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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otter教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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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比Harry所希望的来得要快太多了。Hermione对备课的概念是那么地激昂以至于她这周几乎都没让他或Ron有片刻的安宁。他们那天早上第一堂课是六年级和七年级的防御术。因为时间有限许多班级都不得不混在一起，并且事实上有些教授教导的不止一门课程。McGonagall教授在监督学校的重建工程，所以Flitwick和Slughorn共同承担了变形课，额外还有他们自己的主要课程。由于那些课程技术上的性质，每一个年级都有它自己的课程时间。古代魔文和麻瓜研究与数字占卜学和草药学同时但分别进行。这几个课程的教授都在战争中牺牲了，但Vector和Sprout教授表示在找到接替的教师前她们愿意去尝试。Sinistra教授不仅负责她平日的天文学，还承担了魔法历史课。因为Binns教授不愿离开他流连了那么久的教室。Hagrid和Trelawney两位教授都选择留在城堡里帮助重建。反正也没有多少学生表示他们对那两门暑假课程感兴趣。
Hermione安排的课程计划越多，Harry就越感觉自己像个白痴。他并没有资格授课。Ron也没有。Hermione也许可以，但如果学生们不得不在长时间内只面对她一个人的话，多数人大概只会对她施咒吧。如果她不是Harry的挚友之一，他或许也会觉得她相当讨人烦的。
在陪了Andromeda和小Teddy一整个周日接着又在当天晚上没睡几个小时之后，Harry在八点飞路到了魔法部与Ron和Hermione碰面。课堂九点才开始，但他们被告知要早些过来，以便找到教室和准备材料。
他踉跄地从壁炉里走出，伸手拍了拍新买的袍子。在Hermione的坚持下，他们在对角巷里足足逛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因为这并不是正式的学校，所以没有指定的服装，而，与其是传统的、纯黑色的袍子，Hermione说服了他买下了深绿色的。它完美地凸显了他的眼睛，她是这么说的。Harry真的无所谓他穿什么，所以他把它们买了下来好让她高兴。不过他现在发现他的袍子是什么颜色的都无所谓了。如果他是飞路来上课的（反正他本来就讨厌这种方法）它还是会被弄脏的。
“Harry，你赶到了！”
Hermione看到他跌跌撞撞离开壁炉，几乎朝他飞奔过来。Ron跟着她，但看起来没那么兴奋，手里拿着一大堆书。
“这并不算是一个太复杂的旅途。”他好气又好笑地指出，拍掉身上的煤灰。
“好吧，是没错，但我以为你也许会自己吓自己然后在最后一刻不干了。”
Harry只是耸了耸肩。“我能说什么？我是个Gryffindor。”
“走吧。Kingsley告诉了我们要去哪里。”
他们搭乘众多升降梯中的一部到达地下九层，接着步行穿过回廊通过楼梯来到地下十层。Harry最近到第十楼来了几趟。除了Lucius Malfoy的听证会，他也参加了Fenrir Greyback和Dolohov的类似会议。所有的听证会都是在地下十楼进行的，而Harry对这个令人沮丧的地方已感到厌倦不已。这一层楼几乎就像Hogwarts的地窖而Harry无法抑制他仿佛就要在一堂永无止尽的魔药课中度日似的感觉。
第三扇门上钉着一块写着“Hogwarts暑假班”的牌子。里头是另一条有很多门的走廊，每一扇门上都标示着不同的课程。防御术教室是最末尾的那一间。那是一个非常朴素的房间，有着大概二十张桌子，每张桌子可坐两名学生。一点都没有Hogwarts的宏伟壮丽。Harry一边叹气一边放下了书包。
“等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后，就得重新摆放桌子以便分开每个年级。”Hermione道。她已经开始往讲台上散开她的书本和文件。“这样应该就可以了。不过，我们可能得时不时用到一些静默咒分开讲课。根本不会是非常复杂的。”
Harry很庆幸此时响起的敲门声，于是他走去开门。不过这份庆幸在看到来人是Slughorn时就消散无踪了。
“你好呀，你好，Harry！这么说你会授课了。”
