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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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仆
还记得那时的话么？
“……我只是想去个……纯粹的地方。”
虚圈真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呢。
弱肉强食，成王败寇，力量至上。
纯粹而真实。
蒂拉非常的喜欢这里哦，艾克丽。
你知道吗？
果然，我们…………
“女人！！死吧！！”大叫一声，青蛙一样的虚冲了过来。
我在软软的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地里的沙上一边向旁边躲闪，一边思考着进攻路线。
“你就只会逃吗？！！”青蛙虚恼怒的一个急转弯又向我冲来。
我没说话，再次闪身躲开他的攻击。
唔，用虚闪的话，艾斯特雷娅会不高兴的。
那个样子没有办法吃啊……
嗯……
那么只有……
“喂喂，你这个样子还指责我不专心。”忽然，艾克丽冷不丁的在脑海里出了声。
嗯？哦，抱歉啊。
“切。”艾克丽不屑。
啊，那么……
我沉了沉目光，再次避开青蛙虚的攻击，然后趁着他转身的空当，冲进对方的攻击盲区。
一脚横踢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将他击飞出去。
“太轻了。”艾克丽评价。
啊，是么？我已经很用力了啊。
之前看你也只是这样一踢…………然后就搞定了啊。
“白痴。”艾克丽骂道。
不一样么？
于是想要弄明白到底哪里不一样的我没等沙尘落定就走上前查看，然而漫天的沙尘中正对我的地方忽然亮起一片红光……
诶？
“轰！！——”爆炸声狠狠撞击着我的耳朵。
沙尘终于散去时，我慢慢站起。
我抽出穿过青蛙虚胸膛的手。
“嗵~”青蛙虚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还好反应不算太慢，即时躲过………？
好吧…………
咝~有点痛啊。
我低下视线，看到了被虚闪扫到的腿。
流血了啊。
“笨蛋。”艾克丽又评价。
是是。
明明你都演示过那么多次了，我还是做不来………果然是笨蛋啊。
我拖着青蛙虚的尸体开始寻着艾斯特雷娅的灵压往回走。
再不回去的话，艾斯特雷娅就该饿急了。
“呐，蒂拉，你……”艾克丽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我打断。
不要。
脚下的步子不停，我态度坚决。
“我还没说出来啊。”艾克丽说。
总之，不要。
“切。”又是一声。
我知道你想劝我别回去了。
不要。
“不是劝，是警告。”艾克丽没好气的说。
哦。我不要。
“她会越来越过分的。”艾克丽沉了沉声音说。
我无所谓，总之我是要死在她手上的。
“你总是这么无聊。”艾克丽似乎是生气了。
我们不一样，艾克丽。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艾克丽厌烦的说，“所以我才讨厌你。明明是一个身体里的。”
我没有说话，感觉到艾克丽已经回到球里睡觉去了后，顿了顿脚步。
果然我这个样子很让人讨厌啊。
于是我也不再说话，径自加快了脚步往山岩聚集处走去。
因为我知道，艾克丽的话，其实是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
呵，我们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啊。
性格，存在方式，目的……没有一个是一样的。
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然而。
我是我，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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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月高挂在苍穹之中，没有一丝云。
却有着丝丝缕缕的雾。
在这个没有水的虚圈，雾却是存在着的。
令人生疑。
