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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罗马城墙 ...
“罗马的黄金遍地采,
罗马的城墙固金汤;
罗马的美色阅不尽,
罗马的政客舌如簧。”
赶了快半个月的路,快到罗马城时,马车驾夫由一个彪形大汉换成了七八岁的小童,一路摇头晃脑哼着歌谣。
麦安裘拉开布帘,车道已由几天前的泥泞土路变成了石砌的大道,并排至少能行四辆马车。
“小童,你这谣子唱的,挺是动听。”同车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
“哈哈,老人家,大家都这么唱,我不过是跟着哼哼。”小童的声音天真又烂漫。
“听你这么唱,对罗马一定很熟悉吧。”老人笑道。
“也就每个月来罗马两三次,”小童话语中透着毫不遮掩的得意,“家父病了,我就替了他的班,每次到了罗马顺道替人跑个腿,宰相府邸我都去送过信哩。”
“宰相府邸,那可真是了不得。”老汉突然转向麦安裘,“小伙子,你第一次来罗马,可要向这位小弟多打听打听。”
麦安裘侧过头,假装没听见。驾车小童见安裘不答话,自顾自说开了,“这位大人第一次来罗马。罗马可大着呢,从城北到城南有不下五十种走法。可不瞒你说,每种走法我都走过。”小童说到这儿顿了顿,“不过,罗马也是有罗马规矩。。。”说完,嘻嘻一笑。
“年轻人第一次来,不懂行规,”老汉从兜里掏出三个铜币给小童,“听说三年一次的画师大会举行在即,城中现在可热闹了吧。”
“画师大会,那可是个大盛世哩,”小童把铜币往身上蹭了蹭,露出满足的笑容。“就在城中广场的北部,已经支起了百余个帐篷,都是给前来参赛的画师呢,听说这次国王要亲自来授奖。老人家你也是画师?”
“我一把老骨头哪有那个能耐,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罢了。”
“大会在三日以后正式开始,听说办整整一个月呢。满月之后出榜,到时候会给入选的画师举行册封仪式,国王皇后也会来呢,那个热闹的。”小童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是那位邻国的皇后?那一定是不能错过了。听说她美的那个。。。”老汉砸巴着嘴感叹道。
“可不是嘛,据说城中所有旅店都客满了,就算你出一个银蛇都没房间住。”
“小童,那你知道的可不少呀,从城南门去城中广场,可是按中央大道走?”
“大道现在可挤着呢,都是去看大会的人。我们从城西入城,从西门走有条小路,沿着城河,从圣天使桥过,一般的客人我可不告诉的。”小童得意地说。
“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老人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枚铜币。
“大人您真是慷慨,”小童欢快地接过铜币,“大人您可还有什么要打听的?别看我人小,脑袋可灵光了”
“也没什么了,就想问问大会边可有哪个酒馆有阅不尽的美色,能让我这个老骨头爽一把的。”
“大人您可真是问对人了,”小童会意地一眨眼,“进了城我给您指路。”
麦安裘在心里暗暗发笑,原来是把风流的老骨头。本还有意感激老人,现在只剩下脸上不屑的神色。
老人看出麦安裘心里所想,咧嘴一笑,似乎毫不介意。露出的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厚厚的令人恶心的牙垢让安裘胃里一阵翻腾。
※※※※※※※
马车外的人声越来越嘈杂,操着各地口音的生意人,弹拨乐器的游吟歌人,大声吆喝的马夫,以及随地的马粪味混杂在一起。麦安裘忍不住朝窗外探出头去,罗马城墙在远处已隐约可见。“这就是罗马,荣耀的罗马,”原本以为内心并不会起太大波澜,可按耐不住的紧张和不安,还是诚实的表达了内心,看来是高估自己的定力了,麦安裘在心里想。
