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HP/DM互攻-Contracted 「绑定」契约》穆绫

3、为改变做安排的一星期

　　“你给我准备了什么？”Draco朝踏出飞路的Astoria做了个‘请’。飞路对她仍然还是开放的，不需要他采取任何特殊的预防措施，但他并不认为告诉她这点会是好的。她只会开始想过去的事，而Draco并不想要她后悔当她选择去和Blaise在一起时她放弃了什么。

　　Astoria给了他一抹锋利的笑容，将一大叠厚厚的羊皮纸猛地拍在厨房餐桌的边缘。Draco将它拿了起来，转到光线底下。他立刻就能够看到上面横七竖八地写着潦草的字，但在大多数羊皮纸右上角夹着的那些照片是令他感兴趣的主要目标。

　　“一个计划。”她道。“你不会相信当你去找的时候，要发现威森加摩议员们贪污腐败的罪证是有多么的容易。

　　Draco不禁从羊皮纸顶端对她眨了眨眼。“是的，肯定的。那是因为它们是被Sandborn布下的错误引导。我已经查了勒索敲诈的可能性，然后排除了它。他拥有的那些才是我们需要勒索的，就像他绑着Potter的方式一样。也许甚至是同一种方法。”他补充道，此刻开始思考这一点。他还没有怀疑到多份契约的存在，但这个可比威森加摩议员在他们的一举一动中都有无数表示清白的解释要有道理得多。

　　“你找的没有我努力*。”

　　Draco再次放下那些羊皮纸，给了Astoria一抹温和的神情。“亲爱的，我们已经谈论过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不谈我们的性生活。”

　　【注：Astoria的那句原文是这个→you didn’t look as hard as I did.当然，她的意思是我翻出来的那样。但是，’hard’也可以是‘硬’的意思，于是……Draco在戏弄她。把她那句话曲解为‘你看起来可没有我性奋’。】

　　Astoria对他翻了个白眼，一个令人遗憾的好不优雅的动作，是Draco从来都没能成功让她改掉的。“我们都知道你无法将你的注意力长时间地放在任何事物上的，Draco。”她道。“除了性。”

　　“还有还Potter的债。”Draco道。他已经付清了他在战后签署的合约的每一笔财政上的债务，还有几个原本是做为简单的人情的事物。Astoria向一旁侧过头，低下来的程度足以让她的头发擦过桌子的边缘，接着又坐正起来，灵巧地架起了腿。

　　“是的。”她道。“但你在威森加摩议员们身上看的还不够努力。我要敲诈的主要目标在第三页。”

　　Draco翻到那里，然后发现自己不禁盯着那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高挑的女人，颈子上戴着一条祖母绿的项链闪闪发光，暂时地从她的黑色短发上剥夺了他的注意力，她的浅色肤色，还有她那叫嚣着麻瓜血统的大门牙。“这是杰娜简.雷腾。”他道。

　　Astoria的指尖在喝彩的意味中相触。“不错嘛，Draco，从人们的面容辨识他们，而不是以他们的血统！是的，是她。并且我恰巧知道Sandborn在六年前拒绝给她的女儿一个做为他秘书的职位。雷腾是不会忘记这件事的。”

　　Draco皱了眉。“看起来Sandborn似乎并不会将自己在这方面的反对党派上这么公开着。到现在为止他必然早就平息了它才是。把魔法部里别处的某个职位给那个女孩。”

　　Astoria毫不客气地轻笑起来。“他确实向她提议了一个位置。当她去面试的时候，结果表明那个职位并不开放给与威森加摩议员们有亲属关系的人们，而她便因此看起来像是个贪婪的傻瓜。当然，Sandborn是在场的，表示了他的歉意并说什么他们在魔法部里是如何如何需要一个更好的信息平台去散播资格要求的消息。”Astoria向前倾身。“Sandborn是个优秀的部长，但他并非一直都是明智的。他必须要展示出他是有控制力的，不止一次地，或是在完全的控制是不可能的情况下处于上风状态的。这一次他越线了。我认为雷腾是会和我们合作的。”

