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HP/DM-Soldier's Welcome战士之路》穆绫

10、步向友谊的努力

　　“这是要出门呢，Potter？”

　　Potter红了脸，好似他失去了对普通文字的回应能力似地盯着Draco看。也许他确实丢了能力，Draco想道，庆幸他的双臂早已是交叠的状态，而Potter则不会注意到他为了保持镇静而在胸前将它们收紧的细微动作。他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的确是表现得足够的盲目，得意地坚信着Draco是看不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

　　或者他是坚信你不会管他到底想要干什么的。

　　Draco认为这也许是更可能的结论，但它并没有让他感觉好一些，因为Potter无论如何还是应该更明理才是。

　　“我——是的。”Potter说道，并回过了神，眨着眼，一边将眼镜在鼻梁上推了推。突然间他正在摆出他对傲慢最好的模仿，而这个表情，在一张像Potter这样一张根本就不适合傲慢的脸上，使得他更类似于一头呆滞的长颈鹿。“我今天晚上和Hermione约好了一起学习。她坚信我并没有在我全力的努力，所以她要我去她的房间，在她的监督下学习。”他翻了个白眼，显然试着要将一股恼怒的心情放入这个动作中。“如果你能恕我失陪的话。”

　　他举步要绕过Draco。Draco伸手搭在他的肩上，扣留住了他。

　　Potter给他的神情是那么狠毒的一个，以至于Draco在他思维能够跟上以前就已经放下了手。接着他就只是更加的愤怒了，想起了Potter在他们与那黑红相间的魔法决斗之后他伸出手握住他肩膀的样子。这个混蛋在不久以前还很乐意碰他。是什么变了？

　　Weasley。Draco并不是很肯定，但这并不是一个不合理的猜测。当他和Potter之间有什么事不对劲了的时候，Weasley往往总是莫名其妙地与之有关。

　　“我知道那不是你要去的地方。”Draco道，凝聚着他所有的控制力好让他能够让他的语气保持平静又关切的。“Granger在半个小时前和一群其他的训练生离开了营地，去参加Jones所办的一个特别的讲课。”

　　Potter吞咽了一口。接着他道，“别说了，Malfoy，你做不到吗？”

　　“我以为我上个月就是一直在这么做的。”Draco说道，已经决定了他需要尽可能地清晰且合理地表达出来。他不会给Potter将他认作是在嫉妒或是情绪激动的机会。“闭着嘴管我自己的事。让你与我之间有一段距离，希望是会使你让自己对我们成为搭档的这件事顺从的。”

　　Potter猛地转过头，他的目光炙热，他的嘴张着，就仿佛意图要咬Draco的肩膀似的。Draco可以想到一些他不会轻视这个动作的情境。“没有什么会让我顺从于这件事的。”

　　“为什么？”Draco权威性地上前走去，直到他的胸口和Potter的只需再几寸就能相触的地步。如果他没有做什么激烈的事的话，那么Potter就会强行撤开他的目光并急促地逃跑然后又再次无视他的。再说了，Draco并不喜欢从追着他的举动中会随之而来的那股失去了自尊心的感觉。“你在当我们一起战斗的时候，兼容魔法向我们展现了我们能够做到的事的时候，你似乎认为这是个很好的主意来着。”

　　Potter用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响鼻，就好像一头理解被剥去了势力的公牛，然后又转头盯着Draco看。“力量并不是一切，Malfoy。”他道。他的语气是疲惫的。Draco认为这比怒吼要好，然后听了下去。“还有友情。Ron和我已经决定我们要成为搭档。我不能改变我的主意然后就这么丢下他的。”

　　“和另一个人组成搭档——另一个与你更为契合的人——一个能够与你合作无间，是没有其他人能够做到的人——这是等于丢下他？”Draco对他声音中那礼貌的不可置信感到很自豪。这是对Potter正在喷吐的这些胡言乱语的最佳反击，将他夸张的气球一一拿下，再一一戳破。根据Potter脸颊上晕染的红色，他必定也知道这点。“原谅我不接受这个说法。你仍然会是他的朋友。如果你与另一个人组成了搭档的话，它是不会使你变得负有敌意或是对彼此变得陌生的。”

