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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Nihil与无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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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们再告诉我一次,你们看到了什么。”
Draco叹了口气。至少他们把傲罗Dearborn带进来审问他的。傲罗指示官们名义上是要负责一年级的训练生的,因为他们指导他们的课程,而在他们所有人之中,Draco认为Dearborn是最理解的。这男人听说过优雅,然而这个字却从来没有接触到Jones或Ketchum的耳鼓。
但Dearborn对精确度的喜爱确实表示了Draco必须要在这里坐上好几个小时,回答关于他和Potter感应到的黑魔法和为什么他们与其呼唤帮助却反而鲁莽地冲上前面对它的那些问题。
“Potter先感应到黑魔法的。”Draco开口道,“并企图要命令我回到我的房间里去。”
Dearborn抬起一只手。他手指上的黑玛瑙戒指吸引了Draco的注意,而他发现自己赞许地盯着它看。金色的指环比他所想的都还要出色且没有那么显摆。“我确定我知道故事的这一部分。我希望再次知晓当你来到拐角处时你所看到的一幕。”
“我看到在墙壁前方漂浮着一个幻象。”Draco道,“面向它时出现在右手边。”Dearborn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表示他感激这份详情。“它类似是一个男人被用一条蛇吊死,但那身体是膨胀的,就仿佛他在死前在水里待过。根据身体的透明度来判断,我知道那是一个幻象。”
“这一点就比Potter所感知到的要多了。”Dearborn沉思道。“他说他一开始以为那是真实的,直到黑魔法的腥臭气味说服了他有人注入了许多能量制造出那景象来。”
Draco放松下来并笑了。所以Dearborn认为他比Potter聪明,是吗?这点同样也表现了这个男人有能够欣赏事实的能力。
在另一方面,在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喋喋不休是不会告诉Dearborn他想要知道的事的,并且还也许会说服了他Draco仍然执着于他在校期间那微不足道的劲敌情结。于是Draco继续说着他的故事,就像如果Dearborn没有打断他的话他本来就会继续说下去的那样。“墙上的字迹看起来像是用鲜血和油的混合物写的。上面写的是,Nihil。我没有看到其他的字母。我不清楚这是一个信息还是一个名字的一部分。当Potter施下他的咒立停时那些字母就融化了。”
Dearborn顿了一会儿,就仿佛他需要在他的脑海中将Draco的话与其他配料的混合搅拌在一起,然后接着他信任地倾身向前。Draco感觉到一阵兴奋感,并必须要费上一顿力气去让自己不要动。他们坐在Dearborn办公室的两张高凳上,在牢牢防护了的门后,所以Draco至少是确定没有其他人会打扰或者偷听他们的谈话。
“那么,Potter便是消散了那些魔咒的人了。”Dearborn道。“你认为,有没有,任何可能,他是牵扯到它们的创造物之中的?”
Draco忍住了一声叹息。几年以前,他一定会迎接如此一个比他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还要甘甜的诽谤Potter的机会的。
对在这个情况里,反对这一点的冲击有两个:不只是Draco感觉到了Potter的魔法对黑魔法是多么地充满了敌意,而其一定会令他在施放那么复杂的魔咒时有困难,但他同样也知道在他们遭遇到那景象的不久之前,Potter是和Weasley外出喝酒去了的。酒精一定会摧毁他完全施放魔咒而也许需要依赖的巧妙的控制的。
“不可能的,先生。”Draco道。“当Potter立刻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时我有听到他在走廊里的声响的。我很确定我是一定能够听到他施放出那样的魔咒的。他从来都不能是安静的。”他补充道。“而且再者,先生,我不知道您是否有在近距离范围内感觉过他的魔法,但那是定向为与黑魔法对立的,大部分都是倾向于防护性和防御性咒语。我认为当他终结了那个幻象而它的残留物涌向他时,他是将魔法维持在不去伤害到我们多过于它也许会做到的相反效果的。然而,他是没有可能在一开始能够创造那幻象的。”
“我接受你的判断,训练生Malfoy。”Dearborn道,带着的那份礼节令Draco敏锐地看向他的脸庞,以防他踏过了他的界线。但Dearborn只是看起来若有所思,而非谴责的。“还有你的魔法呢?你认为你会能够消散或创造出那些魔咒吗?”
