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据梧而瞑》Archelster

4、第 4 章

　　之后在神社发生的事就可抛下不提，毕竟我们的主角已经离开了那里，虽然以“我们”的角度来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不影响整个故事的发展才是最正确的。然而有时候却不得不站出来将故事继续下去，说是如此，其实也只是担当了讲述者一职而已。在这真实与虚幻交替的大结界内，旁观者能将事件的始末看得更清楚。或许如此吧。
　　这不是对某段时间的特写，也就不需把每个细节都毫无遗漏的展现出来，用个小说里常用的词来表达就是“话休烦絮”，所以，很快到了第二天早晨。
　　我们的视线跟随天光一起穿过魔法之森密密的树丛——尽管在冬天它们已经变得光秃秃的，棕黑色枝条肆意向天空伸展，几乎起不到遮挡视线的作用——并不断推进到一间小屋旁，有厚实的墙壁与窗玻璃阻挡，我们无法看清房内的景象，所以，下一步，我们便进入了房间。
　　进入的地方似乎是间卧室，这一点从靠墙处摆放的床铺便可以看出来，房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和两把椅子。地上毫无章法的摆满了各种书籍和魔法道具，房里乱七八糟，显出房间的主人是多么邋遢。在幻想乡如此的人，就只有雾雨魔理沙了。
　　的确如此，刚提到的魔法使此时就躺在靠墙的床上呼呼大睡，不过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轻轻皱起，不时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好在因为天气寒冷使她本能地裹紧了被子，才没让我们看到各种福利场面。这样不安稳的躺了没多久，魔法使就听到了轻轻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费力地睁开眼睛，魔理沙使劲眨巴着眼，待到眼部肌肉的机能恢复了些，不至于一放松就闭上，才眯着眼循向声音的来源，仅仅是头一偏，红白色身影便闯入眼帘。
　　“是灵梦啊。”魔理沙声音懒洋洋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到我这里来了，有要紧事吗？”
　　却见对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魔理沙心中纳闷，暗道这你样看着我干什么，仔细一想，昨天发生的事情纷纷涌入脑海，让她的大脑迅速清明起来：
　　……灵梦失去了所有力量，理所当然的，不能再担任博丽巫女一职
　　不是博丽的巫女，自然不能住在神社
　　神社不能住就去我那里，虽然不大，但多一个人还是住得下的。我只是因为平常一直打扰你，作为交换才让你去我家，只能暂住而已，暂住！
　　……
　　看来是睡迷糊了，竟然忘了灵梦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房客。魔理沙瞅了瞅窗外，天已大亮，看了时候不早了，只好揉着眼睛撑起身子。灵梦抱着手不满地站在床边，看那表情似乎是说“明明家里有了客人还只顾睡大觉，真失礼”。
　　虽然事实如此，不过被你这样说莫名的觉得憋屈呢，明明是个比我懒得多的家伙。
　　壁炉里的火快熄灭了，几丝火苗无精打采地散发出最后的暖意，门窗紧闭着，屋内的空气有些浑浊，还带着长期堆积的杂物不见阳光而产生的淡淡霉味，天光被门缝挤压成束状，照过的地方可以看见漂浮着的点点飞尘。雾雨魔法店和往常无二，但魔理沙总觉得有些东西改变了，应该是家里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吧。
　　尽管还不适应，但这样的生活就此开始了。
　　今天是灵梦猫化第十一日，灵梦身高：140cm。

　　“那个……真的要这样吗？”
　　灵梦用力点头，坚定的眼神表明了回应。
　　魔理沙长叹着把头靠在椅背上，满脸不情不愿。
　　“情况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好麻烦啊。”
　　中午时分，吃过饭后，魔理沙一如既往地想去研究魔法，不过被灵梦强硬地拉住了，理由很简单：魔理沙家里太乱，需要马上清理。对于不喜欢整理的魔法使来说，这件事无比棘手，但很无奈，在一次次推脱无果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勉强答应。
　　“说是整理，不过从什么地方开始好呢？”
　　书籍、魔法道具、研究材料、试炼失败产生的各种废弃物、食物残渣……这些东西大摇大摆地占满了房间地板和桌面，杂乱无章，就算是擅长整理的人看到这幅情景都会大皱眉头，更何况是黑白魔法使。无聊地用手指敲打桌面，收回来时发现上面已经沾了薄薄一层灰，魔理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先把你的书收拾一下吧，全在地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红白的声音不偏不倚从正后方传来，“借过。”出乎魔理沙预料的，她已经开始着手整理了，把看起来还能用的材料放进箱子里，然后整齐地码在墙边。
　　灵梦都开始行动了，那我也不能闲着啊。

