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越长大越孤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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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里，空气中漂浮着不详的冰冷气息，不是一般的夜风的凉爽，而是满是杀戮气息的，带着窒息感的绝望气息——冰冷。村子中所有的年轻后辈都被集中保护在一起。远处是正在肆虐的九尾妖狐。有血腥味从空气中飘来，甜丝丝的令人作呕，那些鲜血也许来自在场少年们的父母亲。沉默沉默，没有人想再说些什么，作为忍者就要有时刻为任务牺牲的觉悟。也有少数像夕阳红一样，不甘心仅仅成为被保护者的少年，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只有服从唯一的选择。
有一个人格外显眼，身着暗部的装扮，他是旗木卡卡西——在场唯一的暗部，被保护起来的暗部，而不是在保护别人的暗部。此时，村中的暗部多数在战斗的前线，少数年轻的在负责转移民众。也算是两位火影的一点私心，保护自己弟子，保护自己后辈的遗孤。
他露在外面的右眼平静无波，不似其他人那般焦急紧张。只有在他身旁的凯发现他捏得有些发白的手，“怎么了，卡卡西？”
“没什么！”像往常一样敷衍的回答，声音中却有了几分他人难以察觉的抖动，左眼——带土的写轮眼很痛，像是有什么共鸣一般。不能被任何人察觉，特别是还有其他宇智波在场。远远地有□□老大的身影出现，“老师……”一声叹息，有老师在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可是，九尾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之前的九尾人柱力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大人，虽然她已经去世多年。现在的人柱力会是谁？九尾又是从谁的体内被抽出的呢？“尾兽作为村子的终极兵器，会对人柱力有一定的制约，防止他危害村子……”头脑中回忆起看过的书，不由得咬紧了嘴唇，“姐姐……”玖辛奈姐姐是九尾人柱力，难怪她的生产日期是村里的重大机密，孩子会使封印减弱。那么，鸣人会有危险！玖辛奈姐姐被抽出尾兽的唯一结果！还是如此吗？我必须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开，一个人在此无能为力？这一切大概只是我的错觉罢了。一定只是错觉！
事实永远是无比残酷，所有自我安慰的谎言，不过仅是自欺欺人。无论多痛苦，多难以置信都要去面对，去承受。忍者是能忍受痛苦的人。
静静站在这里，没有言语，没有眼泪，好像连灵魂都不在了。这样平静得可怕的卡卡西让人心疼。“卡卡西，好了回去吧！”三代叫他。
这片空地上是满身是血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尸体上是血淋淋的大洞，是九尾用指甲穿透的……卡卡西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亲人。
三代等了等，卡卡西没有动静，三代叹了口气，转身要走。“鸣人呢？他在哪里？”卡卡西突然问道。
“被暗部保护着，他很好。水门和玖辛奈用生命保护了他。”三代上前拍拍卡卡西的肩膀，“你现在还不能见他，那孩子成了九尾人柱力。”
“果然是老师的做法。”卡卡西平静的说，回过头对三代微笑着，“我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最重要的人了呢……他们全部接二连三的离开了。”没有眼泪的悲伤，彷如弯月一般地微笑，明明笑着却比一切表情都更让人心疼。
故作轻松的微笑下，是怎样的沉重与悲伤？“把我……一个人丢下。”说罢，结了个印瞬身离开。
“不用去找他吗，三代大人？”身边的暗部询问。“不会出事吗？”
“不必了，让他一个人就好。”三代示意暗部运走水门和玖辛奈的尸体，“那孩子可比我们想象得更为坚强，让别人发现他的软弱会让他更痛苦的。”
水门牺牲后，村里免不了又是一次明争暗斗，如果此时再选出其他火影，估计村子会更乱，特别是他们三个都离开后，很难再有什么可以服众的人物——除了团藏。倘若真是他当上火影，恐怕会把“根”的选拔得以应用，与自己情同手足的同伴相残杀，培养服从和狠辣，整个村子将被黑暗统治所笼罩。要想稳住大局，只有继续出任三代火影。
至于鸣人还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为了掩人耳目，不能让他姓波风，改随玖辛奈姓漩涡。人柱力真是一条艰难的路，会被周围人所排挤、畏惧，水门他为自己的儿子设定这样的未来，也是因为相信吧！不仅是对鸣人，更是对我。等鸣人忍校毕业以后，我就把他交给卡卡西，在此之前，绝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过分亲近的话，鸣人的身份一定会暴露，就连卡卡西也会被人所排挤、恐惧。水门的两个遗产——鸣人和卡卡西，我都会好好照顾。
