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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解释缺席的时间 ...

  •   “来这边帮个手吧?”Draco很庆幸当他听到他的声音出来是有多么地刺耳和口气差时,他保持住了自己的冷静。这使得在他前面的,那两个他看到并且也辨认出来的身影转过身来,神情惊讶,而不是早已准备好遇上他。这点给了他一个能掌控这个局面更大的一个机会。

      Portillo Lopez先转了过来,但Dearborn根本就没有慢多少。Portillo Lopez在看到Potter整个人挂在Draco肩上的样子时发出嘶地一声,朝前走来,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和Potter之间来回转着。“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边质问道,一边举起魔杖召唤了一个担架。

      “和其中一个被囚禁的食死徒不幸的遭遇。”Draco直白地道,确保他是在和Portillo Lopez说话,但注意的却是Dearborn。不过,他的神情很焦急,并且是自Draco第一眼看到他以来就一直都是焦急的。他在内心暗自一个耸肩,放弃了他对认为会从Dearborn身上获得一些反应的希望。“我们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告诉我们他们还在魔法部里并且会把目标指向我们。我们去审问他们,而他们其中一人突然爆炸,变成了之前威胁过我们的那个红与黑的魔法。Potter受伤了。他的魔法被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而我不得不利用兼容魔法把它拉回来。”

      这并不是完整的进过,但却是混合了足够多的事实来让故事足以可信,而不是被立即像一个用谎言织成的布料一样被轻易地看破。而Draco并不认为他想要告诉他们他把魔法从他的身体里归还给Potter的真实方法,就如他一点都不想坦白他们是自己决定要去审问那些食死徒的一样。

      “那些信现在在哪里呢?”Dearborn在Portillo Lopez弯腰查看Potter的同时低声问道。Draco向后退了一步,好让他能够同时注意他们两人——并可瞥见Portillo Lopez在用的几个魔咒。毕竟,她现在挥舞着魔杖嘀嘀咕咕着的对象是他的搭档啊。

      “我看完它的那一瞬间它就自己销毁掉了。”Draco断然地道。他打了个寒颤,低下了头。“一团颜色诡异的火。很像那个红与黑的魔法,它必定是一个新种类的魔咒,因为我没有听到防护罩会对黑魔法起反应的叮当声。”

      他抬头刚好捕捉到Dearborn脸上那迅速而细微的皱眉,还有他额头一闪而逝的皱纹。他显然完全不知道这个“颜色诡异的火”可能会是是那么,或者也许他并不喜欢Draco表示那悲痛魔法并不完全是黑魔法的猜测。

      Draco不在乎。当他把Potter拽向魔法部里一个较无人出现的地方时,他已经想出了数个结论,而它们之中最突出的就是他不相信任何一个指导员。在最小的限度上,他们一直都对他和Potter隐瞒着他们应该分享的情报及秘密,因为他和Potter一直持续不断地是为这个魔法的攻击目标。

      在最大限度上,他们其中一个则帮助了食死徒们潜入到训练营地里来。是的,任何羽翼丰满的傲罗都可以是这个中间人的良好人选,但那些指导员们是那些在营地里度过最多时间的人,而因此能够被倚仗着他们清楚其营地防御的程度。

      “Potter先生将需要大量康复的时间。”Portillo Lopez道,抬头看来。她的嘴角周围有一道绷紧感,使得Draco觉得她对他们很不满意,但至少她的语气很冷静,而Draco则认为他们可能会避开一场事件。“你吸取他魔法的方式就和他上次吸取了你的方式是一样的,是不是?”

      Draco点了点头。“我会道歉的,但那是活下来的唯一方法。”他道。

      Portillo Lopez叹了口气,挺起身子。她和Dearborn交换了一个别有深意的对视,不过Draco并不知道其中的意义是什么,而也不得不告诉自己要保持耐心和不要动。接着她道,“我想你应该告诉他们。很显然那有人想要他们知道的。”然后开始将Potter朝着她的医疗室方向飘了过去。

      Draco奋力站住脚,转身面向Dearborn。他是有想要陪同他的搭档一起去,但他知道无论Dearborn不得不说的是什么,那也许是重要的,而他和Potter都已被留在暗处够久的了。

      “明白。”Dearborn说道,他的语气牵强,“这是绝密情报。”他看向一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Draco看到了墙上那些几乎都已淡化了的字母的残留物。可能他曾经与Portillo Lopez合作将它们除去。“大多数的训练生是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的详细情况的。”Dearborn续道,再次吸引了Draco的注意,“不过当然了,一些猜测是无可避免的。毕竟,我们不得不雇佣一个新的肉搏术指导员。”

      Draco试着让自己保持尽可能的不动,尽可能的专注。“傲罗Gregory出了什么事了吗,先生?”

