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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故事九 秋老虎与新官上任三把火 ...

  •   故事九秋老虎与新官上任三把火

      九月开学季为两个月的漫长暑假画上了终止符,阮萤成功升上高二,没有因为频出差错而留级真是可喜可贺。转入文科班也在各种意义上拯救了她这个前失足分子,只要想想从今以后不用和物理冤冤相报她就连做梦都会笑出来,至于会考那种程度早被她忽略掉了,同时一并忽视了某人的贡献。

      广州的九月依然炎热,适宜的气候为蚊虫滋生提供了绝佳的条件。秋老虎热力不减,蚊蝇攻势如常强劲,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苟延残喘的阮萤不禁觉得很有必要囤积花露水这一神器,不仅宿舍、教室各一瓶,甚至不忘随身携带——天热时喷一喷既凉快还能防蚊,此所谓一举两得。

      下午下课阮萤一路小跑到学生会办公室,比新主席规定的值班时间早了一分钟。呼,幸好没迟到,要不然指不定要遭受那个混蛋几轮语言攻击。是的,杨司飞是海东中学新一任学生会主席,这个残酷的事实着实令满心期待新主席能格外开恩善待文艺部的阮萤从美梦中惊醒后转眼又陷入新一轮噩梦。

      换届选举当天阮萤磕磕绊绊地完成了原文艺部长特别为她撰写的热情洋溢的发言稿,经她一演讲文字里饱含的爱岗敬业、踏实肯干等感人因素只剩下索然无味的框架。事先演练的时候原文艺部长已经了解了她那糟糕的现场功力,因此也未对她的表现要求过高,就算是极品草根参加海选不也可以靠黑箱操作上位?

      选举的顺序是先投票选出新一套部长班子,最后进行主席竞选。历来竞争激烈的都被安排做了压轴,早早完事的阮萤坐在台下百无聊赖的听着千篇一律的“为人民服务”和“为学生谋福利”,呵欠连天,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刷新微博。不知道原主席大人又想玩什么新花样,这次主席竞选的候选人不仅要做10分钟的竞选演讲,还要和其余候选人进行主题辩论,而辩论的题目据说是原部长们集体贡献的。主席大人您真的没有作弊么?阮萤吐槽,闲来无事学美帝搞竞选辩论这说者劳心听者费神的事情究竟为了啥啊?您很有空么?

      参加主席竞选的候选人总共有三位:原主席自不必说,想争取连任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另外两个人之间的竞争关系就十分微妙了——杨司飞和吴谢程,人尽皆知的互不对付。阮萤惊讶不已的看着台下候选人区里的二人,心想幸亏书同学没来,否则岂不是直接上演海伦争夺战了?不过,比起书同学来,今天杨司飞和吴谢程的目标都是主席之位吧。唉,书同学的心在哭泣!咳咳,又脱线了。

      当阮萤的神魄终于回归肉身的时候,台上三位候选人的竞选演讲环节已经宣告结束,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现场辩论,阮萤觉得周围的气氛瞬时变得热烈起来。怎么着?台下诸位还分属不同派别?哦,主席教,杨部长帮,和吴部长门么?阮萤摸摸下巴,这么说的话,她是哪一位的后援团呢?

      主席?就冲校庆那堆烂事阮萤也得坚决秉持“主席的敌人是我的朋友”这一信条;杨司飞?他上任后她还有活路么?至于吴谢程,自打砸玻璃那出闹剧之后就被阮萤列为绝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书同学因为她而背黑锅时吴部长瞪她的眼神,又冷又黑,啧啧。综上,阮萤认定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还是作壁上观最保险,即便支持也算不得票数不是么?

      三位候选人的唇枪舌剑仍在继续,阮萤发现乍一看三人实力平均,互相牵制,可实际上主席大人已经处于下风,明显支撑不住;吴谢程情况稍好,但也颇有些疲于防守的意思。阮萤心里的担忧眼瞅着就要泛滥成灾——按杨司飞这所向披靡的势头,他赢定了!一想到此,阮萤拼命安慰自己,不到最后时刻谁能说得准呢,或许主席大人对连任的执念赋予他打败杨司飞的超能力,或者吴部长默念书同学的名字N遍后也拥有了战胜杨部长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切皆有可能!

      事实证明阮萤抽奖永远不中是有道理的,手气直接和运气挂钩,而阮萤很少能撞大运,狗屎运倒是屡试不爽。这次同理,东西方各路大神肯定没把她的祈祷当回事,他们更喜欢威武霸气的杨司飞同学。于是,竞选日就在杨司飞客气的笑容、主席铁青的脸以及吴谢程阴郁的眼神中圆满结束,而整场戏里最悲剧的阮萤绝望的扑倒在了面前的桌上。
      (豆出没:嗯,恭喜杨司飞同学当选海东中学新一任学生会主席,这意味着他和阮社长的孽缘有更长的一段路要走啦。)

      其实,杨司飞对担任学生会主席这一职务远没有那么大的热情,纪检部长已经够忙的了,何必给自己肩膀上增重呢?促成他下定决心参与竞选的原因源于暑假前一次与上任文艺部长的闲谈。

      “杨部长打算连任么?”文艺部长问。

      “或许吧。”

      “哦?我以为你会去竞选主席。”

      “你觉得我能击败主席和吴谢程?”