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三代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这烟雾好似忍者的命运，看不清、捉摸不透。
火影岩上，旗木卡卡西一个人迎风独立，下面是有不少房屋受到破坏的木叶。
“终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了呐，老师。”喃喃自语，不久前的事情如同恍如隔世，一天之间物是人非。
“卡卡西，琳虽然不在了，但是老师和玖辛奈会一直陪着你的。之后，等鸣人出生，我们四个人就一起生活。你不会孤单一个人……”老师那双温柔的蓝眸中带着满满的慈爱，好似誓言一般的话，我早已把它当成了我的未来！这些年里他亦师亦兄，无微不至的照顾，救了我很多次。
“啊咧！小卡卡西也十四岁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的说！我总觉得小卡卡西还是当年那个卡哇伊的‘小玩具熊’！姐姐我可没有忘记你的生日呢！今天特意叫水门给你做了一桌子菜，来我们家里过生日吧！~\(≥▽≤)/~啦啦啦！”玖辛奈姐姐的红色长发还是那么的显眼，她一直那么的孩子气，喜欢捏我的脸，喜欢揉乱我的头发，做饭那么难吃还没有自觉……他们是我最后的亲人！至于鸣人他，三代大人会好好照顾他的，不会让老师和姐姐失望的。
今后，再也没有什么会是我的牵绊！因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重要的人，他们全部被人杀死了……一个人去承受这孤单的未来。
——————————————————回归现实——————————
“然后就是我十四年的暗部生活……我的故事结束了。”26岁的卡卡西很平静的叙述完，就好像是别人的故事一般。
“一个人活着很辛苦吧！”柳泽端满眼疼惜。
“不会，早就习惯了。”卡卡西淡淡的说，“后来我和村里的其他人交情不错，也认识不少朋友。”
“那不可能相同的！你所失去的人都是无法替代的！你永远不可能把他们看得像你们班里另两个同伴一样重要，就连你们的三代火影在你心底也无法和你的老师相比，他们都离开你了，木叶也没有什么可值得让你留恋的，所以这一次你跟我一起离开吧！离开木叶，和我回锭前村。那里有我和岚，你不会寂寞的。我也可以好好照顾你，算是用来了却妈妈的一桩心事。”小端十分认真，几乎是不容拒绝的口吻。
“抱歉，哥哥。”卡卡西没有同意，“我的一切都给了木叶了。对于我来说，就算是用生命来交换木叶的安全，我也不会犹豫的。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危害木叶的人，就算他是我的朋友、同伴还是亲人。”
小端无奈地叹息，“我果然还是带不走你，无论是13年前，还是现在。不过，放心吧，卡卡西。作为哥哥，我愿意为了你而背叛所有，我是不会利用窃取任何情报的，更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卡卡西没有去看柳泽端的眼睛。
这逃避一样的动作，柳泽端自然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兄弟兄弟，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还是敌不过立场和信仰。妈妈，我答应过你要保护卡卡西，看来我不一定能做到呢！不是不想，而是他根本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岚，原来你我真的是一样的，一样的悲哀。“那么我们以后还可以见面吧？”小心翼翼地问，害怕他连这一丝亲情都不给。
“当然。”他笑起来和妈妈真像，甚至分不出真假，“你是我哥哥嘛！”
不欲多留，柳泽端将发色恢复成紫色，蒙上脸。“那么我先走了，以后再约。”如果卡卡西愿意，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现在却不得不分离。过多的停留只是害了他，绝对没有益处，不能再给他添麻烦，离开是对他的保护。
卡卡西过了会儿也走了，没有回家，而是去火影岩修炼。每一次心中有所迷茫时，就会去那里，离老师最近的地方。到了那里，老师过去的话语一次又一次回荡，像是替他选择方向一般。
再一次，放开唾手可得的温暖。倘若答应了哥哥，我就又有亲人了。但是，我怎么会背叛木叶，去键之国呢？我的忍道是守护，守护眼前的一切。站在木叶的最高处，将这片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村子尽收眼底。
我不会再为今日的选择而迷茫，我相信你们会和我做相同的选择，是吧，爸爸、妈妈？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越长大越孤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