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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陷入不信任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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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Gregory有罪的这件事,让我觉得困扰的不止一点。”
Draco点着头,以鼓励Potter继续说下去,同时他的左手在他的椅子坐垫上猛地一抓并收紧,在Potter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身侧。就算Draco是在用他的右手,Potter也许也不会看到,因为此刻他正低着头,头发落在他眼前,而他则抬手去拉扯它们。
Draco不在乎。如果他展露出他在生气的话,Potter是会问他为什么生气的,而Draco没有办法用只言片语就解释清楚他对Potter目前似乎意图要让他们的那个‘接近亲吻’的事件就这么过去的这一点有多么烦躁。
有时候,Draco讨厌他自己要限制归类一些事的能力。那确实是个吻,就和任何嘴唇和嘴唇相碰的情况是一样的。但他必须要记住Potter并不是为了那个原因而发起它的,以及他似乎对此感到很羞愧的样子,还有……
还有一百多个其他的因素,全部都更使情况以他不喜欢的一个方式被处理了。
“如果她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以及要在同时对战两名傲罗的话。”Potter沉思似地续道,他的手指还在把玩着他的刘海,“她是怎么逃掉的?情况看起来,她一定是有预警了的,或者是有人在帮她。那就是令我很想说她不是有罪的,而真正的Nihil是在将她做一个棋子利用的那种情况。有人一定是在她的房间里放置了那些文件。”他向后靠在椅子上的动作突然到以至于他的头发又荡到脑后,然后将那双会使人不由得紧张不安的绿眸转向Draco,皱着眉。“在另一方面,她为什么要烧掉那些文件,而不是爱她发现了它们的那一刻将它们上报呢?而且为什么要攻击Dearborn和Portillo Lopez,而不是解释事况呢?如果的确是有人在陷害她的话,那么她对这个操控的反应还真是格外的古怪。”
庆幸有一件会将那个‘不是亲吻’的事件驱逐脑外并加以思考的事,Draco点了点头。“这暗示了她有什么事是要隐瞒着的。或者也许那两个与她照面的人其中一个是她的敌人。”
“那么为什么不和另一个说呢?”Potter皱起眉,手指陷入他的头发之中,以一种是的Draco不得不咬住舌根忍住不说的方式揉着。他差点就要说Potter这样会让他自己看起来像只精神错乱的刺猬,但他就算不那么揉它看起来也会很像的。“我想象不到Portillo Lopez或Dearborn会拒绝去听,基于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地怪异。他们也许会彼此猜疑对方。”
“你忘了那个似乎逃离了Gregory监控的,到Portillo Lopez门前哭诉的年轻女人。”Draco流畅地接道。“她基本上确保了Gregory说的任何话都会被视作为一个将嫌疑从自己身上移除的企图,原本就属于她的嫌疑。”
Potter眯起了眼睛。“那真是巧了,是不是?”
“非常。”
Potter开始啃他的拇指。Draco又把他的手往椅子里陷。在一阵子的抓挠、啃食的声响,Draco光听就觉得不舒服了,更别提去看了的片刻后,Potter摇了摇头,道,“无论我对这件事怎么想,它都是说不通的。总是有一两块找不到的拼接点——除非每个人都是一大盘棋局上的棋子。”他充满希望地看向Draco。“你觉得会不会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的。”Draco说道。“Dumbledore很聪明,而黑君主是狡诈的,但他们还是无法控制在紧邻的范围内的数百个人。在Hogwarts一定有并没有和Dumbledore是同盟的人在——”
“就比如说,大部分的Slytherin学院。”
“你能怪我们吗?”Draco倾身向前。“他从来就没有向我们提供任何特别的条件或是会让我们留意他的保护措施。他把我们丢给了我们的家庭和黑君主,任人宰割。”
Potter的笑在同时既是温和也是苦涩的。“而如果他有的话,你会听吗?还是你会觉得他在试图操控你,让你变成他忠实的傀儡为他所用,就像你觉得Gryffindor们都是的那样?”