不过多想无益，这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问题。
随着一点点前进，四周的山石渐渐多了起来。继续前行，在一面巨大的山岩上，渐渐随着前进隐约出现了一个山洞。
再走近些便可以看到是一个很新的山洞。
洞口的岩壁带着新生成的锐利的棱角，似乎还有着少许的爆炸痕迹。
因为是我用虚闪打出来的。
我拖着收获的食物，一点点向山洞走近，感觉熟悉的灵压越来越近，不禁好心情的轻轻晃动长长的像兔子一样的耳朵。
洞不深，但从外面要走的相当近才能看得见洞内，而洞内，却可以看到外面相当远的地方。
这也是我为了要防止其他的虚进攻而特别设计的。
“艾斯特雷娅！！~”我欢快的走进山洞，丝毫不掩饰我的喜悦，“我回来啦！！~”
“……嗯。”洞内，名叫艾斯特雷娅的亚丘卡斯坐在一张深色的毛皮上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走近洞来的我，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洞不是很小，但却因为洞的位置刚好吹不进风。
在永夜的虚圈，这里虽然不会温暖但也绝不会冷。
我将带回来的猎物放在皮草旁，转身坐在地面上开始对艾斯特雷娅说起话来。
“艾斯特雷娅艾斯特雷娅~今天带回来的是一个青蛙大叔哦~~”我开心的告诉艾斯特雷娅。
“亚丘卡斯？”而后者只是淡漠的问了一个似乎和前面的话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嗯。”我点头。
“只有一只？”掌握了对话主动权的虚扫了一眼面前的食物。
“啊，呵呵。今天没有那么多……艾斯特雷娅不用管我哦，我不饿的。”我笑嘻嘻的抓了抓头，做出一副‘你不用管我’的样子。
“……我没有管你。你饿不饿和我有什么关系？”艾斯特雷娅没有将视线停在我的动作上，伸手拉过青蛙虚便开始进食。
“……啊，我误会了。对不起，艾斯特雷娅。”我眨了眨眼睛，正坐好身子，弯腰将头抵在手背上，屈首道歉。
等了等，发现自己得不到回应时，我才再直起身来。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艾斯特雷娅眼里转瞬即逝的……厌恶。
又做错了什么吗？
我低下眼睑，微微动了下手指，不再说话。
一时间，好静。
“………你今天太慢了。”艾斯特雷娅放下手中的食物，转过身背冲我开口。
“啊，那个……呵呵。多和青蛙大叔周旋了一会儿。”我有点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
“你出去吧。”艾斯特雷娅就那样躺下。
却始终是背冲我。
“哦。”我应了一声，轻轻握起拳。
手指，好凉。
我起身，向洞口走去。
感觉怪怪的，是说错话了吗？
但是………我…………………
突然身后有疾风袭来，我动了下耳朵下意识回头过去查看，却只见艾斯特雷娅一击重踢向我踢来。
我吃了一惊，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如果没有打到的话，艾斯特雷娅会不好受吧。
可是，打到的话，很痛啊。
不过，是艾斯特雷娅打得啊。
没问题的。
于是尽量避开要害……
“轰！！”身体重重的砸在一侧的洞壁上，身后的石面凹了下去形成一个坑。
我没有躲开。
“咳……”我吐出一口血，慢慢试图移动把身体从石壁上拉下来。
忘记那个之前受得脚伤了。
移动变迟缓了啊。
而且……
也低估了艾斯特雷娅的力量。
艾斯特雷娅是用了全力呢。
眼前好红，大概是头撞破了，血流到眼睛里了。
看不清画面了。
好红…………
随着身边的小石块滚落，我缓慢的移动到刚刚脱离墙面正要摇摇晃晃站好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在红色的视野里一闪。
艾斯特雷娅？
我刚想开口确认一下，左边的头发就被猛地一拉，又被狠狠地按回石坑里。
背又重新贴上石壁，硌得生疼。
“唔……”头上的伤口也被扯动，我微眯起眼轻哼。
艾斯特雷娅？……
恍惚间，我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艾斯特雷娅。
“蒂拉•玛尼娜，你怎么了？你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连这种攻击你都躲不过了吗？”是艾斯特雷娅的声音，好像很有气势的样子。
“因为是艾斯特雷娅……所以，不躲。”我有些艰难的开口。