快到罗马城墙时,大道上已满满的挤满马车。驾车小童放松了缰绳,和边上的车夫开始攀起交情来,时不时地传来吟吟的笑声。麦安裘打量着路上各色马车,镶着珠宝彩绘的车厢,一看就是贵族;几匹大马合着拉着沉甸甸的布匹,押车的大汉脸上一道长疤,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还有一脸疲态像他一样的旅者,拿着账册对货的商贾,以及坐在敞开车厢里的少妇们在高谈阔论,不过哪个都不及芸诺的美貌,安裘在心里暗暗想。
临近城门,马车越走越慢,守城的士兵正在逐个查看通城卷。麦安裘连忙从随身行囊中抽出通城卷,那是随罗马来的信笺一起寄来的,一小张奶白色羊皮卷上盖着个老头子的头像火蜡印。一旁的老汉摸出二十枚银币,来回数了好几遍,好像生怕多数了一枚。
前头的马车队好像因为通城卷的问题被盘问了好一阵,小童不耐烦地拿马鞭轻抽着车轴。终于轮到麦安裘坐得马车了,士兵先查了驾车小童的通城卷,是块褐色的牛皮,上面印着个马头,大概是马车夫专用的。守卫士兵来回来翻了牛皮卷几次,然后走到安裘跟前。
安裘立刻递上自己的通城卷,士兵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还给了安裘。
“守城大哥,”一旁的老汉把二十枚银币摊在手里,堆着笑说,“真是麻烦您了。”士兵数了数,把银币放入钱囊中,一挥手示意通关进城。
“这位大人,想不到你竟然有二级通城卷呢,我还当你也是个需要付银币的旅者呢。”小童边驾车通过城门,边侧着身问道,“大人您来罗马可是办什么事?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通城卷还分等级?”安裘有些诧异地问道。
“是呀,大人,您初来乍到的。过罗马城墙,有三道通城卷,印有各式火蜡印来区分。像我们这种车夫下人,拿得是三级通城卷,你也看到了,印马头代表车夫,印大刀是押货的,不同工种都有自己的印章。各种商贾,往来学者,或者城中居民出城的,持有二级通城卷。只有贵族,使者或者为皇家办事的人,才持有一级通城卷,用上好羊皮做的,印有罗马大帝的头像。”小童滔滔不绝地说道,“没通城卷的,得交二十银币才能入城。要是等到重大节日,比如下个月的授笔仪式,说不定得三十银币,老人家,您来的可真是时候。”
“可不是嘛。”老汉眯着眼睛,笑道。
“虽说在罗马律法中,这通城证是二类非交易货品,”小童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在黑市中,通城卷可是个抢手货呢,尤其是二级通城卷,大人您要是日后离开罗马不需要了,我保证能给你换个二百银币。”
见安裘不答话,小童想了想,立马改口道,“要是有个好买家,开价十五个金币也好说。”
※※※※※※※
进到罗马城内,按照驾车小童所指的方位,天还没黑透前,麦安裘就到了大会场地。
沿路的罗马大街小巷汇集了各色商铺,各地的手工艺人,拖着行囊和疲惫身子的麦安裘却无暇细看。快到大会围场时,已看到飘在半空的皇家旗帜,还有散在空气中得祭祀熏香,场地正面,停满百余辆马车和贵族轿子。麦安裘被大会的隆重声势弄的有些喘不过气,看着手中的简单的行囊,有些不知所错起来。他正愣在入口处,突然身后传来马鞭厉声拍打的声音,就听到一个马车夫喝道,“小子,插木桩呢!”
麦安裘转过身,只见一匹黑色大马拉得马车就停在身后几步远,车里贵族少爷探出半个头来,“沼鹿,什么事?”
“少爷,一个蠢小子挡在路中不走。”那个马车夫回应车内的贵族少爷。
“不相干的人而已,罢了,就停这儿。”贵族在马车内挥挥手。
会场口的罗马侍兵听到吵嚷,也走了过来,麦安裘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不会把自己抓起来吧。侍卫上下打量了一下麦安裘,目光停留在安裘手中的信笺上,“你是。。来参加大会的画师?”