　　“他对兼容魔法的事已经够生气了。”Potter简短地道。“对这件事也是，如果我不小心的话，我可能会失去他的。”

　　啊。Draco一口咬住了致命点。“那么那就是他的问题了，不是你的了，不是吗？如果他是那个会在你们经历了那么多之后的这么多年后，为了这样一件事而拒绝你的友情的人的话，错的人，是他。”

　　Potter嘴微微张着地注视着他。Draco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栗。不，他并不想要看到Potter的扁桃体，但是他可以为了得到他想要的另一个东西而忍受这一点。

　　接着Potter低头看着地面，就好像他的伤疤发疼似地揉着他的额头，然后低声道，“不，那不是真的。”

　　“它听起来就像是这么一回事。”Draco道。“我对在你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也不会参与。我不会要求比你会让我知道的情况还要更多的详情。但这听起来就好像Weasley是那个正试图强迫你做出那些，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你就完全不会做的决定。他才是那个想要你在你的朋友们和对你来说是个绝好机会的事之间做一个选择的人。”他交叠双臂，带着满意的一个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在此同时一直观察着Potter，在他的自信之中寻找着一些致命伤口的踪迹。

　　Potter这次则是揉了揉他的下颚。他的目光带着被困在其中的火焰闪烁着。他显然想要否认Draco的话，并更家明显地却无法找到一个这么做的方法。

　　Draco深吸了口气，和冒了一个险。“告诉我你想要放弃兼容魔法。”他道。“告诉我你真的永远都不想要再感受它了。”

　　Potter露出一抹悲伤的微笑。Draco不知道这个表情的受众该是什么人。此刻Potter的小朋友们并不在这里，而他无法相信Draco会同情他。“我可以试着撒谎，”他道，“但你会马上就识破它并让我感觉很蠢。你在撒谎的练习可比我来的多。”

　　Draco将这句原意为攻击的话当做了一句赞美。也当做了一个有希望的迹象。至少它表示了Potter也许正在承认现实。“没错，我是的。并且我知道兼容魔法有多么美好。我就在你身边的，记得吗。”他又上前一步，耸立在Potter身前，于是他的目光便防备的向上抬起。另一个冒险，但Draco觉得在一个过于情绪化的Gryffindor身边时，除了让他知道他的心情是被分享着以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事可做了。“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低声道。“我想要它。”

　　接着他等着。

　　Potter吐出了口气。Draco觉得他实际上都能够闻到那口气上那些老旧思想的尘灰，被从Potter自十一岁便将它们掩埋起来的古老的墓穴中掘了出来。“啊，该死的，”他道，听起来极其不满。“是啊，我也想要它的。”

　　“你不需要在我和Weasley之间做选择。”Draco继续说了下去，还在压低着声音说道。低声说话令Potter用一种Draco喜欢的方式看他，仿佛他被微微催眠了，仿佛那道轻缓的嗓音是一道在他的梦中出现并将他吸引得越来越远的声音似的。“我永远都不会要求你那么做的。我会等到你能够承认这一点。但我不会等到他承认这点，因为他的看法并不是对我来说重要的那一个。”

　　Potter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接着，在一个Draco但愿Weasley可以身在这里见证的点头后，他道，“你说得对。把一件完全是Ron的问题的事怪罪在你身上对你是不公平的。”

　　Draco生生忍住了一声低吟。这么一句声明便解开了他多年来一直在胸中藏着的心结和张力。

　　“那并不代表你能够帮助到我现在要去做的事。”Potter又迅速地补充道。“那只是说明了我会停止在课中忽视你，并在我们的私人课程中更好地和你配合。”

　　“你要去调查那个黑魔法的来源，是不是？”一个孩子都可能根据他在训练生之中询问的问题里听出Potter的意图——那些他们在过后谈论过的问题。如果Potter想要让他的调查保密的话，那么他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Potter的双眼以一种Draco想要大声嘲笑的方式瞪大了起来。再一次地，他费了一些努力才忍住了他的冲动。“是的。”Potter嘀咕道，接着又激动地道，“但你还是不能跟来。”

