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行刺前的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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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雪逝和陆一羽相对无言……陆一羽很快吃完了盘中剩下的几只饺子，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轻咳了一声，似是为了掩饰尴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小雪，不知月庭花究竟是教了你什么惊天骇俗的本事，但，那种书还是少看为妙……”
“城主，我看这书是为接下来行刺谢清宵做准备。”
“这个理由也不行。这个买卖我本就不同意你接，更不同意你用这种方法来接近谢清宵。”陆一羽坐正，表情严肃：“小雪……这几年里，你为了交货，三番几次在鬼门关徘徊，受伤中毒更是常有之事。虽然，你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也严禁堂中人向我汇报，但是我怎么会知道呢……哎，我好歹算你半个长辈吧……”
“你哪算什么长辈？”雪逝小声嘀咕。
“好，好，就算我不是你长辈，那我还是你城主吧，我说话什么时候这么不管用了？”陆一羽有些愠怒地轻拍了下桌子。
雪逝不说话，抿了抿嘴。
“此次行刺的困难程度是我们难以想象的，谢家是何许人也？！无论是武功背景、财富势力在江湖上谢家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你且想想，上次楚山孤的行刺当真是没有详细筹划吗？你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楚山孤那孩子向来心思缜密，绝不打无准备之战。据我所知，他们惊蛰堂为了那次行动筹划了三个月有余，动用了堂下最顶尖的能人，可还不是刚一出手，就被谢家的仆人打得溃不成军。这事你的月庭花姐姐没有跟你说？”
雪逝完全没听过这事，真当那次楚山孤是一时大意才会被抓，于是惊诧地摇摇头。
“你不知道也属正常，楚山孤如此好面子，怎么会允许堂中人对这事随意乱嚼舌根。我也是无意中知晓的……不过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所幸你俩都没事，惊蛰堂虽有折损，但好在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
“城主，其实谢家也没有那么的难以攻破，我上次潜入谢家救楚山孤的时候，也不是挺轻松的嘛。”雪逝故作轻松地说道。
“你还说？上次受伤不轻吧？”说罢，陆一羽拽过雪逝的手把起脉来，眉头蹙了蹙，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确实伤得不轻，还需好好调养才是呢……”
雪逝赶忙收回手：“城主，我没事！上次只是稍加大意中了谢家家丁一掌，并无大碍。”
“小雪，你中的是苗疆失传已久的‘问心掌’。”
“问心掌？我行走江湖这些年来从未听过此掌法……”雪逝很是疑惑。
“该掌法由苗疆廖家独创，但在二十年前一夜之间，廖家掌门廖披金及其独女廖遂草突然消失得无隐无踪。自此之后江湖中就再没有人能使该掌，所以小雪你从未听过也是正常。你受的这掌若真是廖家人所为，我估摸着也就用了四成功力。而且谢家家卫向来极为森严，这次你们之所以这么容易逃走，我也怀疑是谢家有意为之——一方面放虎归山为了摸清这次行刺之人的身份，另一方面借此，鼓动武林对我们碧城的恐慌好趁机对我们下手。”
“小雪有一事实在是想不明白——咱们之前与谢家并无瓜葛，这次接下此单也是机缘巧合，听羽叔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谢家似是早就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咱们呢？”
“此事说来话长，我与师门之人与谢家有些旧怨，该天我再和你细细说来……”陆一羽的神情有些忧伤。
望着羽叔微皱的眉头，雪逝突然间有了想伸手过去抚平的冲动，但是手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刚才陆一羽的反应，又赶忙把手收了回去。
过了片刻，陆一羽似是想起了什么要事，说到：“聊了这么多，倒是忘了正事了。”
“恩？”
“我这次过来，本想告诉你这次的行刺任务，红廖也会一同参与。她来碧城也没多久，武功、下毒均不擅长，行动的时候你多提点着她，莫让她出了什么意外。”
雪逝感觉自己脑中似乎是有一根弦“嗡”地断了，脑海中不时闪现前一天楚山孤跟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心掉入了万丈深渊，说的话也不受意识控制了：“为什么羽叔您对红廖这么关心呢？”
陆一羽没有发觉雪逝的异常：“红廖她身世坎坷，心思单纯，的确是需要人多加照料。”
“那么，红廖算是您的‘意中人’吗？”雪逝的声音抖得有些厉害……
“意中人？什么意中人？”这时，陆一羽终于察觉到了小雪的异常，望着小雪微红的眼圈，有些震动，自己已经多少年没瞧见这孩子哭鼻子了。
“就是当初像柏姐姐那样的意中人啊。”
“嗤……”陆一羽轻笑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雪的头，“你这孩子脑子里想的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罢，用手轻拧了一下小雪有些红的鼻子，“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羽叔在这儿呢。在羽叔心里，你和小雨才是最重要的人，我最宝贝咱们家小雪了。”
雪逝没想到陆一羽还能说这么肉麻兮兮的话，虽然听上去仍像是哄小孩，但很是受用，感觉自己回到了以前可以肆意撒娇的时候，不知怎的就靠在了羽叔身上，把脸埋在羽叔的胸前，手虚虚地搂上羽叔的腰。
陆一羽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脑中一直重复了一句话——“果然月庭花没有教什么好东西。”然后微笑着拍了拍雪逝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行刺前的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