“是的,”麦安裘赶紧递上受邀信函。
“欢迎到罗马,”侍卫对安裘欠了欠身,“画师请随我入场地内的帐篷中休息。”
“谢谢。”麦安裘尽量让语调显出一副冷静有礼的样子,以来掩饰刚才冲撞贵族马车的意外。
侍卫带麦安裘验过邀请信函的火漆封蜡,随后带着他穿过场地中央的高台和广场,来到后部的画师宿处,一眼望去深深浅浅都是帐篷。
“来自五桥镇的麦安裘,”侍卫查看着帐篷外的编号,“是这个,和你同住这个帐篷的画师已先到了。大会三天后开始,届时你讲必须待在会场以内直到大会结束。这几天你可以去城中走走,看看需要什么。”
“谢谢,大人。”麦安裘感激地躬身回礼。
“大人客气,如有什么事情,到场中央的高台下,有大会的侍卫在那里守值。”侍卫说完,替安裘放下帷幕就走了。
麦安裘把行囊甩到床上,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帐篷并不大,并排放着两张床,显得有些拥挤。
天色渐黑,漫长的旅途让安裘累得全身散了架,他把行囊塞在床头,披上斗篷,倒头便睡死过去。
睡了不知多久,觉得眼前明晃晃地亮,难道起火了,麦安裘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帐篷内被点起了蜡烛,
“嘿,你醒啦,我没吵到你吧。”一个黑瘦的少年正坐在帐篷内另一张床上,翘着双脚问他。
“没有,我睡的也不熟,你也是来参赛的画师吧,我叫安裘,麦安裘。”
“我叫拉,乔拉。哈哈哈,我没姓,就叫乔拉。”乔拉抓住床架,一下子挪坐到安裘的床上。
安裘连忙让出空位来,他从小就讨厌别人坐自己的床上,可是乔拉的举动却丝毫没让他觉得反感,反倒觉得十分开心。“我那个‘麦’也不算姓,贵族才又有姓呢。你叫我安裘就好。”
“安裘,我看签牌,你是从五桥镇来的?”
“是啊,坐了我十五天的车呢,屁股都快结块了。”安裘一时兴奋失语,正想道歉,可乔拉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乔拉,你家在哪边的?”
“我家在这里呢,”乔拉指了指自己的小腿肚,见安裘一副不解的样子,哈哈大笑道,“我是孤儿,家就绑在腿肚子上,走到哪,哪就是家。”
“孤儿?”安裘惊讶地问道,“那你怎么学画的?”
“我以前在一个世家给贵族少爷做陪童,少爷懒得作画就叫我做枪手。后来我长大了不讨人喜欢了,就四处游走,给画框作坊做过工,押运过色料,画布,空闲时偷偷学两笔画。”乔拉讲起他的身世没有丝毫的窘迫,一脸的坦然,“来讲讲你吧,你家专门给你请师父教你作画的吧。”
“我父亲是个记账人,可他不喜欢我作画。我就偷偷跟着镇上一位画师学的。后来被我父亲发现了,他开始反对,后来在我母亲劝说下也懒得管我。我就陆陆续续学了好多年的画。”
“有师父教的,肯定有大师风范。”
“乔拉你夸张了啦,我刚在入口处看到好多华贵的马车,想必应该有很多贵族子弟来参加大会吧。我听我师父说,贵族画师通常都是一个画师带一个弟子,往往是他的儿子或者侄子,所以画师往往是世袭的爵位。我想我的画技肯定没法和他们比的。”
“这还没开比呢,你就减自己威风了。”乔拉用力拍拍安裘的肩膀,“受到邀请函说明你肯定有你的天赋,或许你来自五桥镇的独特画风是那些宫廷画师子弟望尘莫及的呢。”说完,乔拉哈哈大笑道。
“说的也是呢,”安裘跟着笑笑,决计暂时不去想这些得失的事情。“你也是第一次来罗马?”