　　“为什么不行？”Draco又出了不公平伎俩的那张牌，因为到目前为止，在与Weasley有关的情况中它一直都很有效用。“魔法攻击的人是我。我才是那个应该得到一个得以报复的，或至少了解它的机会的人。”

　　“啊，该死的。”Potter又道。

　　Draco任他的唇角在一抹小小的、得意的微笑中扬了起来。

　　***

　　Harry并不完全明白为什么他正与Malfoy一起站在当初他们看到那个幻象以及来自Nihil的讯息那个角落的前面。Malfoy说了一些Harry不得不认真考虑的话。那并不代表他便是明智的。那并不代表Harry便因此不得不在调查行动里把Malfoy也一起捎上。

　　但那便是发生了的事。Harry只希望他知道为什么。

　　如果我是要听从任何人的论点的话，你会认为那会是Ron的。那便是我一直都在做的事，并且我认识他的时间也更久一些。

　　Harry最后摇了摇头，在他肯定那幻象曾经存在的墙面前蹲下。训练生阿罗绍特教了他一个他认为使用它会是很有趣的映像魔咒。

　　“隐物显形。”他低声道。

　　Malfoy在他身后有了些微动静，仿佛他对Harry竟然知道这个魔咒而感到惊讶似的。Harry忽略了他，将他的目光固定在他的眼前，一边看着那个魔咒在墙面上仿佛一条明亮的鼻涕虫踪迹似地显现出来。那阵魔法一阵闪光，噼啪作响，摇曳的丝状物从它身上慢慢伸展离开。在一阵长久的间隔之中，它迟疑了，而Harry则屏住了呼吸。阿罗绍特告诉过他如果Harry企图要探测的踪迹太过于模糊的话，魔咒也许不会成功。Harry也不敢多加猜测，Nihil可能再次成功地偷溜进来，施了一些会洗去他魔法的魔咒。

　　接着魔咒又开始移动了，而Harry则呼地松了一口气。Malfoy在他身后啧了一声。Harry回头瞪了一眼，而Malfoy则耸了耸肩。

　　“你将必须要学会该怎么控制你的情绪。”他道。“你是那么简单而公开地将它们展示出来，而这根本就不是明智的。任何人都能够只从听你的动静或看你的研就可以明白你此刻到底是惊讶呢还是愤怒或是困惑的。你这样还怎么指望能够对一个敌人攻其不备了？”

　　“也许我会让你收拾它们。”Harry说道，因为他认为对他们搭档关系的一个关联点可能会让Malfoy满意并让他闭嘴的，接着他转过身，再次开始研究那个魔法。

　　现在那些蓝色的线条描绘出了Harry希望能够找到的那条踪迹。它看起来像是一个脚印，但它将不止是这样的讯息而已。他只需要碰它就行。

　　他不禁一个颤栗，然后伸出了手。

　　Malfoy的手就在他的旁边，与Harry在同时触碰了那道轨迹。

　　Harry猛地转头，瞪着眼，且有些害怕。阿罗绍特并没有告诉他如果两个人同时碰到了这个轨迹的话会发生什么事。他以为它也许不会是有伤害的，但事实上——

　　“Malfoy，”他只够时间将这名字说出口，之后便有一团像是一个门钥匙的有颜色的雾气将他们围住，然后以与一个门钥匙同等猛烈的扭曲感将他们扯了出去。

　　***

　　所以Potter心情不好。Draco不管。他知道这个魔咒，并且他知道两个人同时使用它也并不是危险的，尽管宝贝的圣人Potter显然并不这么认为。问题在于他是在哪里学到它的，而不是怎么学会它的。有两双眼睛去看那个魔咒创造出的那些画面是件好事，因为它所给的是一个只会出现一次的对于现实的写照，并不像一个储思盆，而单独一个人是并不太可能注意到一切的。

