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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底线 ...

  •   “带着我无比的敬意,先生。”Harry道,死忍住他的脾气,因为在这个关头发脾气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我希望能够知道食死徒们是怎么进来的。我现在比起对任何其他的事,对这件事的更感兴趣。”

      Dearborn向后坐进他的椅子里,悠然地打量着他。这次他在他的办公室里审问Harry,而同时Portillo Lopez则接手了Malfoy。Harry克制不住地怀疑他们是否不是在有意地反转第一次当Harry和Malfoy遭遇到那股黑魔法时所发生的过程,但Malfoy确实有真的需要Portillo Lopez的可能,由于Harry当他从他身上取走了魔法时Harry对他做下的事。

      Harry先将他的愧疚放到一旁等稍后再多加处理。(天知道在他的人生中总是会有一个时间空出来给愧疚感的)。此时此刻,他想要知道Dearborn为什么继续问他关于兼容魔法的问题,而不是承认那些食死徒是怎么穿过防护罩的。指导员们在其他傲罗们将训练生们疏散开来的同时开始了一场详细的调查,而这场调查已经进行了两天了。他们也应该发现些什么了。

      “Potter,”Dearborn说道。“你已经不再是战争的英雄了。你是我们学生群中的一员。而无论在Hogwarts里的教授们的标准有多么的低,在傲罗训练营中我们是尽全力地要给予我们的学生最可能良好的照顾。”

      他向Harry投去一抹平和的笑。Harry保持着安静,尽管他想要出言维护他的Hogwarts教师们。根据这份沉默的重量看来,Dearborn还有话要说。

      “我们渐渐地开始为你担心。”Dearborn说道。“就算是一个像你这样拥有……不平凡的过去的人,在三个月内的时间里与黑魔法直接遭遇了三次也是不平常的事。我们会给你安置一名看守人,Potter先生。如果有人在追踪你并对你的一举一动安排着攻击,那么我们便需要立刻知道。”

      Harry的双手在身身子两侧握成了拳头。又来了。他是一场袭击的受害者,而他就被看待成仿佛是那个加害者似的。

      “请回答我对食死徒的问题。”他道。“他们甚至是不是食死徒?这是否是一个迟来的万圣节恶作剧?请告诉我。先生。”当他意识到Dearborn的眉毛看起来就好像它们就要自他脸上飘落的时候,他有些延迟地补充道。

      “那是特殊信息。”Dearborn道。“直到我们知道你身上是否有追踪魔咒之前,你要理解我们对分享这个信息的不愿。”

      Harry咆哮一声,试着去想出另一个他能够询问的问题,能够让这个情报间接地对他揭露出来的问题。但Deaborn玩这个游戏的时间比他要久得多,而Harry对精妙细微的举止行径从来都不是擅长的。Malfoy就会提醒他这一点了。

      Malfoy。

      “Malfoy他没事吧?”他问道。

      Dearborn缓缓地笑开,坐直起来。“我一直都在等你问这个问题。”他道。

      你当然是了。Harry很想要这么说。你支持这项关于我们俩应该是搭档的可笑又荒谬的主意。你可能在将我们视作你能够操纵的傀儡,因此一次接一次地我们就越来越接近于将你的理想化为现实的可能。我是一个理想的象征。我一整个人生都一直是这样的。但这一次,我在做为一个象征的世界里却有了个同伴,而这并不是它以往运作的方式。

      费了一番努力,Harry将舌头夹在牙齿之间,盯着Dearborn看。说话似乎只会让他得到更多耐心的纵容或拒绝。Dearborn整段时间都表现得好似他在安慰一个孩子似的。

      就连现在,他都不肯直接告诉Harry事情真相,但却不得不对他笑着,好似在责难他似地摇着头。“我确实认为,在你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一切之后,你唤他的名讳是更合适些的。”他道。

