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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转折 ...

  •   皇上的圣旨一下,内务府便奉命给三阿哥的婚事择了吉日,就定在来年二月初十。
      “小桂子,把这个交给荣宝。”永琪交给小桂子一封信。
      “主子,真要去啊?”小桂子把信拿在手里犹豫地看了看永琪。
      “嗯,现在不去,过几天荣宝就该出宫回家待嫁了,到时什么也晚了。”永琪脸上浮现出一些忧伤的表情。
      “那奴才这就去。”小桂子看着永琪伤感的样子,下定了决心要帮他的主子。
      “小心点。”永琪朝小桂子信任地点点头。
      小桂子刚出门没一会儿又返了回来,“主子。”
      “诶,你怎么又回来了啊。”永琪一脸疑惑。
      这时皇上身边的王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位姑娘,“奴才给五爷请安。”
      “王公公,不知什么事找我。”永琪起身问道。
      “皇上吩咐奴才送晓君姑娘来您这伺候。”王公公欠身回道。
      “小女胡晓君给五爷请安。”年轻姑娘向永琪行礼道。
      “免礼吧。你是胡太医之女?”永琪瞧了瞧这姑娘,和中身材,瓜子脸盘,俊眼修眉,面色如春。似乎跟那个一脸胡须的胡太医很难联系到一起,这神情到是颇有几分胡太医的端正。
      “是,晓君正是胡太医之女。”晓君颔首回答,说话时,腮边隐约两个浅浅的酒窝,见之可亲。
      “晓君姑娘奴才给领来了,那奴才就先回去交差了。奴才告退。”王公公行了礼便回乾清宫去了。
      小桂子愣在门口跟永琪使眼色,让永琪示意他还要不要去送信。
      “小桂子,现在就去吧。”
      得了永琪的授意小桂子一溜烟似的跑了。
      留下新来的胡晓君低着头站在房间里,等着永琪吩咐她点什么或是跟她说点什么。
      “晓君,在这别拘束,像在自己家一样,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外边的李嬷嬷说,李嬷嬷是我的奶娘,待会儿我跟她说一声,让她帮你安排房间,想吃什么用什么都别客气。
      “那五爷有什么吩咐晓君的没有,有什么需要晓君伺候的。”这胡晓君当然知道自己来这里的身份,至于这五阿哥脾性如何,待人如何,待自己又会如何,这些都是未知数,只晓得只要谨慎伺候着,不出什么纰漏就好,至于能不能讨得这位五阿哥的欢心,将来有没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不必了,你新来这里不熟悉,让李嬷嬷带你四处转转吧。”说着往门口喊了一声,“李嬷嬷,麻烦您带晓君四处熟悉一下,给她安排个房间,我现在出去一下。”交待完李嬷嬷,永琪便独自出了门儿。
      小桂子那边把信顺利交到了荣宝手上,荣宝关上门,把信封撕开,“吾望效司马相如,不知汝可愿为卓文君,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戌时相约笛声。”荣宝在屋里径自走了几个来回,心里七上八下,终究还是没这份勇气,自己走了便是,倘若连累了阿玛额娘,于心何忍,怕是这一生也难得心安了。想到心中苦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怪只怪圣命难为,造化弄人。正哭到伤心处,只听见一阵笛声传来,荣宝马上理了理情绪,抹了抹眼泪,走道镜边坐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抿了抿头发,又扑了点胭脂,左右瞧了瞧,把永琪送的耳坠子摘了下来,放回了那个小锦盒里。
      永琪在外边吹着竹笛,望向储秀宫,一会儿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影儿朝自己走来,心里又喜有怕,“荣宝。”永琪口中唤着脚底下疾奔了几步来到荣宝身前。这千言万语搁在肚子里,见了面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永琪,这个还给你,”正在永琪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荣宝从袖口里掏出那个当初永琪送她的小盒递给永琪。
      永琪顿时感觉让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这是做什么?”
      荣宝正了正颜色,看着永琪说,“现在事实已定,也由不得你我了,终究是有缘无分,还是就此了断了干净。”
      “你决定了?”
      “嗯。”荣宝把头瞥到一旁不愿直视永琪。
      “可是,”永琪突然声音有点哽咽,“把你让给三哥,我不甘心,”永琪忽地握住荣宝的手,深深看着荣宝说,“我不甘心,死也不甘,你甘心了吗?”