　　Draco点了点头。这点也就解释了他上周五看到的一些Sandborn对Potter的态度，当他在到现在为止也已经应该明白正事和那些合约的条件，并比起强迫Potter则是更悠然地接受了它们的情况下竟然还要求得更多。“那么好吧。Potter为我们赢来的所得物，哪一个部分是你认为她会帮我们保留的？”

　　“最重要的部分。”Astoria说道。“我们的财产。雷腾的职业生涯就是追踪腐败和渎职的。她会在一系列在如果我们的财产被剥夺的情况下获利的有关联人士当中找到一个弱点——或者，更往重点上谈——”

　　“七年前本来就会获利的那些人。”Draco替她说完，点着头。接着他叹了口气，对Astoria扑扇着眼睫。“我们能够接完对方的句子。根据瑟莉堤娜.华蓓最新的歌曲说明，这可是个相互兼容的迹象。我们没有继续在一起真是个遗憾。”

　　“遗憾的是我们两人都更偏好某些更有阳刚说服力的人。”Astoria甜甜地道，接着站起身。“我母亲的曾经被移除家谱的第二个表哥是被指派去看顾雷腾的打击手。他可以给我安排一场会面。我会在最多一天的时间里让你知道我获得了些什么消息。”

　　她大步朝壁炉走去，Draco拿着他的杯子对她的背影敬了一杯，为了她行事的快速，而不是我了她对他说的那句无礼的话。如果Blaise是比Peter还要阳刚的话，Draco是会惊讶的。但话又说回来，他又从没见过Blaise脱光过。

　　他对此消遣了一个想望的念头，但Astoria是会杀了他的，而Blaise则会是笑得太厉害而无法阻止她那么做的。他将他的注意力转到他手头任务的下一个部分。Astoria和
　　Blaise有很好的计划，但他们也就只有两个人。他需要更多的帮助。

　　幸运的是，当他对那沦为阶下囚的黄金男孩详细列出会欠Potter一笔债的那些人时他并不是说假的。他看了看时间，笑了，然后丢了一把飞路粉到火堆里去。“Nott的窝。”他叫道。

　　就如他所想的一样，基于这个时间点，这使得他得来了许多手忙脚乱的动作和Pansy愤愤不平的咒骂，她从来就都没能学会像一个淑女该有的样子那样清理她的用词。Draco将自己安顿在一个懒散的姿态中，看着Pansy和Theo企图穿好他们的袍子。

　　“你们欠了Potter一笔债，他收拾了你们的烂摊子还救下了你们的房子。”他告诉他们，并享受了一个接一个叠加在一起的惊喜（还是惊吓？）所有的那种艺术效果。

　　***

　　“哥们！”

　　Harry感激Ron的半大叫声。这给了他足够的警告让他一把向地上扑去，而那就表示那个魔咒从他的头顶掠了过去，而那就又表示它击中了房间对过的墙面进而起火，遭殃的不是他的头发。他顿了一顿，迅速向Ron丢了句感谢，接着滚到一边施下了一个绳索咒。它缠绕住了那个正尽她全力想要杀掉他们两人的女巫小腿肚上。Harry又滚了一圈，然后听到她尖叫接着碰撞的声响。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的危险性就因此降低，除非他成功地让她撞到她的头。她一直都会是恶毒的，直到他们能够捆起她的双手塞上她的嘴为止。Harry单膝跪地爬了起来，然后猛地转过身。

　　那个女巫，破碎不堪的蓝色袍子在她周围散开，伴随着那头太让他想起凯莉亚的纠结在一起的金发，她的魔杖直指Ron。Ron正忙着与她变幻出来的其中一头影子生物战斗，都是鸟嘴尖角和触手的，而因此没有看到。

　　Harry念叨着那些几乎是随意地便来到脑海中的魔咒。尽管他在最新的黑巫师危机中试着去对异于常态的元素保持警惕，到现在它真的已是随性的了，比当他起初开始的那时要容易多了。“除你武器。昏昏倒地。速速禁锢。盔甲护身。”

