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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任务、哥哥 ...
鲡第一次与宇智波鼬的相遇可能是她最倒霉的一次了,那一天她照常去完成上面布置的任务——偷卷轴,没办法,谁叫她跟了一个喜欢苦心钻研禁术的老大呢。鲡是一个孤儿,她原来也是有父母的,他们一家人住在一个没有名气的忍村里,而那些大忍村的战争往往会牵扯到这些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忍村。所以,很不幸,让鲡所在的忍村遇上了。
被大蛇丸发现的时候,她正站在小河边,一脸无害的样子。因而大蛇丸为她取了一个象征鱼的名字——鲡。至于大蛇丸为什么会注意到一个小女孩并带她回去,用鲡自己的话来说,那是“天分”,尽管多由也他们总不拿这当回事。
鲡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偷偷潜入并偷卷轴而已,可是她在卷轴到手的时候,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被发现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刷刷的出现了一大批精英忍者。而鲡,除了某一方面有突出特长外,其实就是个半吊子。所以她果断的选择,逃!
她很狼狈的,满身是伤的,低着头狂奔,倒霉的人会一直在倒霉的路上奔跑下去,这是公理。天变得很快,刚刚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电闪雷鸣,雨哗啦啦的就下来了。暴雨遮挡了视线,她没有注意到前面的一个黑色物体。当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撞倒在地了。因为已经很累,所以鲡自认倒霉,干脆趴在地上不动了。她费力的仰起头,一下子愣住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久到所有人都不在了,鲡仍然会回想起这时的场景。黑色头发的少年,白皙年轻的脸上无端被刻下岁月的痕迹,一双格外黝黑的眼睛,望着闯入的鲡,但是鲡显然注意到了,他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透过了鲡的后脑勺,穿过绵绵细雨,到达遥远的地方。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滑下,划过脸颊,那是波澜不惊但却隐隐透着忧伤的眼神,就像是在哭泣。鲡的脸一下子红了,原谅她吧,如果你长时间和一群奇形怪状的变态生活在一起,你也会这样的。
鲡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追上来的忍者们。她只是看见前面的少年,看见他迅速的一个闪身,随后那双黑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接着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时,周围已经了无声息,那些忍者们也不见了踪影,鲡起身,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黑发少年也不见了。她只是有点失望,失望而已,真想再看他一眼啊,她想,但只是想想,随后便一瘸一拐的向森林深处走去。
她以为,她和他不会再见面。
鲡回到基地的时候,大蛇丸正在实验室中捣弄那些尸体,鲡默默的走到他身后,将任务完成的经过告诉了大蛇丸,只是略去了那位少年,大蛇丸听罢只是点了点头,鲡便不自讨没趣,将卷轴放在一旁,转身欲离去,一个沙哑的声音却突然在耳后响起:“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鲡停下脚步,在原地等了一会,却不见后话,耸了耸肩。心想大蛇丸也许是突发好心,想尽一下当老师的职责,帮她训练什么的。心情顿时大好,一晚上都没有睡着,顺便想着那个少年。
造成的结果是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没精打采的走到了基地的门口。眯着眼睛向四周环视,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不可能!!!!
她可亲可爱的大蛇丸大人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品位,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绯色留袖和服,以及那巨大的紫色绳结。额,虽然本来品位就不怎么样。但是也不至于——她惊悚的看着此时的大蛇丸正穿着绣着几朵红云的黑色风衣,头戴系着风铃的褐色斗笠,更可怕的是手指脚趾上竟然涂着紫黑色的指甲油。
不可能!!!这实在是。。。。。。
其实她本来还想在内心稍微吐槽一下的,但是她注意到大蛇丸的不耐烦,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惊诧的表情,尽量露出一个微笑,走到大蛇丸大人跟前。些许是自己的表情太扭曲了,大蛇丸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迅速恢复,潇洒转身,说了一句跟上,就走了。
留下鲡在原地发呆,她不是吓的,她是在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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鲡想表示现在自己虽然在发抖,但绝对还算是淡定的了。因为她周围站的是好几个S级叛忍。鲡扶着额,扫视周围,觉得有点晕。
很好,很好,她满意的点点头,这些人一个个都十分正常,鲡发誓她从没见过这么正常的人。银发暴露狂一个,猥琐驼背怪蜀黍一个,蒙面超人一个,钉子男,紫色头发美女,还有。。。一个猪笼草?
相比之下,她看着自己的大蛇丸大人,实在帅呆了!
