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开始、兄弟、阿吉 ...
-
不愧是大名的二儿子,鲡感慨着,仅仅是客房而已,竟然就如此奢华,虽然茶之国只是一个小国,可是大名的待遇和火之国的不相上下。
轰隆隆——
又开始了呢,鲡无力的叹道。干柿鬼鲛那个战斗狂,有事没事就拉着宇智波鼬打架,鲡每当这时候总会端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观看,别误会,她不是在看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而是就在看宇智波鼬。
两人的打斗掀起了阵阵风沙,呸呸——鲡在一旁不停的吐掉不小心飘到自己嘴巴里的沙子,十分不满。
一看干柿鬼鲛的身材就知道他是绝对的蛮干型,鲛肌挥舞的毫不留情,看得鲡心惊胆颤。宇智波鼬的身材相对而言要纤细许多,所以他的战斗方式相对技巧性,也更加灵活。
轰——
鲡左边的一棵大树倒下了,只见干柿鬼鲛仍然事不关己的样子,鲡气不打一处来,猛的站起来,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被宇智波鼬无意之中扫了一眼,鲡便感到有些心虚,紧皱着眉头,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观看恐怖分子的战斗好了,免得伤及无辜。
鲡她不怕死,但是确很怕痛。
她绕到了府邸的后门,心想这里较为清静。鲡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个花园,因为是正午,阳光格外灼热,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的,周围一片粉色,鲡走上前,仰起头,眯着眼睛,终于看清楚了,原来是樱花。
粉色的花瓣在风的鼓舞下,飘落,旋转,零落成泥。
是看花眼了吗,远处似乎有人影,鲡走近,然后疑惑了,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叠在一起,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看着樱花笑得温柔,就像宇智波鼬看着远方。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站在那位少年旁的忍者打扮的人来到了鲡的身旁。一张笑嘻嘻的大脸吓了鲡一大跳,忍者无时无刻都要保持冷静,鲡是记得这句话的,她很快镇定下来。
那位忍者似乎觉得鲡这样甚是无趣,耸耸肩说道:“我家主人叫你过去。”
鲡踌躇了一会,还是决定过去,走近后便后悔了,细细打量这位轮椅上的人,才发现他的眉眼之中与他们的雇佣者十分相似,想必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暗杀对象了。
一瞬间的慌乱很快被掩饰过去,鲡平稳了自己的眼神,低眉顺眼地说道:“您有什么事吗?”但下一秒那少年的话让她不能平静了。
他说:“你是我弟弟请来的忍者吧。”
怎么办,怎么办,鲡的内心现在十分慌乱,这次任务不能让自己给这么毁了,她可不能让宇智波鼬失望,但是她也不太会撒谎,于是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不发一语。
“呵——”一抹笑声绽开在鲡的耳边,没有丝毫嘲笑的意味,只是单纯的笑声。
鲡愤怒的抬头,看着笑声的源头,是刚刚那位忍者,鲡瞪了他一眼,而后者则迅速恢复常态。
“别害怕,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位轮椅上的少年温和的安慰道。
“父亲病重,茶之国目前的局势十分混乱,他请一些忍者来保护他也是必要的,”他看向旁边灰色头发的少年忍者说道:“他也是我请来的忍者。”
鲡蓦地抬起头,谨慎的打量那个灰色头发的忍者,似乎想要寻找什么破绽,但是失败了,因为他一直嬉皮笑脸的。
就在鲡沉思的时候,那位轮椅上的少年开口了:“我叫藤原凌,我弟弟叫藤原煜。”有着一丝恳求的味道,“一周后,一周后是我的生日,”他突然朝鲡露出微笑,“到时会举行宴会的,有很多人会来,很热闹。”看着鲡一脸茫然的表情,他强调着,“你们可以来。”然后便没有了声音,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十分沉静,沉静到几乎透明,看上去显然是一个及其温柔的少年,仿佛随时会和那些樱花一样,消逝。
鲡突然感觉有人在碰她的胳膊,转过身,原来是那位灰色头发的忍者,他凑近她小声的说:“我送你回去吧,他总是这样,会一个人不说话好久,难道你要在这陪他?”