　　那女巫的魔杖向他飞来，Harry抓住了它。尽管他在战后没有去成为一名找球手，那些反射能力仍旧是相当方便的。他冷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昏击咒向后翻至脑后，那些绳索缠绕住她，接着转身去看那个护盾在Ron身后和胸前成形。

　　那头影子生物恼怒地大吼，第二道叫声自那个女巫用她失手的诅咒导致着火的角落里传来。Harry猛地一转身，举起了魔杖，叫道，“发热！”

　　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怒吼的火比一个普通造火咒发出的火还要滚烫，更重要的是，更亮。光线打旋的末端仿佛电子光束似的击中了那头影子生物。那影子生物大叫一声，重心向后放回到了它的脚后跟上，或是它们现在用来支撑自己的任何东西。Harry向前移去，把火和他一起带着，而那些墙面就仿佛被阳光照耀一般地发光发亮。那头生物倒在了地上，长长的脖子伸长开来探向冰凉的阴影，正在逐步融化的手向前探出，仿佛要为它敏感的双眼创造一个遮光板似的。

　　Harry在它身前停了下来，低头看去，并等到那双木炭似的目光对上他的。接着他愉悦地道，“极度发热。”

　　火焰在他头顶升起，温和地向外盛开，或至少是在一个火球能够做到的温和程度下。袭下来的热度令Harry的头发嘶嘶作响，他施出一个Ron在过后可以因为他忘记了而对他大吼大叫的防护性魔咒。Ron身上已经有防盾咒保护着他，因此使得Harry认为他已经弥补了他的过错。

　　两头影子生物前后摇晃着，在面对强烈的光线下犹如蜡一般地不停滴落在地，那团火向前移动，吞噬了它们。Harry向后退去，时刻仔细注意着火焰的各个边角。每当一只触手或是想要变为触手的东西想要逃脱时，他就会用力地一脚踢去，把它送回到毁灭之中。

　　“我想它们已经死了，哥们。”

　　Harry眨了眨眼，有些不甚情愿地自火团转过身子，它在Ron的咒立停之下渐渐地燃烧了自己。他喜欢看这样的火。要想象Sandborn的脸就在它们之中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我想你说得对。”他道，并召唤了他的第二个灵魂在他的心灵之窗后方活了起来。“真是华丽的魔咒功夫，让她措手不及。”

　　Ron低下了头。“你才是那个制服了她的人。”他咕哝道。“我甚至都没看到她瞄准我。”

　　Harry对他咧嘴一笑。“你没理由该看到的，当你正忙着与我认为是她的最后几只小玩具战斗的时候。”他欢快地道。“现在，来吧。我认为我们最好尽快把她还有我们的记忆带回到魔法部去。我之前从没有见过像那个样子的任何东西。”他任由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而Ron的脸色在他想到它可能的暗示时也不禁沉了下来。

　　“我不认为她是一个人的。”他嘀咕道，在女巫身上施下一个轻身咒接着抬起了她。

　　Harry摇了摇头。“在我烧掉它们之前我可以感觉到第二只的魔法。那似乎不是她的魔法署名。有人为她把它们做了出来，或者在她将它们制造出来以后又加强了它们。而且我仍然还是不知道她是召唤了它们，还是组构了它们，还是说编织了影子来利用一个受害人神智里的恐惧，还是什么的。我们需要把它找出来。”

　　“噢，我们会的。”Ron严峻地道，并微微更用力地抓紧了那女巫的双腿，仿佛她也许会从他们身边将自己挣开似的，尽管她昏迷不醒。好吧，Harry曾经见过发生了那样的事，不过一般来说只有在罪犯在附近某处还藏着一个帮手的情况下而已。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很在附近，但那并不代表它不可能发生。

　　他们走出了房间，进入了建筑被大半摧毁了的前部，几分钟前这里曾是一个不错的小酒吧，巫师家族在涌进对角巷以前都会聚集在这里。Harry反射性地扫了扫他四周的区域，但都没有感应到任何伤者的血腥气或魔法署名。他放松了下来。这么说来，其他的傲罗很快就把有受伤可能性的人们都带离这里了。

