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诸多问题 ...
-
Harry闭上眼睛,直挺挺地坐着,等着镇静剂生效。他几乎就要庆幸考试是在现在,尽管它给了他几百件其他的事情去担心。当他跟Hermione要镇静剂或是能够强迫他冷静下来慢慢呼吸几分钟时间的魔咒的时候,Hermione完全没有怀疑其背后真正的原因。
他不得不那么做因为他不可能能去找任何人在这件事上帮助他的,而那就代表他不得不自己设想出一个计划。而如果他搞砸了那个计划的话,那么他就会搞砸掉Hagrid的人生。
信上的字在他的脑海中燃烧了起来。幸运的是,多亏了他体内的镇静剂,Harry是不可能会恐慌起来的。他必须要去思考那些话,而不是它们背后的含义。
Harry,
Chester跑了!而现在有那个该死坏蛋巫师在到处找它,然后McGonagall又在问各种问题,然后我听说了一些新的律法是为那些违反了魔法饲养禁令的人的。你得帮我找到它然后把它弄出国去。你是我能相信的唯一的人了。
Hagrid。
只需随意地对Hermione问上几个问题——她很欣悦地看到他对任何她能够聊上一个小时的话题感兴趣——就确认了Hagrid说的没错。据说Voldemort有些计划是包括了打算要饲养暗黑系魔法生物来扩展他的军队。无论那些计划是否曾经有机会实施过;它们仍然还是令魔法部陷入了恐慌,因此就更加固了饲养禁令法,都严重到了只是发现你持有关于杂交饲养魔法生物的书都有可能让你被逮捕起来。Hermione对此愤慨不已,对Harry没少表达她的心情,但Harry几乎都没在听她说,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心脏那猛烈的砰砰响动。
他必须要救Hagrid。因为他的朋友如果再被送到阿兹卡班的话那他可能会崩溃的。而现在Harry则不得不怀疑Nemo,那个神秘地叫做“无名”的人,把Chester给Hagrid的那个人,是否与Nihil有关联。他并不想要任何能够使用悲痛魔法的人在任何接近他半巨人好友的地方。Hagrid并不是个像Ron或Hermione或Draco那样是个受过完整训练的巫师。他会把事情搞砸的。
而在同时,Harry知道他是不能够就依赖着另一个人来为他解决问题,像他在大多数时候都普遍有的倾向。Hermione会坚持要把这件事上报给有关的权威人士,因为她依旧还是根深蒂固地确信且认为权威是“不可能错的”。当情况可能让Hagrid有法律祸端的时候,Harry是不可能那么做的。
Ron会很乐意且热心地帮忙的,但Harry此刻对他的信任就是还不足以到要求他和他一起。
而Draco……
Harry苦涩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Draco为什么要管这事了?他已经清楚地表明了Hagrid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混种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Harry从未多么详细地想过这一点,但这将会是一件永远地对他和Draco的友情来说会是个问题和一个限制的事,以一种对他和Ron以及Hermione的友谊所不会构成的限制的方式。Draco在意旁人的方式是一种Harry并不认为是正常的方式。他们必须要先帮他做些什么事才行的。
所以Harry不得不独自进行这事。
幸运的是,因为搜刮来了一些Hermione自己的提神剂存货,是她在想要熬夜学习时用的,Harry成功地获得了为考试复习还有调查了也许会帮到Hagrid的事物的足够时间。他想他知道一些会帮助他找到Chester并让他安全地进到合法监护的魔咒。然后他们就可以研究一下怎么对付那些坏蛋巫师了。
Harry开始收拾他需要和他一起带走的东西。他已经给Hagrid回信了,所以他的朋友会知道今晚他是会见到他的。
他真的希望他能够把这事告诉某个人。他独自一人去闯去涉险已经不再感觉是正确的了。他估计,Hestia所有那些关于傲罗团队合作的授课已经渗入了他的脑壳里面了。
但他别无选择,就和他对独自面对Voldemort的这份事实一样的是别无选择,所以Harry要的是最好的结果。
***
“我不明白,先生。”Draco对悬挂在半空中的闪烁着的防盾皱着眉头。它比Protego制造出来的防盾还要大一些,边角颜色也较深一些,但除此之外,Draco看不出任何差别。“这个魔咒有什么地方是铁甲咒做不到的?”