　　Draco确保在他和Potter在一阵轻微摇晃的颠簸之下“着陆”在那映像之中的同时扩大并清理了他的记忆，就和当他想要背下一个新魔药的步骤时所用的方式一样。在他面前的景象是一个黯淡的走廊。如果Potter在之后在这件事上逼问的话，这可能就会是他所能够说的全部了。

　　Draco有意图要看到，和能够说出，更多更多的事。

　　在他面前的画面震动了一下，仿佛他们的着陆使它变得不稳了似的，接着黑影一缕一缕地跑了出来，在一个正在走廊中大步行走的身材高挑的人身影周围缠绕起来。Draco识得那些黑影是一个相当普通的迷雾魅惑咒。这并不是一个高级别的魔法，因此也降低了当他看到在黑红相间的丝带状物中混合着的那些夺命诅咒以及绝望时，对他认为是魔咒能力超群的一个魔咒施发者的看法。

　　不过，也许用一个不会留下过多踪迹或导致出过多警戒的魔咒来隐藏你的身份会是更好的办法。他暗自承认道。

　　那个身影，在雾气中以及它所穿着的那件斗篷中变得是那么的模糊以至于Draco无法辨识出它的脸或它的性别，它停在了那个幻象以及讯息悬挂着的那堵墙面前。他有几次缓缓地一会儿上前一会儿又退后地来回踱步，仿佛在观察墙面的宽度似的。接着他点了点头，举起了魔杖。

　　他的魔咒全都是无言辞地施出来的，那个混蛋。

　　Draco还是看了下去，看着那支魔杖一阵挥舞，因为有时候，任何人都是能够从手腕和手指的动作来推断一个魔咒的，就算没有一句咒语。幻象在那写着NIHIL的字母出现以前便先成形了。Draco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记下了这个细节。在一个这样的情况之中，最细微的细节也许可能是重要的。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

　　当魔咒都施好了以后，那个身影停顿了一会儿，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去抚触那个幻象的轮廓。尽管Draco看不到那张隐着的脸孔，他想象它在微笑。空荡的、畸形的空气那轻缓的抚触令他觉得这是这个施咒者计划了很长时间的一件事。
　　他并不肯定这一点。但情况看似是这样的。

　　再一次地，那团彩色的烟雾环绕住他们，将他们猛地拉回到他们原属的地方和事件。Draco缓缓地眨着眼睛，伸手搭在Potter的肩上，为了要稳住他也稳住自己。那个方式的旅行传输法是个相当令人晕眩的。

　　Potter以他最快的速度从他身边退开，目光小心地避开了他。Draco忍住了一声鼻哼。看起来，Potter，尽管他似乎愿意承认兼容魔法到底有没有一些优势，他还是不愿意让Draco碰他。

　　“我不明白。”Potter喃喃地道。“她告诉我那个魔咒会揭露关于过去的真相。我以为——我以为那就像是一个储思盆，是你可以看到包含在那个记忆里的人们所没有注意到的事的。我以为我们也许能够看到有人在监视他，或是他留下的一个会败露他的线索，或是——别的什么。”

　　这一次，Draco放出了那声鼻哼。当Potter目光闪烁着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暗自欢呼了一声。他们现在就要有一场争执了，在当Potter一部分的自我是在那些话之中的时候，而不是在他曾经试图维持的那段小心翼翼的忽视人的距离里。

　　“我们现在应对的是一个谨慎小心的计划者。”Draco说道。“不是一个会留下蛛丝马迹的人。心思会这么细密的罪犯都只存在于小说以及傲罗的训练手册之中的，Potter。我们必须要寻找那些我们也许并没有意识到是线索的事物，因为那样的话也就有罪犯也大概不会意识到那是线索的可能。”

　　Potter对他怒目而视。“而又是什么给了你谨慎的计划的印象？他一个字都没说，而且我们也看不到他的脸。”

　　“他一定是很经常练习那些魔咒才能不需言辞便能使用它们的。”Draco说道。“这并非是一个一瞬间的刺激而做的决定，不是他在酒醉的情况下想到的并想要试一试的计划。还有他碰那个幻象的方式怎么说？你有注意到这点吗？”简直是令人同情地显而易见，Potter在任何他尝试的调查行动里都需要一个有头脑的人跟他一起——这也许就是他一直都黏在Granger身边这么久的原因——但Draco想要在思考的这个范围内有一些陪伴。为什么全部的工作都要他来做了？