Draco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来。他不会对自己撒谎的,对其他人也不会的,特别是当傲罗们无论如何都可能精通会让他们看清楚一个人的力量的魔咒的。如果他是负责傲罗程序的人的话,Draco绝对会研究了像那样的一个魔咒。
“不会的,先生。”他道。“我的主要天赋是倾注于魔药学上的。当论及咒语时,我的力量只是处于中段程度的。”
Dearborn坐着看了他许久,久到令Draco怀疑他是否果然还是说了不对的话。但接着Dearborn却缓缓地笑了。
“你比我目前为止所遇到过的训练生们在你的诚实之中都还要拥有更多的勇气,Malfoy。”Dearborn道。他迟疑了一会儿,接着续道。“就像我确定你知晓的,特定的训练生在他们的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教育之中与全职的傲罗们建立导师关系的。他们可以帮助他们教导和训练一年级生们,就像傲罗Ketchum的训练生们那样,或者他们可以批改一年级生的论文,亦或者是如果他们的导师认为他们需要接受到在普遍的课程之外的学科的话,他们是可以学习特殊的技能的。”
Draco点了点头,他的心脏跳动地无比用力,令他的喉咙都感觉被充满了。
“我许多年都没有收过门生了。”Dearborn道。“我发现很少在我所教导的魔法上有天赋的学生,在众多种类之中,而我发现了很少人对他们在那个领域内的强项和弱项是诚实的。我宁可谁也不收,也不要一个徒劳地努力要让我激赏的人。”
Draco舔了舔唇。至今为止,诚实是正确的选择。“我不知道我是否一生都有可能达到值得您的时间的天赋,先生。”
“比起单单只有攻击性和防御性魔法以外,我还可以教导别的事物。”Dearborn挥了挥手,他的戒指再次一闪而过。Draco欣赏那个效果。他将它穿戴在一个不会在每一个动作下都闪烁的角度,而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将会是庸俗的,但它是足够明显到令人无法忽视它,而这一点对于一个单一的饰品而言是恰当的。“在此刻,我无法完全地做出解释,因为仍然还有二年级生们在寻找一个导师,而如果他们认为我也许愿意思考这个打算的话,他们就会试图拴住我。我能够在我考虑的期间信任你会对此保持沉默吗?”
“当然,先生。”Draco道,接着冒了个险。他知道傲罗Dearborn有一个表亲,在对抗黑君主的第一场战争中牺牲了,推测是被食死徒们杀害的。Draco需要知晓他对大体的看法,并且尤其是对Draco的家族是如何看待的,然后他才会让自己屈服于这样的一个人,年长且也拥有更多的魔法知识。“Malfoy知道该怎么保护秘密的。”
与其眯起眼或者犹豫,Dearborn向后仰起头并大声地笑了出来。“我确定你会的。”他道。“上一次傲罗们调查了Malfoy庄园的时候,他们无法找到一定包含着黑暗物件的那些隐藏起来的洞穴和柜子。他们需要依赖你父亲优秀的忠诚。”他向Draco投去一记推测性的眼光。“而这一点便让我对一个Malfoy竟然决定成为一个傲罗而被激起了更多的兴趣。”
Draco垂下眼帘笑了,没有回答。让他保留几个他自己的秘密是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
***
Harry叹了口气,注视着他面前的试卷。他认为在他们课程的第二个星期就有一场考试是很不公平的,但Hestia说了让她能够确定他们的脑中有记住傲罗守则所有规则的唯一方法,就是定期地测验他们。
Harry昨晚一直待到很晚,回答战斗治疗师Portillo Lopez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她似乎相当信服他真的在走道里施放了他和Malfoy发现的那黑魔法魔咒,或者至少是以令人质疑的速度消散了它们的。当她对他确实是清白的而感到满意时,她还是在证据的重要性和毁灭证据的问题上训了他一顿。
接着Harry去睡觉而却发现他施下的任何静默咒都似乎无法对抗Ron那震天响的鼾声。他大概只睡了三个小时。
而现在在他面前纸上的字迹是一片模糊。
他叹了口气,抵抗着瞄向Hermione的冲动。她带着几分得意地解释了傲罗训练中对作弊的规矩。在第一次犯规上,训练生将会在课堂中被配以双倍分量的作业,而对于第二次犯规则是会被从训练中踢出去。Harry知道他是不可能能够在那些惩罚下活下来的。他正奋斗着让他的脑袋保持清醒,而与Malfoy额外的对决课程将足以是一个负担。
如果他被从傲罗训练中踢了出去,那么他便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他的挚友们都在这里。
Harry抬起头来,并突然间眨了眨眼,Hestia向他头投来了一记严肃的眼光,但因为Harry立刻将他的头转开面向着墙面,她似乎假定了他只是在一阵强烈的专注之中出神而已。Harry捕捉到她几许赞许的笑容。
如果你为努力所能够想到的唯一理由是你的挚友们也在这么做的话,Harry想道,抓了抓鼻子,这是一个想要留在傲罗训练里挺令人遗憾的理由。保护人们这件事跑到哪儿去了?因为你想要一直和黑巫师们战斗才学习这个的原因又哪儿去了?还有你需要知道这些东西才能够和黑巫师们战斗的原因又是哪儿去了?