真典型。他奉承Harry，却忽视了另外两人。
“现在是Potter教授了，嗯？”Slughorn轻笑道，很明显觉得自己比Harry认为的要好笑。“我只是下来把你的执勤表给你。Minerva直到昨晚才得到每个人的最终确认。当然了，如果他们知道你会教课的话，也许他们就会动作再快一些了，嗯？”
“呃……这样，谢谢。”Harry从他手中接过羊皮纸然后递给了Hermione。“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教授，我们现在得做完我们的准备。”
“噢，当然。今天最后一节课我就会看到你了。不幸的是，我被困在五年级的变形课上脱身不得，所以Flitwick会指导你们。”
“噢，那真是太可惜了，先生。”他尽全力让这句话听起来可信并保持微笑直到Slughorn消失在门后。
“那的确是太可惜了，是吧？”Ron开玩笑道。
“我心碎了。如果任何人敢叫我Potter教授的话，我会把他们往死里诅咒的。所以，我们年级每个人都回来了吗？”
“Dean、Neville还有Lavender。Patil家的双胞胎不在境内，Seamus也不在。Luna在过来的路上。”
“Slytherin有人吗？”Harry问。
“只有一个。”Hermione答道。“我真心希望他进来的时候你们两个能够不杀了他。”
“Malfoy回来了？我以为他被禁足了！”Ron的脸已经因为愤怒而变红了。
“只是不能踏进学校境内而已。McGonagall告诉我他还是可以来这里的。”
“但是在发生了一切之后他还能跟我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或许他在试着改变。”Hermione说道。“每个人都应该得到第二次机会。”
Harry点了点头。“这也会是Dumbledore希望的。”
“我一直都有说Dumbledore有点疯疯癫癫的。”
他们在全然的静默中准备好了所有材料，不久后学生们就开始涌了进来。老同学见面心情是百感交集的，特别是Neville和Dean。自从战争结束以来，这还是他们首次在葬礼之外的地方见到彼此。有些事能回归常态是令人欣慰的。
“我真不敢相信，Harry。”Neville道。“我只是在对角巷走着，就有两个女巫上来跟我要签名！”
好吧，几乎是常态。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一样了。一夜之间，Neville变成了英国巫师界最受欢迎的家伙之一。当然，仅次于Harry。Neville在面对伏地魔时的勇敢事迹没用多久就传开了。女巫周刊甚至把他放进了他们战后首刊的内容里。当Harry的朋友告诉他媒体和“粉丝”的影响范围时他开怀大笑。他真的高兴能有人偶尔替他抗一下这种压力。而如果有任何人值得这份称赞，那就是Neville。
Hermione确保自己提醒了他们身为老师他们是被预期维持在一个特定的标准之上的。
“而那就代表她不会让我们有任何乐趣。”Ron解释道。
“我只是在说我们应该在学生都到齐以前到教室前面去。如果被人看到我们总是和自己的朋友们交谈，那就会像是我们在偏袒他。”
“Hermione，这又不是真的学校。我们在这里只是为了N.E.W.T.考试而学习。又不是好像我们会真的给个成绩。”
她看起来真心被Ron的暗示——说他们只是在扮演老师而已——给冒犯到了，但她恢复得很快，似乎放过了他。Harry不知道这是战争带给人们的改变趋势还是Ron与Hermione关系的变化，但某些东西不同了。以前的Hermione是会坚持让他们两人跟她到教室前面，像有威严的老师那样等待学生的。就连Neville都惊讶于看到她如此轻易便让步，但还是很高兴地改变了话题。
“所以，Hermione，你的父母怎么样了？”
“他们还没有回来。”现在，他们的大多数朋友都已经知道Hermione的父母被送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但详细情况只有Ron和Harry清楚。“我决定最好等到所有审讯都结束，尤其是仍有这么多食死徒在逃的情况下。我们都被魔法部警告过我们也许仍会是他们的目标，所以我想要确保情况对他们来说是安全的。不过我时不时会联络他们的牙医院，一切似乎都还不错。很显然他们不认识我，但我总能找到一些说辞搪塞接线员然后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肯定他们都会没事的。”
“希望等到暑假结束他们就可以回家了。当审判全部结束，所有事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如果他们让像Malfoy那样的人自由出入的话，情况才不会好起来呢。”