Draco仰起头,在不情愿中改了口。“我在六年级是还是有可能能够用上一点帮手的。”他低声道。
Potter的动作令他感到绝对的意外,他伸手,用一根指头轻敲了敲他的指关节,并不太算是一个在手心的轻捏动作,但基于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来看,却是一个比Draco预期的要亲密的动作。“是啊,我知道。”他道。“我希望我原本是可以帮你的。”然后,在Draco能够从这份惊讶中恢复过来以前,他又径自说了下去。“所以我们不要再让自己陷入到相同的处境了。如果我们开始谁都不相信,并认定任何证据都是不足以让我们信服的话,那么我们可能就会疏远了其实想要帮我们的人。”
Draco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一方面,Potter说的是有道理的。而且就算Nihil已经令十数个年轻的训练生堕落了,又是聪明到能够将悲痛魔法放到一个活人身体里,那也并不代表他,或者她,无所不能。
但在另一方面,Draco无法挥去他在真正的人生经历中,以及对历史和政治的学习中,学到的那些对本能的控制。
“我们可以相信我们自己。”Draco说道。“可能还有你的朋友们。也许还有几个蠢到不会去惹麻烦或是为他们自己想的人,比如亚纶。”
“说到这个,你到底是怎么控制他的?”
Draco对Potter惬意地一笑。“把这个当做是你在这个过程中会知道的一个交换得来的秘密吧,如果你幸运的话。”他道,并对Potter翻白眼的样子感到很愉快。“但我不相信任何其他的人。连指导员们都不信。”我的信任圈子,如果仅仅只是包括你和我自己的话,就已经够大了。但他知道Potter是会嘲笑这一点的,会说他是太多疑了的,所以他没有说出来。
“我们不能只是把我们自己当成——当成私家侦探,自己去揭开这一整个阴谋。”Potter争论。
“有什么不可以?”
Potter顿住了。根据他眼睫毛扑扇的样子看来,Draco知道他正在考虑这个可能性。他也比他想要承认的还更喜欢这样。Draco不是从他的行为举止知道这一点的,而只是仅仅从他在Hogwarts是的过去就清楚了的。
他倾身靠近,放低他的声音,用令人信服的语气,道。“有什么不可以?”他重复。“我们到目前为止做得不差啊。”
“除了我们各自都度过了几天精疲力尽的日子的这一点以外。”Potter断然地道。“噢,还有那几个小问题,一个假冒的食死徒袭击以及在地上的那块死人皮。”
Draco挥了挥手。“不重要。”他道。“是我们早该更好地做好了准备的微不足道的代价。下次我们就要计划了。”
Potter用带有偏见的眼神打量着他。“当我们去审讯室的时候你就有做计划,你看看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一次,它会是更详细的。”Draco对Potter怒目而视。无论是不是搭档,是不是值得信赖,他还是保留了他那令人讨厌的习惯,比起Draco的优点则更加地注意他的缺点。“任何人都可能落入我们陷入的失误里的。这一次,我们会做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
Potter透过几缕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怀疑地看着他。Draco将他的手埋进椅子的坐垫里,好让他不会有想要拨开它的冲动,然后让一抹冷笑划过他的脸孔。
“别告诉我,”他道,“说你在慢慢陷进那个认为你和每一个其他的人都是一样的陷进里。也许,不是比他们好的,但一样?别让我发笑。”
Potter猛然发出一声轻笑,面对这项挑战。“在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一切之后?不可能的事。”
“那就好。并且我的感觉也是一样的。”Draco仰起头。“我们会继续调查,并且不会把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透露给指导员们。因为如果我们问的问题太多的话,他们可能就会注意到了,我想我们应该去问问他们的训练生。他们呢太多人都把一年级生对他们的注意和欣赏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不可能会怀疑我们的。”
