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繁华》牧有H的小zou

22、第七章（3）

　　土方岁三在门口伫立许久，叹了口气还是进了屋。

　　屋内斋藤一并没有因方才之事而表现多余的情绪，依旧是一人一书静于桌前，只这手中书迟迟未翻过一页。

　　土方的声音极轻，却还是惊得斋藤一谨慎抬头。

　　“兄长。”斋藤一脸色不变，眼神有些黯淡。

　　“你同他，”见得对方神色，土方有些迟疑，停顿片刻才道：“发生何事？”

　　斋藤微微一怔，拿起桌上静躺的兵符，摇头道：“他已无用处，杀他也是枉然。”

　　“你就这般轻易放走他？”

　　斋藤一没有说话，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黯淡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迷茫，看得土方一阵心疼，这样的斋藤一是多久未见了，儿时的痛苦哪怕再大，他都不曾放纵自己低落，坚定的神色任谁看了都会放心让他一个人过活，可现下看来，连先皇都被他骗了，大皇子也带着感情，也有懦弱，只那时令其放任感情之人尚未出现。

　　皇位的担子实在太重，太重。

　　“你若不愿，就同他走吧。”他人的痛苦不必由你一人承担。土方极为不忍，发现自己似乎第一次关心这个弟弟。

　　斋藤一似乎突然回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土方，旋即起身背对土方，决然道：“我不会走，这是父皇给我的皇位，在完成父皇遗愿之前，我绝不会离开半步。”斋藤一的声音似回复到往日的坚持，却见不得其此刻的神情。

　　土方明白斋藤一的心情，可作为兄长，实在不忍再见其承担过多，正欲开口再劝，却被斋藤一手臂轻挥，打断了起势。

　　斋藤一转过身来，认真道：“今日有些累了，还请兄长早些回去吧，我也想休息了。”

　　“嗯，也好，你早些休息吧。对了近日山崎和岛田都不在，永仓和原田两位将军又在这时回城，想必不是巧合，你要多加留意才是。”

　　面对斋藤一第一次对自己下逐客令，土方欲言又止却也再未多问，只额外叮嘱了一句。

　　斋藤一轻微点头，便送了土方出门。

　　轻轻掩上半敞的门扉，斋藤一沉默的靠着门框，撕扯的疼痛无声侵袭。

　　有件事情，斋藤一连土方都未告知，因为这是父皇的遗愿。

　　只要是父皇所想，他斋藤一誓死必达。

　　既要为敌，他随时奉陪。