鲡看着藤原凌紧闭着眼睛,勉强点了点头。
一路上,身旁的人有一句没一句和鲡说话,不过说的都是藤原凌,几乎把他所有的生活习惯都告诉了鲡。鲡听着,都在心中默默记下。
“你叫什么名字?”身旁的人突然转开了话题,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几秒钟后才赶忙回答:“鲡,我叫鲡。“
“什么呀,这不是鱼吗?“旁边的人瞬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
鲡没好气的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人似乎考虑很久该不该告诉鲡,不过最后还是说道:“我是一个流浪忍者,我有好多名字,你要听哪一个?”还是没心没肺的语气,悠然自得。
鲡气急败坏的说:“就说你现在的名字!!”那名灰发忍者似乎总有能力让鲡生气。
“你还是叫我阿吉吧。”
这下轮到鲡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名字。”后者瘪瘪嘴无奈的说:“别人给我取什么名字我就用什么名字呗。”
有话聊后,路就显得特别短,不一会鲡就回到了原来的院子,刚转身想对阿吉说自己到了,可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心情似乎轻快了许多,鲡蹦蹦跳跳的走回屋子,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哼,溜得真快~”
============================================================
鲡回去后,当然把这些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宇智波鼬和干柿鬼蛟,鲡很高兴自己原来还是有些用处的,只是不爽的是干柿鬼蛟正用一副原来你还挺适合当间谍的眼光看着她,但鲡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嘿嘿的笑着,其实心里已经把他骂了几十遍了。
这一周,宇智波鼬和干柿鬼蛟并没有任何的动静,而藤原煜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鲡这些天也很好的充当了保姆的角色,端茶递水不说,就连衣服也是她来洗的,两个人的衣服总是有着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总也洗不掉,就一如他们永远也洗不掉的罪恶。
清晨,空气中还有丝丝寒冷,屋顶上还有露珠,晶莹剔透。
宇智波鼬正坐在榻榻米上,而干柿鬼蛟不见了踪影,难道和大名家池子中的鱼约会去了?鲡邪恶的想着,但随后立马恢复正常,因为他就坐在她的身边,一切显得那么平静,感觉如梦一般的不真实,有那么一瞬间悠闲的觉得自己和宇智波鼬不再是忍者,就像是普通人,不会打打杀杀,不用背负残酷的命运。
宇智波鼬眯着眼睛,睡着了一般,但鲡深切的知道,此时此刻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他再也不会轻松的生活了。
仿佛感应到了鲡的凝视,双眼倐的睁开,露出黑色,他说“你觉得什么是和平?”这是至那次以来宇智波鼬对鲡说的第一句话,鲡惊讶的张大嘴巴,无法想象宇智波鼬竟然先开口说话。
她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抬头望天思索,宇智波鼬静静的等待着。
恍惚间,时间似乎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她的村子,那个有他们的村子。
“和平,和平就是幸福,就是希望吧,”她这么说道,“有人,有人在家等你,有人永远和你在一起,这就是和平吧。”可惜,那是成为忍者就再也无法拥有的东西。
一旦成为了忍者,注定会背负责任,国家,仇恨,那么,你那所谓的小小的和平又算什么呢?
宇智波鼬并没有作任何评价,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显现出微笑,但是鲡觉得他并不想笑。
他缓缓站起身,向着樱花林的深处走去,他的脚踏在草地上沙沙作响,他只走了几步,然后就站住了,微微侧身,说:“如果那就是和平,该有多好。”
四周传来潺潺流水的声音,以及宇智波鼬如叹息一般的声音。
“明天就是一周后了,该做些准备了。”
==================================================
本来以为这次宴会应该会有很多贵族参加,可是真是寥寥无几,而来参加的人大多都是一张苦瓜脸,想来也是,大名毕竟正病重,谁还有心思来
参加什么宴会。所有人都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好像都对这位不顾父亲死活,过如此奢靡生活的长子感到不满。
鲡真是搞不清楚那个藤原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还想不想继承大名的位置了。
藤原煜此时正在和他的哥哥藤原凌亲密的交谈,两兄弟之间看起来并未有任何不和。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半多,鲡像旁边望去,发现宇智波鼬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而干柿鬼鲛他更是已经喝了好几大杯酒了。
该怎么说呢,男人心海底针,鲡无奈的想着。
今天,明明就是一个了结的好机会呢。
就在鲡无聊的想要提前退出的时候,鲡突然感觉到,身旁干柿鬼鲛的吵闹声停止了,她顺着着他的视线望去,似乎是兄弟二人正要喝一壶新酿造的酒。
令人奇怪的是他们两人的酒杯上都刻有他们的名字。
“哦,那是,大名在他们出生时命人制造的。”
鲡被背后传来的幽幽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身旁有宇智波鼬,她就要尖叫起来了。
“什么嘛,是你呀,别在背后吓人。”鲡皱着眉头对仍是一脸笑嘻嘻样的阿吉说道,然后便不理他,转过头,紧紧的盯着藤原煜和藤原凌。
藤原凌的杯子是接近透明的雪白,像冰一般,正如他的名字。
藤原煜的杯子则恰恰相反,像火焰一般,正如他的名字。
再联系干柿鬼鲛的样子,毒吗?在杯中下毒了吗?