Dearborn微笑,走到了他办公室的另一边。一个Draco已经承认其有用之处的魔咒将他的办公桌、其他桌子、以及他的书架都推到了墙边,于是他们便有许多空间可以进行练习。“站在防盾后面,我会让你看差别在哪里。抗拒想要加固它的鼓动,无论你的这份冲动有多么地强烈。”
Draco眯起了眼睛。他并不认为他相信Dearborn是不会伤害他的。
在另一方面,与能够学到一个Dearborn称赞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魔咒的这点相比,一点点的痛又算什么?Draco走到了防盾后边。
Dearborn挥舞着魔杖,低声说了一个字。Draco拉长了耳朵,但却还是没能听到说了什么,他的注意力被从Dearborn魔杖尾端冒出的那团灰色烟雾吸引了。
那团烟雾打起漩涡接着加厚了,然后直立起来向上向上向上——再向上。Draco向后仰起头来好恰当且更好地看到烟雾渐渐形成的那头龙。它似乎是金属制的,它的鳞片是细小的重叠的铁片。
那头龙低下了头,张开了嘴。Draco缩紧了肌肉以防止自己落荒而逃。他知道那头龙至少有一部分是幻象,而因此它能做到的杀伤力是有限的。没有人能够就这么轻易地用他的魔杖召唤出一只真正的龙,否则Draco所知的大部分巫师界战争就会是更加更加血腥得多了的。
反正,他是这么觉得的。
一个像是一只风箱发出的吱呀和呼呼响声从龙的嘴里发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一股檀腥的气息。Draco赶紧捏着鼻子,然后瞥见了在龙的喉咙后面有一团明亮的燃烧着的白色物体。下一刻,一团火焰冲着他笔直射来。
越过了防盾的顶端。
Draco单膝跪下,好让他能够置身其下。
接着那隐约闪烁着的防盾自己扩展开来,或是向外延伸了,或也许仅仅只是把自己之前是隐形的部分变得肉眼可见了。无论这个过程正确的名称到底是什么,它导致了一缕阴暗的银色光线的弧线在防盾上端的边缘上成形。而下一刻,那头龙的那团火焰便自它身上反弹了回来。在火焰打在龙身上的同时,它在一片沉默中挣扎扭动,火焰烧融了它的两块鳞片后Dearborn才挥了魔杖使幻象消散掉了。
“你明白了吗?”Dearborn喃喃地道。“堡垒铁甲咒会抵挡任何事物,包括一头龙的攻击,并以在即时的战斗中的情况为基础而调整更改自己。一个值得学习的技术,你不觉得吗?”
Draco点了点头。他知道堡垒铁甲咒的咒语,因为听过Dearborn用它,但此时此刻,他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那那个给那头龙赋予了生命的魔咒呢,先生?”
“那个?”Dearborn谦逊地笑了起来,摇了摇头。“你一定已经猜到了,那是一个幻象。那团火是会有滚烫的感觉,但却不会真的严重地烧伤你。”
“它做为干扰源还是会很有用的。”Draco说道,并在当Dearborn的目光变得搜索般的时候,让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Draco花了很多时间奉承讨好Dearborn,试着让他认为Draco对他是比他真的感觉的还要敬畏他。“而您一定是自己发明了它的,先生。”
“嗯。”Dearborn耸了耸肩,他肩膀周围的衣服微微皱了起来。“确实是我发明的。”
“那么我可以知道吗?”Draco低下头来,确保在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双眼是睁大的。他不能太强烈地假装讨人喜欢的无辜劲,否则Dearborn就会开始怀疑的,但他觉得他可以用上那么一点点。再加入他并不需要假作的尊敬——一个能够发明出这样一个魔咒,并且想出怎么最好地使用它的人是值得欣赏的——那么他一定会说服Dearborn的。
Dearborn笔直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若有所思地望着Draco。接着他笑了。“我在这以前从来没有收徒是因为我不相信他们会把这个秘密以它该被使用的方式使用。”他喃喃地道。“但我很有兴趣想看看你会怎么做,就如当我把你和Potter组在一起时一样。是的,我会教你那个咒语。”
Draco点头表示他的感谢,接着吓了一跳而转过头去。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拿一根针刺了他一下似的。当然,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并且他并不认为Dearborn是会把另一名训练生用一个幻身咒藏起来,然后让他去吓那些自我感觉好得有点过了分的人的那种人,那可是Ketchum的一个伎俩。
“怎么了?”
Dearborn的声音有那么一道拔高的音调,就是在当他认为有人在取消他时会有的结果。Draco转回身面向他,道歉地摇了摇头。“我感觉好就好像有人在对我施蜇人咒。”他道。“我道歉,先生。”
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个感觉又回来了。Draco在烦躁之中变换了重心。那阵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但现在他已经有在等着它了,而那就使得那细微的刺痛感变得更糟了。
“我听说过这种事。”Dearborn道,他的目光精明。“那感觉就好像一根针被刺进了你的皮肤里,就在你右边肩膀下边的位置?”