      “主席你完全不用顾忌,吴部长倒是比较棘手。”

      “你们部怎么计划的?”杨司飞巧妙地换了话题。

      “嗯?我和副部早就不想干了,文艺部简直是炼狱。”

      “那这次换届你们的接班人…”

      “啊,这次是个很好骗的孩子哦,我一忽悠就上钩了呢。”

      “你们部在你的教导下还有这么单纯的人?”

      “就是校庆期间和杨部长合作无间的阮同学嘛,天然呆一个。”

      阮萤?杨司飞听到这个人名相当惊讶,当初不过是个被强拉来的苦力,怎么忽地飞上枝头成了凤凰?文艺部长→阮萤?虽然听上去不免有点不着调,但细想杨司飞又觉得阮萤的脱线搞不好和文艺部长的职位非常之搭。假如阮萤真的成为了文艺部长,岂不是就和纪检部长平起平坐了?要想和现在一样边敲打她边看她牢骚满腹的采取各种不可理喻的招式应对学业及学生会,他是不是需要一个崭新的身份?

      “说实话,杨部长,你既有能力又有行动力,不当这个主席实在太浪费了。”

      “嗯,确实如此。”杨司飞罕见的表示认同。

      纪检杨部长可以打压平民阮社长,那换成什么新身份才能继续居高临下奴役新任阮部长?杨司飞玩味的笑笑,吴谢程么?看来必须要击溃你了。

      镜头回到当下的学生会办公室,阮萤眉头紧锁的翻看干事们交上来的策划,半晌后实在窝火,“啪”的将手中的那份文件甩在桌上,离开座位来回踱步,心里盘算着如何收拾那些不正经干活的干事们。若宽敞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人她随手掀掉办公桌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可偏偏此地正好有一位敢与暴走状态下的她叫板的大人物。

      “生理期烦躁?”

      “呸,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那你怎么跟春天的动物似的?”

      “那两个和谐字眼你留着自己用吧。”

      阮萤没有像平常一样跳脚这倒还真是稀奇,杨司飞挑挑眉。

      “出什么事了?”

      “主席能解决?”

      “我尽力。”

      “拜托你去教育教育我们部的新干事呗?那群熊孩子太不懂事了。”

      “哦?当了部长后有点担当了嘛。”

      “废话,我要是再吊儿郎当难道不会被你活活整死么?我还盼着颐养天年呢。”

      阮萤继续她的往复运动,杨司飞笑了一下也埋头于案上的文件,办公室又陷入了单调的安静中。然而安静只是暂时的,没一会工夫阮萤那边就传来嗡嗡嗡嗡的声响,趁两人都没注意,一只狡猾的生物停在了专心烦躁的阮萤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神经粗如阮萤自然忽略了这微弱的痛感,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那处被蚊子亲吻过的地方不负众望的肿了起来。此蚊乃黑底白斑毒蚊子是也。

      托这只生命力顽强的母蚊子的福,杨主席得来不易的耳根清净彻底交待给了光荣负伤的阮萤——

      “啊啊啊,谁能告诉我为毛我就是这么悲剧的十里香体质啊,宿舍里有了我连蚊香都不需要啊,到底为个毛线啊!这不科学!”

      如此哀怨的腔调以阮萤卖力的左右抓挠为背景实在是相当滑稽,杨司飞因遭到打扰而生的不耐立刻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你属猴子的么?”

      “杨主席管得还真宽,有时间嫌我吵怎么不去消灭害虫?”

      “在你面前其它害虫都自愧不如。”

      “哼,笑人不如人,有你被蚊子垂青的时候!”

      杨司飞耸耸肩,不置可否,阮萤则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什么“必备良品忘在了教室里”云云。

      三天后,时间下午,地点学生会办公室,出境人物杨主席和阮部长。阮萤这天其实并不值班,只是拿一张场地申请表给杨司飞过目。敲门、进屋、走到主席桌前站了将近十分钟,杨主席愣是头也没抬,阮萤决定再等他五分钟,过时不候,直接甩给他得了。漫长的五分钟里阮萤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是深蓝色窗帘还是盆栽植物?视线晃晃悠悠就落到了桌旁的杨司飞身上:白色制服衬衫,黑色领带,黑色制服裤子;皮肤挺白,手脚也挺细长;嗯?右手小拇指上那一大块红肿是怎么回事?好眼熟,阮萤想,接着一掌拍到了摆放着的一摞文件上。

      “你…”杨司飞惊讶道。

      平常只要听那夸张的推门声就能猜到是阮萤,今天这般悄无声息还真不习惯。

      “我在这儿待了快二十分钟了你不知道?我以为你这是故意晾着我呢。”

      “什么事?”

