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HP/DM-Soldier's Welcome战士之路》穆绫

6、振作

　　Draco一开始看的并不是正确的方向，去观察Potter的倒地，或者痉挛性抽搐，或者随便那是什么的；他反而是专注在Darien West让自己进入战斗准备的样子。或是做不到准备姿势的样子，而这点是Draco对课中大部分学生的估测。Gregory宣布了今天她会选择让学生们组成双人，在课程的一开始对战；接着各组的获胜者就会与彼此对战。基于目前为止Potter是怎么以任何方法都无法取悦Gregory的这点看来，Draco很肯定她会宣布West是胜者。而根据她正投给学生们那眯着眼睛的神情来看，Draco则肯定她会选择他，做为West的对手。

　　但接着West的嘴张开着，然后他眨了眨眼。Draco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Potter倒在地上，不停发抖。

　　大家都一下站了起来，Potter的朋友们担心地喊着叫着，众人一片骚动，混乱。但Draco在一开始就站在看得到Potter的一个绝好位置，于是他便能够在稍微移动就行的情况下继续看着情况的进展。

　　那白痴正仿佛好像有人在他身上施了冰冻咒又接着把他丢进庄园的冰窖似地发抖。他的手指在他的双手上自主地不断发颤，而他的手臂就好似它们完全都是果冻似的晃个不停。Draco眨了眨眼。他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一种反应。他琢磨着是否是教室里有人在Potter身上施了诅咒，但有人竟敢在Gregory面前这么做的几率是非常微小的。

　　接着Potter猛地僵住，发出了一声似水流般的呛到的大喊。下一刻，他的手臂从脸上滑落，他对着大家眨着眼，仿佛他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羞耻那滚烫的火划过了他的双颊，接着他定住了身。Draco抱臂，若有所思地看着他。Potter神情羞愧，没错，但却对发现自己坐在地上的这个情况不感到意外或迷惑。这暗示了这种情况以前曾发作过不止一次。

　　你在隐瞒着什么秘密，Potter？那么多媒体记者追踪者Potter的一举一动，而他对掩饰他的感情是那么的不擅长，以至于它不禁令Draco想Harry Potter也许拥有没有解释的，没有被探索过的深度。

　　“Potter。”Gregory的声音仿佛一头奶牛的鸣叫声似的与Draco正在感受的私密心情起了冲突。“站起来。”

　　Potter站起身，他的手臂就和Draco的一样交叠着，仿佛他这样掩着心口就能避免让众人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他已经摆出了一抹傲慢的神情，而Draco感到了一股不可置信和嘲笑混合在一起的情绪。

　　他会努力拼到底，不认输。他会试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当他其实知道每个人都看到了。

　　“是，长官？”Potter问Gregory，他的下巴向前微微昂起，他的声音有些太过大声，微微超出了尊敬的范围。

　　Gregory沉默地观察了他一会儿。接着她摇了摇头，问道，“你真的认为那样对我会有用吗？”

　　“我只是在问您想要我做什么，长官。”Potter的声音这次低了一些，并且他仿佛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看起来有多么对着干的感觉似的放开了双手。Draco嗤之以鼻。这是不会有用的。Potter注意到了那个动静，并对他愤怒地看了一眼。Draco不过是挑了挑眉。Potter才是那个选择在现在发抖并泄露出他自己的小秘密的人。Draco和它被揭露出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解释下刚刚你发生了什么事。”Gregory向前倾身重心放在一只腿上，她的目光从Potter的脸滑到他的手上。Draco完全不知道她预期在他手指上发现什么样的线索，但话又说回来，他并不是手把手肉搏术导师。

　　“我晕厥了。”Potter道。

　　Draco眨了眨眼。也许我以为他不会认输的想法是错的。

　　“是什么引起的？”Gregory向前靠近，她的神情明亮又饥渴似的。在她检视Potter紧闭的嘴唇和绯红的脸时，双眼中的光芒是会令Pushkin对她在观察力上的优秀感到欣赏的。