Harry轻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接着他深吸了口气然后回到了考试上。
他刚刚学到了他自己身上一件他并不特别喜欢的事。也许他考取这个训练的动机果然还是掺杂的,而非单纯的。也许他比他一直怀疑的都还要少了一些在意愿上的方向和力量。
但现在他已经在这里之后,至少他可以努力尽他的最大全力,并且不去因为单纯的无法胜任而被三振出局。
***
“我本以为你在对决上已经有足够的练习了,Malfoy。”
Potter的语气是中立的,而且他在没有任何侮辱人的缓慢或迅速中脱去了他的训练生袍子。Draco仍然还是眯起了眼睛,看着Potter将他的袍子挂在一张椅背上,因为,当论及到Potter,无论什么,一个侮辱都是无可避免的。
不过,当Potter转过身时他的表情却是坚定的,还有他挥舞他的魔杖和挑起一边眉毛的方式就只表现出一个必须要做他们并不是特别乐意去做的事的人。Draco决定在一段时间里接受这个面具作为事实,并回答了。“不是在对决方面上或相关之类的。逃跑在教导这一点上并不是很好,而大多数理应该‘训练’我的食死徒们在这类事情上一点动静也没有过。”在他脱去他自己的上衣和长裤的同时他吸了吸鼻子。“这个傲罗程序在那方面要优秀得多了。”
Potter好奇地打量他。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白色汗衫和一件看起来就好似一只白色的猫在上面滚过了的深色长裤。“不管怎么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成为一个傲罗?”
“我坚定不移的优良天性。”Draco把他的袍子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时,他用一道完全没有抑扬顿挫的语气说道。“它以无局限的丰裕自我身上散发出去,并且是必须要与这个世界分享的。”
令Draco意外的是,Potter翻了个白眼并放下了这个话题。“你知道多少标准的对决魔咒?”他问道,大步穿过房间直到他几乎到了它的另一边,然后站到了Draco的对面。
“告诉我你对一个标准的对决魔咒的定义,然后我会回答这个问题。”Draco在他的袍子上施下了一个较小的保护性咒语。他并不想要它们被Potter的热情所灼烧或污染到。
“NEWT对它们所称之为的那样。”Potter道,他的语气微微地起了转变。Draco注视着他。那些话在同时既更为概括也更加地圆滑了。他的视线维持在Draco的脸上,而头一次地,在它们之中并没有嘲讽。当他像那样放松的时候他看起来几乎是英俊的,Draco想道。“一个用来剥夺敌人能力、对他们造成小量的疼痛、保护自己、治疗轻伤好让你可以继续战斗、或者为了使之失去能力或防御的意图而更改当下的环境的魔咒。”他在他的指间旋转着魔杖,仿佛他在努力思考任何他忘记了的类别,接着猛地将他的头部向下做出了一记古怪的、如鞠躬一般的颔首。“就这些了。”
“那么,不是大量的痛楚了?”Draco知道许许多多那样的诅咒,并任由他的语气如此暗示。
就像他希望的那样,Potter的脸孔嫌恶的皱了起来,就好像一颗枯萎的莓果的表皮一样,而他的那份奇怪的吸引人的外貌消失了。“当然不了,Malfoy。”他道。“一场对决的意图理应是要对一个对手展示你的优势并击败他,而不是杀了他。”
Draco感到他的目光明亮了起来。被斜着眼睛看他并且不愿与他待在同一个房间的人们所围绕,同样也被他不敢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较少的人性的那些傲罗们所包围,在这样的气氛下,如果他可以向Potter展示他的优势的话,那将会是非常令人满意的。
“是的,我以为这点是会激起你的兴趣的。”Potter道,带着一抹Draco一点都不喜欢的宽容的神情。那暗示了Potter在某些方面是了解他的,而那简直就是不确实的。“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有多少。”
“防御类的基础。”Draco道。“铁甲咒和之类的魔咒。身体束缚咒和昏昏倒地。统统石化与它的别类。一些像果冻腿还有绊倒咒的那些恶咒。小型治疗咒或防御性变幻魔咒都不知道。”当Potter望着他看的时候他耸了耸肩。“那时候那并不是我认为我在做训练的那类职业。”
极不可能地,Potter的目光柔和了下来,然后他点了一下头。“然而我却是相反的。”他道。“并且我无法想象在这里会有许多人比你知道的要多。”在Draco的灵魂还在因为从Harry Potter口中而来的那个赞美而被触电般的震惊所震住时,他继续说了下去。“你可以放出护法咒吗?”