此时大蛇丸正在与那个首领模样的钉子男说话,钉子男还时不时用他那让鲡感到晕乎乎的旋窝眼瞄她一下,鲡觉得自己想立马晕倒。但是站在这么多叛忍中间,想晕也不能了。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呢?”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鲡向那声音寻去,顿时在风中凌乱。鱼人?!
再往鱼人身后望去时,鲡再也不能淡定了,吃惊的张大嘴巴。那人黑色的长发用红绳束起,脸色似乎比之前相见时更加苍白。鲡一下子忘记了颤抖。
时间在那一刻停止,她呆呆的望着她,那名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的少年。
“没事了,鼬,鬼鲛,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钉子男突然开口说道。
鼬?宇智波鼬!那个灭族之人,鲡并不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只是没有想到,会是那样温润的少年。
怎么可能?他不会是那样的人!鲡不停的摇着头,但很快停止,她注意到大蛇丸大人的眼睛从宇智波鼬进来后就一直就没移开过。鲡认得那种眼神,就如他看君麻吕时的眼神一样,不,也许更加贪婪。
宇智波鼬听了钉子男的话,点了点头,慢慢走向对面的石洞。
鲡一下子站得笔直,用充满期待的眼光看着他。可是他的眼只是望着前方,然后,她与他,擦肩而过。
鲡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心情瞬间陷入低谷,原来他不记得她了。
不,或许是,他的心里早已被另一个人填满,他最亲密的人。
从此,再也容不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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鲡一直认为有月亮的夜晚是美好的,特别是圆月,乳白色的月光轻盈的透过树与树之间的缝隙,营造了一个恍若白昼的世界。
美好的夜晚总有美好的人。
宇智波鼬站在基地外的空地上,他一半的身体隐没在黑暗中,另一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格外惨淡。周围十分安静,这里作为基地上再适合不过的了。这里的场地十分空旷,适合那帮恐怖分子训练。微风轻轻拂过,青草的香气融合了近乎闻不到的血腥味。
鲡有些紧张,她抚平自己的头发,然后神经质的打量四周,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靠近那位少年。一步,两步,三步。。。
可惜并不十分成功,鲡仅仅走动了几步,宇智波鼬便转过了头,作为忍者,他十分优秀,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鲡。鲡立马站住不动,屏住呼吸。但他只是扫了她一眼,仿佛鲡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确实,她的确是无关紧要的人。对他来说是,对大蛇丸来说也是。
鲡并不是不知道大蛇丸为何会带她来这里。药师兜正在木叶做卧底,而大蛇丸目前又有必须的理由呆在晓。鲡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时间快到了呢,现在大蛇丸的身体十分虚弱,需要用药物控制,而鲡又恰恰知道一点皮毛。为什么不找别人呢?因为自己比较没用,是的,无用到随时可以杀掉。跟大蛇丸来到晓中,便知道了晓的秘密。没错,即使以后背叛了,泄露了一点点秘密,也没关系,因为可以随时杀掉。
当鲡回过神来时,他与她仅有几步之遥,鲡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呼吸声。她感觉自己心跳的飞快,脸也涨的通红。
“那个......"她踌躇着,不知怎么开口。少年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只是不是在看她,一如初次见面一样,他看着远方。鲡见他没有反应,又向前迈了一步。她几乎是用央求的语气问道:“你,你还记得我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向前倾斜,企图让他看的更清楚。但是他的眼神中只是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隐藏在警惕之中。
她没有怪他,她是大蛇丸的人,他怎么能不警惕。
看到他的眼神,鲡不自觉的向后倒退。她不安的用双手搅着自己的衣角,却被石头绊倒。不安的神色被脏兮兮的泥土覆盖,她慌张的抬头张望,映入眼帘的便是宇智波鼬若有所思的神色。
片刻,鲡听到了,她认为是最美丽的声音,她看见他嘴角旁蔓延开的笑意,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温暖了,他说:“想起你了呢。”
就像是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就像春天里的第一朵花,灿烂无比。
鲡傻傻的坐在地上,直到宇智波鼬朝她伸出手,她才回过神,少年的手是一双标准的忍者的手,关节的下方布满老茧,但是线条却格外柔和,就像是曾经牵过什么人似的,她将自己的手朝他的手伸去,但最终只是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又缩了回去。
随后,她露出自己认为最美的笑容,摆摆手,说:”没关系的,我自己起来。“便用手撑起自己,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子,很是硌人,鲡却没有感觉到,只是看着宇智波鼬。
少年听见鲡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朝鲡点了点头,又转过身,朝着刚才的方向望去。
鲡走到他的身旁,见他并不讨厌她的靠近,眼睛兴奋的闪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就在她不知所以然之时,一只手朝她伸来,她吓得闭上了眼睛。然后她感觉到丝帕接触脸颊的柔软。她睁开眼睛,原来是宇智波鼬正在帮她擦拭脸颊。
虽然内心抱有几分不敢相信,但还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鲡想,会随身带着丝帕的人,一定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的人。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无比羡慕起他的弟弟来,他的弟弟一定经常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吧。
