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28、第九章（3）

　　晨曦黄昏，转眼又是一日。

　　皇城内外，平静得诡秘，暗示着某种不安的躁动。

　　斋藤一仔细的翻阅过今日大臣们呈上的奏折，一如既往的安静。

　　偶尔看到各方灾民生活渐好的消息，也会停下来松一松不知何时促紧的眉头。

　　奏折虽多，都不过是些琐碎，平静似乎过了头，看起来就像在拼命掩饰一场即来的腥风。

　　不难看出那头的人花了多大的心思谨慎于行事。

　　无须过多的担心，该来的终究会来。

　　批阅完毕，不自觉的又抚上无意中置于桌上的精致锦囊，锦囊中有何物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会把它一直放在身边，只因为这曾是某人手持之物。

　　怕是再不得见了吧。

　　斋藤一也会叹息，叹息于挥之不去的昨日，物是人非的今朝还有那无法回头的明天。

　　过了明日，他斋藤一若是活着，定会在这帝王之位上终其一生；若是计划失败，便唯有一死。

　　斋藤一是果断的，亦是决绝的。

　　看清的路从不会轻易改变。这一点土方清楚，跟在斋藤一身旁多年的山崎也明白。

　　但冲田总司的出现，就是斋藤一命理中的意外。

　　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无人能预料。

　　土方期望冲田能改变些什么，这样无论从哪个方面对斋藤一都是最好的。

　　就连山崎也隐隐带了丝期望。

　　斋藤一却不解，这般念想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如此。

　　想如同往常一般平淡抹去可始终做不到，强迫地去忘记，到头来手中的锦囊被越攒越紧。

　　一丝焦躁和莫名，始终想不明白。

　　疑惑间，忽然听得屋外有打斗的声响。

　　提前行动？

　　斋藤一神色一凝，提起剑便推门走出。

　　来人就一个，迅速辨清了眼前的情势，斋藤一朝着方向细细看去，只见得一个棕发的人影背对着自己，山崎被逼在墙角，脖颈贴着插入墙中的剑刃。

　　斋藤一脸色一变，立马抬剑上前，剑还未至，背对之人似有所感应，急速回头看向来人。

　　棕发碧眼不是别人，正是冲田总司。

　　斋藤一有一瞬的愣神，但动作并不停滞，剑锋直指冲田总司。

　　那头冲田嘴角一勾，抽出墙中的剑，便挡住了斋藤一正面袭来的一击。

　　剑刃相磨，半空中擦出一阵火花，尖锐的声响刺痛鼓膜。

　　回剑再次出击，动作却戛然而止。

　　两柄剑于喉头一寸处生生止住。

　　凝固的空气，僵持。

　　斋藤一神色冰冷，冲田总司依旧嘴角带笑，但眼底的笑意像被冷风侵袭一般也渐渐转凉。

　　山崎伤得不轻，剑又在冲田手中，一时之间也没法行动，见得这番情景也不敢有过多的动静。

　　冲田将剑抬起一分，斋藤一便也将手抬高一分，只这之后再无多余动作。

　　忽的冲田总司手掌一松，长剑跌落地面，冲田挑高了嘴角，大步上前，斋藤一没来得及多想，急忙撤剑，还未回神，便觉眼前一黑。

　　冲田的舌很直接的就闯了进来，让斋藤一猝不及防，不知是什么被悄悄喂入，带着一丝苦涩划过舌尖被吞入腹中。

　　斋藤一瞪大了眼睛，想要摆脱冲田的束缚，不想对方却困得更紧。

　　目的已经达到，冲田仍不放弃，狂风暴雨般的肆虐，像是一场忍耐已久的狩猎。

　　斋藤一还是狠下心咬了肆意妄为的始作俑者，丝丝血腥在唇齿间蔓延扩散。

　　亲密的触碰，却完全感受不到温度，越发心寒。

　　这是不曾有过的亲密，明明近在眼前，彼此触碰，但眼前的影子已经越来越远。

　　力气在消失，意识在涣散。

　　终于连眼前的一切都归于黑暗，混沌中只余唇角的淡淡气息。

　　你……

　　斋藤一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紧抱着怀中陷入昏迷的人，冲田总司卸了防备，嘴角不再挂出牵强的笑意，泛光的绿眸深处，尽是痛苦。

　　如果可以，他绝不愿用这种方式。

　　他们本是彼此交心的好友，相互扶持的君臣，但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是谁破坏了这一场不愿解开的棋局，又是谁任性的妄想着保护这一切。

　　山崎起身想要阻止，却没能挡住抱住斋藤一渐行渐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