      Harry不禁磨牙,并根据那把此刻Dearborn正就坐的被使用过度的椅子便知道,这个动静是听得见的。

      Dearborn摆出了一抹更忧伤的笑容,并在沉默中又多看了他一会儿。它似乎立志要成为Dumbledore偶尔会使用的那种沉默,那种会让你感到惭愧的沉默,但Harry却还是顽强地抵抗住它,而最终,Dearborn认输了。

      “训练生Malfoy他很好。”他道。“正在自身体以及魔法上的枯竭恢复。兼容魔法并不总是会给予使用一个搭档的力量的能力,至少不是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的,并且我对这便是这个情况发生了的原因的这一点感到肯定。你们在将来将不得不在彼此身边更为小心注意,这样你们才不会在不经意中消耗了彼此的力量。”

      我不想要小心!Harry想要大叫。你明白吗?我想要像其他人一样粗心大意,遭受小淤青小伤口,在早上因为我的粗心而在宿醉或断了一条腿的情况下醒来!我不想要这一切什么特殊的情况和这一些人们似乎决心要堆积在我肩头上的,最后只会变成是额外的责任的所谓荣誉!

      但Harry已经知道没有人会理解那一种话的:Malfoy不会,傲罗指导员们不会,Hermione不会,Ron不会,他都不准备去考虑的那些人也不会。所以他仅仅只是点了点头,等到Dearborn悠闲地打发似地对他摆了摆手。

      Harry在几欲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笔直地朝着他的房间走了回去,只想要大口喝上几口他放在床边的那瓶火焰威士忌,然后睡上一觉。

      Ginny正在壁炉的火中等待着他,所以那个打算是泡汤了。

      ***

      “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该允许你们搭档起来了。”

      Draco转过头。战斗治疗师Portillo Lopez又站在他的床边了,低头对他皱着眉。虽然是经过了几次努力才做到的,但Draco还是成功地清了清嗓子。“目前为止,它所代表的无非就是几堂额外的课程罢了。”

      “和额外的麻烦。”Portillo Lopez在Draco头顶上举着一颗他并不认识的银色球体,然后开始拿她的魔杖在它周围旋转,在那阵闪烁的光线中解读一些信息。不过,一只眼睛的注意力仍然还留在他身上,并且她在皱眉头。“你还记得当你和训练生Potter面对那些食死徒时发生了的事情经过吗?”

      Draco生生地吞下了他对那三个关键字当即的反应。在这里没有人是和他亲近到足以获得看到它的权利的。他仔细地思考了一阵,但只能想起绝对的筋疲力尽感以及将那些食死徒们推入梦境般的无用武之地状态的魔咒。他摇了摇头。

      “训练生Potter从你身上强行摄取了魔法。”Portillo Lopez说道。“这是能够通过一个使用兼容魔法的人做到的事,但往往只在有该准许的情况下才行。兼容魔法的本意是要加强两位搭档的力量,不是消耗及削弱其中一人。”

      “我并没有给他准许。”Draco喃喃地道,迅速思考着。如果Potter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为什么他之前没有这么做过?他可能并没有像他面对食死徒们时那样的恐慌,但,如果那个幻象和墙上的讯息还不够渗人的话,那阵黑红相间的魔法,也已是够有威胁性的了。

      或者也许他只不过是胡乱地伸手抓取了触手能及的第一样东西,无所谓那是否是我的魔法。

      Draco轻轻地打了个响鼻。没错,这听起来就像Potter会做的事。

      “那么我们就必须明白他为什么能够那么做。”Portillo Lopez从Draco头上收回了那颗球。“你在康复,并可以回到你的房间里。不过,我不建议你动作太快,或是在任何不久的将来施出强大的魔咒。你已经在这里躺了两天,断断续续地在有意识与无意识之间徘徊。”

      Draco绷紧了他的肌肉,这是他在缓缓地挣扎着下床将自己的双脚再次放到地上时,他会展现出来的表示抗议的唯一迹象。他对自己竟然浪费了两天的这一事实感到嫌恶,特别是因为这两天其中一天是上课的日子,但他是不会让Portillo Lopez看出他的心情的。