　　“他碰它的样子就好像它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似的。”Potter说道。“就好像他很喜欢它似的。”

　　这些话不会是Draco会用的，但因为这一点，它们更加令他觉得满意。他点了点头。“没错。那就预示了那个幻象对他来说有某种特殊意义。”

　　“是什么？”Potter质问道。

　　“好吧，很显然我们还不知道这一点。”Draco没好气地道。“但我们比我们半个小时前所知道的要了解得更多了，而我认为这是一项成就。”

　　Potter的叹气是那么用力以至于他的嘴唇都抖了几下。“是一个成就。”他赞同道，是那么地不情不愿以至于Draco会希望可以揍他一顿。“我只是但愿我们知道那个讯息是什么意思。”他对着那面墙皱起眉头，仿佛他在那里还看得到那些字母似的。

　　“为什么要字母的，而不是幻象的？”Draco走到了他的右侧去看当Draco站到他身后时他会有什么反应。他认为他看到了Potter的肩上微微地绷紧了一些，但他并没有转身。

　　“因为那名字也许会是一个人用来致以恐吓效用的东西。”Potter说道，“就像Voldemort当时的用法一样。”Draco不由自主地畏缩了一下。Potter没有发现。他现在正皱眉皱得厉害到以至于Draco觉得他在试图强迫墙上那些分子和他说话并告诉他事实真相。“或者是某个他也许用来招募人马的东西。那就给了我们比那个图像要多的轨迹可以追踪。”

　　Draco挑起了一边眉毛。“当你让你的大脑运作的时候，你确实可以思考的，Potter。”他道。“这场搭档关系会成功的，你知道的。”

　　Potter迅速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太感谢你了，Malfoy。”

　　Draco叹了口气。“那是个赞美，Potter。”他几乎就要替换成一个更加有羞辱性的名词，但他在最后还是决定了那实际上并不是让Potter听他说话的最佳方法。“我说真的。”当Potter神情谨慎的时候，他又道。“我们将不只需要兼容魔法才能成功。我们需要我们两人都在我们的最佳能力下付诸行动。我们需要我们的大脑一搭一合地运作。我们需要傲罗课程中教给我们的那些能力。我们需要——”

　　走廊里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

　　***

　　Harry出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他越是去想，他就越觉得那个黑红相间的丝带物是针对Malfoy的。谁会想到Harry会在那个确切的时间走出他的房门呢？在另一方面，Malfoy在晚上的时候时常进出他的房间，而如果他是独自一人的话，那些丝带物很可能就掩住了他的身体并使他窒息了。接着它们就会消散开来，然后每个人就都会怀疑发生了什么事并行走在恐惧之中——而这是Harry人为Nihil所想要的结果。

　　所以现在他在黑暗中猛地冲向前去，与Malfoy背靠背地站着。他已经试过了一个不需言辞的荧光闪烁，而它则失败了。所以他选择了一个Dearborn曾经描述过但提醒过他们不要使用的魔咒，因为它太强大了。

　　如果有任何时候是可以用一个过于强大的防御性魔咒的话，那就是身处在一个同样强大的黑魔法之中的时候。

　　“赤日！”

　　烈日出现，坐落在他的魔杖尖端。

　　他听到Malfoy惊呼了一声关于快瞎了眼的叫声，而Harry自己则也不得不在强烈的光线下眯起眼睛，好让他能够看到在走廊里其余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都在做什么。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一点，因为他们此刻在做的事不过就是畏缩起来和遮掩着他们的眼睛罢了。

　　那并不足以掩饰他们穿着的黑色斗篷和戴着的白色面具。他们看起来就和食死徒别无两样。

　　愤怒在Harry体内被撕扯开来的感觉是那么突然以至于他感觉就仿佛他站在与自己有段距离的一个地方。他至今已经尝试了一年之久的时间去过一个普通的生活以及避开聚光灯，并专注在他自己想要成为的事物之上，而那便是做一个平凡的傲罗。然而过去仍然跟随着他，而他仍然被凸显了出来，而现在他要做一名傲罗的理由全都是一片混乱。并且有时候他对Ron感到生气而对Malfoy则感受到了共鸣。