“是的,先生。”Draco希望那真的是Dearborn的观察告诉了他Draco的感受,而不是因为他移动了的方并显露出的这个秘密。那会是很丢脸的。
“和你共享着兼容魔法的人有麻烦了。”
Draco眨了眨眼,精巧地将他的动作保持缓慢,一边伸手去揉他手臂上那酸麻的地方。在当他听到Dearborn好似不经意的话时,他的心脏不由得飞驰了起来,但表现出这个状态就会是愚蠢透顶了的。Draco并不是因为把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让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才从战争中活下来的。“您确定吗,先生?我知道兼容魔法是能够达成许多事情的,但肯定这一点是做不到的。”
“它一直都是一种防御的原理。”Dearborn说道,语气变为了一个教授会有的自然语调。那根针又刺了一下Draco。他咬紧他右边的后齿,将他的表情保持不变。他将不得不希望Dearborn的授课时间不会太长。“它鲜少像你们的这样如此整洁地分工,你的是在与黑魔法有着一股亲和力,而Potter则是在防御魔法上极有天赋,但这个原理是存在的,否则它就不能够被归类为兼容魔法。而因此它在当你的搭档有麻烦的时候会告诉你,因此你才能够去保护他。”
“我明白了,先生。”Draco一脸嫌弃地看了眼门口。“我估计我还是应该去看看这一次他又怎么了。”让Dearborn认为我比起在意Potter更在乎的是错过了他课程的最后一段。
“噢是的,我想你是应该去看看。”Dearborn向后倚靠在墙上,逗趣地摇了摇脑袋。“这一次,试着安排一些并不包括闯进审讯室的事情。”
Draco鞠躬行礼,并留意了这个关于他罪行并没有被遗忘的微妙的提醒,然后才走出了房间。在他站在了走廊里的那一刻,他开始奔跑。
那警告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关于Potter下落的线索,问题就在这里。但他在战争的那一年里看着食死徒们使用复杂的追踪魔咒可不是看着好玩的。他只是得到魔法部外面去才能用上它们。
***
Harry背靠在一棵树上,比起眼睛倾听。接着他又低咒一声睁开了它。当他心脏那可怕的砰砰声比任何其他的事物都要响的时候,凝神听是不会有多大效果的。
如果他集中精神的话,他觉得他还是能够听到Hagrid在远处叫唤着,“Chester!”还有那个他宣称他把那只小兽训练到会听话的铃铛声。但Harry更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比如说柔软的脚爪踩在地上的声响,还有巨大又湿润的鼻子嗅闻的声响。
Harry在两小时前来到了Hogwarts,安慰了Hagrid,并答应了帮他在禁林里寻找Chester。他没有想到这会是这么困难。他的阅读告诉了他龙和鹰头马身有翼兽是曾经有杂交过的,但它们一般都比较喜欢气味浓而焦的东西——一个来自于两头身上会发出恶臭的牲畜所产生的结果,书上是这么解释的。Harry带来了大蒜和一只臭鼬尾巴是个的腺体,它们是Hermione曾经为了一个和他一起的战斗治疗作业而放在她房间里的,然后他在它们上面施了火焰熊熊。他曾那么肯定那味道会让Chester飞奔而来的。
只可惜它并没有。只可惜它把别的东西给引过来了。
Harry变换了他的重心,然后用他减弱的荧光闪烁的光线沉思地环顾了四周,试着想象Pushkin对于观察眼前这一幕会告诉他什么事,还有Ketchum在战斗战术课中会告诉他用来避开敌人的方法。他站在两棵及腰高的粗壮树根之间,在一个铺满了落叶和松针的极小的凹洞里。他无法静悄悄地移动,但如果那些捕猎他的东西,和Harry所想的一样,是用气味来寻踪的话,那么这就无所谓。他更有兴趣知道的是他要如何把这个变成一个防御性姿势的可能性。
至少它们只能从前面攻击他。
除非它们能够爬行。
Harry打了个寒颤,开始将一些树叶和松针变成附加的木柴。在他两旁,树根变得堆得越来越高,而终于Harry对它们不会从两侧袭击他的情况满意了。他想过了再加上个顶盖,以防它们爬上树去,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行,那样会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如果他真那么做的话,Ketchum一定会暴走的。
这个想法把一抹笑带到了Harry面上,然后他才听到他一直都在等待着的那声深深的嗅闻声。他慢慢地移到他在东边木墙里留下的小缺口,眼睛凑到了上面。
在他点燃了大蒜不久后便向他发出攻击的其中一只牲畜就站在距离树根五尺的地方,它的脑袋前后转动。Harry以前只看出了它有一个像一头巨狼一样的躯体,头上有一对弯曲的角,嘴角还有凸出的獠牙;这就差不多够了。现在,他看到了那张脸上的人形五官,然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狼人?不是,我知道他们是没有角的,而且今天晚上并不是月圆之夜。
那颗脑袋转了过来,现在Harry眼见的是似乎占据着第一张脸后边的第二张脸。他的心不禁一抖,在他的身体里涌动的肾上腺素是那么地多,以至于他差点就从他小小的藏身之处纵身跳出去了。
Quirrell,还有Voldemort,还有魔法石——
但他用Portillo Lopez教过他们的一种镇定技巧,迅速而有力地强迫他的回忆回到它们恰当的位置里,然后让自己离职地看着那张脸。这一个也是个人类,但却是残缺的,脸颊仅仅只是一条条碎肉,前额凹陷碎裂,鼻子颠倒了过来。大片大片看似烧伤的灰色块状体贴在了嘴唇和眼皮上。
那颠倒过来的鼻子嗅了嗅,接着一道完全和蔼的、银铃一般的声音说道,“孩子们,这一边!”
