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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中的宁静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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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当然,我明天会再见到你咯?”
凯莉亚的声音毫无瑕疵且如雪花般柔和。Harry倾身亲吻她的脸颊,而这也差不多是一样的轻浅。“当然了。我们需要开始筹备婚礼呢。”
凯莉亚向前倾去,一手搭在他的臂膀上撑住自己的重心,一边望进他的眼睛。Harry掩住了一声叹息。她似乎认为如果她这么做的话是会知道他是否在撒谎的,或至少是在他那么做时能够更轻易地看出来。
Harry的谎已是那么地深陷,以至于如果现在它们有任何一丝出现在他的眼里的话他是会惊讶的。但凯莉亚却仿佛满意了似地笑了,然后退开来,只将她的手指留在原处轻抚他的手臂。“那就好。我好高兴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Harry。”她的声音下沉。“好高兴。你完全不会有任何头绪我有多高兴。”
她在他能够回答以前就已转身走上了从前门通往他家门墙的小径。Harry叹了口气,等到她已过了那些防护罩并已安全地幻影移形,接着才关上了门。
当他做完这个的时候更多的防护罩弹了起来,是一声比一片锁锁上的声响还要轻的咔哒声。Harry转身将他的背按在那片木头上,任由他的头垂下埋入他的手中。他的魔法在他周围伸展开来,一阵轻敲弹跳,接着放松了下来,它在外间的世界时永远都做不到的事。
又一天为魔法部扮演乖巧的角色结束了,又是再一次能够有几小时能够做他自己的机会了。
Harry抬起头,朝浴室前进。在那里他收有三种不同的肥皂,包括一块令他想起Petunia姨母认为用来搓洗他的口腔是很好用的强烈碱液皂。它用来移除他手中的墨渍确实是好用的。他一直洗到他的皮肤都发红了才停下,接着转身去了厨房。他在魔法部的宴会中都没有吃任何东西,他从来都不吃的。他的胃部翻搅得太厉害了。他和Sandborn有另一笔分开的交易,是关于他在晚宴上吃饭的样子还有防反胃魔药的账单。
厨房里有三个柜子充斥着防腐魔咒和那些魔咒轻易就能保存的那类食品:面包、奶酪、饼干、米、咖喱。Harry给自己做了一个芝士三明治然后坐到了桌子旁,强迫自己小心地咀嚼。他在宴会开始前就以前全天都在魔法部里了,而他的胃阵阵发疼。
吃完以后,他向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早该想到Sandborn会找到一些方法逼迫他与凯莉亚联姻的。
Harry耸起了一边肩膀。好吧。他也反过来做到了他想要的交易,而Sandborn如果认为给Weasley先生的工作——这很不错,因为它确保了Weasley夫人和George,和她住在一起的,不会经受贫穷的苦——是真正的原因的话,那么他就是个愚人了。Harry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等着要感到某种得意的心情,但他几年下来却已是有过太多胜利了。他所感觉到的反而更像是当敲打着一块铜片时所有的感受。它发出了正确的回声并在他的指关节上做到了一个持久的印象。这就足够好了。
他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开始一系列动作,踢开他的鞋子,将他的袍子变幻成睡衣。他从来就懒得收着任何一套他穿去派对和宴会那些昂贵到荒谬的袍子。Sandborn总是会买新的给他,而这样,他不需要在自家中看到它们挂在任何地方。
他的卧室是屋子里最大的房间,而Harry为了使房间看似他的窗户总会是开着,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拂着他的魔咒花费了大笔金钱。没有铁栏,永远都不会再有。他在其他地方已经受够那些了。
他仰躺在床单上,感觉他的眼皮慢慢垂落。这么快就要睡着了?好吧。那还不错。
凯莉亚和Malfoy的脸孔使人混乱的画面试着回到他的脑海之中,但Harry以轻易的效率驱逐了它们。他已经和恶魔讨价还价且做了交易。重要的是他是自愿地选择这么做的,并且那些选择的其中一个就包括了把公事放在他家中以外的范围里。就连他的朋友都没有来过这里。Harry发现在没有想起他为他们都做了些什么的情况下去在朴素的墙内看到他们和照片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又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