　　少女整理中……

　　光是整理杂物就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虽然还没有完全清理完毕，但看起来总算有了些起色。由于书籍太多，书架完全放不下，只好叠起来堆在一边——和装有魔法材料的箱子一起。这样一来，房间顿时空了许多，魔理沙倚在桌旁，手中拿着帽子不停扇风，看着（勉强算得上）焕然一新的房间，露出满足的笑容。
　　“呐，这是什么东西？”灵梦指着墙角的木箱。
　　“我收集的蘑菇哦。”
　　箱子的体积不小，不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蘑菇，灵梦知道的是，木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一直若有若无的飘散在空气中。打开箱盖的同时，这种味道冲天而起，熏得她两眼发花，立刻捏住了鼻子。
　　箱里的蘑菇——如果还能称为蘑菇的话，在灵梦看来这玩意就是种黑色条状物，表面附带着黏糊糊的还散发出难闻气味的液体，叫人看了无比恶心——难以计数，不知道是收集了多久才累积而成的。和主人的努力毫不相关，由于魔法之森潮湿的气候，这些正体不明的东西全都发霉了，甚至有了腐烂的迹象。再多放置一段时间，会钻出分解者也说不定。
　　这家的主人到底是有多神经大条，才会连家里的东西都腐烂发臭了都没注意到啊。灵梦屏住呼吸把箱盖放回原位，然后用力把箱子推向门外，路过魔理沙身前顺便打了声招呼：“我把这东西处理掉。”
　　“麻烦你了。”魔法使仍然举着帽子扇风。
　　打扫也是件挺有趣的事嘛，而且多亏灵梦帮忙，省了不少功夫。但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呢。
　　灵梦还没回来，魔理沙便哼着歌在房间里转悠，从门口到窗边，从窗边到墙角，确定没有还需收拾的东西后大大伸了个懒腰，然后靠在墙角休息。
　　很新颖的感觉，好像以前从来没有在这里休息过。对了，之前这里放过东西，放的是什么呢？魔理沙试着回想，似乎自己经常都会到这里来……来拿实验用的蘑菇。
　　原来这里是装蘑菇的箱子啊！
　　恍然大悟地用左拳击打右掌，但下一秒，这表情就僵化在脸上，灵梦刚才说……要把箱子里的东西处理掉……
　　“住手啊，放开那箱蘑菇！”
　　魔法使长啸一声，旋即前腿弓后腿绷，足尖点地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房间，两旁的景物飞一般往后退去，魔法使双眼泛红，纵身一跃跨过半人高的灌木丛，刚奔出两步立刻左手撑地来了个标准的托马斯回旋，裙摆恰恰擦着地面的荆棘而过，十分精彩！但魔法使还不满足，只见她奔跑在树丛之间，忽而用力一脚蹬住树干，借力跃上天空，双手抓住一根碗口粗的树枝，绕树枝旋转三周半，身体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飞出，外加空中转体720度，最后稳稳落地。
　　目标：博丽灵梦。
　　此时此刻的灵梦正拿着铲子往坑里填土，见状魔理沙心里顿时生出极为不妙的预感，连忙上前。只见箱子静静躺在坑底，已经被泥土盖了大半个身子，灵梦仍然毫不手软地往上铲土，眼看很快就要被埋没了。
　　“蘑菇君，我对不起你。”天空中惊雷划过，大雨瓢泼，魔法使跪在雨中，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从脸上滑落。（大雾 = =）
　　泪目了好一阵子，魔理沙缓缓站起身，浑身散发出惊天的怒意，直指灵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蘑菇君？！”
　　“哈？”
　　“两年时间……我收集这些蘑菇花了整整两年，现在全被你毁了，博丽灵梦，我要你给蘑菇君偿命！”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别罗嗦了，kuso——魂淡！来用弹幕决斗吧！”魔理沙大叫着掏出八卦炉对准红白色身影，只等她点头应许就要发动符卡。可灵梦没有任何动作，仅是直视着她，毫不掩饰脸上的无奈。
　　“……灵梦没有灵力了。”
　　两秒后，魔理沙才认清眼前的事态，独自喃喃。伸出的手没能收回来，整个人以战斗前的准备姿势僵着，看起来格外滑稽，不过没人有心情去取笑。
　　灵梦耸耸肩，低头继续填土。魔理沙在风中站立了良久，久到快石化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垂头丧气走上回去的路。
　　今天的风儿还真是无比的喧嚣。

