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之金风玉露一相逢》醋林子

6、燕子中箭

　　乾隆二十二年，永琪奉乾隆之命返京。乾隆喜迎爱子，当晚，便在宫中设家宴为永琪接风洗尘。
　　皇太后见到阔别两年的孙儿，老太太的喜悦之情是溢于言表，“永琪啊，快过来到我身边来坐。”皇太后向坐在愉妃身边的永琪招呼道。
　　“是。”永琪答应着走道皇太后身边。
　　皇太后见永琪走到自己身边，高兴地站起来拉着永琪的手说：“快让我好好看看我们永琪，呦——瞧这个子，比你皇阿玛都高了一大截了，这小脸儿也更俊了，就是黑了，”随后看了看乾隆说，“皇帝，永琪比你可俊多了，”又看了看愉妃说，“东珠，比你也俊。” 乾隆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皇额娘，这永琪比我和东珠都俊，那到底像谁来着。”
　　“皇阿玛，永琪当然是像皇祖母了，谁不知道皇祖母是紫禁城里最俊的人了，我长得像皇祖母，自然就是第二俊的人了。”皇太后自小就疼永琪，祖孙感情极好，两年没见，甚是想念，永琪当然是想哄皇太后好好开心一下。
　　皇上哈哈大笑，皇太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儿，拉着永琪坐下，“你这孩子，嘴跟抹了蜜似的，尽拿老太太说笑，说我俊，这不是让大伙笑话吗。”
　　坐在乾隆身边的令妃马上把话儿接过来了，“皇太后，永琪可不是哄您，咱们谁不知道您年轻时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来着，就是现在，您也还是那么精神，看着顶多四十来岁。”
　　“可不是吗，您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跟我刚嫁给皇上那时都没什么变化。”坐在乾隆另一边的皇后也紧跟着笑呵呵地搭腔道，心里暗骂令妃就会阿谀奉承。
　　这甭管多大岁数，女人只要听到别人夸自己美，心里还是忍不住地高兴，一个劲儿地笑着，“行了行了，一会儿我都要被你们捧上天了，一个赛一个的嘴甜，把我这个老太太都给捧晕了。大家都别愣着了，赶快吃吧。永琪，你多吃点。”说着往永琪碗里夹了好多菜。
　　“大家快吃吧，有几个菜是叫御膳房特意做的新菜色，朕还没尝过呢，来来来，大家一块儿都尝尝。皇额娘，您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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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琪回京后便被派到兵部任兵部左侍郎，没多久又封了贝勒，分了府，皇上对永琪的器重，很多人已经看在眼里……
　　一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了，又到了秋狄行猎的日子了。木兰围场外的峭壁上，两个姑娘一先一后，艰难地攀爬着。
　　“紫薇，加把劲，再坚持一下啊，咱们一定得赶在天黑之前爬过去，天黑了，围场就没人了，我们就见不到皇上了。”小燕子把耳朵贴在峭壁上，“紫薇，你听，我已经听到围场那边的号角声了，你离你爹已经越来越近了。”
　　身体快要透支的紫薇听了小燕子的鼓励，想到爹就在峭壁那边，又振作了一下精神，继续咬着牙向上爬，但紫薇毕竟是个柔弱女子，不像小燕子练过功夫，爬到半山腰，手磨出了血，脚也抽筋了，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不行了，小燕子，我真的爬不动了，照我这个速度，怕是天黑也到不了围场了。”紫薇气喘嘘嘘地对小燕子说，“小燕子，你听我说，我求你一件事，请做我的信差，带着我的东西替我跑一趟，你一个人的话，天黑前肯定能到围场。”说着紫薇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来向上递给小燕子，“小燕子，拜托了。”说着向小燕子信任地点了点头。
　　小燕子接过包袱，背在身上系紧，“紫薇，你放心，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爹，我跟你保证，东西在，我在，东西丢了，我死。”小燕子郑重地向紫薇保证。