Potter一脸惊讶地看他,仿佛他从来就没想到过这样的好主意会是Draco提出来的似的。接着他点了点头。“听起来可能会有效。”他嘀咕道。“并且我估计我们可以在悲痛魔法上做一些调查研究,还有它是否有可能可以藏在一个比如人体这样的东西里。”
Draco嗤之以鼻。“我们知道这是可能的,因为我们已经亲眼见过它这么发生了,Potter。”
令人意外地,Potter笑了。“那么你介不介意解释一下过程呢?”他问道。“因为像那样的一件事知道的话可是大有用处呢,假定我们可能会想要成为征服世界的疯子。”他站起身,转了一圈,他的手臂大张。“你可以在我的允许下对我施魔咒,这样兼容魔法才不会阻止你那么做。”他扭过头,回头对Draco咧嘴一笑。
Draco感到他的肩膀肌肉绷紧了。这真的并不是因为Potter的笑勾起了痛苦的回忆——不过它提醒了他Blaise在当他成功地完成了一个相当妙的恶作剧时偶尔会笑的样子——更不是因为他突然间发现他有多么想要在Potter脸上看到那个表情,给他的表情。
并且他知道,因为他正在感受着那些情绪,这份渴望有多么容易就能够转变成对其他表情的一种喜欢。
他又握紧了双手。与此同时,Potter似乎觉得情况有什么不对,因为他已经又完全转了过来,正一脸困惑地看着Draco。
“我说真的,你知道吗。”他轻声地道。“我确实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会准许你在我身上试那个魔咒。”
管它的。他能够做的最糟糕的事也不过就是拒绝我罢了。Draco突然地站起身来。Potter愣了一愣,但并没有退开,也没有自动地伸手取魔杖,就像如果他说的关于信任问题的那些话只是说得好听的话所会做的那样。“我想要的,”Draco说道,“是要我们讨论一下当我把你的魔法还给你时发生了的事。”
Potter只是眨了眨眼。“好吧。”他缓缓地道。“我的确认为我们需要想明白为什么,以及我们怎么能够那样地耗损彼此的情况,还有为什么这在兼容魔法上并不是一件普遍的事。”他翻了个白眼。“似乎你说的关于我不正常的情况对我的魔法也是符合的。”
Draco向前踏近了一步,几乎就在他耐心的最后了。Potter怎么能相信他又对他那么地保护,然后接着又转过身这么地令他愤慨呢?“不是这个。”他道。“你非常清楚我在说的是什么。”
根据Potter突然睁大的眼睛,显然他已经非常有效且成功地直至目前为止都将那个“接近亲吻”的事排除脑外。他咳嗽一声,别开了视线,就和当他和Portillo Lopez一起时的那个样子。Draco继续等着。这一次,他不会逃避,但他也不会那个自己被激将着说点什么。他把这个话题提出来就已经做得够多了。
“听着,”Potter说道。他听起来就好像他刚一脚跳下了悬崖到了冷风之中,带着那可笑的期望认为风出于某种方法是会承载着他并将他保持在上的。“我知道你因为我那样对你而感到被冒犯了。就算——就算有时候我觉得我看到你用某些怀着被吸引的神情看我也没有关系。”Potter的脸到这个阶段已经红到那看起来似乎会痛的地步了。他在嘟哝着什么,但Draco拉长了耳朵好让他不会错过这短话任何一个令人惊奇的字眼。“我完全没有权利在没有你的准许下吻你。我只是,那是我能够想到的唯一能将我魔法取回来的方法。”
Draco出神地看他。他不知道是哪个更令他惊讶:Potter猜出了在他某些流连的目光背后的原因,或是他放在其上的理解。
接着Potter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而Draco则认定了肯定是那层理解的关系。
“我没有觉得被冒犯了。”他道。“我想要讨论它。”
“呃,”Potter道。他现在正仿佛那个悬崖峭壁结果只是一层楼梯而已似地看着Draco。“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如果你没有觉得我冒犯到你的话,为什么要提起它呢?”Potter抓了抓脑袋,表情看起来是真心的困惑了。
“因为——我们应该讨论的。”Draco不喜欢在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上折腾,但他曾经假定了Potter是会和他一样明白这件事的必要性的,而因此他并没有准备好一个解释。
“但我们两人都没有在和任何人交往。”Potter大,眉头皱得更紧了,“所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任何事。”他突然间停了下来,他的双眼瞪大了起来。“我很抱歉,我不应该就这么假定了的。你没有在和什么人交往的,对吧?”