“Malfoy？”Dean问道。
“我们今天早上刚得到通知他也会参加这些课程。”Harry解释。“他随时都会出现的。”
“去年发生的事有那么多，如果他还有时间学习的话我会很惊讶的。”Neville道。
“那不代表他得和我们一起学习。”
“你们去年都没有见过他。他不是从前的他了。跟你们说，他可能活该，但他……并没有被很好地对待。我是说，没有人会直接出面说多少话的，因为他的父亲当时还是一个食死徒，但你就是可以看出没有人像以前那么待见他了。Crabbe和Goyle都没再围着他打转，他基本上都是独自一人的。他经常被其他的Slytherin们推撞，而且当他们对我们施咒时他从未加入过。当我们不断强调要继续Dumbledore军团的时候他也从没找过我们麻烦。事实上，有那么几回我觉得他有看到我偷溜出去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再也不关心了。”
Lavender点了点头。“有一次当我在躲Pansy Parkinson的时候我在图书馆附近拐了个弯，正好撞上他。我当时以为我肯定死定了。他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差点都要对他施咒好让自己挣开，可他却掀开一条挂毯把我推进了后面的暗门。我一直等到我听见她过去才出来，而当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之后没多久我就去待在有求必应室里了。”
Harry很庆幸维护Malfoy的不只他一个，也许Ron不会再指控自己沉迷于那个人了。又不是好像Malfoy无时无刻都在他脑海里似的。不太是的。接着，好似约好了似的，那一名金发男孩就走进了门。他穿着最新潮的黑色袍子，站姿笔挺又充满自豪，但在他的眼睛下面却有着深深的黑眼圈。他环顾房间，而当男孩的目光落在Harry身上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又不是好像Malfoy有可能知道他们刚刚正在谈论他。无论如何，Harry迅速地别开了脸，与此同时Draco在教室后面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每个在名单上的人都出现了并且做好了上课的准备。十五名学生，考虑到这是把Hogwarts两个年级的人聚在了一起，不算太多。Ginny没有来。她决定待在家陪着Weasley夫人，这位母亲仍然沉浸在失去儿子的悲痛之中。Harry肯定这是他的许多同学正在做的事情。
“欢迎来到黑魔法防御课。”Hermione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很讶异看到的是我们而不是一位普通的教授。由于教师人数有缺，以及暑假班非正式的性质，McGonagall校长请我们来填补空缺。”
Harry在努力不去看，但Malfoy翻白眼的简单动作对任何面向着他那个方向的人来说都是明显的。他不禁第一次开始怀疑，金发男孩是否会给他们惹麻烦。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摆放桌子。六年级的在这边，七年级在另一边。这样就能把教室前面空出留给实践性作业而不伤害到彼此。”
他们开始移动家具。接着Hermione写下了一个关于大家具体都错过了哪些方面的清单。有些人，比如Dean，是一整年都错过了。另一些人，比如Neville，曾经是在的，但最后却因为在有求必应室里避难而错过了一小部分。在学过的知识方面他们没有人在相同的位置，而Harry对于自己能否帮助他们补上的能力则感觉越来越糟。
在经过了似乎好几年的时间后，这堂课结束了。Hermione离开去上她的数字占卜/古代魔文课，Ron和Harry则被留下来欢迎参加防御课的五年级学生。没有了她，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已经向他们讲解了如何引导班级，甚至还为他们做好了课堂流程计划。可是，没有了她，不合格根本就不是个强烈到足以形容Harry感受的词语。他们糊里糊涂地混了过去，而Harry对他们只需要教授两节四十五分钟长的课程而感到无比庆幸。在那之后是魔咒课，接着是天文学和魔法史的综合课程。他们有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如果他们愿意，是被允许到对角巷用餐的。接着他们回来继续上变形课、草药学/麻瓜研究，以及最后的魔药课，然后在四点才下课回家。