毒药来源?于是脑中迅速出现了那个猥琐老爷爷傀儡人尾巴一甩一甩的样子。
藤原凌的杯子已经被举起,时间好像被放慢了,他的杯子渐渐靠近了嘴巴。
鲡急的手心直冒汗,是在希望他喝下去吗,还是不希望?鲡不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是怎样想的。
可是,就在他的杯子与嘴接触的瞬间,一只手蓦地伸出,抓住了藤原凌举杯的手。
再回头看向身后,先前笑嘻嘻的人,已经不在了。
“你这是做什么!”藤原凌有些不满的说,试图把手抽出来,但是阿吉仍然笑嘻嘻的抓着他的手不放,但他的另一只手似乎也没有闲着,夸张的上下摆动。
“刚刚有一只苍蝇飞进去了。”摆手的频率似乎加快了许多,嘴里还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连在远处的鲡都看清了,藤原凌的头上冒出了几个十字,另一只手握着拳,正在发抖。
“一只苍蝇而已,没什么,这是弟弟敬的酒,我要喝!"这句话的语气说的十分强硬不容置疑。
两人就那么僵持的半天,阿吉紧紧的盯着藤原凌的眼睛看,同样也是认真的,不容置疑。
最后还是藤原凌放了手,叹了口气,推着轮椅出去了。
阿吉将酒倒在地上,把酒杯放到一边,回过头朝鲡笑了一下,然后便跟在了藤原凌的身后。
主人都已经走了,客人们也就没了兴致,随便的笑闹了一下,也就各自散了。
藤原煜在出去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鲡他们一眼,鲡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哎~多好的一孩子,性格怎么就扭曲了呢?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互相对视了一下,就径直走了出去。这是男人间常有的交流方式,鲡看不懂什么,叹道,一个两个都玩神秘,真是无奈呀。
也不敢多想什么,灰溜溜的跟在他们后面。刚走出大门没多久,走在最前面的鼬猛地停下来,远处的樱花树下便是藤原凌和阿吉。
好像等他们很久了。
阿吉也不看她,只是充满挑衅的对宇智波鼬说:“来打一架吧。”
宇智波鼬不做任何回答,见挑衅失败,阿吉又说道:“没关系,你们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不如这样吧,”阿吉指了指旁边的藤原凌说道:“他只雇佣了我一个忍者,你,打败了我,他的命就是你的了。”
这下就连鲡也忍不住想要上去扇他两巴掌了。
“哎,终于出现一个自愿给我削的人了。”见宇智波鼬还没有反应,旁边的干柿鬼鲛就咋咋呼呼的想要冲上去了。
一旁的鲡也备好了战斗姿势,这些天光看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打架,也就学到不少。
别误会,她只学了宇智波鼬的打法而已,干柿鬼鲛只知道削削削。
“等等”宇智波鼬一手拦着鲡,一手抓住干柿鬼鲛跃跃欲试的手说:“你,在旁边看着。”
不至于吧,真的被挑衅了。
不淡定呀,不淡定。
“这就对了嘛,好不容易遇见你了,不打不就白见了吗。”阿吉懒洋洋的说。
鲡真的不想被波及,在干柿鬼鲛鄙视的眼神中猛退了几步,鄙视就鄙视呗,还是命重要!
樱花落满了两人的肩头,两人就那么,深情的,凝视对方,不对,怎么越看越像在约会!
这两人倒是快开打呀,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鲡望了望前面的鬼鲛,只见他的豆豆眼放射出兴奋的光芒。真不知道您老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兴奋。
沙沙沙——
是衣服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阿吉的手缓缓举起,宇智波鼬见状,右手抓住剑柄,作势要拔出。
“那个,我说——”阿吉小同学举手作乖宝宝状,”我...我我是幻术白痴,咱能不玩血继界限吗。“
嘎嘎嘎——
头顶似乎有不明黑色鸟类飞过,这人...这人是白痴吗,干嘛把自己弱点说出来啊?!