　　还好抽屉里还剩了一些保存得不错的干蘑菇，魔法使才不至于弹尽粮绝（诶？），她小心翼翼地用油纸把余粮包起来，几番确认无误后才放回去，顺便给抽屉上了把锁。
　　做完这件事后，魔法使就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灵梦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有注意。
　　雾雨魔理沙很郁闷。
　　她深知自己郁闷的原因，除了悉心收藏的蘑菇被丢掉外，还有另一件事，一件本应该高兴的事。
　　为什么呢？她双目无神，不断的想着。
　　其间，灵梦的声音多次在耳边回响，但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魔理沙。”
　　“房间还没打扫完呢，你在偷什么懒啊。”
　　“喂喂，快起来！”
　　“算了，真拿你没办法，你就躺着别乱动吧。”
　　之后就没了声音，看来灵梦也是懒得搭理她了，魔法使似乎可以这样一直躺下去，但很不幸，上头发话必须要叫醒这家伙，不然不给便当。
　　所以，神游天外的魔理沙遭到一下爆栗，不得不悠悠醒转过来。
　　“有什么……”话还没说完，魔理沙便感到衣领处有道强大的拉力传来，直使她坐直了身子。另一头，灵梦用力抓住她的衣领，黑色发丝下露出写满不满的脸蛋，两只猫耳直直竖起。
　　“我说，茶叶怎么都发霉了啊！”看到魔法使醒转，红白立刻腾出一只手指向桌上的茶叶罐，“你这家伙完全不懂得怎么保存东西吗？！”
　　“我又不怎么喝……”
　　“不管，你马上去买新的茶叶来。”
　　红白咄咄逼人，鼓着脸颊怒瞪魔理沙，后者也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灵梦现在比魔理沙足足矮了半个头，真正对视起来威压弱了不少，这一下高下立判，但她毫不服软，联系到刚才把黑白拉起来的力气，真让人难以想象这娇小的身躯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突然好羡慕茶叶君】
　　由于两人的目光，空气中火花四射，但这番对峙没有持续多久，很快魔理沙的表情就软化下来，无奈地举起双手：“好了好了，我买就是了吧。”
　　“哼。”
　　“说清楚了，我绝对不是因为输给你才去买的。”魔理沙依然苦笑，慢吞吞地拿好钱和魔法扫帚，揉着头发出门去。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我家啊，虽说招待客人是必需的，但怎么一副灵梦才是主人的样子。踏出门槛时这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但黑白魔法使很快将它过滤干净了，换之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

