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世界送给你此去经年》悲伤的喜剧

3、分别、大蛇丸、君麻吕

　　夜晚，篝火照亮了一个小小的区域，安静无比。他们离基地不远了，只是天已然黑透了，再赶路的话恐怕多有疲倦，于是他们暂且在这里休息到天明。鲡已经熟睡，那两为男士挺有绅士风度，并未要她守夜。

　　“鼬桑，”鬼鲛盯着某人的眼问道，“ 这次任务明明只要我们两就很容易完成，为什么你偏偏要求佩恩带上这个拖油瓶？”他顿了顿，“要知道，她可是大蛇丸的人，那个家伙。”

　　“她很聪明。”鼬突然没头没尾的这么说道。

　　“ 欸”鬼鲛突然觉得很无奈，他已经越来越听不懂他这个搭档的话了。

　　等到他们三个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佩恩也没有太多抱怨，倒是管账婆角都闷闷不乐的样子，鲡不知道他们哪里得罪他了。也许是鬼鲛说的那样，他恨他们没有向藤原煜敲诈更多。

　　佩恩真是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大清早鲡就被小南‘温柔’的叫起来，说是什么要找一个新成员。听说是土之国的天才忍者。天才？晓的天才多了去了，旁边不是就有一个？鲡看了看宇智波鼬。

　　待听到佩恩说起详情来，脸变黑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赤砂之蝎，一个是鲡。

　　“噗，像那样的一个小鬼怎么可能懂得艺术，永恒才是艺术。爆炸？太不华丽了”这是赤砂之蝎。

　　什么嘛什么嘛，那种只知道艺术的怪人只要有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个啊！我会受不了的！这是鲡。

　　不同点是，前者敢说出来，后者只能在心里想。

　　不过鲡是幸运的，她没有与那位土之国艺术家相处。

　　而赤砂之蝎是不幸的，在后来，那位被他称作小鬼的人成了他的搭档。

　　鲡早该想到这种状况的，大蛇丸看宇智波鼬的目光越发贪婪。

　　但是结果大蛇丸终于没有如愿，鼬是一个天才，在鲡心中他永远不可能被战胜，甚至他永远不可能会死。

　　大蛇丸断了一只手臂，站在一旁喘息着，而鼬冷冷的看着他。

　　为什么鼬会灭族呢，鲡搞不懂。他明明是那么渴望和平的啊，他应该也很爱他的弟弟。

　　鲡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那时的她不知又是为了大蛇丸下达的什么命令，此时她正躲在木叶的一棵大树上，那是一个温暖的村子，就像鲡以前居住的村子那样。

　　一个哥哥，背着弟弟，走在路上，鲡只能看见他们的背影。弟弟小小的手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臂，仿佛他是他的全世界。虽然看不见哥哥的脸，但是他一定是微笑着的。那条路从树林一直悠长的向前蜿蜒，也许通向他们的家吧。他们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印在地上。仿佛永远也不会分离似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但是鲡想，年少时的宇智波鼬应该就是这样。

　　从晓回来后，大蛇丸再也没和鲡说过一句话，也再没给她下达任何任务，也许是不再信任她了。

　　“喂，在想些什么？”鲡蓦然睁开双眼。她的眼前是一张许久未见得面瘫脸。

　　“君，君麻吕？你病好了？怎么起来了？兜呢？”鲡一连急切的问了很多问题，君麻吕都没有回答就只是看着她，鲡被他盯了半响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多由也他们呢？”鲡问。

　　“你忘了？他们去接佐助大人了。”

　　“佐助大人？”鲡白痴似的愣了一愣。

　　“嗯，宇智波鼬的弟弟。大蛇丸大人的新容器。”鲡不懂，为什么每次君麻吕谈起大蛇丸都是一副说不出什么感觉的表情，是崇敬吗？

　　“这样啊——”他们沉默了一会，“对了，你刚刚不是问我在想什么吗，马上不是你生日了吗？我在想你生日的事情呢。”

　　“生日？”

　　“嗯，对啊，多由也他们说要给你过生日呢，他们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表示任务很简单，一定会在今天完成呢，可是，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鲡拉长了脸。

　　“不管他们了，你要什么礼物？”低沉的气氛没有维持很久，鲡这么说道。

　　“礼物——”君麻吕做思考状，鲡在一旁期待的看着。

　　“我要，鱼，一条鱼。”君麻吕长久以来的面瘫脸似乎笑了笑，他专注的看着鲡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看透些什么。

　　“鱼？真的吗？”鲡惊愕的看着他，搞不懂君麻吕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思维，难道是生病久了，变傻了？

　　“真的。”他认真的看着她。

　　待鲡回过神来时，君麻吕已经走出去好远。

　　“你去哪？”鲡慌乱的说。

　　“多由也他们还没回来，我去接他们。”少年洁白的身影映入鲡的眼帘。

　　“早点回来。”

　　“嗯。”

　　鲡骂骂咧咧的来到一条小河旁。搞不懂君麻吕为何要鱼？是用来吃还是观赏。唉，不管了不管了。她本来想用忍术轰炸这条河，但想到是生日礼物，所以要亲自着捉一条鱼才好呢。

　　于是她撩起袖子，卷起和服下摆，便开始捉鱼。说实话，鲡的捉鱼技巧真的不好，她一直捉，一直捉，捉到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为何下起了暴雨，捉到衣服全部淋湿才捉到一条小小的鱼。