“我不太可能会怎么用到它,是吧?”Draco回问。他知道Potter能够相当不错地施放出那个魔咒,他曾经有在一个阶段是处于它的接收端的,并且完全没有给这个男人多少机会去因为想要炫耀而让他炫耀他的专长。“既然我们大多时候是会遭遇到黑巫师而不是摄魂怪。”
“所有的知识都是值得拥有的。”Potter道,有着一抹浮夸的神情。
Draco怒目而视。那是傲罗Dearborn在课堂上说得最频繁且最喜欢用的一句格言,而因此Potter很漂亮地诱捕了他。“那么好吧。”他不情愿地道。“给我看看。”
“首先,要一个快乐的回忆。”Potter道,举起他的魔杖。“那是这个魔咒的能源。”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他认为如果他并没有大声地把它说出来的话,那魔咒就不会有反应似的。“呼神唤卫!”
一只银色的牡鹿自他的魔杖跃出并绕着房间跑了一圈。当它并没有在追着他的时候,Draco有了更多的机会去看到它并欣赏它,并且必须要承认它是令人钦佩的。那牡鹿停下,向他看了过来,感兴趣地抖了抖耳朵后才回身转向Harry,好似在询问他要它做什么事。
“你也可以命令你的守护神传递信息的。”Potter道,没有将他的视线从牡鹿身上移开。他的表情现在是公开而平静的,Draco若有所思地用舌头轻敲他的牙齿。他突然想到,只要他一直维持在一个当Potter攻击时能够立刻警觉起来的边缘,那么在Potter的陪伴下让他放松一些是不会有差错的。“所以就算当你不是在与摄魂怪战斗时,它们也是很有用的。”
他向那牡鹿伸出他的手。“去告诉Ron今晚我会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忙着学习,不会和他一起吃晚餐了,拜托了。”
Draco在一抹嘲讽的笑中哽住了呼吸;他不会对他自己的一部分魔法说拜托的。但当那只牡鹿垂下它的鹿角并接着跃过他身边并穿过了墙壁时,Draco感觉到Potter的魔法像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他舔了舔唇。这一次它比起一股品尝的味道更像是一阵嗅闻得到的气息向他扑面而来,既酸甜又宜人,像一个刚刚开始熟透的蜜桃。
“你想不想先试试这个?”Potter问道。“或是其他的?”
Draco转过身再次注视着他。他们的兼容魔法的提醒让他失了平衡;那必须是为什么他说了他说出的话的原因。“当这个是我逼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却是一个异常顺从的老师,Potter。”
Potter的头抬了起来,他的双眼一阵闪烁。“我恰巧喜欢指示想要得到指示的那些人的。”他冷冷地道。“当然了,Malfoy,如果你更喜欢抗拒和奚落我,那么如果我现在离开的话对我来说是没有差别的。”
“我会向傲罗们举报你。”Draco道。
Potter一声不吭地向他投去一记怒容,而Draco发现自己红了脸。那听起来会是很幼稚的而且他也知道这点。
“你想要先试试看护法咒吗?”在一阵紧张的沉默后,Potter重复道。“或者别的其他的?”
Draco清了清喉咙。“先这个吧。”
Potter让开了路,然后Draco将他的魔杖指向他的前方。他立刻将他的思绪专注在他拥有的最强烈的记忆上,那一个当他被迫折磨人们时所用来安慰和温暖自己的记忆:在他四岁的时候,一天早晨,他的母亲和他坐在一起给他读故事的回忆。他们那时坐在庄园碧绿色的草地上,而一只只孔雀在他们周围漫步,轻轻地用鸟嘴敲敲Draco的脑袋,而阳光是那么地灿烂,致使Draco有时会需要抬起手挡住他的视线。
他等到他同时感到了阳光和他母亲对他的爱,在他周围以相同程度的温暖缠绕而明亮。接着他指出他的魔杖,喊道,“呼神唤卫!”
