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转折点 ...

  •   “我知道你在的,Draco。”

      那肯定的声音就打他床边传来,那就排除了Blaise,他家中防护罩不承认的人。而在那道声音背后那柔软的、好笑的语气也排除了Astoria。当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露出逗趣的心情;这是假设了他足够了解她而能够从比这些感情要轻微的情绪里明白她在当下的感受。

      “早安,Daphne。”Draco往枕头里咕哝道,然后任由自己缓缓地转过身来。动作匆忙并肯定了Daphne她是世界中心点,或在任何其他方面都是重要的这份错觉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当他的目光对上她的时候,她对他微笑。她的模样,还是老样子,美丽到足以去碰触但却不能带上床,穿着牛仔裤和一件对她的肤色和她胸脯的曲线做出有趣的效果的红色衬衫,端庄娴静地坐在他的床沿。休闲的服饰,会让她动作迅速灵活的衣物,而这在她的工作上格外经常地是一个有利的条件。她将她的金发修短,不像Astoria的,而它拥有着Draco不止一次想要伸手穿过的柔软边缘。她的手指上有一些怪异的茧和伤痕,但却不是魔法部会注意到的,除非他们是专门在寻找她。而就如Daphne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他的,如果他们专门在找她的话,那么她就已经在这场比赛中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规则了。

      “那么,La Vie Dangereus【注释:危险鹊巢,看后文得知该是Daphne的代号】怎么样了?”他低语道。

      “现在藏起来了。”Daphne道,她的笑容微微扩大了些。“当然了,那只会说服了魔法部她张计划着某件更卑鄙的事。”

      Draco大笑。Daphne架起腿,伸出手去捏了捏他的肩膀作为回应。“你是唯一一个真正理解的人。”她柔声道。“我的确曾经试图告诉过Astoria,但她不信,并且她也绝对不会想通在这一切后面的心理状态。最好是让她认为我就是她有些精神不正常的姐姐,这样就好。”

      而不是那个从私人收藏家那里偷窃了比在整个欧陆版图和英格兰加在一起的盗贼还要多的金钱和古物的大盗。Draco心想,然后坐起身来。“Astoria跟你说了关于Potter的事?”

      “她说了。”Daphne从床边退开,好让他能够伸手去拿他的睡袍并起身,在他这么做的同时用着公开的欣赏看着他。Draco在那注目下有些小得意。Daphne可以在世界各地选择她要的床伴,而Draco也从来没有真的想要和她上床过,但他知道她认为他值得看上第二眼的这一点该如何使他受宠若惊。“我认为,也许,我可以用我独特的天赋来帮助他。”

      “你得要小心。”Draco睡袍打了结,手微微一番召唤了一只家养小精灵。“为我和我的客人准备一顿早餐。”他道。“只要新鲜的水果和面包。我知道你得看好你的身材。”捕捉到Daphne的目光,他补充道。“越过那些水管道可是很棘手的。”

      “好吧,如果魔法部现在来问你关于我的事的话,我可以是心情愉快的,因为非常显然的你完全不知道我是怎么行动的。”Daphne道,并伸臂勾住了他的手臂。“Potter还和他在学校时一样耀眼吗?”

      “噢是的,还是那个一模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本正经的人。”Draco说道,一边翻着白眼一边领着她到他卧室远角的那张桌子旁。“那就是我为什么告诉你要小心的原因。如果他知道了你是干什么的,他可能会把援手都派回去。”

      “那只会在如果他是比追捕我而没能捉住我的那些其他的傲罗都要优秀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Daphne在椅子的边沿坐了下来,让她的四肢持续不断地动作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她变出了一颗球,让它在她的手指之间滚动,活动着它们,将它们弯曲成全新的形状。“但我记下你的忠告。我估计我可以想出一个会让我忙着帮他一把而他还是不能够从任何地方将我和La Vie Dangereuse联系在一起的办法的。”

      Draco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们仍然需要拟出一个计策来维持住我们的自由。我们的金钱是一回事,而Pansy正研究着要阻止Potter婚姻的计划,但如果他和Sandborn打破了契约的规则的话,有什么是能实际上防止我们被送到阿兹卡班去的?我不得不承认这点让我困惑了。”

      Daphne顿了顿,侧了头。那颗球在没有被注意到的情况下滚到了地上。Draco眨了眨眼。他以前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过。