在那颗脑袋又扭了过来准备再次将“正常”的脸转过来的同一瞬间,一个长又灵活的东西飞速地划过那张脸,而Harry不禁后退开来。他呆了一会儿才明白了那是那东西的尾巴,嘎嘎响着,表示了那是一条蝎子尾。
而等到他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扑到他身上了。
它们有两个是同时往树根墙扑了过来,各占一侧,在上面攀爬,它们的爪子勾着木头,剪去木头。Harry一直都在看着的那只发出沙沙响声,脚步踩在泥土上咚咚作响。Harry知道它是在试着要绕到前面,在那里埋伏等他,于是他便在同时被三面夹击了。
我要死了。
不知怎的,Harry成功地夺回了他的机智,想出了该怎么做,也许是因为那个想法根本不是个新出现的。他举起魔杖,在肩膀的高度猛地一挥,念叨的速度是那么地快他自己的话在他耳边听来都模糊了。“昏昏倒地!昏昏倒地!昏昏倒地!”
那两头在攀爬墙壁的畜生在当红色的光线打中它们的时候应声摔下。Harry猛地转身过来刚好及时地看见第三头躲了过去,用Harry自己的防御墙来保护它自己。现在它又站起来了,缓缓地向前潜行。它已经完全将它的脑袋转了个面,于是现在那张残缺的脸正看着他。
Harry双脚站定,抬起下巴。如果Hogwarts的防幻影移形魔咒并没有扩展到整个学校境内都包覆住的话,他就会幻影移形离开这里了。他想念Draco并希望他是在这里的。他并对承认这些事并不感到惭愧。
那张脸用一根尖尖的蓝色舌头舔了舔它下垂的唇瓣,然后朝他吐出了一口液体。Harry在那东西能够完全脱离那只生物的嘴巴以前便反射性地筑起了一个铁甲咒。当他听到它溅在他的防盾上并发出嘶嘶响声的时候,他很庆幸。那不是毒液就是酸液,而他知道他是不想要那玩意碰到他的。
“你到目前为止都抗住我了。”那道银铃似的声音说道。“我对你的预期也不会不及此。但你还年轻,而你的指导员们教给你的许多事物是无法同时挡住我所有的战术的。”
那是Harry得到的全部警告,一说完那头野兽就朝着他奔驰而来,它的肩膀在木墙的边缘弯折成一种可怖的流动性质,它的爪子和它的利齿和它挥舞着的尾巴还有它的毒素全部都在同时朝他扑面而来。Harry向后倒去,看到他的防盾抖了几下然后开始溶解,躲开了毒液,接着试着筑起另一个Protego,却感觉到伸过来的爪子将他的魔杖从他的手中夺走,然后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死亡的来临。
但在那条尾巴能够碰到他以前,一道刺耳的、古怪的咔咔声响传到了他的耳里。那头牲畜就这么停了下来,它的尾巴犹如一条下垂的枝条似的在它的背后晃荡着。接着它的双眼翻到了它有纹路的眼皮后面,然后倒下了。
Harry低头盯着这只野兽软下的身躯。一把巨剑插在了它的背上。随着他一直盯着看着,那把剑变成了银色的迷雾,飘远了,和他刚刚铁甲咒的情况很像。他知道那一定是魔法,但那并不是他曾经见过的一种魔咒,而无论他眨眼多少次,他都似乎无法习惯它。
至少他有足够的只会知道要蹲下身去捡起他刚刚滚到了木墙边的魔杖。他调整好呼吸,眨了眨眼,接着站起身来,试着让脑袋清醒一下,想出这是谁做的。
“Draco?”他试探性地朝黑暗中唤道,接着不禁琢磨为什么在当有人保护了他的时候他会自动想到Draco,而不是Ron或者Hermione。
回应他的是更多的咔咔声,接着是尖叫声,响亮又刺耳的尖叫声,令Harry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在其中听不到Hagrid的声音,但那根本就不重要。