      “我,”荣宝刚想说什么,只见一个人影翻了个跟头就落到了自己眼前。
      “永琪!你干什么?!”不知是太凑巧还是太不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皇上亲指给荣宝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婿永璋,永璋见永琪抓着荣宝的手,气红了眼,拽着永琪就要打架,永琪这会儿心情也差到了极点,看着这个“程咬金”,就火冒三丈,“三哥想打架,弟弟我自当奉陪。”说着俩人便拳脚齐上,打得个不可开交。
      荣宝在旁边急得直掉眼泪,“快住手,快住手!”此时已经有些宫女太监听到打斗声,闻声而来。
      “你们两个快给我住手!”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两个人都立马停了手,立在原地,朝那个声音看过去。
      “永璋给令妃娘娘请安。”“永琪给令妃娘娘请安。”两个人原地给令妃行了个礼。
      “小女给令妃娘娘请安。”荣宝也走过来行礼。
      “这么晚了,你们兄弟俩在这打架,成何体统,要是让你们皇阿玛撞见了,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逃不了,我不管你们刚才是怎么回事,现在都各自会各自的地方去,谁都不许再生事端。”
      一场风波就此了结,这三人心中的波澜却不知几时能平。
      回到毓庆宫,永琪便径自进屋提了宝剑,在院子里练剑,小桂子跟着跑了出来,“主子,这么晚了,别练了,歇会儿吧。”小桂子见永琪舞着宝剑,剑气如虹,气势逼人,一看就是在跟自个儿发狠呢。
      “我没事,就是想练练剑,你不用管我,去歇着吧。”永琪只觉得这三伏天的夜晚闷热得很,心里也堵得慌,便脱了马褂往地上一扔,裸着膀臂,更拼命地挥剑。
      一直待在屋里的胡晓君听见外边的动静,估摸着永琪回来了,唯恐失了礼数,忙出去应承,到了院里,就看见这刀光剑影的,也不敢上前凑,便在一旁行礼请安,“爷,您回来啦,这么晚了,暑气又重,要不您明儿再练,今儿先歇了吧。”说着捡起永琪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个小盒掉了出来,晓君急忙捡起来,拿在手里。
      这时永琪也停下剑,几步走道晓君身前,拿过小锦盒,望着它失了神,摇摇头苦笑一下,抬起头递给晓君,“这个给你吧,你若是也不想要,随意丢了就好。不早了,你也回屋歇着吧,”又转头看向小桂子,“小桂子,你也回屋吧。我听你们的,今儿不练了。”说着提着剑兀自回了房,关了房门便转身倚着门滑坐在地上,……
      小桂子回到自个儿房间还一个劲儿地为主子担心,怎么都不踏实。
      胡晓君独自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个锦盒,看着里边这对耳坠子,心里像是倒了五味瓶,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她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就这么度过了,之前有紧张过,有忐忑过,或许还有点期待,但现在似乎跟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又岂知这只是她踏进永琪生活后的一个开始。……
      两日后,一年一度的围场狩猎开始了。
      “哈哈,一个时辰后,谁打到的猎物最多,朕有赏。”乾隆对着下边一群年轻小辈大声吆喝道,看似心情大好。
      乾隆一声令下,一群王孙亲贵子弟纷纷策马持弓而去。
      “尓泰,今天你收获不少啊,手气不错啊。”永琪策马从尓泰身边而过。
      “那还用说,赢你是肯定的。”尓泰自信满满地喊道。
      “说大话还早了点吧。”说着永琪张弓朝天上射去,一只大鸟从天而落,永琪朝尓泰笑了笑。
      “永琪,敢跟我比比吗?”这时永璋骑马朝永琪喊道,张弓对准一只兔子。
      永琪听了永璋挑衅的语气,顿时起了斗志,张弓疾射,箭“嗖”地发出去正射中永璋正瞄准的那只兔子。
      永琪骑射功夫一向了得,这回又是跟永璋斗了气儿,几个回合下来,尽是将风头全占了去。气得永璋跟什么似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乾隆看着这些孩子们的收获,颇为满意,看来平时的骑射功夫不是白练的。“哈哈,今天大家的收获都不错啊,统统有赏,永琪。”
      “儿臣在。”永琪单膝跪地。
      “今儿你的猎物最多,朕这把弓,是当年,先帝教我射箭时送我的,今天,朕把它送你了。”
      永琪双手接过弓,“儿臣谢皇阿玛恩赏。”
      这永琪赢了风头,最气不过的要数永璋了,自个儿憋着气了好几天,只得在几日后回去的路上跟永琪甩了句“狩猎赢了我又如何,荣宝将来终究还是我的福晋。”
      是啊,荣宝将来终究还是我的三嫂。想来怎不叫人心痛。不如就此了断曾经,从此各自生活,再不相干。
