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流水难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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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真好，暖洋洋的。洒在脸上格外舒服，张开眼，扫了一眼床边柜子上的钟表。发出一声惨叫！
“啊！又睡过头啦！惨了惨了！”急忙穿上衣服，向外冲去。冲得太急，脚下一滑，一头栽倒在一个人面前。
“带土，有必要这么急吗？反正每次都迟到！”那个人漫不经心的打趣道。
“才没有！啧，疼……”带土爬起来简单揉揉膝盖，“少说风凉话了，止水！这可是我第一个Ｃ级任务！”
“哦？也就是全班参加？”止水颇有兴趣的问。
“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讨厌！”带土瞄了一眼表，“啊啊！不行！先走啦！”飞奔而去。
止水冷笑一声，“因为有卡卡西么？”
村口。
“已经到时间了，老师。”卡卡西严肃地对水门说，那眼神似乎在说，规定的时间是不可违背的，不要等了马上就走。
“再耐心等等带土，我们都是同伴，彼此之间有团队精神！”水门劝卡卡西，心中很无奈，虽然迟到是不对的，可是也不是什么大错，卡卡西有些执著过头了。
“带土他马上就会到的，再等等吧，卡卡西君。”琳也一起劝他，但心里也不免有几分埋怨，明明是第一次四个人合作，之前的Ｄ级任务卡卡西很少参加，就算是参加也是因为水门老师不在，由其他上忍带着。如此重要，还是迟到。
“赶上了！”带土从远处狂奔而来，气喘吁吁。
“哟，果然又遇上老奶奶。”卡卡西的讽刺让带土跳起来回击，“才不是老奶奶，是个半路摔倒的大婶！”
“嗯，带土君这个给你。”琳从包里拿出几块面包，“帮助大婶后，一定没时间吃饭吧。”带土感动极了，果然还是琳比较有同情心，卡卡西那个家伙……琳又拿出个便当，“卡卡西君，这个是你的。”精美的寿司，完全和面包不是一个级别的，带土泪流满面，内心哭诉：“琳，不要这么大的差别待遇呀～～”
“不用，谢谢。我吃过了。”别看卡卡西此时说的淡定，天知道，那个“血红辣椒”冲进自己家，宣布“小孩子天天只吃鱼和茄子会长不高，听说你们有任务，出门前要好好补补。”，不等自己开口拒绝，就硬拉着自己往外走。刚刚一挣扎，就被她用查克拉化成的锁链，绑了个结实，“不听话的小孩儿要受罚哟！”昨天晚上那顿丰盛的大餐让他现在还撑着，玖辛奈姐姐那种匪夷所思的执著实在是无聊的可以。我不需要这些多余的感情。
“是吗？没关系，你中午再吃也行。”琳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闲话少说。这次是Ｃ级任务，追踪失窃物品。出发！”水门命令道。
“是。”三个人异口同声。
……
总之，任务一切顺利。卡卡西风头出尽。带土嘛，被藐的一塌糊涂。
“老师，大名为了感谢我们，请我们免费泡温泉！”带土兴奋的了不得，“哈哈，这就是英雄的待遇！”
“就你，也算是英雄？”卡卡西轻蔑地说，头也不回地走了，英雄什么的称号不过是好听的毒药。需要你，你是英雄。不需要你，你什么都不是！
带土虽然很生气，但是还能隐约感觉出卡卡西那句话里有莫名其妙的伤感。
水门轻轻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好了，任务完成应该高兴才对。大家一起去泡温泉放松放松。对吧，琳？”水门知道“英雄”这个词，是他小弟子的禁语。
“嗯，卡卡西君一起去吧！”琳带着兴奋和期待如此邀请。
卡卡西转过头，看着琳的眼神，点点头。
吃饭前。
带土悄悄地问琳，“琳，你有见过那家伙的脸吗？”琳的脸微红，“有。”带土好奇地问，“什么时候？你怎么不叫我一起看？他长什么样？”琳有点难为情，“那时我们还在忍校，我无意中看见他坐在树上吃饭。”
带土不忿地说：“那家伙平时总是神神秘秘的，无时无刻不护着自己的脸，就像全天下都想看他似的，嘁！”
“他长得的确很好看。”琳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