　　“小燕子，有你这个结拜姐妹，是我今生之幸。如果你见到皇上，请替我娘问他一句，‘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嗯，我记住了，紫薇，我去了。”
　　“小燕子，一切小心，安全最重。”
　　“好！”说着小燕子带着紫薇的托付与信任，卯足了劲向峭壁顶端爬去……
　　此时，峭壁的另一端号角声正阵阵鸣响。
　　乾隆一马当先，向前奔驰着，这年乾隆虚岁已四十有七，却丝毫未显老态，依然英姿焕发，身手速度绝不逊于年轻人。福伦、傅恒、鄂敏几人骑马随行，跑在乾隆身边，马头比乾隆稍落半个身位，以衬帝王的气势和威严。
　　乾隆突然看见前边一只獾子跑过，立刻上箭拉弓，“嗖”地一下，箭正中猎物，乾隆心情大好，回头看看后边几个小辈，豪气干云地喊道：“你们都展露一下自己的身手给朕瞧瞧！咱们大清江山就是从马背上打下来的，能骑善射是咱们满人的本色，你们都拿出看家本领来，成绩好的重重有赏！”
　　乾隆话音刚落，尔康便大声应道：“是！皇上，那臣就不客气了！”
　　“谁要你客气？都敞开儿了，谁也别让谁。”忽然一只小鹿蹿了出来，乾隆向前一指，“看你们谁先射到这只鹿。”
　　“这只鹿是我的了。”尔康双腿一夹马腹向前冲去，回头喊道：“永琪，两年没一起打猎了，敢跟我比比吗？”
　　“哈哈，好，有何不敢，今日围场，咱们就一分高下。”永琪也自信满满地接受挑战。
　　“你们两个口气都不小，不过还是看我的吧！”尓泰大笑着从后边疾奔上来。
　　“尔康，尓泰！好好保护五阿哥！”福伦看一帮年轻人撒欢似的奔去，在后边冲自己的两个儿子大声嚷着。
　　“哈哈，福伦，你心眼就是多，在围场上没有大小、君臣，只有输赢、胜负，让他们年轻人好好比比去。你的儿子和我的儿子都一样，赢了就是好样的！”乾隆笑呵呵地瞪了福伦一眼。
　　福伦赶忙行礼，“皇上圣明，臣的两个犬子怎么能和几位阿哥相提并论。”
　　“哈哈，怎么不能，朕就是喜欢你的两个儿子，要不怎么会总把他们带在身边呢，你就放开了让他们去吧。”乾隆爽朗地大笑着。
　　“喳！”福伦见皇上如此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心里的喜悦溢于言表。
　　“这只鹿已经被我们追得筋疲力尽了！永琪，尓泰，我要抢先一步了！”尔康大嚷着，拉弓瞄准。
　　此时尓泰却忽然惊叫起来，对左方一指：“哥！那边好像跑过去一个人！”
　　尔康马上转头大喊：“什么人？！在那里？”
　　“我真的看见有个人跑过去。”尓泰再一看，却连个人影也看不到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永琪趁机立刻上箭拉弓，对准那只鹿，“今天‘鹿死谁手’,就见分晓了，承让。”
　　永琪拉满了弓，“嗖”的一箭射了出去，却不想那只鹿一下子钻到了旁边的草丛逃了去，此时竟从树后跑出一个女子，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永琪那一箭不偏不倚地朝那女子飞去，正中那女子的前胸。接着听到“啊！”的一声清脆的惨叫，这名身着绿衣的女子便重重地倒在地上。
　　突生变故，永琪、尔康、尓泰都大惊失色，三人快马奔来，其他几个阿哥，王孙公子也随着跟了上来。永琪见自己伤了人，急忙翻身下马，扶起小燕子的肩膀，只见这年轻姑娘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口中艰难地喘着气。
　　“永琪，小心。”尔康和尓泰在旁边提醒永琪，怕有危险。
　　永琪想也没想，一把抱起小燕子，心里只想着一定得把她医好，绝不能让她死了。小燕子感觉有人抱着她，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永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皇上——我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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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有刺客？！”
　　“听说是五阿哥抓到的，好像已经被射伤了。”
　　“大家小心，保护皇上！”