      ……
      “皇阿玛,儿臣闻得伊利失守,班将军(定北将军班弟)和鄂大人(参赞大臣鄂容安)双双殉国,儿臣以舞象之年岂能安于此处坐视,但求皇阿玛委以儿臣一二力所能及之任赴予乱事之处,让儿臣得意为皇阿玛分忧,为大清效力。”永琪跪在乾清宫像乾隆请命,此番决心已下,一来早就想去历练历练,也好为国尽忠尽责,二来也好逼自个儿断了对荣宝的念想,从此收心断情。
      乾隆听得永琪有此番心意,倍感欣慰,先前还担心永琪为了儿女情长失了大志,现下看来,倒是多虑了,这孩子有此志向,定是可造之才,也该去历练历练,只是永琪年岁尚轻,还不是独担大任的时候,让他先跟着兆惠多学习学习,也好有个照应。“永琪,你既已下此决心,去历练历练也好,朕命兆惠总理北路台站,你先跟着去辅助维护天山北路与中原的联络,日后随形势再听调派。”
      “是,儿臣遵旨,谢皇阿玛。儿臣这就回去准备,即日便出发。”
      “等等——”乾隆寻思了一下,叫住了永琪。
      “皇阿玛,还有何吩咐。”
      “要出门儿了,去看看你额娘吧,别让她惦记。”乾隆想到平日里对东珠恩宠甚少,如今又把永琪派出去,她想必是要难过一番了。思及此处,乾隆忽地略感愧疚,毕竟是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对她的关心确是太少了些。
      “是,皇阿玛,额娘那里儿臣自是要去告别的,儿臣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儿臣出门后,还请皇阿玛平日里抽空去看看额娘,永琪不想额娘一个人太难过。”
      “恩,我会的,你去吧。”
      “谢皇阿玛,那儿臣先回了。”说着便出了乾清宫,奔永和宫的方向走去。
      ……
      “额娘,您别哭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永琪慌忙地给愉妃擦着眼泪,抱着愉妃不停得安慰。
      刚才愉妃一听说永琪要去西北,就抱着永琪,心肝宝贝地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什么也舍不得,嚷嚷着要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这孩子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如今上这么远的地方去,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可怎么受得了,这吃苦倒还不是最担心的,最担心的还是边疆那边兵荒马乱的,若是遇上个什么危险,有个万一,那叫她这个当额娘的后半辈子可怎么活。想到这,便越发伤心,哭得更厉害了。
      永琪见额娘这么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可此番下了决心,是一定要去,势在必行的,只好继续安慰愉妃。
      过了好一阵,愉妃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永琪心里这才踏实了些。娘俩说了些温热的话,愉妃把能想到的大事小事都嘱咐了永琪好几遍,这才依依不舍地看着永琪回了毓庆宫。
      “皇上驾到。”永琪前脚刚走,皇上紧跟着就来了,这皇上可是有好几个月都没来了,愉妃忙出来接驾。“妾身恭请皇上圣安。”
      “免礼,”乾隆扶起愉妃,“东珠,我好一阵子没来看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妾身不敢,皇上日理万机,能想起东珠,能来看我,东珠高兴还来不及,哪会怪皇上。”皇上难得来,愉妃真的有点受宠若惊,喜出望外。
      ……
      乾隆这晚难得的嘘寒问暖,温存关怀,使得愉妃因永琪出门而低落的心情好了不少。自此之后,乾隆也确实会时不时地抽空来看看愉妃,虽然经常只是坐坐喝杯茶。
      ……
      永琪回到毓庆宫,小桂子一听说永琪要走,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了起来,永琪又是劝了半天,小桂子才一边哭着一边帮永琪收拾行李,唠唠叨叨地嘱咐了半天,“主子,到了那,没有奴才伺候您,您自个儿可得保重自个儿的身体,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您可别太玩儿命,平安最重要,奴才等您回来,您可一定得早点回来啊。”
      “嗯,小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平平安安回来,到时候你给我做打卤面接风啊。你也照顾好自己。”永琪拍了拍小桂子的肩膀笑着说道,“对了,我不在,你多照顾一下晓君,毕竟她才来没多久,还陌生得很。”
      “是,奴才肯定照顾好晓君姑娘,晓君姑娘是咱们的庶福晋,奴才绝不怠慢。”小桂子对男女之情不是太明白,只知道晓君姑娘虽然身份不高,但是是永琪的人,只要是主子的人,就应该尽心竭力地伺候好。
