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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故事十 绅士的专利是保驾护航 ...
故事十绅士的专利是保驾护航
被纪检部干事拉到现场的时候杨司飞觉得没有比“哭笑不得”更能恰如其分的描绘当下他内心之汹涌澎湃的词汇了——左手边一名高大的高三男生,右手边另一位主角则是以“绝不安生一天”闻名遐迩的阮萤,阮部长。来这里的路上听纪检干事叙述案发过程杨司飞以为这次又是例男生间口角引发武力冲突的常规事故,亲临现场才大彻大悟自己错得离谱,据了解阮部长甚至不惜受到推搡的待遇而进行了严肃抗议,这怎么能用“常规”来形容呢?看着阮萤与男生拉拉扯扯的杨司飞想。
事故起因无非就是几个高三男生借着午休试图翻校墙时阮萤刚好路过,于是本着学生会成员虚无缥缈的责任感阮萤上前制止,结果劝阻不成反倒发生口角惹上是非,杨司飞听完干事口中两个版本的当事人证言后认为大体可以概括成如上所述。这种事情无论放诸于哪所中学都是屡见不鲜,老师们早见怪不怪懒得管,谁还像阮萤这般钻进牛角尖死也不出来?杨司飞断定阮萤管这档子闲事并不是出于她那高尚的情操,这只能说明一点,即她脑袋抽筋的症状已不可逆转的严重恶化;至于抽筋的原因那就多了去了,杨司飞不惮以最恶毒的心思猜度阮萤究竟是光天化日之下仰面摔了一跤呢或是洗脸时睡着了造成大脑缺氧。
“还不老实?”杨司飞拽住愤愤不平的阮萤。
“喂,不守规矩的又不是我,你找错说教对象了。”
“几天不见变得嫉恶如仇了?”
“我是那样的人么,但这几只实在看不过眼。”
“怎么?”
“抽烟、翻墙,光校规就违反了两条。”
“他们还抽烟了?你刚才怎么不说?”
“说了的话这事不就闹大了么?惊动主任你兜着?”
“说实话,他们还干别的没有,只这两样你不至于吧?”
“这个…他们抽烟时还净说些不干不净的…气焰太嚣张了…”
“什么能让阮部长这么生气?”
“男生嘴里还能冒出些什么…”
“…和女生有关?”
“嗯。”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听不了荤段子?”
“这次可不是无关痛痒的笑话!这次是很过分的…那个…诽谤…恶意中伤…”
“我明白了,男生之间探讨女生难免…”
“你是说男生平时私底下都不知道尊重两字怎么写?”
“女生不也是?”
“拜托,女生不过是说某某男生很帅什么的,男生直接限制级了好不好?那几个渣说的内容超过很黄很暴力一光年了都!”
“不错,你还知道光年是距离单位。”
“我说男生聚在一块儿除了把妹就真的没其它话题了么?”
“注意措辞!”
“呃,领会精神。”
“体育和游戏应该排在前边吧。”
“噢,妹子还比不上篮球和DOTA,那男生怎么不跟体育频道或者暴雪公司结婚呢?”
“你认真的?”
“一百二十分的认真。”
“咳,”杨司飞脸色尴尬,“因为生理和情感需要?”
“杨主席,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生理排在情感之前?哦,我懂了,‘用身体说爱’?你的人生观果然够前卫,失敬失敬。”
“……”杨司飞脸上风云变幻。
“哈哈哈哈,”阮萤不给面子的大笑,一只手狂拍杨司飞肩膀,“杨主席你别当真啊,耍你太容易啦!”
“早知道我们晚来点让你被他们收拾一顿好了。”
“喂喂,”阮萤憋住笑,“不带这么使坏的。”
“小心对方睚眦必报。”杨司飞向那几个高三男生看去。
“不是吧?这么点事也至于?心眼比芝麻还小啊。”
“出事了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杨主席你盼我点好行么?”
阮萤觉得怎么就让杨司飞那个乌鸦嘴说中了呢,自己周末回趟家返校都能碰上寻仇的,早料到的话她绝对不会走这个平时没人的小巷抄近路啊,何至于被人像猫捉老鼠似的堵在死胡同里。眼巴前几个高大的男生呈包围之势渐渐将阮萤逼进角落,心脏窜到嗓子眼儿但仍止不住脑子里爆米花般层出不穷的描红字符,阮萤真想活埋了那几头羊驼。
“呃,各位仁兄,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对方不回话,阮萤只好当他们太腼腆。
“吃晚饭了么?我也没吃呢,要不咱们一起?”