因为Ron和Harry并没有选修天文学或魔法史，因此他们在午休以前有一节空当。Hermione建议他们利用这个时间计划课堂流程或是学习，不过由于知道稍后她还是会强迫他们学习，他们幻影移形来到破釜酒吧，在对角巷里散步。一星期前他们曾到过这里买书，但并没有久留。这里太压抑了。奥利凡德还没有重新开张，尽管Luna那天早上才告诉他们老头子正在计划着尽快回来工作。丽痕书店则是它从前的影子。魔法宠物店只更使Harry想念海德薇。Hermione建议他再买一只猫头鹰，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认为还会和从前一样吗？”Ron问。
“不会是它从前的样子了。不会是我们所熟悉的样子了。但最终，情况会好转的。他们在第一次战争后都恢复过来了。他们这一次也会的。”
“但我们永远都不会是从前的我们了。”
“是。不会了。”
“妈妈她……不一样了。比我们其余的人改变得都要多。”
Harry点了点头。自从Fred的葬礼以来他见过Weasley夫人的几次里，她都不太像是她自己。他并没有预期她会是的，但她的言行举止中总有某些东西是Harry无法说明的。
“如果我不得不猜的话，我会说她可能疯掉了。我们试过跟爸爸谈妈妈的事，但老爸不听。他说她只是在应对她的悲痛。但不只是那样的。George过得也很艰难，但就连他都看出了妈妈的不对劲。”
Harry不禁皱眉。他很难想象一个如Weasley夫人这般坚强的人都可能崩溃。她在失去了儿子以后的那几个小时里曾是那么的勇敢。她攻向Bellatrix的画面会永远烙印在Harry的脑海里。但在葬礼之后有什么东西就变了。亲手埋葬了她的孩子使得Molly Weasley神智中的某根弦绷断了，而Harry不知道她这辈子是否还能够回归正常。
“对她来说一定是非常困难的。这个暑假Ginny待在家里会对她有帮助的。”
说到Ginny……
“她告诉我她想要给你一点空间。留着陪妈妈只是她没来暑假班的一半原因而已。”
Harry点了点头。他早想到是这样了。
“你到底会不会和她复合？”
“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对任何事感觉都不对。她不需要用我的问题为她自己增添烦恼。”
“我理解。但我觉得或许你是在等一件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
“什么意思？”
“你想要再度感觉你回到以前的自己了。我知道我们都想的。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得去的，所以等待这种感觉就是在等不可能发生的事。你难道不觉得在你等待的同时也许你会错过某些更好的事物么？”
它很有道理，尽管从Ron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头。
“你怎么变得这么聪明？”
“Hermione传染了我。”【注：原文，Hermione rubbed off on me.直译为——Hermione往我身上磨蹭。于是才有了下一段】
在Ron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间里有一阵短暂的停顿，而Harry则努力不对他的好友笑得太过分。
“你——嗯——想不想重新组织一下刚刚那句话？”
“不。”Ron说道。他在傻笑，不过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我觉得我就喜欢这句话的样子。”
他们一起大笑，而那是Harry第一次瞥见旧日的时光。也许事物永远都不再是它们原本的样子，但他们一定是能够找到方向回到令他们感到自在的地方。
*
“今天课堂怎么样，Draco？”
“可以忍受，母亲。”
Draco讨厌过于礼貌的对话。空气中的张力是那么地厚以至于他都可以用已经在他们家族度过好几个世纪的刻着Malfoy家徽的银色道具把它切开了。这曾是黑君主和他们在一起时他们的行为方式。当他和Bellatrix不在的时候，Draco一家便会闲话家常，不过是悄声细语的。现在那两个人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Draco不明白他们为家养小精灵上演这一幕假戏（在家养小精灵面前继续上演这幕假戏）的重点在哪里，但他也不想激怒他的母亲。
“今天有人和你说话吗？”