“可不是嘛。若是没通城卷,得花二十银币的通城费。二十银币呢,可够我吃一个月的牛肉的了。”乔拉爽朗地说道,“出去喝酒吧,听说这附近有一处酒馆,是在来罗马比赛的画师非去不可的。”
麦安裘本觉得有些累了,可不想减了乔拉的兴致,况且对罗马也是十分好奇,于是便披上斗篷和乔拉一起出去了。
大会场地的帐篷还未完全支起来,几个罗马士兵正在连夜做最后的加固。出了会场,天色已经黑透了,一眼望去四周除了黑撞撞的建筑,就剩下从建筑里冒出来的灯火光。乔拉和安裘从中央大道穿过几个街道,左拐右拐的,眼看着就要迷路了。这时,一个偏僻的巷口,阵阵酒香扑鼻而来。
“就是这家?”安裘打量着巷子尾这家毫不起眼的小酒馆。
“可别小看这昏暗的店家,”乔拉答道,“我可是费了番功夫才打听到的。”
酒馆不大,从门板上看已开了有些年头了,而大厅里却干净宽敞,尤其火炉里的木炭,旺旺的烤着,温暖舒服极了。
“看来今天不止我俩,还来了不少画师。”乔拉环顾四周,挑了个挨着火炉的位子坐下。
“画师?”安裘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
“因为在下是乔拉。”乔拉对安裘神秘地笑笑,伸手招呼,“伙计,来壶蜂蜜酒。”
“两位大人,要再来点烤鸽子肉吗。”一位有点发福的小个子伙计端着酒壶应声跑过来,“今天刚猎的,新鲜着呢。”
“那就给我们各来半只吧。”乔拉侧身对伙计说,“今天你家掌柜可在?”
“原来这位大人也是画师,”伙计连忙转过身对安裘打了个躬,“一会我就去跟掌柜说。”
“麻烦兄弟了。”乔拉拿出两枚铜币,塞在伙计手里。“这蜂蜜酒可要趁热喝。”乔拉端起酒壶帮安裘满上,“快尝尝。”
“乔拉?”安裘被弄得一头雾水,并未接过乔拉端来的酒杯。
“你看我左手边那桌,那个穿着蓝色袍子的矮个子,以及后面一桌那个系紫色腰带的少爷,还有灯台边上的大胡子,做角落边啃羊腿的,和正在打赏下人的那个贵族。都是今年参赛的画师。”
“你都是怎么知晓的?”安裘疑惑道。 “我早来你好几日,无事便在大赛周围城里转转,瞧见了不少画家。”乔拉指着那位系紫色腰带的贵族,“这位贵少爷十岁戒奶,至今半夜尿床。边上那个大胡子是宫廷画师XX的独子。”乔拉又转身指向那位那位打赏伙计的贵族,“这位少爷是城中G家族的长子。你看他肩头蓝底黑熊的袍徽,便是他家族的纹章,新晋贵族,新宠得势。”
“你该是想问我为何他们今天都在这小酒馆吧,”乔拉再次把酒杯推到安裘面前,“因为据说该家酒馆的掌柜会算卦,能知人前程。一会你就知道了,先尝尝蜂蜜酒,再不喝就凉了。”
安裘拿起酒杯尝了第一口,之后就不记得那晚他到底喝了多少杯蜂蜜酒,只记得那种带着甘甜的酒味,是他一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乔拉讲着他一路来罗马的奇闻趣事,尤其是讲到蹩脚的耍蛇艺人被自己的蛇咬住了鼻子的时候,他笑得把酒洒了一桌子。边喝边聊,不一会半只鸽子就下肚了,伙计又给他们每人来了一盘兔腿。
两个人正喝的尽兴,房间的另侧传来一阵餐具剧烈碰撞的声音。
“老板,为什么我家少爷的兔腿里没有铜币。”厉声质问的是一位仆人,他身后的那位身形肥硕的黑熊纹章贵族把一桌子的饭菜打翻在地,手里拿着酒壶,摇摇摆摆地站起来。
“这位大人,您喝多了点,来碗清茶醒醒酒吧。”小个子伙计一边赔笑,一边收拾碎了一地的餐具。
安裘摇摇头,暗自发笑,这人醉的不轻啊,兔腿里长铜币,倒不如说肥鹅上树,玫瑰结果呢。安裘对酒后失态的人素无好感,“膏粱年少,富家子弟,连手下的人也如此张狂。”他皱了皱眉,从盘里撕下半只兔腿送进嘴里,突然间觉得牙齿一阵剧痛,吐出一看竟然是一枚铜币。起初他还以为自己也喝迷糊了,可眼前的明晃晃的,还带着点黑椒酱料的,分明就是枚铜币。