　　一时间沸沸扬扬，一群侍卫大臣纷纷围了过来，在乾隆身边保护。
　　当永琪把小燕子带到乾隆面前时，小燕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女刺客？！围场重重封锁，怎么会有刺客！”乾隆无法置信地喊道，“让我看看。”乾隆气急败坏地冲出人群，“这就是女刺客吗？！”乾隆睁大了眼瞪着永琪怀里的小燕子说道。
　　“女刺客？谁说她是女刺客！皇阿玛，李太医在吗？让他快看看这位姑娘，赶快救救她。”永琪无意间伤了人，又是这样一个年轻姑娘，而且总觉得她好生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怎么都觉得她不像个坏人，眼前见她伤势如此，心里头对自己恼得不行，“我看她只身一人，说不定是附近的老百姓，不知怎么误入围场，被我一箭射在当胸，性命堪忧！皇阿玛，先救人要紧啊。李太医！李太医！”
　　狩猎随行的李太医从人群中跑出来应道：“臣在！”说着跑到永琪跟前，预备查看一下小燕子的伤势。
　　“等一下！”福伦连忙翻身下马，上前去看小燕子，“这围场守备如此森严，一个姑娘怎么会突然出现，我看事有蹊跷，还是先检查一下比较妥当。”
　　小燕子此时正躺在地上，双目微闭，气若游丝，但仍维持着一丝清醒。皇上，好像皇上就在自己附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不行，紫薇的信物，紫薇的嘱托，我一定要帮紫薇带给皇上。她此时满脑子都是紫薇那信任的表情，于是吃力地挣扎着伸手去摸系在身上的包袱，嘴里断断续续地轻吟着：“皇上——皇上——皇上……”
　　福伦见她往身上的包袱摸着什么，立刻警觉，“小心，她可能带了暗器，赶快保护皇上！”说着马上护在乾隆身前。
　　鄂敏立即拔剑，眼见就要对小燕子刺去。永琪见状情急中一把拦住了鄂敏，“手下留情！”转而对乾隆说：“皇阿玛，咱们还是先审问清楚，可不能错杀好人。”
　　“是啊，是啊！皇上，审问清楚再杀不迟。”尓泰也紧张地喊道。其实他也觉得这女子似曾相识，就是忘了在哪里见过，心里说什么也不相信她是个刺客。
　　“鄂敏，你先住手，朕要亲自审问。”说着乾隆走道小燕子身边。
　　小燕子模糊中听到好像是皇上说话，用尽全身力气强撑着睁开眼睛，看见一位气宇轩昂，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威严地立在面前，心里想他大概就是皇上了，小燕子一心记着紫薇让她转达的话，便强提了口气说：“皇上，您还记得十七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小燕子气息微弱，旁边有很多人没有听清楚她说什么，但乾隆却听得字字清晰，表情骤然大震。
　　乾隆不敢置信，激动地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夏雨荷’，你是什么人？！”
　　永琪俯身一看，“皇阿玛，她昏过去了！我们赶紧救救她啊！”
　　尔康、尓泰也凑了过去，盯着地上的小燕子。
　　“小心有诈。”福伦担心地提醒着两个儿子。
　　“她一直捂着这个包袱，看看究竟是什么？”尔康说着伸手一扯，小燕子的包袱一下子被抖开，一个画卷和一把折扇掉了出来。
　　“皇上，是一卷画和一把折扇。”
　　听此，乾隆的心，突然跳漏了半拍，震动不已，“快拿给朕看看。”
　　尔康将东西呈给乾隆。乾隆紧张地打开折扇，心中大震，这不是出自自己之手吗，是当年为雨荷所作，又急忙打开画卷，看到自己曾经写的诗句“雨后荷花乘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多少年被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乾隆此刻已目瞪口呆，看着地上的小燕子面色苍白憔悴，毫无生机的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抱起小燕子，“李太医！快！快救救她！朕要她活着！听到没有，治不好小心你的脑袋！”
　　“是！”见皇上激动的样子，李太医心知这姑娘定是重要人物，马上开始诊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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