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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夜歌 格雷森?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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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森沙东布瑞克公爵是二次大战时就加入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虽然他不是首批四位骑士之一,但他和身为首批四位骑士的拉文加德一样,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副团长,那时候敌人听到“破影者格雷森”的名号就已经闻风丧胆。他可以说是目前大陆上仍在世人面前出现的圣骑士中资历最深能力最强的一位,也正是因为他的关系,目前联盟中的圣骑士从名义上讲依然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编制。
他肯收诺里斯为徒自然是受曾经同样是骑士团成员的雷明顿伯爵之托,但是也不仅仅因为这个,他看得出诺里斯极具天赋,是天生的圣骑士,尽管他直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去感受圣光的力量。
“诺里斯!我想知道你明白我刚才讲的是什么吗?”格雷森公爵严厉的训斥声把诺里斯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呃……呃……”诺里斯支支吾吾,他刚才正常想象西索在院子里纠正他使用技能的动作,贝拉坐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他们。他希望公爵没有在这么美妙的时刻打断他。
他的心不在焉让格雷森公爵非常生气,他本想拂袖而去,留诺里斯在这里自己反省,但他还是平静了下来。他坐到诺里斯身边,像朋友一样的跟诺里斯交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排斥圣光,”他说,“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并没有真正的了解圣光的意义。”
诺里斯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头认真地听着,不敢反驳。
“圣光是这一宇宙中唯一的正义与真理力量,它是无私而又伟大的。信仰圣光的圣骑士是联盟和人民的保卫者。在圣光的协助下,我们会毫无畏惧地冲锋在最危险的前线上,我们也会为我们身边的人们祈祷来治愈他们。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就能够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和家园,你所肩负的责任也要求你必须这么做。”格雷森公爵停顿了一下,站起来说:“现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诺里斯根本没有意识到公爵的离开,他还在为导师刚才的这一番话感到震撼不已。
想做盗贼原本就是小时候觉得有趣,他没想过责任不责任的问题。“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没错,他愿意承担起保护他们的责任,他愿意保护善良的人们,愿意保护自己的家人,还有贝拉。当诺里斯想通这一切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老师,请您帮我,我想要强大起来,强大到足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他找到格雷森公爵,语气坚定地告诉老师。
公爵看着仿佛已经焕然新生的诺里斯,满意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春去秋来,转眼已经到了年末。
暴风城因为气候原因,即使是到了深冬季节,也不会出现本该在这个时候白雪皑皑的景象,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人们欢庆节日的到来,街道两旁的门前都挂着槲寄生,大家都忙着往圣诞树上挂彩灯和小礼物,家家户户都飘着四溢的烤火鸡香味,整个暴风城笼罩在浓厚的节日气氛里——冬幕节到了。
冬幕节是艾泽拉斯一年中最后一个节日。冬天爷爷会漫步在世界各地,随之而来的是凛冽的寒风。他的苏醒意味着大地将笼罩在白雪之中,所以也有人说是冬天爷爷用冬幕笼罩了大地。虽然艾泽拉斯大陆笼罩在了白雪之中,但是其孕育的是重生和新的生命的开始。
据说冬天爷爷会给与那些欢迎他的人奖励,所以,各地的人们会在冬幕节举行盛宴来分享他们所拥有的东西。一般来说,大家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尽情欢乐,举行盛宴来辞旧迎新。
虽然贝拉和西索收到了雷明顿伯爵的邀请,但是他们都婉言谢绝了,西索对于在这种场合吃吃喝喝没有兴趣,贝拉则是因为她不太敢面对伯爵,至今当她想起伯爵阴鸷的目光还会不自禁的觉得冷。对于他们的婉拒伯爵并无异议,倒是诺里斯因为不能与贝拉共进晚宴而深感遗憾。