　　“我在晚上睡得不是很好。”Potter道，微微地耸了耸肩。“那是我的压力表现自己的一个方式。当失眠堆积了够多的夜晚时，它便往往使我昏倒在地。尤其是当我企图进行健身运动的时候。”他补充道，四周看了一眼肉搏术教室。Draco琢磨着他是否是唯一一个可以感觉到那双发亮眼中的鄙夷的人。

　　好长一段时间，班级其余的人来回地盯着Potter和Gregory看，等待着她的意见。肉搏术指导员从她前倾的姿势中站直起来，看进Potter的眼里，仿佛她这样就可以逼他说出真相似的。Potter固执又无辜地回看她。就连Draco，肯定Potter是在撒谎的他，都不确定他是否能够这般说服任何其他的人。

　　“那么好吧。”Gregory最终说道。“因为你倒在了地上，我要宣布你输给了West，因为这是你在场上会发生的情况。你会死，或被捉。”她的声音恢复了那道熟悉的咆哮。“你必须要无时无刻都集中注意。”她道，然后猛地转过身。她的学生们本能地从她身边退开，推撞簇拥着Draco。“并且请注意你们搭档和敌人，包括你们自己身上的弱点。”她朝Potter投去一抹灼热的轻蔑眼神。

　　Potter去到教室后部的一个位置，是Gregory将战败的人驱逐去往的位置。他在途中与Draco擦身而过，然后Draco碰了碰他的肩膀。Potter猛地一颤，转头，就和Draco清楚他会有的反应一模一样。

　　“你在撒谎。”Draco轻声吐息道，仔细地观察着Potter的目光和表情。“我知道你是的。”

　　“Malfoy，注意听课。”Gregory道。“到这里来，对战West。”

　　Potter给了他一抹得意洋洋的眼神后便走了。Draco走上教室前方去与West对战，那人并不是个难对付的对手；他左右闪躲，显然害怕□□接触和□□的痛楚，并因此自己获得了Gregory的轻蔑。Draco可以任由他的思绪在它自己希望深思的地方进行思考，定格在教室后方那颗垂下的黑色脑袋和一动不动的身体。

　　Potter可以在当他希望的时候撒谎。他也许并没有完全地骗过了Gregory，但他却做得好到足以让她满意的接受他说的话。如果他曾经感到她拥有一个谎言的证明的话，她就会用敏锐的话将他里里外外地翻个底朝天，并强迫他在整个班级面前坦承所有的一切。

　　Potter有秘密。

　　Potter的有趣已经超越了兼容魔法。

　　***

　　“我们都已经做完了原理的部分。”傲罗Dearborn宣告，一边聚齐他要他们写下他提出的问题答案的羊皮纸。“现在我们开始练习防御性与攻击性魔法。”

　　Harry眨了眨眼，有那么一刻愣住了。他已经习惯去认为Dearborn的课是他最无聊的课程，因为Dearborn似乎假定了他们比起为什么魔法里的区分是重要的反而更想听关于古老的丑闻和血族之间的仇怨故事。而Harry已经没有多加思考地接受了年长的训练生的嘲弄，说到明年以前他们都不会和彼此对决的。

　　现在这似乎是错误的，并且他们达到这个阶段时只不过才十月中旬。

　　Harry发现当他想到如果他必须得和Malfoy决斗的话也许会发生什么事时自己迅速地从兴奋变为不安。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只见Malfoy已经在看他了。Malfoy给了他一抹讽刺的、扭曲的笑容。接着就好似他想要给Harry某种机密讯息似地眯起了眼睛。

　　Hermione的声音打断了Harry为了接收那个讯息也许会做的任何尝试。“但是，傲罗Dearborn，我们要怎么将你已经让我们看过的所有原理都放入实际练习中呢？我们学会了在攻击性以及防御性魔法类别背后的原理，但在它们之中并没有实际上出现很多咒语。”