人们在受伤,也许还包括了刚刚救了他的人,而他是个傲罗训练生,正在学习该如何去救助他人。他从他的藏身所一跃而起,朝着那些声音的方向以他最快的速度狂奔。
当他跑上一个他在黑暗中并没有看到的小山坡时不禁蹒跚了几步,然后抓住了一棵树来恢复平衡。接着他又僵住了身子,因为在他下面进行的那场战斗是万分惊悚又是令人望而生畏的,并且不是一个他能够看见自己立刻加入的战局。
一个穿着沉重斗篷的身影在一个禁林里因为切割和燃烧魔咒而造成的空地中央不断地旋转着。在它,或他,周围,包围了至少七个穿着黑色斗篷和白色面罩的巫师,就是那些假冒的食死徒们所着的装束。Harry看到地上躺着的有两或三个,就和在审讯室里从中散出悲痛魔法的那层人皮一样,软绵绵地一滩。
这原本该是一场轻而易举的竞赛,七对一,但那些包围着中间那个身影的那些巫师却都无法突破冲进去。Harry看懂啊他们其中一人扑了过去并挥舞了魔杖,但在中央的那个人却像一根芦苇似的向后晃了一晃,接着踢出一脚,令那个巫师发出一声痛呼并慌忙地退开,他的手臂手肘以下的部分无用地垂挂着。
那个冲力使得中间那个人影的兜帽往后落了下去。Harry不禁倒抽了口气。他认识那张脸,并且他可能早该在看到它以前就认出来了才是,根据那些超凡的技术。显然的,傲罗Gregory被指定为肉搏术指导员是有原因的。
Harry舔了舔唇,琢磨着他到底该帮哪个,Gregory,还是在和她搏斗的那些人。
但他看了一眼在地上瘫软的人皮,并做出了决定。他知道在和Gregory战斗的人们是Nihil的随从。他对傲罗Gregory的了解却不太肯定。而且还有那个巨剑魔咒的事实存在,那可能是肉搏魔法,而救了他性命的人大概就是她。
他正准备要冲下山坡并试着用某种方法让自己加入战局之中的时候,一条手臂却圈住了他的腰。Harry试着挣扎,踢腿,咬人,对自己竟然又被攻其不备而生自己的气。
接着他感觉到了兼容魔法叮铃铃的鸣动,然后听到了耳边响起了Draco的声音,“我在这里。是我。”
Harry猛地吐出一口气放松下来,悄声回应道,“下次不要那么做。”
Draco环在他腰际的手臂收紧了,然后他好似是无视那句劝告似地一把将Harry往身侧拉近。“那是要引你注意的。”他道。“那么,傲罗Gregory似乎果然还是与Nihil对立的。我说的对吗?”
Harry点了点头。“我想是的。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帮她?”
Draco张开嘴要回答。在不久之后的某个时间里,Harry发觉自己很好奇当时他是要说什么。
Gregory抬起手,然后凶猛地向下一划,在她尖声叫出一个字眼的同时,她的语气疯狂。“段切!”
每个与她对峙的巫师的身体都被切割成两块平整的□□,仿佛有人挥舞了那把将那只野兽杀死的巨剑,将人拦腰斩断似的。Harry感到他的头一阵晕眩,并听到了Draco在他身旁倒抽了口气。他不需要更多的证明证实Gregory的那个魔咒就是黑魔法。
在Harry肉眼能见的范围内,那些身体一滴血都没流地倒了下去,只有一缕黑色的、油亮亮的魔法。他还是干呕了起来。
Gregory转身抬起头望着他们。当她看到Harry的时候,她给了他一抹严峻而苦涩的笑,并微微地点了点头。Harry认为她是庆幸看到他还活着,无论如何。
接着她看到了Draco。
瞬息之间,她的魔杖已指着他,并且她也开始念叨着一句魔咒。Harry并不想听她说完。
他跃下了山坡,顺着风向利用空气将自己即刻带到她面前,挡在了Draco和她的魔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