　　她兴高采烈地，跑着回到基地。

　　“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声音。

　　“兜啊。”鲡说道，然后便注意到兜身后的那位黑发黑眼的少年，不像，真是一点也不像。

　　“君麻吕呢？”她用袖子，擦了擦脸颊上的不知是雨是汗。

　　兜有些嫌恶的摇了摇头，他闻道了一股混杂着鱼腥味的若有若无，真不好闻。他不再看鲡，带着佐助，去找大蛇丸大人，丢下她。

　　“君麻吕吗？”他没有回头，“他，死了。”

　　滴答——滴答——

　　是水从湿透了的和服滴在地上的声音？是泪水声？

　　亦或是那场仿佛永远也停不了的大雨？

　　鲡幼年时并不是住在雨忍村，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所居住的忍村总是有持续不断地雨。

　　鲡那时并不叫鲡，她总该是有名字的，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那么叫过她，也就忘了。说是忍村，但也太小了，顶多算一个小渔村吧，不过他们那里也出过不少忍者，但因为太过贫穷，都走了，都去大国了。留在忍村里的多是些妇孺。

　　鲡那一天光着脚，她原也是有鞋子的，但是穿破了，索性便光着脚。鲡那时如同其他孩子一样，身上是洗不净的泥土。她奔跑着，穿过吵闹的菜市场，想要快点回家。

　　然后，然后她就呆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小仙女，她没见过仙女，但是爸爸说过仙女都有长发飘飘，驾着仙雾而来的。

　　眼前的人也是长发飘飘，周身全是雾气，所以应该就是仙女吧。

　　她慢慢靠近，接着就感到无比愤怒，因为她看见仙女洁净的衣服被一种刺眼的红色污染。

　　她挥舞着小拳头走近，想要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仙女却后退了几步。小孩子总是充满好奇心，什么都不怕。

　　也没有耐心。

　　鲡冲上前去，这才看清，眼前的不是什么小仙女，而是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小男孩？

　　鲡这下可兴奋了，因为他们的忍村里从没有过这样漂亮的人物。小孩子不会分辨善恶，只喜欢漂亮的东西，鲡也一样。

　　她也不顾他身上红色的不好闻的东西，就一把拉住他的手，鲡的主动使得小男孩吓了一大跳，猛的抽开手，因为力气太大，鲡被推倒在地。小女孩哪里遭到过这种待遇，便气鼓鼓的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小男孩有些害怕的看着她，犹豫了一会，欺负女孩子总是不对的，于是朝鲡伸出手，女孩子有些小心眼，毫不客气的打掉他的手，自己站起来。

　　气势汹汹，指着小男孩咄咄逼人的问道：“你从哪里来的，我没见过你，怎么跑我们村子来了！！”

　　小男孩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孩子从不记仇，看见小男孩这个样子，气很快就消了。

　　笑眯眯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君，君麻吕。。。”

　　“君麻吕？”小女孩摇摇头表示不理解，他们村里的孩子才没有那么麻烦的名字，基本上孩子出生时，爸爸或妈妈看见在下雪或者是看见一朵小花，就说，哎呀，干脆就叫小花或者小雪吧。取那么麻烦的名字干什么，又不能吃。

　　之后，鲡再次询问君麻吕一些事时，小男孩都搪塞着，要不就说不知道。小男孩始终不愿意透露他姓什么，从哪里来。

　　于是鲡便自作主张把君麻吕带回家，爸爸妈妈一开始还都有些抱怨，说什么一个都养不活了，还来一个。但是我们的君麻吕表现的十分乖巧，一如那些寄人篱下，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鲡的爸爸妈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鲡的父母都不是忍者，所以并没有收入，每天的菜都是君麻吕和鲡一起到山上采来的。

　　这一天，他们照常一起上山采野菜，新来的小朋友总会受到欺负，君麻吕刚来的时候，鲡发挥了小女孩不该有的彪悍，揍跑了那些想要欺负君麻吕的孩子们，他们都打不过鲡，但他们都嘴硬的说什么男孩不跟女孩计较之类的话。但是过了几天就变了，那些孩子特待见君麻吕，搞得鲡不能随意的揍他们了，所以鲡很不爽。

　　他们在山上采着菜，爸爸今天打猎打到一头野猪，所以可以大吃一顿，鲡想快点吃到肉，所以采的特别卖力。

　　天是昏暗的，下着雨，不过不大。

　　采着采着，突然觉着有点热，鲡抬起头，看见君麻吕站在山头，望着什么似的。

　　君麻吕的表情很奇怪，那山头之下，火红火红的。

　　鲡跑过去，然后，她看见，她的村子，他们的村子被染上了漂亮的颜色，他们的村子在燃烧，那是永远也忘不了的颜色。

　　伴随着爆炸声的越来越近，君麻吕拉起鲡朝原离村子的方向跑离，鲡边跑一边往回看，她在想，好可惜，今天本来想要叫伙伴们一起来吃野猪的呢，妈妈一定会烧的很好吃，这个火太大了，野猪会烧焦的，那就不好吃了。

　　热气渐渐散去，鲡被君麻吕留在一条小河边，君麻吕说要去找吃的。

　　鲡想，希望君麻吕能找很多好吃的，不然不够吃，她要在河边等他们，等村子里的人，一起来吃呢。

　　她没等到他们，她等到了君麻吕还有一个蛇一般的男人。

　　鲡那时正一脸失望的看着君麻吕，因为他手中没有任何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