　　那是Hermione，Harry想道，回过头面向教室前方，看到她急切地看着Dearborn，而他则正向她投以一抹和蔼的笑。Hermione和Malfoy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他们当然是了，Harry心想。Dearborn很显然喜欢那些记很多笔记并对他说的话给予绝对注意的人。在那名傲罗手指上的戒指在当他倾身向前的同时一阵闪烁。

　　“每一节课都有被累积的不同的知识，还有在那些知识之间的差异和缺口，训练生Granger。”Dearborn低沉地道，就如他其人地令人厌烦。“那就意味着我必须要为每一节课想出不一样的训练策略，并确保我不是在帮倒忙，企图强迫地将它们变为一个可预成型的原理图。”

　　“该死地说英文。”Ron在Harry身旁埋怨道。Harry发现自己赞同地点着头。Hermione呢，当然了，以明亮又圆睁的眼睛听着每一句话。Harry怀疑她对Dearborn有股迷恋，不过那却是根本就不如她对Lockhart的那场要公开和尴尬。

　　“我明白了，先生。”她屏息地道。“所以您想要确定我们已经知道了多少攻击性以及防御性的魔法。”

　　“他原本就可以直说就好了。”Ron抱怨。

　　“完全正确，训练生Granger。”Dearborn的目光以一种使得Harry怀疑它们并不是像他希望的那么不为人知的方式扫过他和Ron。但他立刻就又将他柔和的目光和耀眼的笑容放回到Hermione身上。“并且因此我会希望你们以一场示范开始。两人一组进行对决，一个攻击，一个防御。在这样一场普遍的战斗中，人很轻易地就能看到本门课的知识和力量常规的区域之中普遍的差异。”他站起身来，补充道，“我会指定组别。West和Upperthorpe。Granger和Timrawn，Weasley和Merion……”

　　Harry在情况发生以前就知道他会说什么了，而他的心跳声对他来说是比Ron对Hermione被与别人组在一起时失望的低吟声还要更容易听见的。

　　“Malfoy和Potter。”Dearborn道，面无表情。

　　***

　　Draco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解释他们兼容魔法的必要比他所想象的来得要早许多，而这点令他着恼。他一直想要将自己安置在一个在每门课上都是比Potter要优等的学生角色上的——在这门课、Gregory的、还有Portillo Lopez的课中这点都不难，但在观察力、战场战术、以及傲罗守则却是异常困难。可能是因为Potter除了智障一般地对着一些事物张口结舌和偶尔吸收他目光中的印象以外什么都不做，也因为Ketchum和Jones两人都对他们对活下来的男孩的偏心丝毫不感到羞耻，Draco愤恨不已地想道。

　　他知道兼容魔法在他们导师的思想中，会将他和Potter永远地联系在一起。但他却曾想要过他自己的独特性，好让他不会立刻被被选中的男孩的光环和名望掩埋。现在情况看起来，这一点似乎并不会发生。

　　Draco残忍地压碎了他的失望，一边移到Potter对面去站在Dearborn面前。课堂上其余的人，他们正以双人组分散开来，转头好奇地看向他们。Draco吞咽了一口，怀疑Potter早前在Gregory的课堂里他是怎么承受住了被全班盯着看的羞辱的。是因为绝对的集中力才允许了他做到避免脸红的情况。

　　“长官，”他轻声地道，“Potter和我有兼容性魔法。我们可以肩并肩地战斗，却不能在魔咒不在彼此身上撤销的情况下对战。”