Draco好似要把他掐死似地瞪他一眼,来代替此刻他无法召集出来的话。
“嗯。”Potter道,微微地点了点头。“而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会和对方交往的。所以我们为什么需要谈论它呢?”
Draco向后退了一步,被Potter说出口的话所打击到的程度就和被他未说出口的话对他的打击是同等的。Potter对事实简单的设想比一个愤怒的否认所可能有的效果还要大。很显然Draco曾经假想过的那股渴望在他的世界观里根本就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而它们在我的世界观里也不应该有的!谁听说过当Draco Malfoy迷茫的时候Harry该死的Potter却是泰然自若的?我有我的骄傲。
Draco摇了摇头,尖锐地说道,“我完全毫无头绪。你说得对,我们应该调查悲痛魔法并看看是否有任何有关于它的书籍。Nihil一定是从某个地方学会它的。”
Potter点了点头,道,“你想在同时研究兼容魔法,还是先单独进行这项调查?”
“先单独进行。”Draco道。“我们会在我们有空的时候再研究兼容魔法。在调查行动和我们在几个星期后就有考试的这个进程之间,已经够我们忙的了。”
Potter低吟一声,翻了个白眼。“为什么傲罗训练要该死的学Hogwarts在临近圣诞节的时候设考试?”
Draco暗自在心里也反过来翻了个白眼,任Potter陷入如此司空见惯的事,而同时他的心里在雀跃着他侥幸的脱身。Potter显而易见地对Draco想要进行的那种“讨论”是完全没有兴趣的,而如果他试着强行进行它的话,他也只会像个智障一样地对着他目瞪口呆。如果Draco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逼进的话,他就会像个傻瓜了。
他脑海中那曾经嘲笑他因为拒绝看Snape教授的冥想盆而因此便是个懦夫的那部分开始大笑,并告诉了他现在他也是胆小鬼。
但去听他脑海中那小小的声音的这种事对一个Malfoy的尊严来说是卑贱的,而因此Draco就不需要听。
***
“哥们,能跟你聊聊吗?”
Ron正一脸坚决地站在他面前。Harry预期到了这一点,因为Ron在精妙这一点上真的是非常差劲。这一整晚,他都一直在偷偷瞄Harry,又不断地深呼吸,吐息的时候还呼气,眉毛也有抖两下。Harry是有意选了他最没有挑战性的课程的功课,傲罗守则,因为如果Ron在当他在做作业的期间打断了他的集中力的话,它也没什么关系。
“当然。”Harry说道,然后把他的作业挪到了桌子另一边。他希望他脸上的表情是中立的,他本意要摆出的样子。这之后的事将会是很困难的。
但这时他又想到了Hermione在让Ron自己照料自己的做法,然后他想到了Draco对他的支持。接着又想到了Ron把Ginny牵扯进这个他们私底下的矛盾纷争中的做法。
他可以做好这个的。
“听着,”Ron说道,强迫Harry把注意力放在有别于在他自己脑内正在进行的思绪的事物上。他的双手在他身前交握着,而Harry则觉得他在试图看起来很严肃,很认真。他看起来就像Dudley在哀求他母亲让他可以晚睡一样。Harry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口腔内脸颊的内部,好制止自己大笑出来。Ron对他皱起眉头,双脚不断地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我知道我做了几件蠢事。但我是要你开心的,我发誓。”
“把Ginny牵扯进来并不是这样该有的行为。”Harry控制不住地嘀咕一句。
“为什么不行?”Ron向前倾了过来。“听着,我知道你和我还有Hermione都不可能永远都在一起而不改变任何事的,因为迟早Hermione和我是要……好吧,我们已经在交往了,而且,”他清了清嗓子,Harry又咬了口他的脸颊。至少Hermione对待Ron的样子就表示了他在重新考虑他们的婚礼是否还是那么笃定了。“事态是会变的。”Ron以一道比之前较为大声的声音续道。“所以你应该和我们待在一起的,但你不能和她结婚。我在找一个你能娶来做老婆的人。Ginny是我的妹妹,也是Hermione的朋友。那会是再完美不过了的。”
Harry摇了摇头。
“但你们有一段时间很快乐的。”Ron说道。“是什么变了?”
