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21、第七章（2）

　　“一，斋藤一。”

　　斋藤一不退，就着迷惑的距离，将隐藏至深的名字报得情理之中，自然而然。

　　冲田总司不进，把持着难分的尺度，反复咀嚼着刚才听来的名字，挑眉道：“你随母姓？”

　　“那又如何？”斋藤一不以为意，倒有些反感冲田的态度，无形中拉开了几分距离。

　　冲田也不急着逼近，反而也直起身又将距离拉远了几分，笑道：“是啊，你姓甚名谁又与我何关。”见得斋藤一面色一沉，冲田总司话锋陡转，眼底尽是占有的霸道，“我只要你忘了这天下，专属于我一人。”莫再管尘世的纷扰，同我一道离开可好？

　　斋藤一猝不及防，只得偏开眼神，避其锋芒，“这不可能。”语调平淡，却是异乎寻常的决绝。

　　冰冷的空气在四处游走，寒意不断从心底往外冒。

　　冲田总司轻轻叹气，转过身并不去看斋藤一，许久之后才又回过头来看向对方，缓缓道：“同我走吧，你斗不过伊东。”轻声低语，似倾诉又更像是自言自语。

　　斋藤一只觉有风吹似刀割。“这是我的皇位。”微微叹息掺杂一丝似有若无的无奈。

　　冲田总司不明白，浮华的权势于斋藤一究竟算什么，而自己又能在其中占领多少位置。

　　抑制不住的嘲讽，冲田总司冷笑道：“你对国家来说，本就不是唯一。这位置无论你坐还是他坐，江山都不会变，你硬是要将自己置于水生火热的权位争夺中。连性命都可不顾，皇位于你就当真如此重要？”

　　很长时间的沉默，斋藤一静驻于窗前，望着那一堵走不出的红墙，片刻后，坚持道：“这是父皇给我的皇位。”

　　冲田总司再顾不得什么，一把抓过斋藤一将对方缚于墙边，直想将人敲晕了带走，可到头来还是不得不妥协于斋藤一的执着，软了态度也变了脸色，再次面对咫尺的脸庞，冲田总司道出疑惑：“那你为何不用我？”

　　“我信不过你。”斋藤一答得很快，甚至都未来得及思考。

　　“那又为何不杀我？”再次回到起初的问题，冲田总司嘴角挑笑，已然明晰。

　　“没有必要。”斋藤一撇过头不去看冲田总司。

　　“当真没必要？”对方却眉头轻挑，靠得更近了些。

　　斋藤一再不多话，沉默便是回答。

　　“你会后悔的。”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渐暖的气息，冲田总司贴得很近，灼热的呼吸拂过对方面颊，斋藤一顿觉不对，正欲回头，却未来得及看清，黑影扩散，辨不明晰。

　　被覆住的双唇，一片温热。

　　轻柔的动作远不及话语来得狂妄，平静大过惊讶，一如当初草丛间的那次拥抱。

　　只是时光不再，当彼此面对真实，原本紧贴的距离竟变得如此遥不可及。

　　呼吸交汇又能如何，逐渐拉远的温度终究暖不过彻骨之冷。

　　而冲田总司也只是轻轻一点，便慢慢离开。厚重的墨色掩盖了眼底的光亮，冲田总司给对方留下一记滚烫的烙印。

　　你会后悔的。这是冲田总司说过的话。

　　平静凝视，这是斋藤一给出的答案。

　　“兵符给你，只要你镇得住，我的兵统统为你所用。”屋外冲田身影越行越远，屋内震响久久回荡，“永仓和原田已经回城，三日之后，你就等着大设筵席吧。”

　　行至远处，冲田总司突然回头，望向斋藤一，嘴角带笑，眼底有火，将过目之物尽数点燃，“终有一日，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那一日冲田总司对天明誓要将斋藤一拉下皇位。

　　斋藤一明白，皇权路上，他与冲田总司一生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