      “训练生Malfoy?”Portillo Lopez在这间隐蔽的小房间门口停了下来,而Draco现在才看到,这是训练生们因为在课堂中受到的重伤而被带进来进行康复的那些房间。“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Draco认为他以往从来没有过过如此受限的生活,就算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而他母亲要他征得在花园里的草地上行走的准许时都没有如此狼狈过。但这便是他选择的人生,而如果他现在就放弃了并回归到庄园里去的话,他完全明白他的敌人们会怎么说他。懦夫还算是最仁慈的说辞了。

      他点了点头,在Portillo Lopez以一记批判的眼神观察他的同时等待了一会儿。最后她低哼一声转过身去了,而Draco便赶紧一溜烟跑了。

      在他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时,他一边试着勇敢地将那些自那场战斗中给他留下的零星记忆都收拾起来。是的,他记得那些食死徒。他记得他的鄙夷,和他的不可置信。任何实际上有任何价值的人,任何曾经直接跟随过黑君主的人,都已经被集体逮捕起来并已经过审讯送往了阿兹卡班了。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去认为那些是真正的食死徒。

      在另一方面,Draco也并不认识多少蠢到会去打扮成食死徒并假冒他们之名的人,在被选中的男孩的名望爬得越来越高,黑魔法的臭名越贬越低的这个时候。

      他们可能是食死徒们的亲戚,那些自己告诉自己如果有人能让他们战斗的话,他们一定能做出辉煌的壮举的人们。每一个纯血家族都至少有一个深藏其中的智障,这是过多近亲□□的不良结果。不过,Draco明白如果他们家族有太多成员为了掩护他们而死亡丧命的话,那些智障儿有可能会是很麻烦的。他们有些人现在甚至可能都是他们家族的族长了,那么多人都已被各自拉向了不同的方向。他的祖先们在当他们都尽可能地将自己限制到只是世代单传的,然后那个孩子便成为直接继承人,这样那些智障儿便会慢慢地死绝。Draco知道他有远亲,但没有任何人是亲近到足以让防护罩认得他们的。如果最坏的情况是会发生的话,而他该在绝代的情况下死去的话,那么庄园便只会自己关闭起来并拒绝回应任何其他的人,无论他们身上的血统有多么稀释。

      Draco喜欢这个理论,因为这样它就把嫌疑人名单缩小了。他可以找出来的,并且他会找出来的,找出在过去的这几个星期里是谁在扮演食死徒,又是谁在扮演傲罗。他们的游戏不可能会是那么老旧的,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不会等到现在才向被选中的男孩出击的。

      不过,他们会是其他的袭击行动的幕后主使吗?

      Draco若有所思地皱起眉来。他认为Nihil——他选择用它来称呼那个留下了讯息和那个幻象的男人,直到他知道了他一个更恰当的名字——是一个还要更聪明的巫师。不过,他操控那些可怜的白痴们并不是超越了不可能的界线的,他为他们削弱了防护罩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个可能性将不得不深入查证。

      与此同时,他脚步打了个弯,朝着Potter的房间而去。他们之间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的事要说清楚。

      ***

      “Ginny。”Harry在将他的斗篷挂在门上的钉子上的同时也努力让他的语气保持绝对的中立态度。“你好啊。Ron知不知道你在飞路呢?”训练生们是不应该私下飞路联系他人的。Harry以前从来都不曾对这个规定感到庆幸过,但是现在他是了。

      “他当然知道了。”Ginny道,随后发出一声似乎令她脑袋周围的火焰一阵摇曳的喷鼻声,尽管Harry非常清楚她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包覆着她的那团火焰。她倾身向前,专注地注视着他。“再说了,我飞路又不是要和他说话。我是要和你说话的。”

      Harry吞咽了一口,然后在离壁炉最远的那张椅子里坐了下来。他完全没有必要更靠近,因为他们在这个距离就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及听到对方了。“噢?关于?”