      Dearborn发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嫌恶的声响,并让他的脑袋往前埋入他的手中。Draco认为这一系列表演有一些是真实的,但却不是全部。“没错,是可以这么说。”Dearborn道,他的声音因他的手指捂着而模糊。“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这个说法是在表示我们对她已经彻彻底底地背叛了魔法部的发现的话。”

      Draco不禁呼吸一窒。他一开始曾经有猜想过是否Gregory是与食死徒们以及悲痛魔法有关联的,因为她是那么地讨厌Potter,但他最后则因为这一点太过明显而打发了这个想法。何况,那些袭击有一些是针对他的。在另一方面,Gregory一旦意识到她完全做不了任何事来破坏他和Potter的搭档关系,也许对他也会产生反感的。“怎么会的,先生?”

      Dearborn一翻魔杖,在他们周围施下了一个隐私防护罩。Draco告诉自己要记得Dearborn是强到足以能够不用发声的情况下施这一类魔咒的,一件他之前并不肯定的事。“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表明了她和在魔法部外界的一个人通信的证据。”他道。“信件、文书,以及一路追朔到数年以前的魔法绑定契约。似乎她已经诱使了几个训练生,甚至还有几个已是正职的傲罗——不过因为他们在使用假名的这个问题上都很小心,我们还无法肯定具体有多少人。”他皱了眉,摇了摇头。“许多训练生崇拜阿斯特莱亚是因为她在肉搏术上的技术是比某些类别的强大魔法要稀奇的多的,而他们多数人在她课中的成绩并没有像在我的或Hestia的课中优秀。如果她想的话,她要诱引他们接近是很容易的事。但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她与他们多数人有来往。事实上,她甚少提议去指导任何人,她似乎对比她年轻的人怀有鄙夷之情。”他轻笑,但Draco却能够听到其中那粗哑的、苦涩的声调。“我预期我们在将来会更加的小心,而不是只会以貌取人。”

      Draco皱了眉头。不,他从来就没见过傲罗Gregory以任何会让他怀疑她的方式与任何人有过眼神的交流,亦或是有曾经以他知道许多有着“秘密”计划的Slytherin们经常会有的方式别有深意地假笑过,又或是公开地展露出许多黑君主的追随者都有的那种对复仇和痛苦的渴望。

      在另一方面,他已经知道Nihil比多数黑君主的追随者们要聪明太多了。

      “你们是怎么发现她有罪的,先生?”他问道。

      “我注意到了,在过去的几天里,有一些在当黑魔法被使用的时候应当要警示我们的防护罩被关闭了。”Dearborn叹了口气,开始来回踱步,手指抚着头发。“我一开始并没有产生疑心。毕竟,当我想要向三年级训练生们展示各个诅咒且并不想要整个魔法部把我的教室踏穿的时候,我也经常这么做的。但每一次它发生的时候,都是在一个阿斯特莱亚不久前进去过的房间里。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她。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看不到任何证实了我疑虑的情况。就如我告诉你的,我们完全不知道她都在做什么诱导训练生们的。

      “接着玛丽安带着令人困扰的消息来找我:她发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一个为了在别处找到一个工作而曾经离开了训练的训练生,在她的办公室外蹒跚而行。似乎她被施了夺魂咒或是某些控制神智的魔法,并本能地来到了一个她认为也许会找到帮助的地方。她只能重复阿斯特莱亚的名字。她的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而且她的行为举止让玛丽安觉得她被俘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我们就去查问阿斯特莱亚——当然,是在没有让她知道我们是在这么做的情况下。我们问到了从她房间里传出来烟味,而玛丽安担心到足以让她没有敲门就直接把门爆开了。”Dearborn又摇了摇头。“我是不会那么做的,但在这个情况下我只能对她的急性子感到庆幸。阿斯特莱亚正在她的壁炉里烧掉几份文书。我们只是幸运到在她成功地摧毁掉大部分证据以前就闯了进去。当她看到我们的时候,她抽出魔杖对我们发出了攻击。”

      Draco轻咬着他的嘴唇。这听起来并不像Gregory就是Nihil,因为Nihil为什么会做一件如此笨拙又如此容易发现的事呢?尽管如此,她是授命于Nihil且被她的囚徒其中一人的逃脱而惊吓到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你们有没有在文书里找到任何关于红与黑魔法的天性的事,先生?”他问道。“或是她为什么可能想要针对Potter和我?”