　　不，等等……有一个魔法署名。Harry转身向着它，就在他举起了魔杖的同时Malfoy绕过属于墙面唯一残留物的裂开的木屑，走了出来。

　　Ron的魔杖比Harry动作还要快地就指向了Malfoy的方向，一个展露了他比Harry还有能够更快地从惊讶中恢复的能力良好的示范。Harry对他咧嘴一笑，一个Ron以眼皮的一个抖动示意收到了的小小表情，接着也拿他的魔杖指向Malfoy。他的脑海中正在分类和整理各种细节——Malfoy那有些懒散的站姿、他魔杖的位置、还有他看向Harry的样子——试着去估测他在这里一定是有多长时间了，还有他是否原本曾在帮助那个女巫的。她曾经在她其中一段嘲弄的独角戏中提到过有后援，在那之后Harry和Ron就使她没有闲暇再说话了。Malfoy会是他们其中一个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Malfoy？”当长久的时间都过去了而Malfoy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时候，Ron终于带着些许嫌恶地问道。不，Harry再那时意识到了。他是在盯着他看。

　　Malfoy朝Ron投去一抹没有含义的笑。“我有话要和Potter说。我想我干脆趁你们俩心情都很好的时候把它传达过来好了。”他转头更完整地面对Harry。Harry缓和了他的笑容，挑起他的眉，模仿如果Malfoy是在魔法部里打扰了Harry的话他本会看到的那个表情。

　　“什么话？”他问道。“如果你要我在你的庄园里出席一个舞会，我恐怕我下个月都被约满了。”一般来说他是的。Sandborn的秘书们处理这一些的安排，接着再把他必须要出席的集会的时间表寄给他。

　　“我要说的是，当你到家的时候，你应该看看报纸。”Malfoy道。“头一次看看不是关于你的一段故事对你会有好处的。”他转过身，将他的头发拨到肩后，然后幻影移形了。Ron发出了一声嫌恶的声响。Harry对他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他的思绪正静静地回顾上一次他见到Malfoy时的细节，寻找着危险。接着他摇了摇头。自从他许多年前开始跟随Sandborn的安排以来，预言家和它较少的一些竞争对手们对Harry是极其满意的。它们是不会像他还在Hogwarts时同样的爱好出版关于他的一些难听的传言的。

　　“那是怎么回事？”Ron咕哝道。

　　“没什么。”Harry坚决地道，伸出手去握住Ron的手臂，好让他可以一起幻影移形。“你记得你在斗的那头野兽有多少触手吗？那可能很重要的，但我想不起来它是八个还是九个。”

　　Ron摇了摇头。“一直都在变。而且我认为它也一直都在搅乱我的神智，至少是对我的感官。有一次我确定它是四十九个，尽管我知道我根本没时间去算，但是……”

　　Harry任由Ron话语抚慰人心的涌流洗刷过他，除去Malfoy似乎侵蚀在他身上的那些污秽的线条。他开始在他脑中集起他下一份报告的字句，汤尼盖杨还有他会建议魔法部官员询问那个女巫的问题。他又想出了几个当他开始找寻有关于那些影子生物的情报时可以一同带去档案室的问题。

　　他是那么彻底又那么有效地干扰了自己以至于不久后的当晚，有关于杰娜简.雷腾的头条新闻完全是他意想不到的事。

　　***

　　“他怎么可以是那么愚蠢的？”

　　Draco摇了摇头，任由他的双腿靠在当他走进Pansy家的厨房时，她无可避免地拿来给他当椅子的高脚凳上放松下来。Pansy背对着他，猛力地切着她面前切菜板上的洋葱。Draco又摇了摇头，不过这一次，这是他私底下的‘Pansy专属摇头’方式。她有家养小精灵可以为她做这些的。她坚持要亲自料理做饭更精细的细节对Draco来说从来都是毫无道理的。