　　Dearborn不由哽住了呼吸，从Draco看向Potter。在他的眼中有一抹奇怪的神情，仿佛他正在承受着某种极大的失望。Draco眨了眨眼。为什么？

　　接着一个恐怖的念头侵袭了他。万一Dearborn是除非我真的可以自立否则就不想要训练我的呢？

　　Draco吞咽一口，抬起头来。如果那是事实的话，那么他就只能不得不忍受它了。兼容魔法是不可能能够被摆脱的，就和他改变不了他父亲的牢狱之灾是一样的道理。

　　Dearborn沉默了许久。接着他简短地点了点头。“你们会做为一个小组，然后对战我。”他道，向后退开取出他的魔杖。他放大声音，对其他的训练生说话。“在你们开始以前，也许看一场示范如何？我听说Harry Potter擅长于黑魔法防御术，而Draco Malfoy受过折中的教育。”Draco仔细地观察Dearborn，在他的语气中寻找某些嘲讽，但Dearborn的目光却是足够坚定的，只是有些阴霾。“我希望能够看到他们在对战一个经过完整训练的傲罗时合作有多么无间。”

　　Draco感激他并没有宣布两人有兼容魔法的这项事实，不过可能有人有偷听到他们说了什么，而在他们课中也有些人可能在当对决开始的时候辨识出那些效应。不过，他琢磨着它为什么发生了，在同时他站到Potter身边而其他训练生都退后给他们让出空间。Dearborn是认为揭露那魔法应该是由他们来决定的吗？他是认为那可能会是危险的吗？

　　并不是说在Potter周围的事物是危险的这一点是新鲜事来着。

　　Potter很紧张；Draco可以从他的魔法来回飞闪，没有平时的暖和的这几点看出来。接着他似乎稳定了下来。Draco侧眼看去，发现他正与那鼬鼠交换了一个眼神和笑容。

　　他应该把注意力放到他搭档身上，或至少是放到我们的敌人身上。Draco想道，然后在等待Dearborn发出一个诅咒的同时挺起了腰背。

　　***

　　你会做得很好的。Ron是这么对他唇语说的，而Harry知道那是真的。这基本上就是防御，而他一直都是很擅长这方面的。就连Umbridge都没能毁掉他在那门课中的愉快。

　　而有Malfoy在他身边基本上就和身上带着一块魔法电池是一样的，是不？

　　当他看向Malfoy时，他精神集中，且是那么的冷静以至于可能有人朝他丢了个夺命咒而他也不会畏缩似的。Harry皱了眉。他怀疑他是否能够从Malfoy那里得到该怎么看起来那么冷静，那么内敛的教学——

　　接着他看到了从前方向他飞来的一个魔咒明亮的光线。

　　他没有思考地就做出了反应，筑起了一个铁甲咒，将那魔咒是那么有力地反弹了回去以至于Dearborn不得不闪躲。Harry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战斗上。他不能总是依赖他的本能和直觉，就如那天晚上他和Malfoy发现的那股黑魔法所证明的。他本来最好是把那个幻象和讯息留在原处，好让羽翼丰满的傲罗们能够将它们用为证据。

　　与此同时，他有一件事要向眼神镇静的傲罗Dearborn证明，那男人已经准备好了他自己的铁甲咒和他的下一个魔咒。

　　接着Malfoy在Harry身旁有了生命。

　　而那是辉煌的。

　　Harry感到Malfoy的魔法像是一阵凉爽的风似的吹入他的肺部。Malfoy向前踏出一步，向一旁挥着魔杖地施出了攻击。Harry并不知道那个魔咒，但他可以感觉到它的效果。它加厚了在他们面前的空气，于是傲罗Dearborn突然之间便看起来好似在石与石之间游动。他的魔杖动作速度大幅度地缓了下来。

　　Malfoy猛地吼出一句听起来不像是拉丁文的话，然后一个白色的形状便从他的魔杖跃出，随着它的飞舞逐渐形成一只娇小的龙。它在Dearborn的防御边缘周围喷着火，然后当他的头发着火的时候他喊了一声。使动作迟缓的魔咒消散了。