“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的一些事。”Harry道,因为这比试着撒谎要容易。“我不想要再和她继续下去了。如果你脑子里还是这么想的话,你应该现在就把它驱除掉,因为我除了一些礼貌的对话以外再也不打算和她说话了。”在他一边想起了一些Ginny曾经说过的话的同时,他想要自Ron的身上别开视线,但接着他又提醒了自己他完全有权利对此生气。因此,他反而与Ron对视。
Ron的下巴掉了下来。接着他摇了摇头。“也许你现在是这么感觉的,Harry。”他道,声音是那么地谦逊,令Harry又在爆发的边缘了,“但在几个月内,你不会——”
“去你的。”Harry嘶声道,带着一股他完全没想到会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毒。他站起身,朝着Ron走近了一步,然后才强迫自己停下。在这个情绪中他是会揍Ron一拳或者对他下恶咒的,而那也许就会是他们友情的终结。他尽了那么大的努力去做他自己而同时又留住了他的朋友们。他不会是毁掉这个的人的,就算毁掉它的是Ron。
与此同时,Ron只是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地看着他,震愣到无法说话,并只是让Harry拥有他所需要的那个片刻,去理清思绪和选择他的措辞。
“你不能这样这么肯定我的心情。”Harry最终说道。他试着将每个字都富有重量且有力,就和如果Draco骂Hermione是个泥巴种的话他会和他说话的方式一样。Ron对于此事不能够是处于任何误会误解的设想里的,或至少如果他是的话,这就不可能是Harry的错。“你不能说我会在几个月里改变并变成你想要我成为的那个人。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很讨厌,并且我也不喜欢在当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时你认为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跟你唱反调。好吗?”
“但你可能会是快乐的。”Ron说道,而现在他的表情很受伤。“我只是在做我觉得会让你开心的事而已。”
“好吧,你对它的理解是错的。”Harry尽可能小心地控制住了自己,想象着Draco表情冰冷又轻蔑的那个样子。那比大喊大叫要好多了。“我再也不想要那样了。我不想要你去认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什么会让我开心的人。我比你还更清楚这点。你明白吗?”
Ron看起来好似想反抗,而Harry知道这意味着他并不同意,但他却是生气地耸了耸肩,转开身子。“在你和Hermione之间,”他嘀咕道,“我不知道谁更糟糕。我在努力要帮忙的。”
“我感谢你的初衷。”Harry说道,“但不是那些行为。你明白其中的差别吗?”
“而现在你听起来像该死的McGonagall了。”但Ron的语气放松了一些,然后他勉强地对Harry笑了笑后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他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今天晚上你要陪Malfoy多久?”