　　要感谢Potter她才会有家养小精灵。

　　在这个问题上，他也是的。Draco若有所思地观察着他好友的背影，同时她也放下了菜刀伸手取来一只碗把洋葱放进去。也许她今晚想要做饭的理由比平时要更有道理一些。

　　“我不知道。”Draco道。“但Astoria和雷腾动作很快。现在他也该知道我们是认真的了。”

　　Pansy转过身，下意识地往她手上施下清洁咒清理汁水。“他也许会认为这是个巧合。说真的，Draco，我无法接受任何那么愚蠢的人竟然是一个傲罗。”

　　“你和我都非常清楚智慧是分很多种的。”Draco喃喃地道，专注于观察她的脸。Pansy在曾是个长得不太讨喜的孩子，接着在青春期时也就是很平凡而已。Draco从来都没有预算到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会出落成最非比寻常的那一类美人：一个有责一双深色大眼的高挑女人，高挺的鼻梁，而不是个塌鼻子，需要强制驯服的金色卷发，还有她五官有种轮廓是让她在没有为他做任何性方面的事时也令他不由得去欣赏她。

　　不需怀疑地，他享受过他与Astoria在一起时的那段时间，但那些回忆在当他们对话的时候有时候会干扰到他。他很庆幸他有个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女性朋友。

　　“而他们没有一个是会让像Potter这样的人活下去的那种人。”Pansy双手叉腰，更完整地转过来面向他，目光是那么地明亮以至于Draco想到了Potter眼镜的反光。“告诉我，Draco。我为什么该帮他了？没错，我们是欠他一笔债，但我可以让你们其余的人偿还它，而它也还是会一样地抵销。我不知道我会否想因为要帮助一个固执到当我们把事实摆在他眼前时都看不清它的人来玷污我的好名声。”

　　“我警告过他了，雷腾的事。”Draco喃喃地道，但他却是在思考。没错，他忘记了这点。Pansy和他们其余的人一样有着相同的标准，但她在她的实践性上是更加无情的。她会无视这笔人情很多年，接着突然出现在最后一刻把Potter从某些令人窘迫的社交情势中救出来，或自愿供出她的房子做为他第一个孩子的洗礼地点，接着就认为自己完事了。Draco想要每一个人都参与进来，因为他认为他会需要这么大的压载物才能敌得过Potter不情愿的重力。

　　然而，如果那份重力是一点都不甘愿的话……

　　为什么他想要这么做？

　　Draco笑了。Pansy向前走近一步，她的手臂撑在高脚凳两侧，困住了他。“你有事要说。”

　　“噢当然，是的。”Draco道，对她眨眼。“你认为Potter是怎么做到把这份契约隐瞒了每一个人这么多年的？”

　　Pansy轻咬着一缕卷发，观察着他。Draco保持了他那抹自从他年幼时就一直所向无敌的“完全没有在折磨家养小精灵们”的注视，然后Pansy终于说道，“你发现它只是一个巧合。他一定都用谎言维护了它好几年了。”

　　“完全没错。”Draco道，并点了点头，然后等着她的大脑跟上。

　　“天杀的该死。”Pansy道，而这则又是她做的另一件毫不淑女的事，而Draco对她有太多关心而因此要求她。“他是个优秀的骗子。他有狡黠。”她望向远处，双眼是那么地巨大以至于Draco想要把它们按起闭上。“他拥有斯莱特林式的机智，没有我们所持有的那种对荣誉的标准。”

　　“完全没错。”Draco重复道，并对她笑。“我早该知道当你想得够久的时候你一定会发现他是个与你志趣相投的人。”

　　Pansy随意地将他推下高脚凳。Draco回身躲开避免头撞到桌子，然后站起身来，抚平他的衬衫，Pansy几乎就弄皱了它。他观察着Pansy，她正对着远处皱着眉头，一脚轻触着地板，节奏随着时间的过去很快就会变得更加狂乱的。