      “你知不知道牵扯到Potter的那些契约他收了几份吗?”Daphne轻声地问道。

      “我不认为他有收着任何一份。”Draco道,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在他的一群朋友之中,Daphne有着比其他人要更敞开的神情,一个甚至连Potter这样的人都也许能看明白的表情。他能够看到那些思绪正仿佛在一阵飞快的风中漂浮的云朵般从一只眼睛到了另一只。“Sandborn才是那个带来让他签字的那些文件的。”

      “嗯……”Daphne弯腰捡起了球。“而我怀疑Sandborn很小心地保护着他的确持有的那些。”

      “够小心吗?”Draco伸手拿起了刚刚放上桌的装着草莓和巧克力酱的碗,精巧地吃着在顶上的那些新鲜多汁的水果。

      Daphne给了他一抹明亮的笑。“‘够小心’这个东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在当某人决定要偷东西的时候。”

      “某人?”

      Daphne手捂上心口,施了一礼。“当然了,人一定要给一个拥有一些明显天赋的人一点佣金才是。”

      ***

      “Harry,你没事吧?你看起来糟透了。”

      他昨晚并没有睡得多好,但他没有对他的朋友们显露出在家里造成的这些事物的迹象。他们得到的是第二个灵魂,不是第三个。Harry让自己以寻常的速度抬起头来,而不是显露出他对Ron的问题真正想显出的反应。“噢?什么?嗯,我很好。昨晚稍微地吐了一点。我不应该吃Tom想要硬塞给我的那最后一块三明治的。”

      “噢。”Ron放松了下来,向后倚靠在桌上,摇着头。“我很惊讶你经过了昨天以后竟然还有精力去破釜酒吧!”

      “喂!我是饿了。”Harry注意到Ron正抓着预言家日报于是便捉住了机会。“你听说了雷腾想要投入到Sandborn身上的那项调查了?”

      Ron打了个响鼻,把报纸丢给他。Harry接住了后把它抚平,用眼角视线阅读着报导的零星片语,就和他昨晚做的差不多。这一次是不同的一份报导,但并没有说什么新消息。Harry放松了下来。当然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得不注意着它们,确保他们并没有得到真正的线索,但是——

      那是你想要的吗?

      Malfoy的声音,最近太经常缠着他了的这道声音,在他脑海的边角使劲捶着。Harry吞咽了一口,把报纸举到面前来于是Ron才不会注意到。他当然不想让雷腾对Sandborn的调查成功的了。那就会曝露出契约的事,曝露出他。

      他当然想要契约一直持续下去了,想要他和Sandborn的来往和交易持续下去。它是令人不甚愉快的,但任何其他的事则会是更糟的。

      他当然想了。

      希望比起那使他呕吐的假想出来的三明治,味道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不会发现任何东西的。”Ron一本正经地道,起身往他的后腰捶了几下,放松一些紧绷感。“每个人都知道Sandborn清廉的要死。如果他做了什么使他名声不好的事的话,他是不会走到这么远的。”

      除非他采取了预防措施,防止任何人发现它。Harry想道。有时候这使得他对他的朋友们很不耐烦,他们认为Sandborn是那么洁净又那么善良的。他们难道没有意识到“洁净”也可以是一个优秀的骗子的产物吗?

      好吧,不。他们没有发现。而他们对疑心的重度缺乏就是Harry拥有的最大的保护力,所以他不应该在希望他们会有更多疑虑才是。

      除非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和Malfoy一起合作且他应该希望Sandborn并没有那么强大,而他的朋友们则是更有疑心的好让他们能够也准备好和他并肩奋斗。

      Harry叹了口气,听着Ron谈论着雷腾的调查。这是Sandborn被承认了的睿智:他轻视腐败和贪污是因为他拥有更有效的方式能达到目的。Harry并没有不赞同,但明白他自己在那些“更有效的方式”里占据着多么大的一个来源,则将它们在他眼中多少晦暗了几分。

      “Harry?哥们,你有在听吗?”

      Harry让他的第二个灵魂采取控制权,于是他便能够在思考Malfoy的事的同时做出正确的回应。这份痴迷会持续多久?这是Harry昨晚应该自问而没有问的另一个问题。Malfoy真的认为他会想要帮忙想到要能够让它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最初的障碍都清除为止吗?这行动耗费的时间越久,Harry心想,那些Slytherin就越可能会滚开然后去找别的事情做。

      他突然注意到Ron安静了下来,然后眨了眨眼抬头看了过来。Sandborn的私人秘书,简德.克尔吾,正站在他的门前。她庄严的深色眼眸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招手的动作。