***
“Blaise!”Draco一边走出飞路一边唤道。“我需要和你谈谈。”
他的声音在听起来似乎是个空旷的房间里发出回声,而Draco不禁眨了眨眼停了下来。他是不会从Blaise和Astoria两人身上预期到这个的,他们的家又是偶看起来就像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被移植到另一个建筑里然后被给予了新的装饰似的。他缓缓转过身,抬头看向一个角落里那钢质的旋转楼梯——Astoria是为了防止人们轻易地爬到一楼而装上它的,因为在那里发生的事可并不属于他们的客人们——接着看向了远处围墙的那扇紧闭的门。
“Blaise?”他又唤了一声。
一道模糊的咯咯笑声响了起来。Draco不禁翻了个白眼。是的,好吧,Blaise和Astoria是一起有段生活的。那并不代表他们必须要让它占领了整个屋子。
果然,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极其圆润的九个月大奶娃子从楼梯底下扭着身子钻了出来。她手脚并用地向他爬去,拱起她的肚子于是它不会去碰到瓷砖地板。Draco弯下身一把将她抱起,将她转了过来好让她不得不面对他不赞许的皱眉。她也在他的臂弯中一阵扭动;这似乎是她的自然境界。她有着漂亮的深色皮肤,但她的头发和眼睛都还不能决定它们想要是什么颜色的,不过在那其中混入了一丝棕色,还有Astoria的金发和深绿色的痕迹。
“告诉我你的父母在哪里。”Draco对她说,绝对的认真。“否则我也许会被迫绑架人质,而没有人想要那样的。”
“最不想的就是奥罗拉了。”Astoria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而Blaise的手臂自Draco的肩膀伸了过去,抱起了他们的女儿。Draco在原地多站了一会儿,带着一抹严峻的表情研究着他空空的两手,然后才转过身对他的好友们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他道。“当我呼唤你们的时候还不足以让你们现身,但对你们的宝贝女儿的一个恐吓之后,你们就不再藏着当乌龟了。”
Astoria的目光正对他笑着。Blaise把奥罗拉交给了她,然后向前倾身去握Draco的手和捶他的肩,一次。
“这够充分了吗?”他问道。“我们听到你了,但是我们——在忙。”
“啊,谢谢你告知我它最新的婉转曲折的说法。”Draco说道,打量Astoria凌乱的头发和Blaise衬衫扣子扣错位的样子。
“真的,我们是在忙。”Astoria道,然后将奥罗拉抱起让她攀着她肩膀,领路走进屋子更深处。“我们把奥罗拉留给了其中一只精灵看顾,但Mizzy现在也听他的话了,如果你能够相信的话。当她把她其中一个玩具丢到另一个方向然后伸手去抓的时候,Mizzy去把它捡了回来,接着收拾干净——因为如果它已经在地上滚过一圈了那对婴儿的嘴来说可不是好的,当然——于是奥罗拉就可以爬到别处去了。”她用一根手指轻敲了敲婴儿的背,并试着看起来很严肃。“我们得尽快帮她改好这个习惯。”
恰好在这个时候,Mizzy出现了,发出了一只家养小精灵会有的那种特别心碎的哀嚎。Draco捂住他的耳朵,和Blaise向一旁转进到了餐室里,留下Astoria暂时地应付Mizzy和奥罗拉。
Blaise挥挥手示意他到发亮的、伤痕累累的橡树木桌旁坐下,然后带着一杯他知道Draco喜欢的柠檬味清水回来。他没有给自己准备什么喝的,而Draco认为这是错的。如果他对Draco的消息的本质有一丝的模糊概念的话,他一定会想要喝点什么的。但在另一方面,这样就表示Draco是能够惊吓他的。
“所以?”Blaise问道。“让你在星期六出现在这里的事一定是非常紧急的。”
Draco挑起了眉。“我不知道我在一星期的任何一天里拜访我最好的朋友和我前任女友竟然是需要获得准许的。”
“是没错,但星期六你一般都睡懒觉,接着让家养小精灵整理你的头发,而那花的时间就更久。”Blaise一本正经地道。“现在是正午以前,不过我能够明白你是如何也许会把阳光和你头发的亮光给混一起的。”
Draco叹了口气。“你对我天然发色的嫉妒心已经变得很无聊了,Blaise。我认为你的枕头上已经有你能够想要的全部金发都撒在上面了。”
Blaise咧嘴一笑,向后靠着他的椅子。“好的。所以。是什么事?”