　　“所以，”她最终说道。

　　“所以？”Draco回问，并挑起了眉。

　　“Astoria才该是应付凯莉亚的人，因为那小贱人是她的表妹。”Pansy道，在原地猛地一转身，用一记明亮的眼神盯着他。“她为什么反而去找雷腾？”

　　“因为我们的注意力是先放在保留我们自己的所得，不是阻止Potter的婚姻。”Draco道。他任他的困惑表露出来。当Pansy刚刚才把他从高脚凳上推下的时候这并没有那么重要。她大概会觉得他果然是撞坏了脑袋。

　　“这是狗屁。”Pansy道。“要同时从所有的方向一举进攻，否则Potter和Sandborn会找到一个方法来制止它的。Potter一定降服了无数的小危机，在每当他的朋友们就快要发现真相的时候。而他有好管闲事的朋友们。他们本就会那么做的。Sandborn也有他保护情报的手段。我会处理凯莉亚的。”

　　“如果你在她面前直接叫她贱人的话，可想而知一定是不太好处理的。”Draco喃喃地道。他本会是没有这么多疑的，但他太了解Pansy的战术了。

　　“我认识她。”Pansy说道。“那就表示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Draco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他来这里是要确保Pansy的援手。她要选择怎么来给予帮助那是她的事。

　　并且期待着一场令人愉快的惊喜至少会对当他回家时在他壁炉里飘着的那一个不愉快的惊喜创造出些许差别。

　　***

　　Harry带着在他家中毫无立足之地的一股锐利的不可置信阅读那份报章。他早该在办公室里就看一眼预言家了，而平常他本来也会的，但Ron却把那份报纸，连同他的斗篷，一起丢向了他，随后就把他赶出了门让他去睡上一觉，于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那个机会。

　　散乱的组句朝他迎面扑来。伴随着那张照片——一个勉强微笑着的杰娜简.雷腾，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因为她在Harry见过的她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是这幅模样——它们才是那些重要的事。

　　……召集威森加摩再次深入勘察在那个人陨落时周围四起的影响链……

　　……据推测与Malfoy们有亲属关系的不存在纯血家族伪造的记录……

　　……多个魔法部高级官员的证词……

　　……“我恐怕今天我揭露的文件显示了在Sandborn部长开始进行管理时周围比大家曾经注意到的还要有更多的腐败情况。”雷腾今天下午在一个本记者出席的记者发布会上说道，在那里她宣布了调查行动的开始……

　　Harry今天下午若没有Malfoy的出现他也会翻白眼的。或者，还不如说是，他会小心地将这份报导标记为政治意涵，接着把它放到一边，整齐地收起，然后回家，以为他的家不是一个他用来想这些事的地方。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想。

　　他的第三个灵魂就在他体内，在他能够重新考虑他的行为之前就狂热地向上涌着，而他发现他手指间多了他不知是怎么到那里去的飞路粉。他摇了摇头，心里争论着忍下来，理智一些，然后接着还是把它丢了进去。它在一声嘶嘶响中落入了火焰之中，然后他道，“Malfoy庄园。”已经因为明白这个呼叫会被拒绝而浑身紧绷——Malfoy为什么会让他过去了？——而因此从他自己的愚蠢中挽救了他。

　　呼叫的结果，与其是本该是的一个空白的墙的画面，反而是一只坐立不安的、垂着头的家养小精灵。Harry握紧双拳，从火里突然走了出来。他必须踱步驱散他的精力。这真是愚蠢至极。

　　“Potter。你好啊。”

　　Malfoy的声音让Harry转了过来，而它似乎又在没哟涉及他的大脑的情况下直接穿过了他的神经直达他的声音，相当像那份报导曾做到的那样。“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他怒斥道。

　　Malfoy的笑容变得更加慵懒，他在壁炉前坐了下来。他看起来就好像他正为一场长久的交谈安顿下来似的。

　　而Harry则是没有了他在上两回两人对话时曾有的那张小心准备的冷漠的面具和他的政治知识。

　　他的心跳宣告着厄运的判决，但Malfoy却已经开口说道，“没错，让我们谈谈这件事吧，怎么样？”然后对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