除了自他魔杖飘出的那一丝淡淡的银色薄雾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Draco看向Potter,预期他在偷笑,但Potter在看到Draco望着他的时候却只是耸了耸肩。“我第一个一百次里这么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道。“尽管我尽全力地专注在一个快乐的回忆上。你不能预期能够迅速地熟练所有的防御性魔咒的。再试试看。”
Draco这么做了。一次又一次。在他最后的尝试上,他觉得那团银色的烟雾有一些明亮了,但否则的话,是没有变化的。他终于转身面向Potter,瞪着眼,预期着他看起来不是无聊便是发怒了。
***
Harry越发地确定有什么奇怪的事正在发生着,至少在与他和Malfoy是有关联的事上。
当Malfoy开始施放魔咒时,那就好似Harry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因专注地竖立了起来——就仿佛有人呼唤了他的名字并且同时也开始烹调他最喜欢吃的食物。Harry抗拒了向前踏出一步的冲动,惊奇不已。他知道像这样的事情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Malfoy施下了某个让Harry像个孩子般对他做出响应的魔咒,但当Harry瞪着他看时,他发现Malfoy正过分地卷入在对他的护法咒上的失败之中而没有对Harry的困惑表现出任何愉悦感。如果他曾经施下类似那样的魔咒的话,他绝对是一定会在观察且假笑着的,所以Harry被迫将它总结为其他的东西。
当Malfoy终于对他要掩饰他的失望的失败而变得太过失望,并且转过身时,Harry则忙于一个应该将他发脾气的冲动放到一旁的问题上。“为什么当你使用你的魔法时,我感觉很舒服?”他质问道。
Malfoy眨了眨眼,闭上了嘴,又张开了嘴,然后接着说道,“因为我们的魔法是兼容的。”
“我在学校时从来没有感觉到任何像这样的事。”Harry争议道,接着自己也眨了眨眼。“什么是兼容魔法?”
“当然你没有了。”Malfoy对他冷笑。Harry发现自己放松了下来。他想念Malfoy那挫败的表情,当Remus试图教会他护法咒时Harry想起的感觉。Malfoy的模样太有人性了。
(Remus,他的悲痛那刺耳的声音说道,并企图将他扯近水下进到一阵突发的回忆中。Harry抗拒了。他并没有时间去在Malfoy面前有一阵痉挛性抽搐发作并且对他解释所牵扯到的所有事情。妈的,他都还没有时间对Ron和Hermione解释呢。)
“你只会在我们两人都成年后才会感觉到我的魔法。”Malfoy解释道,接着继续也回答了Harry的第二个问题,而这是他令人感到意外的慷慨。“基本上,那表示两个巫师在他们的魔法中有一个相似之处。不是在天赋或者力量上的相似,但是在它的感觉上的类似。”他可能看到了Harry怀疑的态度,因为他翻了个白眼。“我也并没有选择有你的魔法来治疗和恢复我的精神的,Potter。”
Harry咬着他的唇。“可是,实际结果又是什么?”
Malfoy听起来是极度的不情愿,但他在一阵子之后还是回答了。“我们可以一起施咒,并结合我们的魔法,在一种一般来说会需要经历一个仪式才能做到的方式。但我们只能在我们习惯了彼此后才能做到这一点。”他迅速地补充道,仿佛他以为Harry现在就想要试试看。“并且我们会在彼此在场的情况下感觉更加强大和更加舒适。一般来说,拥有兼容魔法的巫师们会成为朋友的。”
Harry大笑。“好吧,这点是没什么机会了。”
“没错。”Malfoy道,听起来很欣慰这个话题被放了下来。他微微地笑了,而这是Harry决定了绝对不应该被鼓励的。那令他比起挫败感还更要有人性。白貂才不会那样笑呢。“我将之视为一个应该是完全没有理由去鼓舞的不幸的巧合。现在。我会回到护法咒上,但我想要先再一次看你施放它。”
Harry很适应地就施出了它。那牡鹿在房间四周飞奔,接着停下来站定盯着他看,等待指示。Harry叹了口气。如果他看得够久,那牡鹿会令他想起过去——他的父亲和那只曾经出现而将他领向Gryffindor宝剑的银色母鹿。
(关于Snape的记忆造成了最糟糕的痉挛,但幸运的是,在它们发作的时候Harry总是独自一人的。而且无论如何,他并不需要去想他们,就如同他不需要去想战争其余的事那样。)
“我想我做到了。”Malfoy道,并让自己专注,好让他可以向下挥动他的魔杖。
Harry看着它,并想过去问他们魔法的兼容性是否才令他较轻易地使用Malfoy的魔杖。
但那并不是他们想要追寻或和他们身在傲罗之中有任何关联的事。所以为什么他要去在意这一点?
反正,如果我要在这里的话,那么我都需要重新将我自己奉献给保护和防御的意图,并不去在对Malfoy的推测的途径边缘胡乱转悠。他又没有那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