      “还没有。”Dearborn说道。“在另一方面,它们都还没有被彻底地检查过。我们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把阿斯特莱特拦住以把它们都收集起来。毕竟,她知道肉搏术,也知道魔杖攻击法。”他揉了揉肩膀,一种Draco认为是暗示了Gregory是攻击到他那里的方式。“但我们会让你们知道的。”他迟疑了一下,接着又道,“我认为,当你们是这个情况里最相关的主要当事人时,现在我们对你们是过分小心地瞒着你们关于食死徒的情报了。特别是因为我们已经提早两年就将你们组在一起而表明了我们对你们有着一份异乎寻常的信任。”

      Draco的喉咙因为要说出一个讽刺的回话的需要而发烫,但他还是成功地忍了下来。

      “在另一方面,”Dearborn以一道更锐利的口气续道,“我们暂时需要把阿斯特莱亚叛变的真正缘由保密——特别是因为她竟然成功地逃脱了,而我们还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或是她在做什么。”他走得近了些,专注地盯着Draco的眼睛。他的黑曜石指环并没有闪烁,而那就代表他并没有在挥舞着手让它有这样的效果——一个表明了他此刻有多么严肃认真的迹象,Draco心想。“我可以信赖你不会那么做吗?”

      Draco点了点头。“当然了,先生。因为这与我们的健康及安全有直属的关系,并且我赞同傲罗Gregory也许在训练生中还有线人,是会很有兴趣追捕那些招惹了她的人的。”

      Dearborn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变为了一个笑容。“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政治演员,Malfoy,也会是一个优秀的傲罗。”

      虽然在当Dearborn说出他的姓时,Draco很仔细地去听是否有任何意思的憎恶,但他却什么都没听到。

      “而现在。”Dearborn挑起一边眉毛。“也许你能够稍微再解释一下你们对食死徒们的审问过程?我们在一开始就在他们身上放上了安全系数较低的措施,因为我们试着要诱出他们的首领,或是引出在魔法部里的叛徒前来援救他们,但由于阿斯特莱亚已经逃走了,而你们也成功地穿透了那些防护罩,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将需要重新布置那些。”

      Draco开口回答,暗自提醒自己要告诉告诉Potter并把整个来龙去脉在Dearborn能够单独审问他以前就告诉他。

      ***

      Harry不安分地翻了个身。在他翻过身的时候他的手臂拖拽了过来,而那就感觉好似它们有十五吨重似的。他皱起五官。他讨厌在当他身体上并没有任何伤口的时候感觉这么虚弱这么脆弱。至少当他手臂折了或者什么的时候他是愿意安静地躺着的,因为当他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一次却没有。而对发生了什么事才致使了他的虚弱的这一点上想太多的话,只越提醒了他Draco是怎么把他的魔法还给他的。

      Harry咳嗽了一声,他的脸越来越红,并再次小心地将这个念头从他的大脑中驱逐,而不是允许它留在那里。接着他又翻了个身,闷闷不乐地看着远处的墙。

      “Potter先生。你不可以动。”

      Harry估计他是应该会对战斗治疗师Portillo Lopez感到压迫。她比Pomfrey夫人要不和蔼得多,而大半的时间里,她都在他身上施检验魔咒,接着摇摇头,而不是解释那些结果。何况,他有种她比起把治疗术教给学生们,则更把这个技术看做是一个个人原则来看待的感觉。

      但被迫和她待在一起的几个小时让他明白她很擅长两件事:速度与效率。当他问他要多久才能离开医疗室时,她会放低身段回答他,会给他一个准确的估测,精确到钟点整。当他问她强迫他喝下的那些恢复力气的魔药要多久才有效时,那么她就会告诉他到精准的分钟。她在她的专业领域里非常地优秀,而Harry则不得不欣赏及庆幸这一点。

      “好吧。”他道。“但这样很无聊。我希望有一些方法能让我继续上课或战斗,或者特训,或者施咒,或者——做点什么。”

      Hermione这一刻正好走进了门,所以Portillo Lopez仅仅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但没有回答。当然了,Hermione的脸,则充满了狂喜。“你想要一些可以阅读的书吗,Harry?”她强有力地问道。“我各种各类的东西都可以给你!比如说,我一直都在看战斗治疗术最令人惊奇的历史,而且那样的话,在你卧床的时候至少可以跟上其中一个课程!”