Draco看向厨房的门口的同时Astoria就走了进来,从手上擦去家养小精灵的眼泪,模样看起来好似她可以喝上一杯。她在Draco能够提议为她取来以前就召唤来了一人份的材料,然后在桌边坐了下来,倒上她的威士忌。“Mizzy一天比一天难缠。”她嘀咕道。“我告诉过她直到奥罗拉至少开始说话以前都不许听她的指使。”这时,她对上了Draco和Blaise的目光,然后坐直起来。“怎么了?”她问。
“是的,怎么了?”Blaise问道,声音更轻了。他到现在也明白了Draco停顿下来是因为这是与Astoria有关的,而不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听见。
Draco今天早上已经多次考虑过该怎么组织他的话,而接着决定直接会是最好的。这个情况是那么地惊人,甚至已经超出了他和他好友们的疑虑之外的范围,以至于他看不出他该怎么可以用温和的提示将它揭露出来。“我们欠Potter一笔债。”他道。“我们全部。我认为威森加摩是因为他的证词才赦免了我们并给回了我们的房屋和财产。”
“不是吧。”Blaise道,目光没有离开Draco的脸。Astoria向前倾身,手捧着那杯威士忌。
“是没有。”Draco赞同道。“Potter和Sandborn部长做了些交易。他为了我们的自由变成了魔法部的小奴隶,而接着——还有为了其他别的事情。他发表演讲,我们就是自由身。他为他们卖笑和接受采访,我们就得到我们的道歉。诸如此类的。”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双倍地庆幸此刻他喝的不是酒。这样浪费Blaise手头上拥有的那一类酒可是种犯罪。
“怎么会的?”Astoria轻声问道。“我会老实说。我永远都没办法想象Potter会为了救他私底下根本不认识的人就这么牺牲自己的。”
“但那就是他在Hogwarts做的事。”Blaise道,一道Draco以往没有听到过的坚忍语气。尽管如此,只有当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才会讨论Potter是有道理的。这是个他倾向于……有不幸反应的话题。“我会承认我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但这是说得通的。”他转回到Draco身上。“部长是怎么说服他的?”
“一纸契约——”
“魔法性绑定的?”Blaise的眼神是冰冷的,且他的十指已经紧握着桌子到了Draco认为他也许会破坏什么东西的程度。
“不,”Draco道。“根据他告诉我的看来并不是这样的。我看到他和Sandborn签署了它,一个新的交易。Potter知道我在看,并在他抓到我的时候就告诉了我这么多。”
“Sandborn知道你知道吗?”Astoria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沉,更冷漠。
Draco摇了摇头。“我几乎肯定他是不知道的。Potter等到他走了以后才跟我说的。”
“Potter最新的交易是什么?”
Draco知道当他咧嘴笑的时候他露出了牙齿。“给Arthur Weasley的一个新工作。”他道。“还有Sandborn在十二年后要退位。”
Astoria的杯子从她的手中滑了下来,并且她差点就没能及时救回它。“他到底是给Sandborn提供了什么去让它值得这个?”