      Ginny摇了摇头,她的目光柔和但却具有毁灭性的,就如当Harry对她坦承了关于他做噩梦的真相,而她告诉了他如果他把这些对任何其他的人坦白的话大家会怎么看他的时候一样的穿透人心。“你知道吗,Harry。把真相藏起来对你和我两人都是不值得的。”

      Harry迅速地思考。她不可能是在说那些痉挛,因为目前为止Harry还未告诉Ron或Hermione关于它们的真相。他偶尔会服用Hermione为他酿制的那些睡眠魔药,而幸运的,他大多数的痉挛自从那时都是在私下时发生的。所以她在说的一定是关于Malfoy的这个情形。

      幸运的是,这便给了他面对Ginny的力量。他对Malfoy的这个情况是无能为力的,而如果Ron在当Harry试图解释的时候有听进去的话,那么他就会明白这点的。他坐起身子。“我不能阻止或选择谁和我共有兼容魔法。”他道。“并且当指导员们想要把我们组成搭档的时候我有极力反对过,但他们根本就都不听我的解释。”他并不需要努力将那道轻蔑的怒气植入他的语气之中,因为一想到那些指导员就令他感到血脉喷张。

      “你可以控制其他的事。”Ginny轻声地道。“比如说私底下的课程。比如你把Malfoy一起带去调查黑魔法和其他的事的这一点。Ron感觉被丢下了,Harry。他感觉就好像他正在慢慢失去他最好的朋友,而他最好的朋友不只是对这一点不理不睬一点都不在乎,他现在甚至很愿意离开他。”

      Harry一手捂着头,接着又放了下来。如果他开始拉扯他的头发的话,那只会让Ginny坚信他又在“反应过度”了。当他们还在交往的时候,她经常用到这个词。

      “听着,”他道。“我不想丢下Ron的。我没有在那么做,在除了这件事以外的任何其他事中。就算我们不是奥罗搭档,我们也还能够是朋友的。事实上,这样对我们来说也许更好。我不认为我们的魔法会让我们以我和Malfoy能够合作的同样方式合作——”

      “而这便是你在乎的全部了?”Ginny的声音已压低到一种警告着Harry她要说出一些使人受伤的话的低度,但当那些字句蹦出来时,他还是没有感觉到受到过预警。“为了力量?为了荣誉?”

      “你知道我不是的!”Harry喊道,一跃而起。“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我就会把痉挛的事告诉所有人,从他们身上获得同情了。”

      “我很轻易地就能看出你在掩饰着一个弱点。”Ginny将头发从脸前拨开,她的目光从未从盯着他的注视中动摇过分毫。“事实上,我太轻易就能看出你在那么做了。”她又道,“就连当它前来破坏你和你朋友之间的关系时都是的。但为了力量,你会牺牲很多。”

      “你不了解我。”Harry低声地道,再次坐了下来,并展开一只手覆在脸上。他感觉就好像他气力都在同时全部从他身上被抽了出去,站起来的力气以及看向她的力气,都消失了。“我们已经确立过这一点了,Ginny。”

      “我仍然还是那个比你对任何人都还曾坦承过更多事的人。”Ginny说道。“你告诉过我你并不是总是都在思考关于你一举一动的影响的,Harry。这是正在那么做的又另一个情况了。去试图令Malfoy和傲罗指导员们高兴,你会牺牲掉所有其他的一切,你所拥有的一切。”她顿了顿,然后她的语气变得更轻柔,更温暖。“你是Harry Potter。你的特长是在不可能的情况中找出突破的方法。再做一次。”

      ***

      Draco并不认为如果其中一个假冒的食死徒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试图对他施出钻心剜骨咒的话,他是还可能动得了的。

      Potter在当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关上他的房门。Draco则对这一个粗心大意的征兆冷笑,并抬起手去敲门,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声。当然,他认得Potter的声音,但他还是花了一会儿的时间才认出了另一个,而在这期间他的神智则飘向了他无法合理地解释的,完全没有理由的深刻的反感。