      Harry忍住了一声笑,不觉地开始怀疑Hermione对提到书目的选择有多少是因为那名指导员现在就在场。“谢了,Hermione,但我不认为我现在能够把注意力放在看书上。”Hermione和Portillo Lopez一起向他投来不赞许的眼光。“我今晚应该就能出去了。我要你告诉我Ron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很生气?昨天,他来看过我一次,但自从那时他就没再来过了。”

      “没有生气。”Hermione说道,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了下来,而在Harry看来,这张椅子是可笑的大又塞得过满的。当然了,Draco似乎很喜欢它。“在忙。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能够忘记我们下周傲罗守则有考试,而自然而然的,他根本就没有复习。所以他正在把自己埋到了书里。”她微微地坐正了一些,并给了Harry一个对他来说效果绝对还在的意义重大的眼神。“但是,”她续道,“我很肯定他在已经没有我的笔记可以抄的情况下,那会有多大帮助。”

      Harry眼带赞赏地看着她。“你把那些拿走了?为什么?”

      “因为那是他在课中成绩比我好很多的原因。”Hermione双手在膝上交叠,严峻地说道。只有她眉间的皱痕才告诉了Harry她发现这事有多么地使她烦恼,还有她可能有多么希望会有一个不同的解决方法。“我对什么东西都是我做变得很挣扎,然后接着又对为他把那些笔记都做得完美变得很挣扎,然后他就得到了我理清之后的所有想法,但是自己却都不需要想。”她停顿下来,盯着墙出神。Harry完全不知道她在那里是看到了什么,并且也很乐意在沉默中一直她说了点什么。她在片刻后摇了摇头,将注意力放回到他身上。“我还爱他。”她态度坚定确信地道,微微地红着脸。这么看来,她并没有忘记Portillo Lopez也在这个房间里。Harry以为她忘了。“但他需要改掉一些他现在有的行为,并不要再那么地依赖我。”

      “万一他做不到呢?”Harry轻轻地问道,想着Ron在当他认定了他就是没错的时候他能够有多么固执,还有当现在Harry和Draco是“好朋友”了以后,他可能会试着更加地去倚靠Hermione吧。

      “当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我们会应对的。”Hermione坚定地说着这些话,但突然间交握起双手,给了他一记极其痛苦的神情。“你觉不觉得我很不可理喻,Harry?”

      Harry对她微笑。“不。他的所作所为是不能接受的。但是——好吧,试着去改变一个人一般来说是不会有用的。”

      “我知道。”Hermione手指穿过她头发的力度大到足以令她的卷发抖动起来。“但我必须要试着做些什么,因为只是一味配合他想要的事也同样是没有用的。”

      Draco在门口清了清喉咙哼哼两声。Harry在他抬头去看之前就知道是他了,接着又停顿了那么一会儿去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会的。Hermione立刻站了起来,感觉全身都红遍了,然后胡乱对Draco咕哝了一句招呼,一句如果你把“友好”这个词扩展一些的话,是可以落入这个类别的招呼,然后就走了。Portillo Lopez已经走到了昂见的另一边,正在研究貌似是一个很大的表格的东西。Harry偷偷地看她一眼,然后开始坐正起来,去欢迎Draco。

      “躺好,训练生Potter。”Portillo Lopez说道,声音就和一个大钟的鸣动一样精确。“除非你想要在你只需要再待一个小时的时候延长你要留在这里的时间。”

      Harry翻了个白眼,任由他的脑袋落回去。Draco,神情忍笑,该死的他,在Hermione空下来的那张椅子里坐了下来,并在他向后靠在软垫上的同时微微地叹息一声。“这才是每张椅子都该是的样子。”他喃喃地道。“在我们的房间里和我们所有的教室里。”

      “那么大半个教室都会在每次我们上课的时候睡着的。”Harry没好气地道,非常不自在地感知到当他像这样躺着的时候,Draco这样俯视他的样子。他试着用清喉咙来忽视这一点,并看进Draco的眼睛。“你有没有找出任何更多关于红与黑魔法的事?”他们不会在公共场合里直接叫它悲痛魔法,因为Draco告诉过他他把这份发现隐瞒了指导员们。

      Harry不肯定他对这个决定有什么想法,但他现在只是在尽量配合。毕竟,就如Draco所指出的,如果Gregory已经被Nihil所腐蚀的话,他们是不能相信其他的傲罗的。