“他自己的婚姻。”Draco道。“还有一个他会留在他的‘位置’上的誓言——而我假定,那就是做魔法部的奴才和一个无懈可击的傲罗——只要Sandborn要他这样,就算他退休以后也是。”
Blaise和Astoria四目相对。Draco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结束他们无声的对话。他们在这点上比他和Astoria曾经时要好得多,也是Astoria决定她和Blaise在一起会更加自在的其中一个原因。Draco在那个时候是很和蔼的;看着两个人试着不在他面前调情半个月之久一直对他的权益保留有个软化的效果。
“但这没有道理啊。”Astoria低声道。
“你说呢。”Draco喝完了他的水,在无声的要求中举起了他的杯子。Blaise去取水,留下Astoria热烈地看着Draco,一片指甲在桌上向下刮。
“Potter完全没有理由要走出如此的牺牲。”她道。“他现在也许更了解我们了,但那时候他并没有。并且他一直都是一个真爱的信徒,还有其他那些个有的没的。他不会只是单纯因为魔法部的催促而造就出一场婚姻的。也许他爱凯莉亚且并不想对Sandborn承认这一点,因为他想要部长相信他是任他摆布的?”
Draco向前倾近了些。“凯莉亚是你的表亲?”
“远亲。”Astoria道,像一只被要求玩抓球的猫狸子似的坐直起来。“并且当我说她是个传统主义者时请相信我。她会要求Potter办一场很大的婚礼,无论他们在私下对彼此怎么说话在公众面前这都会是一段幸福的婚姻,完美的孩子们,天赐的财富。Potter一定明白娶了她他是会变成什么样的。”
“这一部分真的看起来对他并无所谓。”Draco道,伸手接过Blaise回到桌旁时递给他的那杯水。“只是他通过这场婚姻能够得到的东西。”
“你觉得他是不是疯了?”Blaise问道,又坐了下来。远处的一声尖锐的哭喊传来,而他和Astoria两人都开始起身,但在当它在一阵轻拍和家养小精灵轻哼的话语中结束时又坐了下来。
“不。”Draco道。“至少,不是在这个字眼的常规意义内的。那就好像——他已经在这样的方式下生活了太久了以至于他无法理解任何其他的生活方式。”
Blaise微微地点了点头。“那么他就不会为改变他现有的情况去做任何事了。”
“我想象不到。”
“那么我们就必须替他做。”Astoria道,而再一次地她和Blaise又彼此对看。“同时确保我们留住了Potter为我们赢来的一切。”
“没错。”Draco说道。这是他想要他们得到的结论,但如果他们没有自己想到的话其实也无所谓。这并不是一个朋友能够引领朋友们去做的那一类行动。这会耗费太多精力和需要太多义务去给一个,知道今天为止,他们都没有意识到致力于他们的一个人身上费工夫。“而在这一刻,我坦承,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一抹小小的笑容慢慢地攀上了Astoria的嘴角。Blaise牵起了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我的战斗夫人,”他道。“你有什么主意呢?”
“一个你我可以着手从事的。”她道。她朝Draco看了一眼。“你的任务会是要保持Potter不平衡且被你占用着他的时间,好让他不能够干涉我们的事。”
“只要那不是当我到这里来时占用了你们的时间的那码事,”Draco严峻地道,“那我没有异议。”
***
“哥们,去喝杯茶不?”