“快收起来。”乔拉凑到安裘身边,低声道。“历届首席画师亡故后,宫廷都会为其立铜像,铜币象征荣耀,酒馆掌柜赠你铜币,是寓意你能通过比赛,进驻宫廷。”见他还愣着,乔拉连忙把他的手压在桌下,“据说这铜币是不能拿出来显摆,不然就不准了。
安裘一脸困惑地收起铜币,瞄了眼乔拉面前的兔腿,只剩下一盘粗粗细细的骨头了,“为什么你没有?”
“这酒馆掌柜很少出手预测,每次出手也就一枚,画师都爱来他家占一占,据说凡是被他看中,定是画师中翘楚,听说掌柜还没失过手,”乔拉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币,这是我昨天刚中的。”
安裘心生好奇,本还想问,却见那贵族少爷用手杖指着小个子伙计的脑袋,“少跟我打马虎,我家世袭爵位,我不中画师谁敢中,叫你们掌柜出来。”
每个人都转过身,停下酒杯手中看着贵族,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少女声音从帷幕后传来,“谁找我师傅。”
“都说你家掌柜妙算如天,我看不过如此。”贵族少爷不屑地说,“躲在帷幕后面算什么,出来说话。”
“这位少爷,既然如此自信,又何惧盘中无币”,话音刚落,只见打扫的伙计从兔腿中拾起了一枚铜币,“大人,有铜币,有铜币。”
“不过可惜,世袭少爷定是博闻广识,”安裘觉得少女的声音中有种说不出的悦耳,“想必知道我家铜币若是外显示人了,就未必灵验。”
贵族的随从急忙伙计手中接过铜币,放入兜中捂严实了,“我家少爷喝多了。真是多谢你家掌柜,多谢小姐。”
“蓝底黑熊,肥头猪耳。”少女的剪影在帷幕上摆摆手,进了里屋。
贵族满脸怒容,正欲发作,听了少女之话,突然间像噎住似的,从怀里掏了枚银币,丢在桌上算是赔偿,狠狠挥了挥手杖出了酒馆。安裘看那贵族走远了,拽住正在倒酒的乔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酒馆掌柜每次出手就一枚吗?那贵族怎么也拿到铜币了?”
乔拉笑着推开他的手,“亏你还是学画画的呢,这点观察力都没有。地上的铜币分明就是那伙计弯腰收拾饭菜时从袖口里拿出来的。”
安裘看了看还趴在地上收拾的伙计,矮小的个子,显得笨手笨脚,一点也看不出机灵的劲头。安裘摸出口袋里的铜币,审视了一会,抬头问道,“乔拉,这也太离奇了,跟故事书里似的,不是我喝多了吧。”
“没有故事,哪来的罗马。”乔拉擦了擦嘴,“安裘,欢迎来到罗马。”
“我总觉的这家黑熊纹章的贵族不简单,还有那个少女。”安裘扔盯着手中的铜币,想看出个究竟来。
“我也这么觉的,故事里的故事,我最是喜欢。”乔拉把杯子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拉着安裘出了酒馆,“走吧,得到铜币贵客可是不用付钱的,也让我顺带沾光啦。”
(注:一个金币等于16银币,一个银币等于16铜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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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罗马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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