如果带土能看见卡卡西的脸，那说明卡卡西这几年的面罩生涯算是白过了。
四个人一起就坐，“我开动了。”等带土再一抬头，只看见卡卡西已戴好面罩，“我吃好了，你们继续。我先回房间。”潇洒走人。一点脸都没被看见，带土的好奇心被激发，泡温泉时还有机会！
浴池中。
“老师，他怎么这么慢？简直是个女孩子！”带土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不来，真是起急。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这个怨念在脑海中无限循环！
“这不是来了吗？”水门一笑，同时门打开了，卡卡西走进来。
“我只待一会儿。”卡卡西那冷冷的声音从雾后飘过来。带土不由讽刺道：“你是女孩子吗？喜欢磨磨蹭蹭的！”
“那也比不上你，迟到狂。”声音比刚刚更近了。带土心跳加速，“你这家伙……”然后带土感觉自己不是处于热腾腾的温泉之中，而是一阵暴风雪吹过，自己被生生冻成大冰块，大脑因受到冲击过大而运转不能，那个混蛋居然在脸上蒙了块毛巾，他当别人都有那么想看吗！真是自恋狂！我真是很想看啊！
卡卡西淡定的从他身边经过，找了个自以为舒服的地方坐下，不理会带土。
水门一直微笑着看着，其实他早就明白带土的好奇心，也知道一定会是这种结果。在心中狂笑，看来带土是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别那么早走，天气这么冷，多泡泡也好。”
呆了不是很久，卡卡西脸就有些红，“我走了。”他不想让老师他们发现自己的不太正常，努力稳住身形，泡温泉泡晕了这种事才不要被别人发现！我还没有弱到这种地步。关心什么的，真是多余。
在卡卡西走后，带土似乎才恢复正常，“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那家伙的脸……你见过？”水门一脸理所应当，反问带土：“见过呀。怎么你没见过？”带土泄气极了，同是一个小队的，为毛就我没见过？“那他长什么样子？”带土急忙追问道。水门微笑着说：“这个不好形容，反正你们住一个房间，晚上你偷偷看看不就知道了。”
带土回到房间时，卡卡西早就已经洗漱完毕，铺好床，坐在上面正潜心研究一本关于封印术的书。带土想找个话题拉近一点距离，就算以前相处不多，毕竟还是一个班的队友，但是卡卡西那副请勿打扰的样子让他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他一直坐立不安。卡卡西也发现了带土的奇怪举止，想他是闷得发慌，忍不住打破僵局，可一开口还是生硬地让人不舒服，“喂，你打扰我看书了。”
这么一句话直戳中带土的纠结，让他炸毛了，大声嚷嚷道：“我一句话都没说，怎么打扰到你了！”用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一贯的作风。
卡卡西指出，“你一会儿走来走去，一会儿又坐下乱动，你没感觉吗？”
带土理直气壮地说：“我肚子疼，不行吗？”卡卡西头也不抬地说：“那正好让琳帮你看看，她一定马上给你治好。”带土听出卡卡西的嘲笑，一见到琳就百病全消，不就意味着自己是相、思、病！“用不着！我身体好的很，睡一觉就好！现在我要睡觉！”说罢，便铺好床，直瞪着卡卡西。卡卡西也用力把书一合，关灯睡觉。
谁都不再理谁。明明都不是双方的本意，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夜晚很静，有皎洁的月光洒在房间内，营造出一种朦胧的美丽。带土不明白卡卡西为什么不拉窗帘，他自己还是更喜欢在暗一点的房间里睡觉，不过这样一会儿就能看得更清楚，便也没再多想，就等卡卡西那家伙快点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带土被好奇心和困意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却又不敢动，只能瞪着天花板发呆。应该差不多了吧？带土小心翼翼地爬到卡卡西的身边，轻轻动手准备拉下他的面罩，才刚刚碰到布料，卡卡西就睁开了眼，带土迅速往下一拉，同时被卡卡西扣住手腕。就是这一用力，带土没有防备直接扑到卡卡西身上，那张挖空心思想看的脸，近在咫尺。