Harry对Ron微笑,挥挥手打发了他。他有一个报告要完成还有另一份文件因为“帮个忙”要看的——就是那些时候,当另一组傲罗破了一个案子但却因为他们有一股烦人的疑虑,认为有人逃脱了或他们错过了什么而想要Harry看一遍证据的时候。Harry在那些案子上只有大概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找到了些什么,但这个几率已经高到足以让他每次都去看的了。“我忙。你去好好享受吧。”
“有时候,你不是人。”Ron嘀咕道,出了办公室的大门。“你竟然会享受那些文书工作。”
Harry轻哼了一声。Ron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和投入在他工作的每一个方面,至少是在公众面前的,便是Sandborn为禁止了主人们身体虐待家养小精灵的法令做为交换的要求。当Harry一整天都在办公室里写一份报告时Ron困惑不已又担心的神情一点都比不上当Hermione听说了消息的那天她脸上的欣喜。
Ron走了,而Harry又重新埋入报告中。他把“简单了许多”改成了“实质上减少了难度”——Hermione总是追着他改善他的词汇量——然后签下了名字,接着叹了口气把报告放到了一边。
“很好。看来我并没有在打扰你了。”
那声音像一支箭似的穿过了Harry,但他在抬起头看Malfoy的时候还是让他的目光保持些微地询问意味。“早上好。你迷路了吗?如果你需要见傲罗首领的话,我可以给你指路到首领办公室的。”
“就因为你是一个,”Malfoy说道,往办公室里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把门关上了。“你也不需要让自己说话像个傻子似的。”
Harry叹了口气,向后陷进他的椅子里。有时候像这样的事是会发生,当有人以为他明白了在Harry和Sandborn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们很少人有着像Malfoy拥有的一个直接的证据,亲眼目睹了他们签署了那份契约,但Harry一直都有成功地说服他们放弃的。表现得像个光鲜亮丽的混球效果是非常好的。
“我帮不到你什么事,除非你为你的侮辱需要一个听众。”他道。“而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搭档很快就会回来了。我不认为他会希望在这里看到你。”
“你的搭档是Weasley?”Malfoy问道,仿佛他无法从报章中明白到这一点似的。他坐在Ron的办公桌上,在他慢慢环顾办公室的同时双脚前后摆动。Harry看到他的目光追随着墙上那些裱起来的相片,那些无数的梅林爵士团奖,那些更加详细的魔法部奖状和傲罗奖状。它们以一抹使人眼花缭乱的光线充斥了房间。Harry差不多已经习惯它们了,但却还是明白它们会让一个意外中走进来的人感到激赏的。
“是啊。”Harry道,双手在脑后交叠。“而我记得你们在学校处得不是很好。”
Malfoy给了他一记犹如钢钉般的眼神。“你和我也没有的,但我们现在似乎还行啊。”
Harry又叹了口气。“如果你可以把相互的敌意交换称之为一段友好的对话的话。说真的,你想要干什么?你必然是明白重新开始我们上次交谈过时你提起的那个话题是毫无意义的。”
“为什么不了?”Malfoy一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Harry愉快地眨了眨眼。“如果有人将它向你提供可以从Sandborn底下脱出的方法的话,你是会想要它的,不是吗?”
Harry感到希望渐渐有了生命。他一把火烧了它然后翻了个白眼。“拜托。我是自愿进入到这场契约里的。对像这样的一件事,没有什么反效魔咒,或者你认为你能够找到的任何东西。”
“我在说的是一个能够让你安全地留住你奋斗而得到的事物,一边又能让你从他的手掌心中挣脱的办法。”
“你完全没有理由那么做。”Harry说道。他试着去想起Malfoy在学校时是否也是这般固执的。当他想要让Harry闯祸时,可能吧。Harry在他想起这点的时候放松了下来。Malfoy可能是在想如果Harry的朋友们发现的话他们的反应,还有媒体会怎么说他是弱者的情形。好吧,他应该再好好地想一想。Harry权利的位置的一个好处,就是他的朋友们和公众会暗中相信他,而不是Malfoy设计好的任何可悲的编造。
“有的。”Malfoy道。“我欠你的。Blaise也欠。Astoria和她的姐姐Daphne也欠你。Gregory。Theo。Pansy。你努力争取了我们的自由的所有人。”