      “噢,这份申请表你看一下吧。”

      “嗯。”

      杨主席用单音节词暗示阮萤可以走了,阮萤可不打算就这么回去。

      “还有事?”

      “知道不能随便嘲笑我了吧?你这不也中招了么?”阮萤指指杨司飞的右手。

      “九月份有蚊子很正常。”

      “不是普通蚊子,是毒蚊子。哈哈哈,你笑我被毒蚊子咬,到头来你下场更惨。”

      “对不起,我很忙,不送客了。”

      “哟,戳到你痛处啦?咬到小拇指可是很痒的。”

      杨司飞摆明不理阮萤不怀好意的揶揄,径自低头处理手头的工作。阮萤注意到他右手握笔的姿势不太对劲,好像小指刻意避免接触纸面,看起来很怪异。原来不是丧失痛觉了啊,阮萤翻了个白眼,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瓶子推到杨司飞跟前。杨司飞什么也没说,同样没理会那瓶花露水mini装。

      嘿,我这暴脾气,阮萤心里咆哮一通,她的愤怒指数顷刻间突破最高上限。利索的拧开花露水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杨司飞的手,哗地倒在他右手上,还额外赠送用力一击。

      “唔。”

      杨司飞没料到这突然袭击,疼得皱了眉头。感觉杨司飞的手倏地僵了一下,阮萤撇撇嘴,疼?活该!让你不接受我的好意!让你无视劳动群众的智慧!花露水的效果很快显现出来,杨司飞右手小指上的红肿似乎有所好转,阮萤总算放开了杨司飞的手。

      “抹点药又不会死。”开始挑刺。

      “放着不管很快就会好。”

      “杨司飞其实你是苦行僧吧?”

      “……”

      “对付蚊子还是花露水最管用了,你们这种含着银汤匙出生的阶级在这方面绝对完败给我们这些平头小百姓。”笑眯眯笑眯眯,得意洋洋的就差甩出尾巴摇啊摇。

      “想我表扬你?”

      “什么啊,我随身带着花露水可不是为了你的表扬。”

      “不是为了表扬,难道是为了我?”

      “杨司飞你当你的水仙少年,不要荼毒我行不行?”
      (豆出没:水仙意指英语中表自恋的narcissism一词,该词词源自水仙花narcissus)

      “那我想不出你待我如此友好的理由。”

      “我会说看见你没事逞能折腾自己我很不爽么?切,没事装什么硬汉。”

      顷刻间,杨司飞觉得自己的右手更疼了,烧灼般的疼。

      阮萤近些时日越发急躁,原因不言自明——刚换届的新文艺部长面对成堆的文书和新主席下达的压死人不偿命的工作任务束手无策,手底下招募的菜鸟又集体不给力,换谁谁不急眼?阮萤更是直接罢工了。

      “我不干了!这明摆着跟我过不去啊,混蛋杨司飞!我跟你拼了!”

      杨司飞前脚踏进学生会办公室碰巧听见这句话,他顿了顿,顺手扣上房门,这风雨欲来的架势不好让全校师生看笑话吧?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和我拼命。”

      “你来得正好,把你的工作安排给我忘到冥王星去!”

      “哦?我的工作安排怎么惹到阮部长了?”

      “杨司飞你摸摸良心,这么压榨文艺部不觉得丧心病狂么?”

      “阮部长,不得不说你的文学造诣令我刮目相看。”

      “没空陪你扯淡,”阮萤“唰”的朝杨司飞扔了个纸团,“你自己看看半个月时间怎么完成这单子上的所有工作!”

      杨司飞展开揉得皱巴巴的纸,这不是本周学生会例会上下发的本月工作一览表么?“文艺部”那栏满满当当尽是拖延不得的红色级别任务,难怪某人会一气之下跑来扫荡学生会。

      “请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学期末元旦晚会的策划都属于紧急任务?”

      “我有理由怀疑各种考试的压力会使阮部长耽误分内工作。”

      “哦?用人不疑,既然杨主席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不如换个文艺部长。”

      “抱歉,阮部长,我并没有找人接替你的打算,太麻烦。”

      杨司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工作不排满点你指不定藏哪儿去了,能颠颠儿总往学生会办公室跑么?你不来我敲打谁啊?闲来无事拿谁消遣啊?若想理解杨司飞这种龌龊的心思请参考热衷于逗猫逗狗的类似无赖行径。

      “如果你还要我当这个部长,那就得按我的方式来,你不能以主席的身份横加干涉。”

      “这我保证不了。”

      “行,那上交的各类表格我也保证不了按时送到你桌上。”

      杨主席没想到计划进行的如此不顺利,他又忘了阮小汪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骗这件耸人听闻的事了。唉,学生会是个大染缸,一朝入此门,良知是路人啊。杨司飞觉得认识阮萤以来他也变得越来越不靠谱、越来越爱吐槽了,真是近墨者黑。眼下是不是走怀柔路线更保险?