      当然,那是直到Potter说出了她的名字之后,而接着他的反感便变得完全是合理的了。Malfoy们和Weasley们在没有感到厌恶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听彼此说话,或接触到彼此的。

      Draco站在那里听着,犹如陆地吸收雨水般地吸收着那些字句。它是多么地令人惊奇以至于他几乎都忘了这段对话与他有任何干系。他并不像是鼬鼠老幺正鼓励Potter不要与之组成搭档的那个人。他更感兴趣的是在表面下潜伏着的,他的好奇心悟出的那些秘密的提示,那些提及到关于鼬鼠老幺是怎么了解,或者所不了解Potter的话,以及她似乎认为催促他做不可能的事是不会伤人的那个态度。

      他们难道没有一个人是了解他的吗?

      Draco肯定不是唯一一个看过Potter再当人们叫他‘被选中的男孩’时畏缩以及闭上嘴巴的样子的人。他肯定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现在Potter真的就是他总是表现出来的那般谦虚的人,根据他躲开他人的注意以及他对这一点的不信任。鼬鼠老幺,还有那只鼬鼠,这么随意地把他说成一个英雄,必然是有意识到他们正在造成伤害才是的。

      他们不知道吗?

      此时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穿梭过Draco的身躯,仿佛他在毫无防备下咬了一大口薄荷草似的。也许不是的。也许不是的。也许我是唯一一个看到那一切并真正理解他的人。

      也许他和鼬鼠的友情会因为冲突减弱,而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削弱它的事或因为我们是搭档的关系,但却是因为他们一直都在逼迫他,而他最终是会到达他的爆发点的。

      Draco闭上了眼睛。这个预想使他被愉悦感吞没,而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也较不倾向于相信那是会成真的。

      但当Potter在突戾的恼怒中回答道,“Ginny,我不能,如果我想要他们将我以一个寻常的傲罗看待的话,我就不能。”他张开眼睛,倾身靠近房门,仔细地听着。任何事都不能令他错过这段对话的结束。

      ***

      “有方法的。”Ginny说道,而现在她正对他露出那抹她个人认为一直会为他增长信心的明亮笑容。“有办法的。你也并不认为你能够打败Voldemort的,是吧,但是你成功了。而现在这是另一个挑战,一个较不困难的挑战。做Ron的搭档该是有可能办到的事,而Malfoy则是——你们对和你共享兼容魔法的人的那个称谓。”她随意地挥了挥手,使得她的脸在火焰中飘忽又模糊了一阵。“Ron想要的只是要做你的搭档而已,而我不认为这个要求很过分。”

      Harry不禁望着她出神,身子处于麻痹状态。在一方面,他想要做她在求他的事。没错,Ron想要做他的搭档的这一点并不是什么大事。并且他绝对已经在Harry身边一起斗争了更长的时间,也为他牺牲了更多的事物,比Malfoy这辈子所可能做到的或会追崇着去做的要多得多。

      但他同样也想要说那并不是Ron要求的全部,说他还要求了更多,在本质上等于掐着Harry正试图要过的那段平凡的生活,以及他正努力要接受兼容魔法的尝试。他知道兼容魔法是不可抗拒的,他告诉过Harry这一点,但他的言辞却一直都好像抗拒它是可能的似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得不叫他的妹妹来为他打他的仗。”最后,当他的心跳声几乎使他致聋的时候,他这么说道,“而不是他自己来告诉我实话。”

      “他曾经试着要告诉你实话。”Ginny道,现在她的双眼已经眯了起来,就仿佛她正盯着一阵将灰尘吹拂到她脸上的风看似的。“他说你一直在忽视他并告诉了他一些关于傲罗搭档们在训练的这几年里并不是一直都留在一块儿的胡话。”