于是,一句话,会让鲡后悔的话,不经过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她说:”宇智波鼬,你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好哥哥。“
那柔软的手瞬间僵住,温暖的呼吸渐渐远离,那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温柔的笑容早已不见,空气似乎凝结成冰,刺骨的寒冷。
回神,只留下背影,和一个侧脸的悲伤。
鲡,呆呆的站在那里,她有些茫然,有些懊恼。
明明离的那么近,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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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鲡都再也没和宇智波鼬说过话,不是宇智波鼬不愿意,实际上他从未表示过任何拒绝的意思,只是鲡一见到他便会远远绕开。我想,她是害怕吧,害怕会被讨厌,或者是害怕知道自己是无所谓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角都,也就是先前的那个蒙面超人,走到鲡的面前。他说:”佩恩有任务交给你。“ “我?!”鲡不可置信的叫道,“有没有搞错!”
角都则鄙夷的扫了她一眼说:“组织里不养吃白饭的。” 鲡不满的说:“为什么非要叫我?其他人不可以吗?我什么都不会啊!”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角都坚定的话语:“你,很重要!”鲡那个激动呀,两步一迈,来到角都跟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了,说:”我很重要!?“说着,突然有一种涕泪交加之感,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她重要呢。
却听见角都淡定的说道:“对,你很重要,你是保姆。”
“哈?”鲡瞬间板起脸,“可不可以不去。”
“晚了~”角都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愉快。
接着我们的保姆鲡往角都身后看去,顿时第二次在风中凌乱了,鱼人!?
当然,还有,宇智波鼬。
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鲡,宇智波鼬,还有干柿鬼鲛,这个奇怪的组合,正通向他们任务的目的地茶之国,一个小国。
鲡几次对着宇智波鼬欲言又止,可无奈干柿鬼鲛就在身旁,不好开口,宇智波鼬也只是一味的往前赶路,看上去十分着急似得。
鲡突然就想起大蛇丸在她临走前说的话:“你知道吗,这次要求你一起去做任务的是宇智波鼬。”鲡到现在仍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直到后来的某一天。
这次的任务似乎是暗杀茶之国大名的大儿子,而要求这样做的,正是他的弟弟,茶之国大名的二儿子。鲡起初听到这个任务内容时有些不相信,为什么弟弟会要杀死哥哥呢?本着强烈的求知欲,她欲要张口问宇智波鼬,但忽然想起了什么,止住了。
等他们到达茶之国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因为是秘密雇佣的忍者,所以他们从偏门进入了大名的府邸。
那管家模样的人,默默的把他们引到了主屋,并很有礼貌的请他们坐下,等待雇主的到来。鲡此时就像是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乡野农妇,四处张望着。而宇智波鼬则肃然端坐着,喝茶的举止十分优雅,和旁边的干柿鬼鲛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曾经也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呢,鲡感叹着。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本来美好的平静,“二公子到!”
鲡本来想着,作为一个大名的儿子长相应该是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可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清秀的少年,看起来和宇智波鼬差不多大,也许更小。像这样一个柔弱的似乎连一支苦无都拿不起来的少年,为什么要杀死他的哥哥?
“我让你们来这的原因都知晓了吧。”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正病着。
少年并没有要求我们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父亲病重,我想也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时间不多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毒杀也好,暗杀也罢,只要能杀死他就行了。”
鲡不敢相信如此冷酷的话,竟然会从他的口中说出。她转过头,发现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也许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吧。
“期限。”长时间的沉默后,宇智波鼬开口问道。
少年微微一笑,“很好,我喜欢聪明的人。我相信哥哥的情况也跟我是一样的,他必然也请了一些高手,所以期限我会放宽一点,两周,两周的时间足够了。”
还没等鲡反应过来,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就已经起身离去,鲡赶忙踉踉跄跄的跟在他们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身后响起了悠长的叹息。
是那名少年的声音。
他说:“哥哥——”
鲡,作者翻了字典才得到此名,是一种鱼,读li 第二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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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任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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