“一个魔法部职员在我经过他的时候瞪了我一眼。其他人大多数都懒得看我一眼。”
“嗯。”
“你还期待了什么？你觉得仅仅是在那里出现就能让父亲造成的损害一笔勾销吗？”
“Draco，不许这么说你父亲。”
“是，母亲。”
他们在沉默中细致地享用了几口晚餐。
“谁看了你一眼？”
“什么？”
“你说大多数人都没有。那谁有呢？”
“噢。Potter。”
“哦？”
“我想，从他表现的样子来看，在我走进房间前他们一定在讨论我的事。”
“他看起来像是他为此后悔了吗？”
“我怎么知道？”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Draco。”
他叹了口气，大声地放下他的叉子。“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他看起来就好像同情我似的。怜悯。”
“Draco，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可以利用它。”
“怎么利用？”Draco怀疑他的母亲是否真的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Lucius才一直都是家中的策士。
“Potter已经表明了他对你已不再有任何旧怨。他甚至可能愿意忽略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如果你可以说服他你只是试着要重新开始，那么其他人也会相信你的。他们崇拜他，而如果你被看到和他一起出入的话，那么你就把他们都赢过来了。”
“你要我和Harry Potter做朋友？”
“至少友好一些。如果你们变成朋友那就更好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在努力做一个得体的、安分守法的公民，而你却在告诉我要操控和利用这个世界的英雄！”
“我没有在要求你做任何违法的事。我甚至都不是在要求你利用他。只是请明白在高处有朋友并不是件坏事。”
“我们因为父亲那些所谓在高处的朋友都差点丧命了！”
“这不是一回事。好好想想吧。你不会想要他做你的敌人的。”
这是真的。Draco已经不想他是个敌人有一段时间了。好多次他都希望他原本是在Potter那一边的。那样的话情况就会简单多了。他原本可以在黑君主派给他任务后直接去找Dumbledore并寻求庇护的。他原本可以的，并也做了许多从来都不会发生的事。在最后，Draco的恐惧让他留在了战败者的一方。他的骄傲阻止了他承认自己曾经做错了。而他对他父母的爱则阻止了他逃离这一切。
和Potter做朋友。他曾经试过一次。然而他却竟然还是选择了Weasley。确实，那个在一年级试图阻止Potter和Weasley做朋友的Draco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混蛋。他想要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男孩在他身边。而没错，也许他是对Potter身边有着真心喜欢他的人而感到有些嫉妒。那些人根本就不像他自己的那些朋友，跟着他只是因为他们蠢到无法自己为自己着想。
如果Potter那个时候握了他的手的话结果又会是什么样的呢？Potter会站在他身边骂Granger是个泥巴种吗？Draco会带坏他吗？还是说Potter会反过来带坏Draco呢？Draco会不会最后到了Dumbledore军团里并和凤凰社一起战斗呢？Potter对他的影响会不会大到足以让他与父亲反目成仇？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说父亲的信仰就是他自己的信仰。自从那个时候他就意识到他的父亲已经犯下了无数不该被模仿的错误。他同样也领悟到了他已经不再明白他自己到底相信的是什么了。他相信求生的本能。这一个主题已经证实了它够现在想的了。其他的将不得不等一会儿。
第一次，Draco不确定是否该听他母亲的话。如果他积极地寻求Potter的陪伴，他极有可能会被拒绝。Potter或许愿意原谅和遗忘，但他已经有许多朋友都粘着他了。不会再有空间给另一个了。而尽管和他做朋友的这个念头并不是完全令人惶恐的，Draco还是宁愿彻底地离开英国也不要天天都看到他然后想起他曾经做过和说过的那些可怕的事。那天当Draco终于睡着的时候，他在想的是Harry Pot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