      “原因?”

      “工作量增加,新部长仍处于试水阶段,新干事欠调教。”

      “工作增多这个现实无法改变,后两项我或许可以帮忙。”

      “怎么帮?”

      “安排各部新干事上岗培训一周。”

      “让各部部长自己带兵是么?你这也叫帮我?我可没时间带领十几个高一新人实践出真知。”

      “我有说要你自己单干?”

      “杨主席的意思是…会里包办?”

      “…也可以这么说…”杨司飞觉得“包办”这个词好像有点用错地方了。

      “主讲人不会是主席您吧?”

      “有问题?”

      “没有,没有,主席您这么体恤下属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杨司飞决定忽略阮萤那明显的“天上掉标准答案”般乐死了的小样儿。

      “干事这项解决了,你经验不足这点我看不如也一并处理了吧?”

      “您希望我旁听干事培训好变成熟练工?”

      “不,”杨司飞放下手中的文件,“部长、干事有别,部长需要特殊训练。”

      “哦,我懂了,你是让我去找前任部长取经。”

      “前文艺部长可没时间连怎么写策划都亲自传授。”

      “等下,”阮萤恍然大悟,“那找前副部长就可以了吧?”

      阮萤,我拜托你动动脑子!杨司飞叹气:

      “我来。”

      “嗯?”

      “干事培训是准备,你的也是准备,我来就可以。”

      “这不好吧,”阮萤暗暗搓手,“我怎么好意思耽误主席宝贵的时间?”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喂!我是怕你忙到秃顶,然后英年早逝啊。”

      顶着一脸“我也是为你好”的表情说出这么恶毒的话,阮萤,你的道德观被颠覆了么?杨司飞觉得再多说一句话自己搞不好会忍不住掐住阮萤的脖子,问问她到底什么时候脑子里才能不净装草。不过往好的方面想,杨主席的“阮小汪养成plan”全面启动,胜利指日可待。

      “怎么了?个个愁眉苦脸。”阮萤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干事。

      “部长,部长,我们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怎么了这是?”

      “我们以后再也不犯浑了,再也不觉得您好欺负了!”

      “说人话!”

      “主席培训时说要是哪个部的干事不服管教(?)、不干实事,他不介意请人去特别辅导。”

      “这有什么?”阮萤还是不明白。

      “部长,谁要和主席那种天然冰窖,还是高压的,单独呆在一起啊!我们不是液化成滩黏液就是汽化成缕白烟啊!太可怕了!”

      “杨司飞哪有那么恐怖。”阮萤觉得这群小破孩儿真逗。

      “部长您是没瞧见啊,主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咱文艺部的人啊,眼神犀利的就像要把我们片几片肉下来再推进油锅似的。”

      “这不正好?你们就欠吓唬吓唬,要不老没个正形。”

      “不要啊,部长,你不要把我们交给主席处置啊!我们会忠心耿耿的干活,绝不丢您的脸!”

      “你们是有多怕杨主席啊,真是!”阮萤大笑。

      经此一役,文艺部所有干事都有了深深的危机感,毕竟部长脾气好是好,可主席惹不起啊!文艺部里传来嘤嘤啼哭声,阮萤想这是吓过劲儿了吧?杨司飞,让你教育教育我的干事,没让你恐吓他们啊。到头来安抚的工作还不是我这个当部长的来做嘛,真不让人省心!

      “杨主席,您吓着那帮孩子了。”

      “那说明他们抗压能力太差,应该回炉炼炼。”

      “您以为谁都和您老人家一样宠辱不惊啊。”

      “能力不足的人学生会不需要。”

      “喂喂,这样不是把我也骂进去了,杨主席故意讽刺我呢吧?”

      杨司飞采取“不予回答”的态度应对阮萤的玩笑。

      “所有干事都是一起培训的,其它部的干事没反映这个问题。”

      “是啊,你这么甩脸子人家不敢嘛。”

      “我这是正常规格的表情。”

      “是是是,杨大主席面部神经坏死整个海东都知道。”

      “……”

      “我就是提醒下,杨主席你要做到不偏不倚。”

      “什么时候轮到你敬告我了?”

      “杨主席难免也会犯点小糊涂啊,小的们职责所在嘛。”

      “我不会。”

      “其实,”阮萤笑笑,“犯糊涂的杨主席反而更可爱些啊。”

      于是,又一次,十分糟糕的,杨司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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