　　在它的结尾，力量涌过Harry，他在它能够从他的耳朵和头发毛孔爆开以前必须要使用的力量。

　　他再次选择了一个防御性魔咒，因为Dearborn说过在每个小组里，他们理应各自示范防御性魔法和攻击性魔法。他非常专注地把精力集中在Snape曾经在六年级时给他们看过的，而自那是他也就没再研究过的魔咒，然后嘀咕道，“变格。”

　　在能量穿梭过他的身体，使得他对他眼角视线里瞥见的那些飞逝的动作、他脚趾上和他颈窝处的毛发、他肌肉中正起伏不定相互碰撞且不停旋转的流动都意识清晰的同时，他倒抽了口气。他试着吞咽，而那动作比他所习惯的要容易。在他身旁，Malfoy在他猛地喊出另一个魔咒的同时动作越发迅速，而Dearborn被整个提了起来，双脚腾空，接着被猛地向后方掷去，剧烈地撞在了墙上。

　　Malfoy没有停顿。“速速禁锢。”他道，然后那些绳索便自凭空冒出，把Dearborn捆在了他毫无尊严的姿态中。

　　能量再次奔涌着回到Harry身上，而他必须要使用它不然就是死。“开展极限！”他厉声道，那些字句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而多亏了魔法，正在他的牙齿上发出尖锐的啸声。他看着那些绳索在傲罗Dearborn的脚踝和手腕处变得更紧的同时不由打了个寒颤，它们将他牢固地捆绑起来，于是要把他救下来的话将需要几个人的合力。Harry在过后花了一会儿的时间琢磨着，在当有人需要先把他救下后课程才能继续的时候，这是否是他可能选择的最好的魔咒，但一旦魔咒自己对他现出之后，所能做的事真的不多。

　　只有在魔法慢慢地从他身上耗尽的时候，Harry才能想到另一件事。

　　也就是说，在他们周围的寂静。

　　还有其他的学生目瞪口呆，或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亦或是Ron正在他和Malfoy之间来回看个不停，这次一脸的领悟，和深刻的反感。

　　***

　　他们一起合作真是不可思议地惊人。

　　Draco从来都没感觉过如此地自信。他从来就没有那么迅速地召唤过魔咒，仿佛他的母语并不是英语而是拉丁语似地说着它们。他的心跳声带着快乐和为另一场战斗十足的准备砰砰作响。他不禁一阵颤栗，双手上下摩擦着他的手臂，猜想着下一场对决会是什么时候。

　　他可以明白为什么拥有兼容魔法的巫师们一般都会成为朋友了。他们在彼此身边都感受到了一股急流。

　　他转头看向Potter——

　　却只发现他又在看Weasley了。

　　Draco在一阵嫉妒的钝痛中用力地闭上眼睛。他在Hogwarts时已经花了太多时日在当那红毛怪胎甚至都不值得Draco羡慕，或是从他身上得到一丝丝的注意时不断地嫉妒他了。当然，那曾是因为Weasley拥有Potter的友情，但同样也是因为他总是在Draco企图让他闯祸的时候似乎都能摆脱滞留，而Draco自己却惹了祸端，还有因为他对他或他家族在各种事物的规划中恰当的位置一点头绪都没有。当一个人拥有金钱和自尊去支持野心的时候，它是顶好的，但Weasley们却是一个都没有。

　　在此同时，傲罗Dearborn正以镇定的语气说着话。“如果你们可以放开我的话？”

　　Draco一手搭在Potter的肩上，博取了他的注意力。Potter立刻转身，微微地吞咽了一口。他对上Draco的目光，然后Draco对Dearborn点了点头。“要我们两个合力才能把他放下来，”他随意地道。“你行么？”

　　挑衅的光芒在Potter的目光中燃起，而Draco为自己没有丢失激将他的本领祝贺自己。“当然了。”Potter道，然后转身面向Dearborn。Draco发觉要与Potter同时间举起魔杖施出魔法是荒唐地容易。他们甚至是一起念出咒语的，不过他们在事先并没有商量好他们会使用什么魔咒。那魔法似乎触碰了Draco的脑海，告诉了他那句咒语。