      永琪点了点头,心想也应该去跟晓君道个别。
      永琪站在晓君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晓君听到是永琪的声音,立马起身开门,“爷,请进,您坐,我给您倒茶。”
      “晓君,我要去西北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要去很久,我不在的时候,小桂子和李嬷嬷都会照顾你的,有什么需要跟他们说就行,我也知道,这些天委屈你了,其实,我很歉疚,现在我又得走了,除了歉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永琪语气温柔地说着。
      晓君只觉得眼睛有点酸酸的,眼眶跟着湿了,说不出是委屈还是什么感觉,就是想哭。
      永琪一见晓君掉了泪,心里的歉疚更大了些,拿过脸盆架上的手巾抬手帮晓君擦了擦眼泪,晓君被永琪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惊了一下,一双美目梨花带雨地看着永琪,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晓君脱口对永琪说:“爷,今晚就在晓君这儿歇吧,行吗?”话一出口立刻有点后悔,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垂。
      永琪先是一愣,他着实没想到晓君会主动开口留他,又见晓君说完之后的羞臊劲,实在不忍直接拒绝,想着不要让姑娘家太丢面子才好。“好,待会儿我帮你扇扇子,替你抓蚊子。”永琪的话缓解了一时尴尬的气氛,给彼此都找了个台阶。而接下来,永琪就真的守在晓君的床边,给她扇扇子,抓蚊子,因为实在没有心情,也真的不想做别的事情,虽然晓君确实是个美丽的女子。永琪忽然佩服起皇阿玛来,能同时拥有这么多女人,但不一定都是喜欢的吧,却如何能与她们鱼水之欢,生儿育女呢,永琪不禁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看着晓君半天没翻身,呼吸也均匀了,估摸是睡着了,永琪这才放下手中的扇子,轻轻地走出房去,关上门,舒了口气。就在关上门这一霎那,晓君睁开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永琪和一干随行便整装出发,乾隆亲自为永琪送行。恰巧,今天也是荣宝出宫回家的日子,荣宝收拾好东西上了马车。经此一别,怕是日后与永琪再见的机会是极少了,想到这,荣宝在车上喊道,“停车,我要下车。”
      车夫停下马车,前边骑马带路的鄂家家丁忙回头问道:“小姐,什么事。”
      “你的马,借我骑一下。”
      “您这是要去哪儿?”家丁有点为难。
      “拜托你了,借我骑一下,一会儿我就回来,不会耽搁的。”
      “那您快去快回啊。”说着家丁便下了马,把缰绳递给荣宝。
      荣宝抓住缰绳,噌的一下跃上马背,“架——”一声,疾驰而去。
      眼看就要追上永琪行进的队伍,“荣宝!”是尓泰的声音,“你是来跟永琪道别的?”
      “嗯。”荣宝点点头。
      “不行啊,前边,皇上、三贝勒他们都在,你过去肯定是不妥,万一永琪见了你,一激动,再生了什么事端就麻烦了。”
      荣宝听了尓泰的话一脸伤心失落,难道连道别的机会也没有了吗。
      尓泰见荣宝难过的样子,想了想说:“不然这样,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永琪的,或者有什么东西要给他的,我一定替你转给他。”
      荣宝想了片刻,从怀中拿出那支精致的竹笛,递给尓泰,“帮我把这个交给永琪。”
      “好,我一定交给他,有什么话要我带的没有?”
      “就两个字——‘平安’,告诉永琪一定要平安。”
      “嗯,我会告诉他的。”尓泰握着竹笛向荣宝点头保证。
      “尓泰,谢谢你了。”荣宝感激地看着尓泰。
      “别谢我,应该的。”说着尓泰向队伍的前方策马而去。
      荣宝望着尓泰的背影越来越远,前行的队伍越来越远,而自己的心也越来越远。拉住马缰,调转马头,朝着自己该去的方向奔去。
      ……
      永琪在边疆的日子很苦,但也得到了历练,参加了收复伊黎,追捕阿睦尔萨纳,升任定边左副将军……每当遇到挫折,每当看到有战士们英勇牺牲,每当想起京城的亲人,他总会拿出荣宝给他的竹笛,吹上几曲,心里便会宁静许多,他也总会想到尓泰转给他的“平安”两字,经过快两年的边疆生活,“平安”这两个字更显得弥足珍贵。永琪似乎更懂得了生活的意义,渐渐少了曾经的稚气冲动,学会了沉稳,更学会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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