　　食死徒们又出现了，在当他是那么肯定他们所有的人都已在牢狱中或是早已死亡亦或是等待着审判，这并不是一件他需要发生的事。

　　他伸出手去。他并不知道他是想探向什么东西，但他知道它就像一阵旋风一般穿梭过他的身体直指他的魔杖，而等到它到达那里的时候，他已经选择了能够包容它的一切唯一的一个魔咒。

　　“与梦境共舞！”

　　这魔咒最后让他不禁瘫软无力，浑身发抖。Malfoy费了相当大的努力让他保持直立，而这点对Harry来说很奇怪。他才是那个该有更多力量的人才是；目前为止，他在这个战斗里一个魔咒都还没有施出。

　　那阵旋风降落在食死徒们身上，接着消失在他们的身体里。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毫无动静地站着，而Harry则开始怀疑它是否成功了。接着他们就开始大笑，和呜咽，并伸手挠抓着他们的脸。其中一人扯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相当平凡的脸，一个年轻男人的面孔，深色的眼睛，深色的发，以及一撮下垂的小胡子。他绕着圈子跳来跳去，咯咯笑着。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也开始止不住地窃笑出声。另一个女人则幻想着将一个婴儿拥在怀里，然后开始轻摇着它。

　　Harry因为庆幸而感到更加虚弱了。是的，这个魔咒的成效就和它原本该有的效果一样。那些食死徒们现在正活在他们最亲爱的梦境之中，并且不会认知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就算它试图强行获得他们的注意也无法做到。

　　“你做了什么？”Malfoy轻声在他耳边道。

　　Harry好奇地回头看他。“让他们认为他们的梦境成真了。你肯定知道这个魔咒的吧？”

　　“你从我身上取走了能量。”Malfoy说道，听起来有些愉悦的茫然感。“在没有等我在同时施出魔咒的情况下，也在我没有先施出一个魔咒的情况下。你就——自己伸手进来取走了我的魔法。”

　　Harry不禁皱了眉，他满意的心态渐渐消散。当Malfoy这么描述它的时候听起来可怕极了，就算Harry并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他咳嗽一声，调整好自己，尽可能地站得笔直。“抱歉。”他简短地道。

　　“它很有趣。”Malfoy说道，并几乎跌倒。Harry警觉地伸出手接住了他。当他那样从他身上摄取了魔法的时候，一定就和在魔法上削弱了他的情况一样在□□上也削弱了他的力量。Malfoy打了个哈欠。“而且我并没有说你可以动。”他咕哝道，他的双眼渐渐闭合起来。

　　Harry抬头看去。走廊里的黑暗已经消散了。那些食死徒们还在绕着圈圈蹒跚着脚步，看顾着幻想出来的孩子们和与幻想中的敌人搏斗。此刻，其他的训练生的第一批人已经开始从他们的房间里一一走了出来，他们的嘴张的老大。有些人在看到食死徒深色的袍子的时候，躲了回去去取他们的魔杖。

　　尖锐的靴子声响诉说了一个傲罗的分遣队正朝着他们过来。

　　这些情况没有一个给了Harry关于食死徒们，是如何，竟然能够突破围绕着训练生营地的防护罩的答案。但话又说回来，他也并不知道那个黑红相间的魔法，或那个制造了那条讯息的人是怎么成功地潜入进来的。

　　而因为他的人生就是这么运作的，Ron就必须得是那个在拐角处转过来，看到他抱着Malfoy的人。他定定地站在那里良久，就这么盯着看，然后才走上前来帮忙架起Malfoy仿佛死人一般的重量。至少他这么做了，Harry想道。但Ron的嘴已抿成了非常小的形状。这可是个不好的迹象。

　　在他的眼中也有一抹锐利的光芒，是Harry不知道其中意义的，一直到两天后Ginny飞路联系了他后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