　　“咒立停。”

　　那些绳索突然间松开了，而Dearborn顺着墙面滑下，但在他摔倒以前便恢复了他的平衡。在他重新站起的时候，他的目光又回头来回看看Draco又看看Potter，而那道目光是沉默的满意的。

　　Draco欣慰地深吸了口气。也许兼容魔法果然还是没有令Dearborn重新考虑他要指导Draco的打算。

　　“那是个拥有优秀资格的组合的成果。”Dearborn告诉其余的学生，听起来对他刚刚才被两个训练生打败的事实一点都不生气，“一个使用防御性魔法而另一个使用攻击性。你们会注意到训练生Malfoy施出了直接击中并捆了我的魔咒，但他在没有训练生Potter施出那些给予了他能量的魔咒情况下是不会有做到这些的速度的。如果训练生Potter没有加强那些攻击的话，我也许就挣脱了我的束缚，同样地。”他对Draco点了点头。“训练生Malfoy冒了一些风险，没有施放任何防御性魔咒，尤其是没有用一个铁甲咒。如果我是选择要独独专注在他身上，而不会试图将我的魔法在两者之间平均分开的话，我也许就能击中他了。他们知道我会的，所以也许训练生Malfoy没有尝试防御性魔咒是明智的决定。但在实际战斗中，你们一般是不会那么清楚地知晓敌人的意图的。

　　“现在分散开来。我要看你们能够多好地对战彼此。记住示范让你们看到的。”他朝Draco倾头。“请退到一旁去，训练生Malfoy。你和Potter已经做得足够优秀，在余下的课时中不需要再参与了。”

　　Draco心甘情愿地靠着远处的墙坐了下来，好让他可以不妨碍到对战的组合练习。他从来都不喜欢在当情况看似完全不需要再做额外的努力时做更多的事。

　　Potter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渴望地试着捕捉Weasley的目光。当他不能够时，他叹了口气，背靠在墙上。Draco看向他，并感觉到一阵不耐烦的骚动。他本来预期了在Potter和他一起享受着他们的胜利的同时，他至少会得到一抹秘密的笑容，而不是这一场沉思。

　　“害怕Weasley会想明白什么事来？”Draco问道，有意地让他的声音维持低沉。

　　“他当然想到了。”Potter道。他睁开了眼睛，神情精疲力尽。Draco怀疑这是为什么。他感觉还是很振奋，尽管并不如当战斗结束那瞬间那么雄心大志的。“而且他不会喜欢的。”

　　“谁管呢？”Draco厉声道。“你不能选择兼容魔法的。”他立刻转移话题到真正让他感兴趣的事，还有他认为Potter在没有听众的情况下也许更愿意谈论的事。“早上在肉搏术课里你怎么了？”

　　Potter猛地一僵。许久许久的一段时间里，他只是透过鼻孔吸气吐息，沉默不语。接着他转向Malfoy，手指指着他。Draco试着看起来受到了惊吓。他并不认为他有多么成功，特别是因为Potter已再不能用魔法伤害他了。

　　“别讨论这个，Malfoy。”Potter道。“据你所知的，那种痉挛性抽搐是不存在的。”

　　“抽搐？”Draco直接抓住了这个词。“那听起来很严重。而如果你在我们私下授课时发作了的话又怎么办？我理该为你做什么？去找帮手？用某种方法使你恢复？”

　　Potter摇了摇头。“它们是不存在的。”他又说，然后别开了头去看那些训练生们。Draco说的任何其他的事没有一件能够将他拉回来。

　　最后，Draco不禁横眉竖目，也向后坐了回去。那么，去你的，Potter。我们会继续合作无间，而与此同时你就紧抓住你的小秘密然后孤立自己吧。接着有一天，你会想要我的怜悯，而那就会轮到我来提醒你我提供过它，但你却蔑视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