“就如你在周五提醒我的一样。”Harry流利地道,“我的努力就和一个妓女张开双腿时的毫不费力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报我的话,行。我为凯莉亚相中了这样一条项链,但我不能正当地花费那么多钱——”
Malfoy猛地站起身来。Harry握住了他的魔杖。不过,结果表明,这个混蛋实际上并没有走过办公桌之间的距离,因为他又靠了回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发现了你娶她的真正原因时她会有什么影响?”他问道。“如果你的朋友们发现你为他们牺牲了什么的话,那又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的。”Harry道。“对他们来说,那就会好似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Malfoy不禁盯着他看。他的睫毛在他眼睛周围发亮,Harry想,并明白这个白痴一定对它们施咒了好让它们这样的。他想要给谁好印象啊?“我从来就没想到我会听到格兰芬多的骑士精神和礼貌的化身会说这样的话。”他喃喃道。
Harry勉强地微微一笑。“我会给你一些建议,Malfoy。免费的。真正的世界运转的方式是你带着要改变形势的高度期望踏出了社会,接着却被权利和金钱的力量碾碎了。我是从血的教训中明白到这一点的,所以我做出了我的交易,而现在我便是那些力量的一部分了。你干脆还是依照我要求你的方式还清你的债务,如果它是存在的话。去尝试另一种方式会造成你太多的不便。”
Malfoy注视着他。Harry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但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有着他许多年都没有看到过了的某些东西,不曾出现在Sandborn明了的眼光中亦也没有出现在他朋友们信任和喜爱的神情中。他发现自己垂下目光,别开了视线。
“玩世不恭可不是现实。”Malfoy低声道。“那是你用来忍住伤痛的一个肤浅的姿态。”
Harry并不知道他是在说个人的“你”还是大致的“你们”,而他也懒得去弄清楚。他施下了一个使得Malfoy脚步踉跄而抬手扶着头的魔咒。“现在你的呼吸会开始有酒臭味,而在五分钟内你将需要去呕吐。”Harry淡淡地道。“任何看到你的人会假定你喝了太多了——这不是你们那些颓废的斯莱特林人整天都做的事吗?——并需要去一趟厕所。他们会假定你在这里是因为你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在给你个台阶下,Malfoy。接受它。”
Malfoy勉强地在走到门口的路上都保持站立,而这点Harry不得不承认是比在这个魔咒下大多数人还要好的记录。他一手抵着临近的墙撑着自己,然后回头看去。“你完全不晓得我为了还清一笔债务会做什么事,Potter。”
Harry看着他,并任由他在与Sandborn、凯莉亚,和大多数魔法部官员对话时所使用的那抹空洞灵魂的目光显露在他眼中。现在他有三种灵魂:一个是给公众的,一个给他的朋友们,一个给他自己。Malfoy那天晚上看到了一丝Harry展露给他朋友们的那个灵魂,并且没有要撤退的好观念。现在,他也许就会了。“我现在可以用你完全不能想象的各种方法羞辱你。”Harry轻声地道。“我手上握有比你父亲曾经持有的还要强大的信息和盟友。滚出去,Malfoy。”
这时候,门开了,Ron拿着茶走了进来。“他们并没有——”他开口道,然后盯着Malfoy,他的脸色立刻就变红了。
“我这就要走了。”Malfoy道。“但你会需要想想我说过的话。”他蹒跚地走了出去。
Ron笑了起来,但并不是好似他觉得这很好笑的那种方式。“喝醉了?他?而我估计他就非得来折磨你。”他举出那杯茶。“不过我还是给你带来了些。”
Harry微笑着接了过来,他的第二个灵魂展露出来。“谢了。是啊,我估计那就是他到这里来的原因。”
与此同时,他希望他无声的思绪能够传达到Malfoy身上,那个现在差不多脑袋正埋进厕所里的人。
我没有要求要人挽救。自从战争过后我从来就只要求过一个人给我东西,且我总是用利息回报他的。
我永远都不会再向任何人要求任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