　　从人类村落出发前往魔法之森，在森林的入口处便能见到一幢风格奇妙的建筑物，这幢建筑物里外都堆满了各式各样前所未见的奇怪道具，店内光线昏暗，鸦雀无声，让人有些搞不明白店家是否真有心思想认真做买卖，这家古怪的道具店就是香霖堂。
　　我们的主角走的是与上述描述相反的道路，从魔法之森深处一路迂回而来，但总的是殊途同归。最后，魔理沙站在香霖堂大门前，稍微整理下帽子和衣服，然后伸手推开门。
　　香霖堂的大门因为其上散乱分布的裂痕与这古旧的房屋搭配起来相得益彰，尽管有左一道右一道的口子，但还能勉强支撑住，店的主人也就没有去更换它。此刻被推开的正是这扇门，店主习惯性地抬起头来应付着说一声“欢迎光临”，但看到来人后，后面两个字是无论无何也吐不出来了。
　　“欢迎——魔理沙？！”
　　“下午好啊，香霖。”
　　被魔理沙称作香霖的，正是店主，一位名叫森近霖之助的，留着银色短发戴着眼镜的绅士。这位绅士神色怪异地打量来人和“被推开”的门，暗道一声这不科学啊，他对魔理沙那近乎暴力型的开门方式见惯不惯了，若是以往，门上怎么也得增加半条裂痕才对。
　　“我说，魔理沙，发生什么事了吗？”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霖之助问道。
　　“哈？”
　　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霖之助自顾自猜测着，魔理沙等待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便把注意力放在此行的目的——寻找茶叶上。
　　此时昏暗的光线成了最大的干扰，本来这家店里就不怎么亮，何况现在是冬天，那干扰更加严重。魔理沙不得不按着帽檐细细察看，精神全集中在各种各样的货物上，把霖之助的轻喃隔离在外。
　　库洛牌……是什么新式符卡吗？
　　这个似乎是可以通话的式神，和当初去地灵殿时用的阴阳玉一样，是种让人讨厌的东西；
　　NDS，在永远亭可以常常见到的式神，看那公主天天抱着它，应该挺有趣的吧；
　　死亡笔记本，什么乱七八糟的……
　　找了半天，终于在货架深处发现了茶叶罐子，魔理沙打开罐盖，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她取出少许茶叶放在手心——蜷曲的完整叶片呈青绿色，透出隐隐甜香，没有任何茶杆混杂在内——看来是罐好茶。
　　“我看你脸色不好，像是发生什么了。”霖之助突然开口。【因为今天没踢我家的门，所以觉得很奇怪】这种话，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魔理沙就来气，她收起茶叶，重重哼了一声靠在货架上：“还不是灵梦那家伙，说是要搞什么大扫除整理房间，就把我辛苦收集来的蘑菇全都扔了。”换成以往直接就一发魔炮轰过去了，偏偏那人还没了灵力，魔理沙恨得牙痒痒却不能出手，心里一股闷气憋着，让她十分不快。
　　原来如此。霖之助暗道，脸上的疑惑渐渐散去，可他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八云紫宣布灵梦失去灵力，并撤除其巫女身份，宴会结束后其余妖怪发现她失踪了，原来是去了你那里。”
　　“嗯。”魔法使的语气稍微缓和，“那只隙间妖怪不允许灵梦留在神社，所以我就把她带走了。那家伙，脾气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要我照顾……”她这几天怀着满腹愁怨，这次找到了倾诉对象，便把从发现灵梦猫化开始到调查异变到妖怪聚集到今天发生的事外加自己的不满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霖之助听得满头是汗，但到后半段他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某人正忙着抱怨，完全没有注意。
　　“魔理沙，能把八云紫说的话重复一遍吗——如果还记得的话。”
　　抱怨声戛然而止，雾雨魔理沙投去疑问的目光，霖之助则以平静回应，看不出任何端倪。她沉默片刻，把紫的话复述了一遍。完毕后还追问了一句是否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霖之助微笑道，魔法使把怨气发泄后心情好了很多，也就没有再问。
　　没过多久，店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匆匆转身走进里屋，不多会儿拿着包东西出来了。他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魔理沙。
　　“朱鹭子作为手信送来的，不是魔法之森产出的可能没什么效用，但我想应该可以缓解燃眉之急。”
　　拆开包装，里面赫然是垒得整整齐齐的干蘑菇，黑白魔法使立刻两眼放光，越过桌子使劲拍打霖之助的肩膀：“这下有材料做实验了，香霖你果然是好人，大好人啊！”后者只能不停苦笑着扯去头上的黑线。
　　虽然是被感谢，但这种莫名不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灵梦还在家等我呢。”心情变得无比爽朗的魔理沙迅速收好蘑菇和茶叶，打了招呼就往门口闪去。
　　“抱怨了这么久，结果心里还是放不下……”
　　“我只是担心那些妖怪来寻仇，把房子毁了她可没钱赔我。”
　　霖之助苦笑摇头，脑海里闪过魔理沙拿走的茶叶罐子，急忙追出门外：“喂喂，那茶叶很贵的！”
　　“反正放在这里你又不喝。多谢了香霖，你真是个好人。”致谢声远远传来，说话人转眼间飞出老远。绅士先生仰望天空，欲哭无泪。

　　待到魔理沙的身影完全消失，霖之助才回到店里，他在桌旁坐下，没有看书，而是抬头看向屋角，缓缓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说什么呢，我只是偶然路过而已。”半空中霍然张开一道缝隙，缝隙幽黑深远，不知通往何处，其内无双眼睛闪烁，似有魔力一般要把人的意识吸进去，八云紫从缝隙中探出半个头，轻笑着回望霖之助。
　　霖之助冷笑一声，透出明显的不信任，道：“你在这也好，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八云紫气定神闲，从隙间拿出扇子放在唇边：“洗耳恭听，不过先说明，我只会回答一个。”
　　店长闻言皱起眉，沉默片刻，最终放弃了争辩的想法：“这件事与你有关吧。”
　　“谁知道呢？或许有或许没有”
　　“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存在的事，何谈什么目的。”
　　“灵梦真的失去力量了吗？”
　　“真的。”
　　再简短不过的回答，霖之助深吸口气：“……我的问题完了。”
　　“那么到我的回合了。你是怎样看出那小姑娘的不对的？”
　　这么一来，她之前“偶然路过”的谎言就不攻自破，可八云紫问得坦然，店长也没有紧抓不放。
　　“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一举一动我再了解不过。如果只是愤怒的话，断不可能露出那样的表情的。”他想起魔理沙开门进来时脸上深深的茫然，一抹担忧浮起。
　　“以前你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呢，他人是帮不了忙的，一切都要交给她们自己去化解，无论是魔理沙，还是灵梦。”
　　霖之助深深看了在隙间中的境界妖怪一眼，点头不语，虽然还未摸清整个事态，但他已经大概明白紫的目的了。
　　八云紫展开扇子，目光穿过屋顶，停驻在极远的地方，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在整个房间回荡。
　　“天色阴沉，快要下雪了。雪融后，一起去无缘冢看看‘那个人’吧。”
　　“嗯，又是一年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