“今天晚上?”Harry眨了眨眼。“不用。怎么了?又不是好像Draco和我两个人屁股黏在了一起似的。”他补充。
或是嘴唇黏在一起。
但他已经开始了他曾经在想到Ginny时玩的那种游戏的新玩法,叫,“不要去想我的嘴碰Draco的嘴”,然后他就可以用相对的简易度把那个画面驱出脑海。
“要不要一起复习傲罗守则?”Ron的声音很低,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好似他预期了他会被拒绝似的一种令人真的会很烦的样子,但Harry看出了它就是和平的提议。
他点了点头,把他的作业挪开,好让Ron有地方把他的作业放在同一张桌子上。Ron开心地笑了起来。
Harry对他微笑。有时候,想起他在那令人着恼的表皮下真的有一个好友,是很令人欣慰的的事。
***
谁是Nihil的棋子?我肯定他有的不只一个。而如果他真的是Gregory的话,或是如果Gregory跟他是很亲近的话,那么肯定的是,在现在当Gregory已经不在的时候,另一个指导员一定有同意做这个阴谋的线人。
Draco低垂着眼观察着Ketchum。他已经做完了战场战术的笔试,但他必须要等到Potter昨晚以后次能够进行实践测试的部分,而那包括了一个迷宫。Ketchum正从在桌子之间来回走动,欢快地提供着帮助,在同时也检查有没有人作弊。
可能是他。没有人能够无时无刻都这么非比寻常地欢快,还有他的观察能力,虽然他现在正在把它用在学生们身上,也可能对Nihil在其他方面是有用的。
防止了Draco肯定Ketchum是一个爪牙的唯一一点便是他在他的训练生身上和他的备课过程中花费太多时间的这个事实,包括了设立他让他的学生们管理的障碍路线。尽管他不怎么喜欢这个泥巴种,Draco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有奉献精神的教师。如果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做其他的事的话,那种Nihil会要求他的追随者去做的事,那么就会有人注意到的,因为他课业的质量会因此降低。
除非他多年来已经把他对Nihil的职责都注入到他其他的工作里了。
尽管如此,Draco认为他们比起接近Ketchum其中一名训练生而言还可能有更糟的结果。目前为止,他们要和Portillo Lopez的训练生谈话的各种努力已经付诸流水,因为他们全都发疯似地忙得不得了——并且,靠你起来好像这位战斗治疗师有一个令人着恼的习惯,喜欢选择一些无法轻易地奉承和讨好的谦逊的人们。Gregory的训练生此刻都在潜逃之中,尽他们所能地表现出他们并没有被牵连。当然了,Dearborn除了Draco以外,没有教导任何其他的训练生了。
那么,就是Ketchum的了。
Draco转过头来,好让他能够看Potter。他正在从他的桌子退开并把做完的试卷交给Ketchum,他的脸色苍白而憔悴。Draco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Potter到现在这个模样已经有两天了。Draco一开始把它归咎为是因为考试的压力,而接着他就想起了Potter某天晚上在食堂里接到一封信后不久便开始变得失落。
在Ketchum宣告他自己对Potter的试卷感到满意并走开去示意他的训练生们开启迷宫里的魔咒时,他们有了片刻说话的时间。Draco转向Potter。“怎么了?”他低声道。
“没事。”
Draco不禁盯着他看。一个单一又无礼的字眼,而它比所有对他们的亲吻而发出的吞吞吐吐的否认所做到还要更加有效地将他阻隔在Potter的生活之外。他感觉就好像他把头撞在了一片他预期会是柔软而弯曲自如的石墙上似的。
他张开了嘴,但Potter却摇了摇头。
“有时候,朋友彼此是会有不说的秘密的。”他道,眼神黯淡。“这便是其中一个。”
在Draco能够告诉他他的秘密往往都是危险的且最好还是分享出来的以前,Ketchum就已示意他们进入迷宫。Potter抿起嘴,然后以完美的表现堵住了任何Draco可以抗议的机会。他们在考试的实践部分毋庸置疑地会得到一个O。(优秀)
接着他在Draco能够围堵他以前就溜走了。
Draco望着他的背影。他并不欠我他人生的每一个细节,但他欠我不少。而这是一件我想要知道的事。
他会告诉我的。
但他也许需要被诱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