几个男生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哦,也是,我们不太熟,呵呵,呵呵…”
“别跟她废话!”其中一个男生终于开了口。
“那个,我能问问你们到底要干嘛么?要钱?我兜儿里就20块钱,你们都拿走不用还了,真的。”
阮萤很快便为说了这句话而后悔,因为离她最近的男生突然伸出右臂抵向她的脖子,她躲闪不及撞上背后的建筑物,该男生紧跟着将她卡在墙边,右肘正好压上她的喉部,阮萤立刻觉得喘不过气来。
“是不是你把我们抽烟的事捅到主任那儿去的?”
“呃…咳…不,不是…”阮萤现在说话很费力。
“不是你是谁?那天被你逮着就应该狠狠教训你,居然敢告发我们,胆子够大的嘛!”
阮萤很想反驳他那句“胆子大”,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胆子只比绿豆大那么一立方纳米,这还是在暴走时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状态下的水平,无奈喉咙被人压迫着连吐槽也做不到,维持正常呼吸已经很消耗精力了,何况她必须想办法搪塞这帮处于怒火中的青春期男子。
“就因为你告状,主任找了我们多少麻烦,警告处分!”
阮萤察觉周围几个男生听到“警告处分”时目光倏地变得更加阴沉,“吱——”,脑内警报拉响,阮萤开始考虑是不是闭上眼睛等待裁决比较好。
“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这么惨?得给你点苦头尝尝,下次见着我们记得绕着走!”
啊啊,铁拳这就要下来了,阮萤紧闭双眼,他打算打哪儿呢?眼睛?别啊,打坏眼角膜怎么办?谁再捐献一对给她啊?鼻子?鼻梁骨超级容易断啊有没有!颧骨?硬度倒是够,勉勉强强允许你们打这里好了。兄弟,手下留情啊,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虽然长得磕碜点,但也禁不住毁容啊。您行行好,行不?
“喂,你干嘛的?看什么热闹,赶紧滚!”某男喊了一句。
阮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几个男生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那个不速之客身上。
“怎么?海东的学生拦路抢劫?”来人似乎不是善茬。
“你谁啊?管得着么?趁早闪一边儿去,省得我们收拾人的时候误伤你!”
剩下的几个男生大笑着起哄,不过来人显然不吃这套,不仅没走,干脆往他们这边走近,直到踏进包围圈。
“既然是海东的学生,我就不能不管。”
“哟,这儿又一个爱管闲事的嘿,和这小妞倒是挺配。”
“不如也胖揍他一顿好了,俩人一块儿挨揍没那么疼,哈哈哈哈!”
来人的脚步停滞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你们手里是个女生?”
“是又怎么样?怜香惜玉?那还看你有没有那能耐英雄救美!”
阮萤听见打斗声,心下恻然:哪个笨蛋啊这是,不知道要去报警么?这下好了,我逃不了,你自己也白搭进来,唉。本来只是小规模二人单挑,后来逐渐混乱升级,阮萤觉得按住自己的那支手力道越来越松,大概是也想参加混战。我靠,太卑鄙了,居然五对一?路人桑你保重啊!一定保重!
杨司飞没想到出来吃个晚饭也能遇上劫道的,以他的个性断不会随便演绎什么正义使者的角色,不过路灯下显眼的海东校服让他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抢劫犯是海东的学生这就另当别论了。
“怎么?海东的学生拦路抢劫?”
杨司飞的语气十足十的强硬,作为海东的学生会主席,诸如此类败坏海东名声的行为他个人绝不姑息,尤其是如此嚣张的类型。威胁对象是个女生?杨司飞心里骂了句“蠢材”,他们这样不明智的挑衅行为只是在杨大主席那名为“必须解决掉他们的理由”的单子上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1,2,3,4,5,再算上制伏受害者的那个,总共6个人,杨司飞暗暗活动活动手腕关节,好久没放松筋骨了,好机会!
不消片刻杨司飞就彻底令那5名男生闭了嘴,剩下那个原先跃跃欲试的表情像立拍得照片似的迅速冻结在脸上,等杨司飞走到他面前,他才哆哆嗦嗦的放下横在受害者脖颈处的手臂。
“你们想我报警还是叫学校保卫处?”杨司飞慢悠悠的说。
“别…别…我们什么都没做…”一个躺在地上的男生应道。
“那个…我们就是跟她聊聊天,不信你问她。” 站在女生旁边的男生负隅顽抗。
“哦?你确定她被勒着脖子还能和你聊天?”
杨司飞不屑的擦过男生走向仍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女生,扶住她的肩,上下检查一番,好像没受什么伤,大概只是受惊过度。
“怎么样?能说话么?”
“咳咳,咳咳…”女生缓缓抬头,睁开眼睛,“呃,杨司飞?”
丧失理智往往只需要一微秒,当杨司飞发现自己无法将近在咫尺不自觉瑟瑟发抖的女生与平日里大摇大摆、“我暴走我最有理”的阮萤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他模糊的感觉脑子里有根弦拉抻到极致后“啪”的折了。
“等着。”杨司飞轻轻附在阮萤耳侧说。
于是在阮萤错过杨主席帅气的放倒5名孔武有力的男同胞之后三生有幸围观到他霸气逼人的抓住6个“抢劫犯”挨个入厂修理了第二遍,暴力程度阮萤都不忍直视。唉,伙计们,你们这是怎么惹着杨主席了?听天由命吧,阿门。
“杨主席这是心情不好借机发泄?”