      “那不是胡话,那是事实。”Harry没好气地道,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崩断了似的。有些曾经坚信不疑的事,或是一些信仰都被连根拔起,而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又或是他是否想要阻止它。“我不知道我会不会一辈子都被和Malfoy组成搭档。我不想的。但此时此刻,它正在做到一些好处,而那些指导员们是不会在没有小题大作的情况下让我从中脱身的——”

      “停。”Ginny说道,没有拔高她的声音,但却是让它变得是那么地强烈以至于Harry除了做她说的要求以外做不到其他的事。“你拒绝应对你来自于战争的那些问题,Harry,而你正又在拒绝应对这件事。但我们两人都知道如果你想做的话你是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告诉人们事实真相。你可以去寻求帮助。你可以停止那些使你变成了个孩子的痉挛。”

      “别说这种话,Ginny。”Harry发现他自己又站了起来。这感觉就好像有人驱使他站起来似的。他的视线摇晃了一阵,然后他吞咽了一口。“我相信你才告诉你那些事的,而你却拿它们来与我对立。”

      “我告诉了你事实真相。”Ginny说道,她的表情毫不畏缩,她的声音很平稳。总是那么稳定,Harry心想,带着一丝欣赏以及厌恶的混合情绪。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任何让她畏缩的事。就算被Tom Riddle侵占了心智也只是令她变得更坚强,没有吓到她。“我做了你并没有勇气做的事。”

      “停下,Ginny。”Harry低声道,但他的声线很脆弱。就和其余的我一样。他嫌恶地想道。

      Ginny也明白的,然后她又回到他们之前的话题。“我不想一次又一次地烦你,Harry。”她以一道温柔的嗓音说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对你和Ron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而已。你知道如果你诚实地和他说并解释你会放弃被与Malfoy组成搭档的话,一切都会更好的。不是马上的事,当然不是了,因为你已经解释了它为什么无法发生了,但到最后你会放弃的。你知道这就和如果你把关于你痉挛的真相告诉一个人的话,你就能够得到你需要的帮助的事是同样的道理。软弱的是将它藏着掖着,不面对它。”

      Harry抬起了头。“骗子。”他低声道。“当我第一次告诉你关于它们的事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Ginny挑起了眉毛。“我是可以因为了解了更多而改变看法的,不是吗?去寻找帮助,Harry。然后和Ron谈谈,告诉他你告诉了我的话。”

      “我已经说了。”Harry说道,感到既疲累又难过又烦躁又苍老。“他对它并不感到很高兴。”

      “再告诉他一遍。”Ginny道。“用不一样的词组。答应他你会尽全力地在当你们还是训练生的时候脱离这个情况,而不是等到当你们已经是全职傲罗的时候。我想这才是让他困扰的那一部分。”她又在愉快地笑着了,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你知道我说得没错,Harry。我的话对你的伤害那么大是因为它们就是你自己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Harry闭上了眼睛。该死的事实是,她说得没错。有时候他觉得他该告诉另一个人有关于痉挛的事;有时候他觉得他对一切事物都该是更诚实的,而不是接受人们试着积压在他身上的那些破事。

      但万一他对其倾诉关于痉挛的事的那个人反应就和Ginny的一样呢?万一他拒绝的那个人反应就和Ron一样呢?

      问题是,他有冒险相信他人,然后他们却并没有回报这份信任。

      “就好好想想它吧。”Ginny严肃地说。“这便是我要求的全部。能再和你说话感觉很好,Harry。”

      Harry听到了表示飞路已经关闭的呼呼声响。不过,他还是继续站在那里,他的双眼闭起,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力气做任何其他的事了。

      ***

      Draco的脑袋因为晕眩感和好奇心以及愤怒还有轻蔑而好似着了火似的滚烫,而那也许就是为什么他冒了他生命中最大的一次险的原因吧。

      他抬手举到门边,然后敲了几下。

      当Potter打开了门而就站在那里,模样就跟个鬼魂没什么差别时,Draco仅仅只是这么说道,“我什么都听到了。我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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