      “部长想要见你。”她说。

      ***

      在Daphne的经验里,人们放在他们私人物品上的防护的问题,是他们从来都不会考虑会有一个破门而入的真心的尝试。他们就只想到封锁咒和防护罩,然后就停了。

      但万一有人穿过了那些魔咒和防护罩呢?好吧,那么他们有些就会有固定住了的恶咒和血缘催动的锁,再有拿魔法生物来做为守卫。但只是他们一些人而已,而Daphne也已经学会了该怎么应对那些。

      当前,她正在Sandborn住宅的窗外头下脚上地悬挂着,挥舞着她的魔杖,念着会在防护罩里穿个小洞口的魔咒,一边说服着它们她是理应在出现在里面的人。他们可以去查阅一大堆的书而永远都不会找到那个魔咒的,那些花了多年时间试图追踪到她踪迹的傲罗和打击手们。这是她发明的一个魔咒。

      在Daphne的经验里,如果你想要一件事做得正确,你就得自己动手。在最精密的方式中。

      那些防护罩终于发出了闪光,在她面前嘶嘶作响,逐渐融化开来,到足以让她在没有它们在她视线中轻微模糊的干扰情况下看到房屋的石墙,然后Daphne将她的魔杖推入那个洞。当魔杖已经到了它们里面,越过了那脆弱的屏障时,施用咒立停根本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一般。Daphne把头发从脸前拨开,让自己呼出一口气,接着在所有的血液都冲到她脑门里并使她陷入昏迷之前依靠吊着她的绳子一晃,站正了身子。

      也许她是可以在窗户前头上脚下地挂着的,但她需要避免对她的双手可能造成的任何伤害,而她也发现从这个角度卸下那些防护罩是容易到了荒唐的地步。又回到话题上了,没有人考虑得足够认真。

      Sandborn装有的是热门的私人防护罩组合的其中一组,那些全部都朝里勾着一个中心启动器的防护罩。Daphne暗自哼哼一声,摇了摇头。你会认为一个管理了英国巫师世界这么多年了的魔法部长会是深思熟虑的一个人的说。

      接着她想起了Draco曾经告诉过她的事,然后笑了。如果那是真的的话,那么也许Sandborn已养成了太依赖于Potter的力量的习惯,而并没有对维持他自己的力量想得够多。任何人都可能变懒的。

      绳索突然一蹦。Daphne朝上方若有所思地看了过去。它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的。也许Sandborn比他看起来的样子要聪明一些。

      在一种方面,没错,是这样的,她在片刻后,当一个银色的老鼠身形出现在屋顶的边缘,专心致志而坚决地啃咬着她的绳索的是时候,她就明白了,它的动作太快也太敏捷而不可能是天然的。而在另一方面,不,他也没那么聪明。那老鼠的用途不是为了检测侵入者的。反而,那是某种会为那些想要清理他们房屋墙面而啃咬青藤的魔法构造。

      它几乎就要啃光这条绳子了。Daphne笑了,暗自数到三,接着转身在绳子擦过她身子掉落为一团的时候施下了下一个魔咒。

      在她身下的空气合并成了一个厚厚的蓝色软垫,并将她撑了起来。Daphne盘起腿,观察在窗户周围闪闪发亮的那些魔咒,一边想一边无声地施了个咒语烧了那条绳子。

      啊,这就聪明了。

      窗钩因魔法的银色尖刺而锐利。Daphne吹了声口哨,听着那些反弹回来的回声,当它们听起来像是他们是从一个圆形的石质房间厚重的墙面传来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没错,是一个会检测魔法署名的魔咒。有人也许能够在打开窗户的情况下脱身,但他们却会与他们一起带走一个无形的追踪器。那魔咒甚至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魔咒,防止窗钩太轻易地便被拉起来,不是因为投机取巧的手指便是因为时机正好的风。

      只有回声才揭露了它的本质。Daphne点了点头。没错,部长是很聪明。

      遗憾的是,她比他聪明。

      她暗自哼着小曲,一边从她的头发里解下了那象牙发箍,朝那窗户举起。它发亮了一次,两次,然后一抹蓝色火焰锐利的卷状物从它之中泛了出来。那火焰缓缓地将自己变形成那署名检测魔咒造就的那些银色尖刺的一个反向形象,仿佛它是个拼图碎片,而Daphne正拿着与它相契合的那一块似的。