阮萤依旧贴墙站着,不过总算恢复了点生气,至少可以插科打诨了。
“我只是碰巧经过,顺便拔刀相助。”
“喂,你是不是喜欢我?”阮萤想了想说。
“我是三聚氰胺吃多了么?喜欢你?”杨司飞下意识辩驳。
“哎,这可没准,富二代看上路边狗尾巴草又不新鲜,偶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么。”
“高考考这些的话你肯定能上北大清华。”
“是是,我就是个中外名校抢破头的人才。”
“别借杆就往上爬。”
“等会儿,杨主席你怎么把话题岔开了?我在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这口气摆明了不信啊。”
“嗯,是不信。”
“那你还问什么?”
“这不是你恰好经过太巧合了么?你还好心救了我一回,总得有原因啊。”
“你仔细想想,我救你可不止这一回。”
“那不就更奇怪了么?”
“不得不说每次都那么赶巧。”
“嘿,考试的运气有这一半我就知足啦。”
“行了,走吧,你还想等他们醒?”
“呃,赶紧撤!”阮萤立马开溜。
杨司飞再次踢了踢倒地不起的几个人,确认他们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心里终于舒爽了:欺负那个二货你们没资格!转身快步追上歪歪扭扭急于离开现场的阮萤,心里算计着该如何整死这6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是他高看了阮萤的危机处理能力,同时低估了这帮人的胆量,毕竟他不是为了让他们到阮萤这二货跟前耍威风才卖个人情给教务主任的。看来警告处分太轻,他们还有精力设埋伏,杨司飞认为十分有必要彻底卸掉这6个人的爪子和獠牙,否则二货的罪岂不白遭了!
“哎,杨主席,我给你讲个笑话呗?”
“说。”
“如果有一天,数学和物理相爱了,数学带着物理远走高飞,从此消失在校园里,深爱数学君的化学自杀了…地理说:亲爱的我陪你一起死…然后他们的好基友语英史政生受不了打击…都吐血身亡了。自修对信息音乐美术说:亲爱的只剩我们了,好好活下去,我想这是我听过最美好的爱情故事了~哈哈哈哈~你怎么不笑啊?”
(豆出没:此笑话来自网上,不属于豆。)
“哪里好笑了?”
“切,你这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在你心里幽默感和笑点又白又低是一个意思?”
“杨主席你板着脸说冷笑话好违和。”
“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盼望学科全灭的结局吧?”杨司飞反击。
“你知不知道老叫一个人笨蛋那个人就真的会变笨蛋?”
“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还真是你的风格。”
“嘴上死也不吃亏也真是你的风格。”
话说到这儿两人已经跨进海东校园,离刚刚发生堵截事件的小巷只有一街之隔,然而阮萤觉得自己简直像从中东地区远赴米国寻求政治庇护的难民,内心百感交集,十几分钟前没有爆发的情绪现在统统满溢出来。
“害怕么?”杨司飞问。
“当然了,现在手还抖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阮萤一把拽住杨司飞的胳膊,杨司飞清晰的感觉到那只手的冰凉和颤抖。
“我告诉过你要小心报复。”
“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从杨主席的教诲。”
“假如我没路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呗。”
“我说真的。”
“嗯,”阮萤苦笑,“心里想着妈妈不知道又会怎么骂我,想方块张发火的样子,想着没人来救我搞不好会死掉,这样胡思乱想一通可能就熬过去了吧。”
胳膊上阮萤的手依然凉得如同冬天里的自来水,杨司飞忽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普通姑娘亲历这种遭遇恐怕除了哭就干不了别的,但阮萤即使脸色煞白、浑身战栗,却一滴眼泪也没流。从前月考考砸了都要躲起来哭哭啼啼的人此时竟然还能讲笑话,果然是感觉延迟么?
“呃,杨司飞,我想去花园坐坐,你先回去吧?”
不管杨司飞的答复,阮萤走到花坛边坐下,像要把自己藏起来般将脸埋进膝盖。以为她坦承害怕就是说了实话的自己真是白痴,杨司飞叹口气,一想起不久前路灯下阮萤那双湿润的、如同狗狗般的sad eyes,他就不忍心扔她在这儿孤零零一人进行过程艰苦的情感消化。
“谢谢你来救我,虽然只是巧合。”阮萤闷闷的说。
“My pleasure. (我的荣幸。)”杨司飞笑着回答。
因为不确定,所以这一章写了两个版本,不要嫌我啰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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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事十 绅士的专利是保驾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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