“弱点吗?”阿吉朝鲡这边看过来。
汗,本来只是想想,没想到真说出来了,鲡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哪里不爽一下子冲过来了结她。
“但是,我并不觉得这是我的弱点呢,”阿吉转向宇智波鼬,突然笑了起来,“相反我觉得,这是你的弱点,宇智波鼬!来吧,让我们看看,不用血继界限的你,和常人有和区别。”
淡定呀,淡定呀,鲡在心里默默祈祷。
结果宇智波鼬真的很淡定,不怒也不笑,只是面无表情,果然,面瘫到了这个地步,就是一种境界。
“对付你,根本不——”鲡还没有反应过来,阿吉带过一阵风似地已经来到宇智波鼬面前。
“不需要吗——真是自傲啊!希望你不要后悔!”
锵——
几乎也就是同一时刻,两人的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冷兵器特有的声音。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没有后悔过吗,即使是灭族之后也不曾后悔吗?宇智波鼬,你到底——
鲡在两人的打斗中不断后退,这就是高手的战斗吗,好快,眼花缭乱,几乎看不清。
两人的速度不相上下,这样一直用剑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不错的剑呢,看起来似乎是——”两人的说话声被兵器碰撞的声音掩盖着,朦朦胧胧,“如果你死了,这把剑就给我好了。”
声音太大,速度太快,也不知道宇智波鼬到底有没有回答。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地真的太滑,阿吉脚一抽筋,快要摔倒的样子。
宇智波鼬乘机一脚揣在了他的肋骨上,把他踢到了远处的树丛中。
虽然有些疲惫,但宇智波只是微微喘口气并没有松懈。
鲡真希望瞎了眼睛,她看见阿吉幽幽的从树丛中费力的站起来,用极度幽怨的眼神盯着宇智波鼬看。
宇智波鼬往前走了几步,脚步轻的一点声音也没有,看起来也是幽幽了。
倩女鼬魂?! 呸呸呸——想什么呢!
阿吉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迎面一个火球就扑过来,“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焰像一张狰狞的怪脸吞噬着一切,四周弥漫着野草烧焦的古怪气味,伴随着嘶嘶嘶的火苗的声音。
“你不该,不该使用这些容易阻挡视线的忍术。”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阿吉已经来到宇智波鼬身后。
影分身?难道,难道那个白痴在被踢进树丛里的时候乘机制造了一个影分身。
鲡傻了,鬼鲛呆了,那个笨蛋原来有智商?!
接着鲡便听见了她最讨厌听见的声音,剑刺进身体中的声音。
然后便嘭的一声,宇智波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木头。
阿吉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才说出一句活“结印的速度真快,我什么都没看见。”
宇智波鼬已拔剑,从一边的树上跳了下来,剑离阿吉的头只有不到几公分的距离。
“不过,你大意了,你以为我只做了一个影分身吗?“
宇智波鼬轻盈的落地,绯色的晓袍如同火焰一般飘荡。阿吉如一缕青烟般悄然消逝。
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突如其来的灾祸令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剧烈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藤原凌倒在地上,身下是一片殷红刺眼的鲜血。而在他们的前方站着的是微微发愣的藤原煜。阿吉停止了攻击,鲡从未料想过有一天,这位少年会如此气愤,因为在鲡眼中,他应该永远是吊儿郎当笑嘻嘻的。
他冲上前去,眼睛发红,呼吸急促,抓住了藤原凌的衣领,声音沙哑刺耳,“你...你怎么能——”
被他抓着的少年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眼里充满了迷茫的色彩,仿佛这一切不该发生。
鲡一把拉住阿吉,避免他一拳揍上去,她说:“你冷静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望着那早已吓傻得少年说:“我看见了,他才来的。”
宇智波鼬蹲下身,抬起藤原凌的脸仔细的看了看。
阿吉则一副紧张的生怕宇智波鼬一个不小心掐断藤原凌的脖子。宇智波鼬仿佛知道阿吉怎么想一样,几乎是笑了一笑,嘴角弯开一个弧度说:“放心,我没有兴趣对一个快死的人出手。”
这句话并未有起到任何的安慰作用,阿吉似乎更生气了。
“中毒。“检查了好半天的宇智波鼬站起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阿吉就吼道:”怎么可能中毒!那杯毒酒我明明倒掉了。“
这下轮到鲡吃惊了,阿吉知道那被酒有毒,怎么还不告诉藤原凌,依照刚才的一幕看起来,藤原凌似乎对阿吉十分重要呢。
“我看是他自己想死吧。”在一旁站了许久的鬼鲛突然开口。阿吉立马瞪了过去,不过他瞪的不是鬼鲛,而是藤原煜。
