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美人九窈（上） “为了你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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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将军崇音下跪请战，王心中思量着些什么，手指不停地轻轻敲打桌面。
“你要请战孤自然同意，只是那里偏僻小国蛮荒之地，不必浪费上万军士，孤给你三千铁骑，如何？”
崇音眉头一紧，三千军骑要如何调兵遣将踏平一个国家，自己拿什么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的士兵？复杂的眼神望向高台上的王和伏在王膝上的女子。最后只得握紧了拳头应下这样的安排，出了宫殿便匆匆翻身上了战马往军营方向离去。
看着将军崇音的身影消失，王弯起嘴角变成了一副轻佻模样，捧起九窈的手：“孤还要多谢美人的提议，让蒙那里的蛮族替孤除了这个心头大患。”
九窈和顺地低着头，轻启朱唇：“为了你呀，凉英。”
“只是有一件事，”王微笑着对九窈说：“你能亲自去蒙么？就当是为了我。”
九窈点了点头，她喜欢这样的笑容，应该是属于凉英的，从两年前凉英在青丘山救下了自己，就暗自下了决心要尽一切努力让他无忧。虽然凉英纵容自己，也只是纵容而已，但是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
“真乖，”王起身让九窈理了理衣服顺势抱住她，在耳边仿佛是喃喃细语：“前些日子牡丹苑怎么失火了。好在只死了两个人，叫什么……？”“芍药，甘桦。”
“恩。你得空去整理，那里孤便赏给你了。”回过头亲吻了一下九窈的额头离开了。
2）
九窈抬手摸了摸额头，对阿离摇摇头：“你别再劝我了。我甘愿用尽我所有的力量替他除去障碍，保护他，我答应过他为他所用。”
阿离抹掉了泪光，拉着美人坐下：“九窈姐姐，那你为何伤心？”
“我难过的是，他不知道只要他的一句话要我死，我绝不会犹豫。他不信我。他到底还是忌惮我。”
心疼的咬着下唇，阿离不甘心地说：“只要姐姐愿意，阿离愿意为姐姐……”
“阿离——”话语被打断，九窈抱住她，“我是妖，只会害人 。我想要这世间只有我和他便杀掉了所有的别人，可到头来，是我没用了……因为我是妖，除了为他杀人什么都不会。”
九窈缓缓走到宫殿门口，看着阊阖宫的名字，是不是在他心中自己只如阊阖，替他看守王朝的大门，好让他高枕无忧。不过这不也是自己想要的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不满足了？……胸口好闷，九窈面向天空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双手覆上了眼。
逆光中女子华贵的黑色长毡沉默地立在高台上，身姿异常挺拔，锐利的光芒却一点一点吞噬掉她的身影。阿离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掩面而泣。
3）
即将出征，九窈坐在最后的战车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尖越收越紧。一声军令，战车开始向前，九窈忍不住回头望向城楼，目光相织，他在那里一如往常地微笑。渐渐地，车轮扬起的尘土漫天飞舞，什么都看不清了。
夜里，阿离独自一人缩在阊阖宫门口的角落里暗自下定决心，荧光一闪，便消失了踪影。迅速移行到了满目翠林的山川。回来了，回来了，阿离激动的跑向深处大喊：“鵲！山鬼鵲！”
一片羽毛飘落下来，遮住了阿离的双眼，一个苍老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狐女命定如此，必然要遭此一劫。你现在赶去还能见她最后一面。”莫来求我……
阿离愣在那里，直到风吹落了羽毛，满满噙着的泪才落下来。
4）
一天的行程终于得到修整的机会，还有半天的路程了，崇音扬起手表示驻扎吩咐将士们开始扎营生火做饭，自己则往最后一队走去，他倒要去看看那个代替王来监军的女人是不是满嘴牢骚。
那辆战车纱幔重重叠叠，格格不入地停在那里，崇音随手撩开帘帐，心里好像被敲了一下，又痒痒的。那个女子正闭着眼盘坐在垫子上，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感觉到他来便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样锐利的眼角像把刀，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
“呵呵，”九窈率先笑出声来，真是有趣，“打仗了，将军是来带妾身走的吗？真是好可怕呢。”
“荒唐！本将军从十三岁开始，十几年征战沙场怎么会带一个女人逃跑！”崇音一听便气了，但是浑身的毛孔好似缩紧一般，脸红红的。
九窈听罢掩嘴明了地一笑，向崇音的方向探出身去：“那将军莫要再那样看着妾身了，好像……毕竟妾身是凉英王的女人啊。”
好近……真的好近，鼻尖都要碰到了，但是那个女人眼里全是笑意。崇音觉得好像被戏弄了，生气地松手放下了帘帐，愤愤的说道：“妖女！”
九窈重新坐好，心情稍许好了些。凉英要杀的……便是这样的人吗？
那边的崇音跑到了水边将一捧冰冷的湖水浇到脸上，心里回想了一遍那个女人刚才的话。“妖女。”崇音小声念了一遍，抬头看了看月亮。这次如能得胜，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大王这样的女人留不得。太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美人九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