      她倾身向前,在一个强劲且精确的动作中将那发箍的火焰向下一扫。她已经经受过当对这些玩意犹豫过久的话会发生什么事的血一般的教训。

      那火焰和魔法的尖刺一阵弯曲,接着相扣在了一起。窗户嗡嗡作响,接着发出了刺目的光芒,一阵犹如蚊虫将它们自己死命撞在窗户上的声响侵袭了Daphne的听觉。她提醒自己没有任何其他的人能够听到它了,然后保持纹丝不动,在空气中保持平衡。往下面看上一眼就足以让她安心那绳子已是完全被烧成了灰,不会留下她的任何一丝踪迹的。

      火焰嗡嗡又燃了一次,接着那发箍消失了,相比之前的那些动静,它相当静悄悄地自灭了它的存在。Daphne看着它一起带走了那追踪咒时一边笑了。窗户上其余的魔法是很普通的,而她很快就解决了它们,接着将窗户打开,用魔杖重新调整了空气凝成的软垫,好让她能够侧过身转过来,接着再飘荡进去。

      揭露出来的房间是个书房。Daphne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四周,注意到在每一个表层上都闪烁着魔咒。防御性魔咒、追踪魔咒、复制魔咒,还有会给魔法部长不请自来踏入这个房间里的人面孔的监探魔咒。不过,那些都只集中在了书桌上,并且无法通往他的办公室找到他。Daphne无视了它们,向前移动,她的眼皮眨了几下闭了起来。

      这便是生意最具体的一部分了,至少在当她走入并不在个人层面上了解她的客户的情况那些时候。像Sandborn这样的人会把像契约那样的东西放在哪里呢?她但愿她有花时间和Draco好好谈谈并监视过Potter,不过那也许也不会告诉她任何情况。
      在她一边想着Sandborn给过的那些演讲,他罕有的笑容,还有当Potter自己发表演讲的时候他看那Gryffindor的样子的同时,她的手指也一边活动着。她现在明白了在他目光背后的骄傲和愤怒了。Sandborn是一个不会喜欢为了维持他的权势而依赖旁人的人,无论他也许会怎么承认这是个实际的需要。

      被自尊给吞噬了。一个并不真心喜欢Potter的人,尽管他在表面上假装了这份友谊。一个虚荣心也许会对其窃窃私语,说他可以自己走到这么远的人,只要那些投票者看到真正的他的话。

      傲气。反感。虚荣心。

      Daphne的眼睛猛地挣开,然后她在肯定的悠然中走向了在远角墙边的那面镜子,一面有着金色边框,在玻璃顶上有一只老鹰按住一头狮子的朴素镜子。

      而是的,当她用魔杖轻敲它的时候,在她连续尝试了四次以后,它打开了,而在它后方的隔层放满了她预期到的羊皮纸。Daphne笑了,收起了它们,将它们整齐地卷成小一些的捆,让她能够用一条丝带将它们绑起来,接着施了一个移除掉她在隔层架子上留下的任何踪迹,包括枯死的皮肤组织,的魔咒。她不会冒任何风险。Sandborn有麻瓜亲戚;他也许了解指纹是怎么回事。

      当然,她确实有在隔层里留下了某样东西;她一起带了过来的那卷空白的羊皮纸。如果Sandborn不知道的话,那就白费力气了。

      离开这屋子也是一场冒险,但却是一个比她目前为止经历过的要较没有挑战的了,于是Daphne看不出要把这点包括在她给Draco的报告之中。

      ***

      “你要见我,先生?”

      Harry将他的声音保持镇静和低沉,一边踏入Sandborn办公室的门。这个空间就像宫殿一般的,但Harry知道Sandborn将它保持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它会让那些以为他们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感到该死的欣赏,比如说,记者们。Harry任由他的第一个灵魂在他的眼睛后方徘徊,一边给了他的雇主一抹毫无意义的笑容。

      “是的。”Sandborn道,站起身来。就和每当Harry在这个房间里时一样,Sandborn的注意力是集中在他身上而完全不看任何其他事物的。“请关上门。为了我们要讨论的,我们应该要有一些隐私。”

      Harry对此完全没有异议。他也完全并不想要任何人闯进来的。但在门关上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他和Sandborn在沉默中对视着彼此。Harry控制住他的呼吸,等待Sandborn开口。这个会面可能涉及到任何事。Harry在他能够得到的地方得到了他的报复,在那些比如等待Sandborn开始一件他想要Harry配合的事的小规模的措施上。

      Sandborn做了每当他被强迫屈服时下巴一晃的动作,然后说道,“那么好吧。我假定你并没有鼓励雷腾对我们财政系统的基础做的调查。”

      Harry能够任由他的双眼瞪大并说出完美的事实,“她逼得这么紧了吗?我以为她只是要调查那些在战后立刻从食死徒们的钱财上获益的人。”

      Sandborn开口要回答,接着又闭上嘴打量Harry。一会儿后,他道,“你没有回答问题。”

      “有问问题?”