“是的,”阿吉突然颓然的说道,“他知道那酒有毒,是他,是他自己想死罢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藤原煜睁大眼睛说道:“怎么可能,这家伙——”鲡一个不注意,抓住阿吉的手松开了,刚刚没有揍下去的一拳打断了藤原煜的话。
“阿吉。”那位脸色苍白的少年,睁开禁闭的双眼,这样说道。
不知何时,少年已经支撑着做起来,他的脸色极其苍白,这更加突入他乌黑的眼,他是微笑着的,他看着他的弟弟。
他朝煜招了招手,在阿吉的推搡下,煜踉踉跄跄的向前走,随着与藤原凌之间距离的缩短,他越走越快,最后竟是跑着过去的。但在与他近在咫尺只是倏地停住。嘴角微微牵动,不知是笑还是哭。
“你......”他几乎是撕扯着嗓子说道。
藤原凌张张嘴,无奈他的声音太小,藤原煜什么也听不见。他俯下身子,干脆也坐了下来,轻轻的用手扶起藤原凌,使他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原来,这个少年已经成长到可以支撑起他的兄长了吗。
鲡走近他们,想听清他们的谈话,但也尽量在他们之间隔上好一段距离。
“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呢,我一直没注意过。”他闭上眼,似乎在回忆从前,“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再黏着我,不在叫我哥哥,和我疏远了呢?”他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藤原煜没有说话,只是愈加拥紧他的哥哥。
“如果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就好了,这样一切也许都会不同。”
鲡转向宇智波鼬,意外的发现他竟然也在关注这俩兄弟,他的眼中毫无情绪就只是看着。
鲡突然想,如果宇智波鼬是弟弟会怎样?那么现在又会出现另一番光景吧。
“我......"他突然剧烈的咳嗽,用手捂着嘴,却捂不住从指缝中渗透出的鲜血,“我想离开这。”接着便是长久的宁静。
“煜,”他唤他,“这里四面都是墙,不透风,我好闷,带我出去吧。”藤原煜没有说话,只是抱起藤原凌,向离着很远的府门走去。
他步履稳健,因为他怀中是他,就如同儿时他怀抱着他。
“快到了吗?”藤原凌费力的抬头,专注的凝望着他的弟弟,声音很轻很轻。
“快了,就快到了!”藤原煜的声音透着急切。真的快了,府门离他几步之远。
风吹过,带动一阵树影婆娑,樱花撒在两人肩头。
藤原煜站在府门之外,他低下头,说:“到了,我们出去了。”声音颇有些兴奋,如同孩子一般。
“藤原凌。”他摇晃着他,他闭着眼,熟睡着。
“藤原凌,你这笨蛋,快睁开眼啊,我们出去了。”
“哥哥!哥哥!哥哥!”
他跪倒在地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求求你!求求你活过来!我不要你死了!”
但他一直熟睡着,再未睁眼。
如果画面就此戛然而止该多好,他抱着他,矗立在府门口,旁边是一颗高大的樱花树,头顶有明明圆月。
这次任务告一段落了,三天之后,大名病逝,藤原煜如愿坐上了大名之为,只是并无想象中高兴。
他被困在这了。
因为藤原煜的挽留,他们在这里象征性的住了几天,便也要离开了。
鬼鲛和鼬站在远处似乎在交谈什么,鲡则与阿吉则坐在石板上聊天。
“那么,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鲡踌躇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阿吉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当然是走了,我本来便是流浪忍者,他不在了,我当然得离开了。“鲡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便沉默了。
过了一会阿吉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宇智波鼬?“鲡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忙慌乱的说:“你怎么知道!”再看阿吉狡黠的一笑,鲡竖起耳朵仔细等待他的回答。
“男人的直觉!”阿吉严肃的说道。
“哈?”鲡顿时觉得自己被耍了,一脚把阿吉踹下石板。远处的宇智波鼬突然朝鲡招了招手,鲡便不理阿吉,乐呵呵的跑过去,等到跟前时才知道,原来是要走了。
也是,他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了,佩恩该等不及了吧。一想起那个钉子男冷冷的眼神,鲡就不寒而栗。
“ 那个——”树下的阿吉突然这么叫道,鲡以为他在喊自己,便转过身去,没想到他只是对宇智波鼬说而已。
他说:“那场架我们还没打完呢,下次见面时再打一场吧”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几乎是弧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他们就这么告别了。
也许以后还会见面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