      “傲罗Dearborn让我看了那些文件。”Draco对在另一名傲罗面前在指导员们的名字前使用头衔的这一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他在与Harry私下的对话中已经说过更难听的话。Harry只是庆幸Draco有成功地挤出时间让他们进行私下的交谈,让他得以悄悄说他都“招供”了些什么以及Harry应该赞同或否认哪些事。如果他们要解决指导员们的话,至少他们应该有点技术含量。“问题是,他们大半数都用假名,然后大多都有代号。他们必须这样,因为他们都用一些无意义的东西,比如‘给蓝色的奶牛挤奶’。”Draco若有所思地揉着下颚。“这个代号里一个普遍的部分是他们在每一件东西里都用到了颜色,所以我就去查了下黑和红色的参考。但就连那些都不是持续性的,而我无法辨明它们的意义。”

      “Hermione也许可以。”Harry说道。

      Portillo Lopez转过身来,她的表情是那么地严肃以至于Harry在看到的时候不由得畏缩了。“只有你们两个才被允许看那些文件。”她道。“并不是说在你们私闯审讯室后的所作所为后,我还会允许你们做多少事。”

      Harry抬手捂住嘴以抑制住一声低吟。

      “战斗治疗师Portillo Lopez说的没错,你知道的。”Draco严峻地道。“我们应该很庆幸我们逃脱了麻烦。”

      一个人一定得像Harry和他的距离一样那么靠近他才能看出他的眼睛因为隐忍的笑意而发亮。Harry对他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Draco是怎么做到的——他怀疑有很多是他有靠山,因为傲罗Dearborn是Draco的导师——但他们从来都没有因为私闯审讯室而被怎么惩罚过。他们将不得不好好地在下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时刻注意他们的动作,并且绝对不可以私自到营地外界去,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可以,除非他们是在去教室或去食堂的路上。而他们将不得不参加那个傲罗守则考试,来证明他们知道他们打破的全部的规矩。

      就这些了。

      “所以,还没有什么比较可靠的情报?”Harry问道,尽他所有的全力把这些想法都驱出脑海之外。在当他被限制在床上而Draco则不得不去四处走动调查的时候,要对Draco所做的努力给予恰当的协议是很困难的事。

      “还没有。”Draco叹了口气,静静地坐在那里好一会儿,盯着Harry出神。Harry对他挑起眉毛。Portillo Lopez在场的情况下他们能够有的对话是很有限的。如果Draco想要说点别的什么,他应该设计一个方式去那么做。Harry以为他明白这点的。

      Draco抓了抓他的颈后,然后,带着一股一个人正慢慢走向悬崖峭壁的氛围,道,“我们应该讨论一下我们的兼容魔法和我们使用它的方式。”

      “是啊。”Harry说道。“我对与我们能够消耗彼此能量的这一点不是很自在。我们总有一天也许会做得太过。”

      Draco倾身靠近,他的双眼又是明亮而强烈的了,但这次却不是因为笑意。“我们也同样应该讨论一下,”他道,声音变得格外低沉,“我帮你把魔法放回你身体里的方式。”

      Harry在一阵缓慢的红慢慢在他脸上蔓延开来的同时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想到Draco会提起这件事。毕竟,虽然他认为Draco对他似乎有某些奇怪的带有一些情爱意味的兴趣,那并不代表它会产生出任何结果。他“亲吻”了Draco的那个样子是他能够拿回魔法的最佳方法。任何他对这一点所有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Draco是不会提起来的。

      但显然,Draco并没有收到这一个在沉默中传递的信息。

      “嗯,我会的。”他道,睁开眼睛,发现Draco还是太靠近了。“但无论如何,我很抱歉。”

      Draco下颚的肌肉一紧。“是吗?”他问道,他的声音背后有一道语气告诉了Harry他希望他们能够用魔法伤害对方。“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为什么呢?”

      Portillo Lopez正在好奇地看着他们。Harry想说的话不得不是有限的。所以他试着镇静下来,然后嘀咕道,“因为我觉得它——让你生气了,而我并不是有意那么做的。那只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Draco一直都只是盯着他看,什么都不说,良久良久。Harry看到了怒气从他脸上渐渐消失,但他却无法辨别取代了它的是什么。

      接着Draco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房间。

      Harry叹了口气。他并不是有意那么做的,但话又说回来,他一开始就从来不是有意要被牵扯进这样一个情况里的。

      他翻身侧躺。

      “躺好别动,训练生Potter。”

      Harry低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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