      Sandborn的眼神在同时既明亮又寒冷,但他带着他一贯的笑容,一抹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大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的笑容。“你该死的很清楚那暗含了一个问题,Potter。回答它。”

      Harry摇了摇头。“没有。我好几年了都么有和雷腾有过任何联系。自从她看到我跟随你以后就鄙视我了,因为她恨你。”

      Sandborn脸上带着更多的疑问观察着他,但Harry站住了脚。Sandborn比注意任何人都还要更紧密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早就会发现让Harry和雷腾私底下有交谈机会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的,除非他是在家中的时间做的,而Harry从来都没有让他的工作跟着他回家的。

      这一点,在当他想到Malfoy的时候,给了他一阵令人不愉快的震惊。如果我和他的对话并不是工作的话,那什么是呢?

      “至少,这是确实的。”Sandborn道。他别过身,有一会儿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Harry看着那手指的倒影上下摆动。那桌子不是用黑曜石做的就是用差不多的物质制成的,因为它是那么完好地倒映除了他们的脸。

      “这有关系吗?”Harry问道。他的语气是他的政治家语气,礼貌又从容。“她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她找不到你可能都藏起来了的所有秘密。这根本没什么。”

      “这是——一个不好的时机。”Sandborn道,他的肩膀微微耸下了一些。Harry并不认为他能很好地解读他人,但Sandborn是个特别的例外,因为他是那么经常地在那么多事上都依赖着魔法部长。“调查是不会找到任何东西的,但它会侵扰了一池静水,而人们就可能会开始询问别的问题。”

      而那就意味着他放松下来并不是因为调查什么意义也没有,而是因为每当Harry在他们的交易中显露出超越了契约要求他做的兴趣时所感到的愉悦。

      Harry以往曾经提供过精神上的亲密,大多数是在公众的目光下,当Sandborn要求他的时候。在现实中,他对部长的感觉,是一股强烈又翻搅着的混杂着憎恶和漠然的混合物,不会冷却成好感的一种感觉,尽管Sandborn显然希望它是会的。如果Harry喜欢他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假装他们之间拥有一段像友情一样的东西,而不是只是契约罢了。

      但这是不同的。Sandborn从来都没有因为它而似乎感到欣慰过。

      这其中的某个东西是新鲜的。雷腾的调查会改变情况,如果Harry能够找到它的弱点并施加影响的话。他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做到这个,但他知道这是可能的。

      他的腹部一阵收紧。他想道了Malfoy的脸在火焰中飘着的景象,但他说Slytherin们欠Harry债并且他们会找到某种方式偿还它的时候,他声音里的肯定。

      不,他们不会找到的。这相反的肯定一直防止了Harry反抗,这点,还有他无法在没有更糟糕的后果跟随其后的情况下违背他诺言的这个信念。而Sandborn相信他,是因为他相信Harry言出必行。这是一条又长又复杂的集情感和诺言以及各种条件的,将Harry和魔法部长绑在了一起的锁链的一部分。

      但如果Sandborn此刻把注意力放在了有别于观察Harry的另外一件事上的话,那么它也许就有可能——

      它也许就——

      直到他以一股冷漠的、不耐烦的鄙夷思考着他自己抵押了的保证以前,Harry都没有意识到他想重获自由的渴望已变得有多么的强烈。

      如果他有那个机会的话,他是为自由冲破重围的。并且他会利用Slytherin们的帮助,因为他知道他独自一人是无法对付Sandborn的。这男人对他其中一个朋友发出威胁的那一刻,那么Harry就只能弃了手中的筹码。情况本就是这样的。

      “好吧。”他说道。“对于抵抗这项调查,你希望我怎么做呢,先生?”

      Sandborn开始谈论有关于公众演讲的事,提出魔法部里的机密,他想要Harry给出的采访。Harry比以往还要更加仔细地听着那些指示。它们到了这个阶段位置都一直是他人生的一部分,一件令人憎恶却又无可避免的事,相当就像是魔药作业一样的东西。

      现在……

      现在它们是研究出究竟是什么在令Sandborn烦恼的可能的线索,然后将它们用做他自己的有利条件。

      希望朝他叹息,然后以Malfoy的声音开了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