这不归我们管，要看妙空师父的意愿。”
成栎深吸一口气：“我只要你们保我和尚……妙空平安活下去。”
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愿再去回想，你要当妙空就当妙空，我陪着你，不管你我是什么样的关系。
铁刃山正欲开口，却被昭蛊轻掩住了嘴。
昭蛊：“那你要给我们相配的报酬。”
“我被伏非派来灵止寺多年，几年前就和他失去了联系。没有任何接头的人，”成栎自嘲一般地笑了下，“我不知道到底是我被放弃了还是什么。”
铁刃山瞳孔一缩，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大刀。
有些时候，最不忍回首的梦魇都在不经意间打开。
铁刃山从来不是会因为惧怕而逃避的人。
既然是没痊愈的伤口，就要揭开，哪怕血肉淋漓。
万晓问成栎：“伏非最后一次派人来见你是什么时候？”
成栎不假思索：“两年前。”
这样啊……
万晓难得地沉默了。
这厢，虽然同为“搞不清楚情况二人组”的一员，张小溪和昭蛊的反应堪称云泥之别。张小溪始终保持在“咦咦咦你们在说什么咦咦”的状态，昭蛊却强有力地切入谈话中表现出了苗疆狠毒男该有的气势……
这就叫差距啊。
昭蛊看着各怀心事的众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傻大个张小溪，嗤笑一声，伸出舌尖缓缓地舔了舔唇，淡色的刺青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
“傻子。”
不知道说的是谁。
成栎将自己所知的事倾囊相告后，解脱一般地站在原地，眼里只有一个人。
“妙空，过来。”
妙空摇摇头：“事既已毕，贫僧要回去了。”
成栎苦笑：“那你还会来吗？”
妙空摸摸头：“大概还会吧。施主还是不要住在这里了，山野里虫蛇众多，不适合施主。”
“我都住了这么久……”成栎摸摸胸口，仿佛被掏空了一样，“果然我找不回你了。”
再也找不回我们。
妙空礼貌一笑，转身走上回寺的路，一片灿烂下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从此，阡陌相逢犹如路人。
张小溪似有所感地望着妙空的背影：“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吧……”
突然发出这种看高丽剧结局一样的感慨是肿么回事啊！
万晓拍上铁刃山的肩：“过来一下。”
铁刃山被带到一边避开张小溪和昭蛊的地方。
万晓：“我说你啊，那个叫昭蛊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为什么这么问？”
“铁刃山！我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傻了！这是个来历不明的人，用毒用蛊高明，又有那么好的内功，还会蛊诱之术，你对他一无所知却敢把他带在身边？”
闻言，铁刃山一震。
万晓讽刺道：“难道你忘了你那可爱的小徒弟？忘了你手中的两把刀？”
铁刃山良久不能回神。
是啊，他不知道昭蛊的一切，却能把他带在身边，甚至不知不觉间让他走入自己的过去？
他不知道昭蛊的背景，不知道他口中的师父，不知道他到底让万晓查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在自己身边……
“他让你查什么？”铁刃山敏锐地抓住那一点点线索。
万晓怔愣，半晌才道：“……不能说。”
铁刃山眯起眼：“为什么不能说？”
“事关我生命安全，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你们在干嘛？”昭蛊阴森出现。
万晓立时站直了：“没什么！”
铁刃山怀疑地扫过寒毛直竖的万晓，终于决定缄默不语。
昭蛊悠哉地拍拍手：“好啊好啊，俩傻逼都学会一直沉默对外了……你们忘了阉蛊了吗？”
靠！
那么紧张的气氛就这样破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众生旧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