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29、第十章（1）

　　冲田总司是一时冲动，却是谨慎行事。

　　一切都在掌握，唯一算错的是见到斋藤一时抑制不住的情绪。

　　舌尖不时的痛感，刺激着冲田总司逐渐麻痹的神经。

　　冲田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驾马一路狂奔着出了城门。

　　药是想逼斋藤一吞下的，就连冲田总司也没想到会这药会是自己喂下去的，虽说自己沾上的药量很少，但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清冷的风不断在耳旁呼啸着，意识混沌了又清醒，清醒了复又混沌。

　　冲田只是裹紧了怀里的人，怕一不当心那人就消失了。

　　何时出的城，冲田都记不清了。

　　隐约记得无人驱使的马渐渐放慢了脚步，在一汪清湖边载着人缓缓围圈而行。

　　兴许是被这汪静谧的湖水所感染，原本起伏不定的情绪也安静了下来。

　　禁不住下了马，冲田索性抱着斋藤一倚在树旁休息。

　　朦胧间像是一个绵长而纯粹的梦，梦里他们都没有说话，时光悄悄走过，而他们相依相伴，直到老去死亡。

　　没有江山，没有征战，没有尔虞我诈，没有血雨腥风。

　　一切都变得如此安宁，安宁得只看得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愉悦的，连嘴角都会不自觉的勾起。

　　哪怕是一个梦，冲田只想停留至此。

　　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这样的梦并未过久逗留。

　　斋藤一挣扎转醒，就见得冲田总司闭着眼睛难得安静的坐在自己身侧。

　　心跳一滞，斋藤一不知发生何事，看着冲田双目紧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连忙搭上对方脖颈上的脉搏，反复确认才叹下口气。

　　不过是睡着了。

　　刚松了口气，斋藤一的记忆就在一点一点的收拢，当完全记起了昏睡前发生之事，斋藤一的目光陡然转冷。

　　搭在对方脖颈死穴的手并未放开，此刻只要用力，对方必死无疑。

　　前行路上，此人必是大碍，斋藤一再清楚不过了，但此刻只想知道，为什么？

　　颤抖的收紧手指，又是几番犹豫，却始终没有下手。

　　手指的劲头渐渐放松，冲田总司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斋藤一，瞳眸中因映射的水影而越发深幽。

　　无声的对视，直想看清对方的内心最深处，想掰开看看，鼓动的心脏中究竟包容着何人、何事。

　　“为何要这样做？”愚蠢的行为，明知什么都不能改变，为何还要做到这般地步？

　　说不清的感觉不断侵袭着，斋藤一只能强压住快要抑制不住的情绪，质问着。

　　“为何？”冲田挑眉重复着，随即冷笑一声，更近距离的压制着斋藤一，反问道：“你说是为何？”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斋藤一目光越发冰冷，被夜色侵染的眸子好似隔了一层迷雾，将距离瞬间拉得老远。

　　好远好远。

　　我曾以为我所说的你都懂，可到头来终是不解，我所做的，我愿做的，原来连你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