这天一早贝拉去看望了莎莉奶奶,尤尼丝院长和奥利维亚,她给他们带去了她亲手做的姜饼和蛋奶酒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回来的时候贝拉心情很好,她打扫了房间,又剪了松枝回来烤火鸡,还做了肉松面包,她笑着想自己在猪和哨声学的厨艺现在总算派上了用场。
午后诺里斯忽然跑过来跟贝拉说:“我刚才去给你准备礼物了,今天晚上我会尽量找借口早点出来,你一定要等我来。”贝拉看着诺里斯故作神秘的表情只觉得好笑,还没来得及问他准备了什么礼物他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太阳刚下山,贝拉就把桌子上摆满了酒菜,这是她离开孤儿院独立生活度过的第一个冬幕节,虽然说还不算完全独立,但是贝拉仍然认为这值得庆祝一下。
西索吃饭的时候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收到了贝拉送的苹果酒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他跟贝拉聊了会训练的事,最后和贝拉互祝了“冬幕节快乐”就站起来回房了。贝拉对于西索除了学习不跟她谈别的话题早就习以为常,她知道西索只是天生寡言少语,跟她一样,又或者自己并不是天生,而是五岁之后才变成这样。
夜幕越来越深沉,贝拉捧着热乎乎的牛奶盖着毯子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歪头看着窗外的月亮,默默的想着心事。“冬幕节快乐,爸爸,妈妈。”她小声说。
诺里斯终于赶在午夜前赶到。“冬幕节快乐!今天过的开心吗?晚饭吃的好吗?有要给我的礼物吗?”诺里斯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哪有人这么冒冒失失向别人要礼物的!”贝拉边埋怨边拿出准备好的礼物,“喏,是马鞍,我想你就快到召唤军马的时候啦。”
诺里斯听贝拉这么说,瞪大眼睛看着她,大叫:“天呐,这可真是太巧了!”
贝拉不明白诺里斯说什么,她看到诺里斯一直把手背在身后。“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的礼物吗?”她问诺里斯。
诺里斯忽然脸微微红了一下,贝拉觉得十分奇怪,趁诺里斯不注意突然跳到他身后,才发现他拿的竟然是一个槲寄生制成的圆圈。
艾泽拉斯大陆历来有着冬幕节在槲寄生下亲吻的习俗,并且也将槲寄生象征的含义:爱,和平和宽恕永远的保存了下来,这三者也正是冬幕节的精神本质。传说中,在槲寄生下亲吻的情侣,会厮守到永远。
贝拉目光中的羞涩一闪而逝,她看着诺里斯腼腆的样子忍不住逗他,“你要送我的礼物是槲寄生还是别的什么呢?”她故意在“别的什么”上加重了语气。
诺里斯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本来是想趁贝拉不注意拿出槲寄生偷偷亲吻她,但是没想到贝拉先发现了他的秘密,这让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都消失殆尽。
他赶紧扔下槲寄生,着急地否认,“不……不是的,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还不等贝拉反应过来,诺里斯拉着贝拉就跑,边跑边说带贝拉去看礼物。
他神神秘秘的带贝拉来到马厩旁,蹑手蹑脚地往里走,贝拉不知道他搞什么鬼,甩开他的手刚想问,“嘘……”诺里斯回头示意贝拉不要说话。
贝拉无奈只好跟着他走进去,走在前面的诺里斯忽然停下,侧过身子让贝拉能看到里面。“啊!是一匹小马驹!”贝拉高兴地喊着。本来在睡梦中的小马听到声音醒了过来,它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却丝毫没有害怕,贝拉伸出手摸了摸它乌黑柔软的鬃毛,忽然惊奇地发现它额头上有一处毛色是红的,“好像一团小火苗啊!”贝拉赞叹。小马驹靠过来用脑袋轻轻蹭贝拉的手,贝拉被逗的咯咯直笑,“它喜欢我!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吗?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呢?”贝拉欢快地问诺里斯。
“看!我就说很巧嘛,你送我马鞍,我送你马,我们真是想到一起了!”诺里斯很满意自己的礼物得到贝拉的喜爱。“它是今天中午出生的,是小姑娘,但是出生的时候母马死掉了,要不是马夫经验丰富它不可能活下来。”
贝拉止住了笑声,“你很坚强。”她抚摸着小马赞扬它。
“马夫说先它还比较虚弱,等过几天你才能带它回去。”诺里斯说,“带它回去养到两岁的时候才能骑,那时候你也差不多该训练完啦!我听人说很早以前阿尔萨斯王子的马还是他亲手接生的咧。”
贝拉转过身来注视着诺里斯,认真地说:“谢谢你诺里斯,我很喜欢它。你知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它的。”
“我当然知道!”诺里斯肯定地说,“我想它一定希望你能给它起个名字。”
“名字……”贝拉喃喃自语。
“夜歌。”贝拉说,“它叫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