其实我想微笑的，可是很痛啊，笑不出来。
艾斯特雷娅拉着我的头发，连说话都会扯动伤口。
但是，她是艾斯特雷娅。
所以，即使是痛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艾斯特雷娅，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
“你这家伙，疯子吗？你不怕死吗？”艾斯特雷娅在问我了。
死吗？
我是自杀的啊。艾斯特雷娅。
蒂拉，不怕呢。
“蒂拉……等……在艾斯特雷娅进化后…第一个……被艾斯特雷娅杀……幸福……”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完这一长串话。
说成这样，不知道艾斯特雷娅听不听得懂。
咳，力气被疼痛带走了。
没力气了。
正喘息着，一股冲击带着剧痛从右边传来。
一击重拳直直的砸在我的右肩上。
我确确实实的听到了骨头碎掉的声音。
可我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只是张了张嘴，然后颤抖着死死咬紧了下唇。
没事的，没事的…………痛一点而已。
不要叫。
艾斯特雷娅不喜欢吵的。
而且，我还有…………还有……超快速再生的。
没关系的。
“切，那种东西我根本没有实实在在注意过，也只是名义上的再生而已。你要是把命压在这种东西上，绝对会死的很惨哦。”心底，有一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然后，这个名为艾克丽•布丝古露的女子轻笑着，用仿佛在谈论天气的声音说道：“喂，蒂拉。杀了她吧。”
不要。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她，态度坚决。
绝对不要。
“呵，随你。但是，你知道什么是‘界’吧。”她轻松的话语上似乎在说的是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一件事。
‘界’？呵，艾克丽在威胁我了。
艾克丽在乎我们这条生命啊。
嗯。我对艾克丽说。
直到确认了艾克丽不会在说什么后，我才将注意力转回艾斯特雷娅这里。
或者说，迫使我注意力回归的是右肩上的已经粉碎的骨头传来的碾压般的撕裂神经的剧痛感。
艾斯特雷娅正在用她的拳头狠狠地碾压着我右肩的伤处。
“呦，早上好啊。”艾斯特雷娅见我回神开口。
字字重读，语气有些扭曲。
什么意思呢？
“……”我忍着痛看向艾斯特雷娅，想了想似乎应该有所回应，于是开口，“……早上好。艾斯特雷娅。”
话落，头发和肩膀就一下子被放开。
我重心不稳滑落在地。
“哈……哈……”我大口大口的喘气。
“滚出去。”艾斯特雷娅看都不再看我一眼，转了身冷冷的说了一句就走回皮草上背着身躺下。
我听到艾斯特雷娅的话，开始艰难的用手撑住地面慢慢的站起，缓缓的扶着墙向洞外走去。期间因摇摇晃晃的重心不稳不小心踩到了尖锐的石块，或是正好支撑身体的手撑在了利石上，又为自己添加了新伤。
我只是走。
多踉跄，多蹒跚，也不在乎。
直到我走出艾斯特雷娅的视线，艾斯特雷娅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磕磕绊绊的来到洞外，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眼前还是红的，但可以睁大些眼了。
只是凝固了的血块沾在刘海上、脸上、眼睫毛上、发间…………有点难受。
可是不想动。
慢慢坐下，我靠着洞外的石壁低头只轻轻擦去了阻挡了视线的血块。
我等待再生的同时，抬了抬视线望向夜空。
啊，是夜呢。
我最爱的夜。
艾斯特雷娅……变强了呢。
就快进化了吧……马上就要进化了吧……
进化了的话，艾斯特雷娅的愿望就会实现了吧。
“……那么，蒂拉•玛尼娜。等到我进化为史瓦托德，第一个就杀了你。”
连想起来都会觉得甜美的话啊。
我不自禁的弯了弯嘴角。
呵，实现愿望的话，就会得到幸福吧。
我低下头，慢慢合上眼。
艾斯特雷娅的，愿望……实现……
是，我的愿望。
我的幸福…………
嘴角犹自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沉沉睡去。
嘛，就睡一下，没关系吧。
呵呵。
我啊，最喜欢艾斯特雷娅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