“放开！”卡卡西冷冷的命令，这个吊车尾的还真是无聊至极。好奇心过剩，难怪任务中总是出错。
带土怕卡卡西动手，牢牢地制住卡卡西的双手，局势明显占了上风，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卡卡西。卡卡西的确有张令人惊艳的脸，在月光下，带着雾气的双眼微睁，少年平时所隐藏的迷茫，此刻表露无遗。精雕细琢的五官，一头如他一样倔强的银发，月色清澄，洗涤掉平日的犀利。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能把自傲的卡卡西制服，让人升起一份想捉弄他的冲动。“才不！你现在还真是狼狈呀，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的脸色由开始恼怒的潮红变得有些苍白，原本还未睡醒略带水汽的双眼，此时散发着寒气，有些太过凌厉。
一个出人意料的踢腿，带土躲避不及，整个人一下子趴到了他的胸口。好丢人！又被这小鬼看轻了！带土松开卡卡西的双手，有些怨念的用胳膊去勒住卡卡西的脖子！
“滚下去！立刻！”卡卡西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刻意掩盖的颤音，连呼吸起伏也略有加快，带土能清楚的听见他快得不正常的心跳，带土疑惑的抬头却看见他更加苍白的脸，“你……”为什么害怕？问不出口。“快点滚！”气势已不再像刚刚一样高涨，依旧是不容置喙，坚决万分。
带土装出不屑的样子，“切，有什么可神气的！”话虽如此，身上却出了一身的冷汗，不会有错的，那家伙刚刚是真的动了杀意。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冷，会不会连他胸膛里跳动的心都是冰冷的？卡卡西这种人又究竟会害怕什么？害怕孤独的黑夜，还是害怕其他什么？
卡卡西听着带土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却没了睡意。静静的躺着，看着窗外的月亮。一个人太久，都不习惯夜里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好吵！早就习惯了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月亮，自东而升，慢慢西沉，天空一点点发白，漫长的夜里，那是唯一的陪伴。睡不着，闭上眼，那些最想遗忘的，不，是深埋于心底的记忆，一下涌出，沉重之极。恨意如毒草般疯狂生长！压抑的人无法喘息，就像是被志村团藏扼住喉咙一般。我该恨谁？果然还是讨厌，讨厌被压制、无力的那个自己。
清晨。
带土是被杀气惊醒的，卡卡西用苦无顶在他的心口。带土大惊：“卡卡西，你干什么？！”他说：“如果你再像昨晚那样，我会杀了你。”那双眼睛空洞而冷漠，仿佛谁也不认识，谁都不在乎，他只活在自己的世界。
“旗木卡卡西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带土说不出心底的话，你的世界里不止你一个人，只能用习惯的恶劣语气这样吼道。虽然是同伴，但是却隔着好远好远。真的没有办法，再靠近你一点点。大概也没有人能够靠近你。
火影办公室，水门简单交代了任务情况。
三代问：“他们三个的配合怎么样？”
“实力上毕竟有所差距，合作时间尚短，不够默契也是正常的。”水门回答。
听了水门避重就轻的回答，三代吸了口烟，“问题还是出在卡卡西身上吧。”
“只要卡卡西的心结一日不解，大概会一直特立独行下去。”水门也很是苦恼，原来乖巧的小弟子现在连老师的关心都不要，每天就是任务、规则，发散着一股生人勿近、闲人勿扰的气息。距白牙的死已时隔近两年，卡卡西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倒更加冷漠，难以接近。
“心结还是要他自己想通，外人再强加给他也无济于事。”三代对于旗木的遗孤只有放任自流，不愿意再强加给他是非曲直，不论朔茂死的真相是何，终是村子对卡卡西的亏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流水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